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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2)

都帶着目的『性』。

“皇上是為百姓做事,你也是為百姓做事,說不定你這般做,更能吸引到皇上的注意,達到自己的目的。”柳棠溪道,說着,她補充了一句,“我聽說皇上挺欣賞你的。”

聽到這話,柳蘊安睜着紅腫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柳棠溪。

“但并不是你想的那種。我說過了,皇上并不是為了一己私欲的人。他欣賞你的一些謀略,并不代表他想用你這個人。”柳棠溪道,“你若還是跟從前一樣,恐怕也很難獲得皇上的青睐。”

說罷,看了看日頭,柳棠溪道:“好了,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家看看孩子去了,就不跟你多說了。你那麽聰明的一個人,又何須我來點撥。你定能想出來更好的法子,剩下的你就自己想吧。”

說着,柳棠溪站了起來。

“對不起。”

柳棠溪知道柳蘊安說的是什麽事情,她轉頭看了柳蘊安一眼,道:“我說了,決定權不在你,若衛寒舟想休了我,你不提他也會休。你又沒『逼』着他休我,與你何幹?”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瞧着柳棠溪快要消失的身影,柳蘊安問:“你為何要幫我?”

雖然柳棠溪前面對她很是冷淡,指責她,可後面這番話,她卻明白過來了,柳棠溪是在點醒她,在提醒她新皇的為人和态度,幫着她出主意。

從柳棠溪今日的态度不難看出,她是真的為了她着想。

柳棠溪沒回頭,道:“你上次沒綁我,算是救了我跟兒子一命,對于別人的恩情,我向來都記着。”

說完這話,柳棠溪走了出去。

看着天上的朵朵白雲,柳棠溪想,希望柳蘊安能想明白吧。

柳蘊安本質并不壞。

若她真的壞,殷氏和柳棠溪早就被她收拾了。

若她真的壞,那日她跟福平公主早就被她騙走了,如今她和兒子能不能活着都不好說。

前世,她就是一個善良而有韌勁兒的人,她很佩服她。

而今生,她在這個大染缸裏能保持着最後一絲底線,也着實不易。

雖然同為穿越女,她學的是文科,又是個各方面都很平庸的,實在是做不來什麽。

可柳蘊安非常厲害,她能做很多。她不希望她再這般下去,做一些無用功。她希望她能用自己的才華,去真正做一些對這個時代有利的事情,造福人類。

想完,柳棠溪坐上馬車離開了。

過了幾日,殷氏來到侍郎府看外孫。

在抱了一會兒外孫之後,殷氏跟柳棠溪一同坐在了榻上。

聽到殷氏第二次嘆氣後,柳棠溪看了一眼有些瞌睡的叔辰,道:“嬷嬷,你先把叔辰抱下去吧。”

“是,夫人。”

“你們也都下去吧。”

等人都退下去之後,柳棠溪看着坐在對面的殷氏,問:“母親可是有話要跟女兒說?”

殷氏糾結了一下,嘆了嘆氣,從袖中拿出來一封信,遞給了女兒。

柳棠溪有些詫異,接過來信,打開看了看。

看完,神『色』也如殷氏一般了。

“說實話,剛剛得知她去了寺中修行時,我心中很暢快,感覺這麽多年壓在我心頭的東西沒了。可漸漸地,想到她先是被三皇子抛棄,又被你爹拿來當棄子,又覺得她很是可憐。”殷氏感慨。

柳棠溪擡頭看了殷氏一眼。

“她在信中說了你被賣和我中毒的事情,我本應該生氣,拿着這封信去找你爹。可不知為何,卻氣不起來,甚至有些怕你爹知道了之後,會去踩她一腳。”殷氏嘆了嘆氣。

“仔細想想,這些年,我對她也不夠好。我不滿她占了本應該屬于你的位置拿到了屬于你的東西,不滿她風頭壓過你,不滿她在外絲毫不把我當成嫡母,落我的面子。我懷疑她把你殺了,可你爹不信,我就想害她。說起來,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說完,殷氏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複雜地看向了柳棠溪。

“母親,您有話直說便是。”柳棠溪道。

“我想着,要不就算了吧,你被綁和我被下毒雖然與她有關,但都是三皇子所為,那三皇子已經被圈禁他算是得到了報應和懲罰。”

柳棠溪笑了,說:“好。”

按照書中的劇情,殷氏因為這次病,後面跟懷恩侯争吵過後死了。而柳棠溪再回京之後,也被關了起來,後,三皇子登基後,殺了她。

如今這樣的結局,比書中好多了。

“聽說皇上對她回府之事有些松動。她年紀也不小了,到時候給她一副嫁妝,再給她找個好人家嫁了吧。估『摸』着京城是不行了,還是嫁到外面去吧,讓你舅舅們幫幫忙。”

柳棠溪琢磨了一下,道:“母親不如到時候問問二妹妹的意見。”

“也好,她是個有主意的。”

幾日後,柳蘊安來到了三皇子被圈禁的地方。

柳蘊安知道,她此次出來,有不少人監視着她。但她這次前來有事情要做,也不懼旁人看着。

然而,三皇子卻沒見她。

隔着一道朱門,兩個人分別站在兩邊。

“是我對不起你,沒能給你你想要的,還違背諾言,娶了旁人。你以後莫要來找我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嗯。我走了,你也好好跟她過日子。”

“好。”

柳蘊安最後看了一眼朱門,轉身離開了。

她知道,在三皇子決定娶別人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破裂了。想到他們相處了那麽多年,她心中有些傷感。

她今日來,只是想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在她離開之後,朱門裏面卻傳出來争吵聲。

“哼,到最後還不是我陪在您的身側,她就是個下賤的庶女,不配!”一個『婦』人說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給本皇子滾!”三皇子憤怒地說道。

“嘁,還皇子呢?咱們如今就是階下囚。”

“滾!”

“幹嘛?想打架啊?來啊。”

接着,裏面傳來了噼裏啪啦地聲音。

守在門口的侍衛聽到裏面的聲音就如同沒聽到一般,這種事情,三天兩頭就會來一出。

威震侯府的嫡女自幼習武,三皇子外表看起來強悍,實則只會花拳繡腿,往往到最後,三皇子被打得嗷嗷直叫。

等到皇上松口時,殷氏派了一輛馬車去接柳蘊安,然而柳蘊安卻沒回來。

如今她已經落發,說要在寺中修行兩年,靜思己過。

聽到這個消息時,柳棠溪拿着繡花針不小心紮破了手指。

擡頭看看外面開得搖曳的花,柳棠溪又轉過頭來,繼續繡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她不覺得自己那日的話能讓柳蘊安做出來如此的選擇。

柳蘊安是個心智堅定的人,極有自己的想法。

她只盼柳蘊安這次真的能想通了。

她雖然期待一個能為這個時代帶來新鮮血『液』的柳蘊安,但也害怕她跟從前一般,把朝堂攪和地翻天覆地。

如今的新皇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跟從前那混『亂』的朝堂不同。

相信在他的帶領下,大歷一定會恢複往日的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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