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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節

:“南哥,我有個事不知道要不要講,我想讓你幫我出主意。我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

白月光一看見小可憐受這個表情就仍不住安慰他:“怎麽啦?”

小可憐受結結巴巴:“我的東西都還在他那兒,我不敢去拿。”

白月光一下子火冒三丈:“他家暴你?”

小可憐受連忙擺手:“沒沒沒,南哥你誤會了。我是不想吵架。我想拿了東西就走。”小可憐受臉上一下子露出頹然的神色:“我累了。”

白月光琢磨了一下:“要不今天我陪你去拿吧。”

小可憐受連忙點頭:“謝謝南哥。”然後拉住白月光的手臂撒嬌:“南哥你真好。”

白月光揉揉他的頭:“行了吧?”

小可憐受嘆了一口氣:“我這樣是不是特別傻啊?”然後低下頭:“我也好嫌棄我自己呀。”

白月光笑着說:“失戀了難過很正常嘛,沒什麽大不了的,相信哥。”

小可憐受:“你失戀是不是也這麽傻啊?”

白月光:“……”

這個天是聊不下去了。

白月光:“一會兒帶你出去吃飯,吃完飯陪你去拿。沒有什麽問題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小可憐受眨眼:“那南哥我請你吃火鍋吧,我想謝謝你。”

白月光看他一眼:“不欺負小孩子,我請你。請失戀的你。”

小可憐受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白月光笑着說:“行啦別撒嬌啦,下次你請我。”

【九】

小可憐受不怎麽能吃辣,卻偏要吃火鍋,現在的情況就是小可憐受被辣到鼻子眼睛嘴巴通紅。

白月光笑着說:“不能吃辣吃什麽火鍋啊?”

小可憐受說:“我能吃的。”然後猛灌了一口鮮榨西瓜汁,繼續在鍋裏撈肉。

白月光哭笑不得,幫他燙菜,看見小可憐受紅彤彤的嘴唇覺得自己心裏什麽地方悄悄動了一下,很輕微,但是他發現了。

白月光能吃辣,看見小可憐受實在可憐,對小可憐受說:“你先吃,我出去一趟。”

小可憐受正在燙羊肉卷,胡亂的點點頭:“好的南哥。”

白月光又有點想要摸他的頭了。

白月光帶來了幾瓶鮮牛奶,放在小可憐受的手邊,小可憐受擡起沁了淚花的眼睛看他,白月光笑着給他插吸管:“牛奶比較解辣,你試試?”

小可憐受就着白月光的手喝了兩大口牛奶,擡頭朝白月光笑:“哇真的好棒,我以後再也不怕吃火鍋了。”

白月光坐回去,輕笑一聲:“就你這一吃辣就哭唧唧的樣子,還真敢說。”

小可憐受燙着麻辣牛肉,振振有詞道:“只有吃辣才能緩解我內心的傷痛。”

白月光笑着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小可憐受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開始埋頭苦吃。

吃完火鍋之後,白月光問:“去哪兒?”

小可憐受報了地址,白月光便往渣攻的家開。

小可憐受在車上說:“我平時住學校的,不過現在暑假沒回家。”

白月光問:“你也是W大的?成績挺好的。”

小可憐受點頭:“嗯,我和他是一個專業的。”

白月光:“平面設計?”

小可憐受:“是。”

小可憐受還帶着小區門禁卡,兩個人很輕松的就進了小區,抵達了門外。

小可憐受按響了門鈴。白月光問:“不是智能鎖嗎?按什麽門鈴。”

小可憐受言簡意赅:“分手了。”然後蹲下來系鞋帶。

門很快就打開了,渣攻穿着一身家居服,還帶着點睡意朦胧的樣子。

渣攻揉揉眼睛,根本沒看見系鞋帶的小可憐受,一臉驚喜地看着白月光:“南哥,你來找我了啊?”

白月光一臉尴尬,示意渣攻看地上蹲着的人,并且在內心默默吐槽,醒醒吧大兄弟,你拿到的好像不是破鏡重圓的劇本。

渣攻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和鞋帶已經系好,正擡頭看他的小可憐受對視了。

一時間,三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尴尬。

小可憐受一臉局促地站起來:“學長,我來拿我的東西。”

渣攻看着小可憐受:“為什麽要和我分手?”

這麽尬的對話白月光都聽不下去了,不過他沒出聲,自己的身份本來就尴尬了,再多管閑事說一句話就尴尬了。

小可憐受估計是吃了火鍋,補充了能量,理直氣壯地怼回去:“你又不喜歡我,你喜歡南哥。”

渣攻自己也覺得這個修羅場實在是很尴尬了,現任帶着自己的白月光來找自己分手。

渣攻一邊想為什麽他們會同時出現,一邊裝作很理智的說:“進來再說。”

三個人共處一室,坐在客廳裏面面相觑,誰都不敢先說話,宛如頭頂上有一盆達克摩斯之狗血,誰說話狗血就淋誰個狗血滿頭一樣。

渣攻在萬般糾結之後開了口:“我再想想,我現在腦子有點兒亂。”

【十】

小可憐受表現得異常冷酷:“不用想了,我已經決定好了。”說完就從沙發上站起身子,往卧室走:“學長,我是來把我的東西拿走的。”

渣攻目送白月光走進卧室打開衣櫃,然後很痛苦地揉揉眉心,向白月光求救:“南哥。”

白月光有些無奈:“宋遠,他的事兒我幫不了,但咱倆的事情真的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了。”

渣攻靠在沙發上:“可我放不下你啊。”

白月光:“你不是放不下我,你是百戰百勝在我這兒碰釘子了,放不下你的自尊心。”

渣攻确實是條件好,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甚至家庭條件,做事的認真程度,綜合起來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他花心,從14歲早戀開始,追人簡直百戰百勝。

白月光是他碰的第一個釘子,這個釘子還是得了手就立馬把他甩了,并且把他打到幾天不能見人的釘子。

渣攻有時候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個抖M。

渣攻聽了這樣不留情面的話,有些生氣,不過他還是深谙不能惹喜歡的人生氣的道理,情深意切地看向白月光:“南哥,我是真的喜歡你。沒有什麽放不下的自尊心。”

白月光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不欲再聊,高深地留下一句老話:“以後你就知道了。”

渣攻這個人,追人很有一套,為人處世也是,知情識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轉了話題,抛出了心中的疑問:“你和時澤是怎麽認識的?”

白月光:“……”

你們兩個人都好會說話哦。這個天要被聊死了。

白月光:“他喝酒喝醉了,要上來打我。”

渣攻竟然有點高興,不知道是出于有個人和他一起被白月光打找到戰友的心理,還是出于白月光打時澤可以證明白月光是吃醋的心理,摩拳擦掌興致勃勃地問:“那你打他了嗎?”

白月光:“我幹嘛要打他啊?”

渣攻有些委屈:“那你都打我!”

白月光言簡意赅:“你他媽就是該打。”

小可憐受也收拾好了東西,得意洋洋道:“聽見沒有,你就是該挨!”

小可憐受甚至覺得現在自己有點想唱《該挨》。

渣攻覺得自己好生氣,好委屈,現任和白月光一起怼自己,自己就是個百分百的小可憐,一瞬間就被全世界給抛棄了。

小可憐受朝白月光笑:“走啦。”

渣攻後知後覺有些崩潰:“你真要走。”

小可憐受回頭對他一笑:“難不成我是開玩笑的?”說完就帶走了白月光關上了門。

渣攻一個人在屋裏喃喃自語:“我得仔細想想,這事兒太玄幻了。”

小區樓下,太陽照得正當頭,白月光輕輕眯了一下眼睛,然後對着小可憐受挑眉:“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走啦。”

小可憐受轉頭看了一眼這個充滿着自己或甜蜜或失望或痛苦的回憶的地方,拉起行李箱跟着正吹口哨的白月光往前走。

白月光看了他一眼,後知後覺地說:“我來幫你拿箱子吧。”

小可憐受搖頭:“不用了南哥。”

白月光自然地拉過了箱子,走了沒兩步把箱子塞進了後備箱,然後拉開了車門:“去哪兒?我送你。”

【十一】

小可憐受:“太麻煩南哥了。去XX酒店。”

白月光:“不用謝。”說完發動了車子,然後猛地踩下剎車轉頭看向小可憐受:“去酒店幹什麽?”

小可憐受有些羞赧:“我今年暑假說了不回家,我爸媽出國旅游去了。”

白月光:“所以你就在酒店住到開學?”

小可憐受:“我下學期讀研了,學校還沒我的宿舍。”

白月光想了想:“正好吧,我公司美工請假出國度蜜月了,你願不願意來我公司實習。”

小可憐受兩眼亮晶晶地看着白月光,白月光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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