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驚喜
到了後來,顧老爹表示自己不舒服需要回屋躺一會兒,留在溫室裏的四家人交談甚歡,東道主的離開對他們沒有一點兒影響。
顧臨曦的親媽也早早離場,只剩下後媽徐琳女士撐着顧家的顏面了。
對于這些,顧臨曦完全沒有注意到,那會兒他正趴在喻曉耳邊小聲說着話:“我就知道會一切順利。”
喻曉笑着問:“就這麽有把握?”
顧臨曦道:“因為世界會眷顧熱愛生活的人,更何況是我這麽積極樂觀身心健康又心地善良樂于助人的人。”
喻曉:“……”真希望《絕崖》裏的顧大少也能聽聽這番話。
天色漸晚的時候,衆人也就各回各家了。顧臨曦跟着夏姑姑一行人,被林叔開車送回了舊城區。
林叔眼睛盯着路,腦子裏卻忍不住去想,他們家大少爺怎麽這麽快就訂了婚,而且還是跟一個男孩兒,他完全沒有準備啊。
他其實曾經想過,顧臨曦會不會孤獨終老,一輩子都找不到喜歡的人。
畢竟,從前那個暴躁小青年的性格并不讨人喜歡,後來這個熱愛生活珍惜生命的顧臨曦,則是會主動跟湊過來的人保持距離。
這樣怎麽看都不是能脫單的樣子啊!
車子開進了老小區,在單元樓門口停了下來,林叔想提醒大家已經到家了,剛往後視鏡上看了一眼,卻愣住了。
他就瞧見他們家大少爺頭靠在喻曉肩上,而對方則枕着他的腦袋,兩人僅僅靠在一起,相依相偎。
林叔輕輕呼出了一口氣,看上去,他看着長大的人,不知什麽時候,也已經有了可以相依相伴走下去的人了。
已經完全不用他擔心什麽了。
這次雙方家長見得很是順利,就連顧老爹那邊都在狂轟亂炸之下妥協了,結婚什麽也不是着急的事兒,家長們一商量,還是決定讓小孩兒自己來定日子就好。
夏姑姑在家裏呆了一晚上,又開始滿世界地跑,她走之前還特地找到了顧臨曦,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紅包。
夏姑姑囑咐道:“你們要好好的。”
其實她準備了一大堆話,和面對家人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要怎麽開口的顧老爹完全相反,她有永遠也說不完的東西想對家裏人說,但卻又怕被嫌棄唠叨,最終千言萬語也只能彙聚成這麽一句話了。
“我會的!”顧臨曦保證,“把曉曉交給我,您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以後我會照顧他的。”
夏姑姑笑出了聲兒,輕輕在他的鼻頭上刮了一下:“好,你們要記得照顧好自己。”她心說,年輕人啊,總是這麽輕易地就将自己的以後許諾了出去。
但其實這也是個優點,能趁着還相信這種許諾的時候談一場戀愛也值了,熱烈赤誠的感情才是最難尋得的東西啊。
今年元宵節,區裏辦了個活動,各家各戶的孤寡老人留守兒童什麽的,湊到一塊兒過了個節。
居委會的人煮了一大鍋湯圓兒,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人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顧臨曦也過去領了一份湯圓兒回家。
而元宵節剛過去不久,說讓人家放一百八十個心的顧臨曦自己卻感冒了。
顧家人習慣過農歷的生日,顧臨曦的生日在元宵節前後,今年正好趕上情人節的這一天,然而他病倒在生日的前一天。
喻曉還是打電話的時候聽出他聲音不對,才知道的這件事兒。
倆人雖然就住在樓上樓下,但是顧大少還是有很多事兒要處理的,并不是每一天都能挨在一塊兒,真忙起來的時候也是三天兩頭見不着的。
姜阿姨的假期一直到開學前,家裏又好久沒有采購,要啥啥沒有。顧臨曦就一個人躺在床上,腦袋上搭着一條濕毛巾,毛巾沒怎麽擰幹,還在往枕頭上滴水。
喻曉開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一個人可憐兮兮地叼着一只電子溫度計,他走過來幫忙在床頭的水盆裏投了一遍毛巾,擰幹了在搭回去。
顧臨曦的反應神經也跟着慢了起來,這才注意到家裏進來了個大活人,一看清喻曉來了,表示相當感動:“我沒事兒,吃個藥就好了,不用你照顧,你快回家去吧。”
喻曉将剛買的藥放在了水盆旁邊:“我只是來接鈴铛的。”
顧臨曦:“……”為什麽他們這才剛剛訂婚而已他對象兒的愛情就已經不在了啊喂!
“開玩笑的。”喻曉輕笑一聲,“我是專門兒來找你的。”
喻曉用手指輕輕貼在顧臨曦臉上,他的體溫一向不高,手指更是經常冰冰涼涼,貼在因發熱而滾燙的臉上,就好像是敷上了個冰袋,很是舒服。
顧臨曦的手掌搭在喻曉手上,一時半會兒不想松開這麽冰冰涼涼的天然冰袋,笑得十分滿足。
喻曉抽出了手,脫下大衣挂在了卧室門後的衣架上:“我去給你做點兒吃的。”
顧臨曦還沉浸在剛才冰涼的觸感的回味裏,沒怎麽聽清喻曉的話,幾分鐘後,他就聽到廚房傳來了巨大的聲響。
他從床上跳了起來,就好像在這一瞬間他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燒都退了好幾度一般。
喻曉正站在滿地碎玻璃之中,手裏還拿着個破了一半兒的鍋蓋,看到着急忙慌過來的顧臨曦,露出了一個十分歉疚的表情:“你家可能要換一個鍋了。”
顧臨曦:“……”
最後這頓飯還是沒有做成,喻曉訂了外賣。在等待送餐的這段時間,他清理好了廚房的一地狼藉,還把顧大少拖進了卧室、按在了床裏、蓋上了被子,動作一氣呵成。
外賣來的很快,是附近餐館的清粥小菜,看上去清淡爽口,是十分合格的病號餐了。
喻曉還去了趟樓下,把自己的電腦桌搬了上來,架在了顧臨曦的床上,顧大少有生以來第一次享受到了在床上吃飯的待遇。
顧臨曦本來是沒什麽胃口的,但是因為還要吃藥,不能空腹,還是把這頓飯吃了個幹幹淨淨。
喻曉正好端着熱水和一大把藥片進來,顧臨曦一看到那麽多分不清種類的藥,臉色又白了幾分:“我覺得……我挑一種吃就可以了。”
藥片有紅有綠、有大有小、有圓有方、散發的味道有甜有苦,可以說是集齊了人世間的酸臉苦辣鹹百味紛雜,其咽下去後的味道,也是可想而知的恐怖了。
“效果不一樣,這裏有退燒的、消炎的、止咳的、止痛的、補鈣的、補充維生素的還有管感冒的,其中還分中藥的和西藥的。”喻曉将一大把藥放在了電腦桌上,“乖乖吃藥才能好。”
顧臨曦:“……”他不是不想吃藥,只是不想被男朋友親手藥死啊。
“不是讓你一口悶的。”喻曉指了指那一大把藥下頭的一張紙,“上面有每種藥的效果和服用的時間,記得按時吃藥。”
“其實我覺得自己已經好多了!”顧臨曦道,“吃個感冒膠囊就可以藥到病除了。”
喻曉聳聳肩:“可是我每次生病就是這麽一把一把吃藥的。”
顧臨曦:“……”好吧,他忘記了他男朋友是生病的專業戶,從小就是藥罐子,所以覺得一把把吃藥很正常了。
喻曉握住了他的手:“你一定要好起來,你還答應過我要一起給萬年青換盆兒,還要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的。”
看到自家男朋友這麽嚴肅認真的神情,顧大少一度認為自己并不是得了感冒,而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
最終他還是拿起了一片藥,喝水服了下去,并且保證自己一定會很快痊愈。
但事實上,像是顧臨曦這種平時不怎麽感冒發燒的人,通常都是一病就會病上好幾天,而且還會反反複複。
顧大少成功錯過了自己的今年的生日與情人節,但是他網購的東西并不會因為派不上用場這種事兒就遲到。
喻曉他顧臨曦晚上又燒起來也沒個照應,昨天就跟夏陽打了聲招呼,直接拿着行李住到了樓上來。
這家裏總共兩個客房,其中一間一直是姜阿姨在用的,而另一個房間只有貓窩、貓爬架,于是他就暫住在了沙發上。
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喻曉睡眼惺忪去開門,發現是來送快遞的小哥兒。
經過了昨天一整天的休息,顧臨曦總算是退燒了,只是依舊會咳嗽流鼻涕,還覺得渾身酸軟還四肢無力,看模樣比昨天還要可憐上幾分。
他出門兒就看到客廳裏堆放着好幾個快遞箱,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網購的東西,喻曉還納悶兒:“我剛才拿的時候怎麽感覺都輕飄飄的?”
顧臨曦找了兩把美工刀,和喻曉分工合作拆開了紙箱,從裏頭拿出了一個個塑料袋,袋子裏裝的都是些衣服。
喻曉問:“你很缺衣服嗎?”在畫室的時候沒有人會穿新衣服,連指導老師都不敢冒這個險,他其實就沒怎麽見顧臨曦換過衣服,
“情侶裝啊。”顧大少打開了一套襯衫,就看到上面分別印着他和喻曉的名字,“我定制的。”
喻曉:“……你是想和我一起穿這個出去嗎?”
“不是,我今天本來打算和你一起穿這一件出去的。”顧臨曦攤開一件白色的毛衣,毛衣上印着的是一只毛茸茸的黃色小雞崽兒,而與之配套的另一件上印的是一只白色小貓。
喻曉越看越覺得眼熟,那個熟悉的名字脫口而出:“啾啾?”
顧臨曦傻笑:“可愛吧?”
喻曉實話實說:“我想版權方應該不會這麽覺得。”
“就自己穿,”顧臨曦解開了睡衣的口子,将毛衣套了上去,還像是走秀一樣轉了了兩圈兒,“怎麽樣?”
喻曉配合的鼓掌,語氣毫無波瀾,像極了面無表情的鼓掌機:“很好。”
顧大少将配套的衣服塞給了他:“你也穿上。”
喻曉看了看十分熟悉的小黃雞,又看了看滿臉寫着期待的顧臨曦,最終還是把衣服穿上了身。
他整了整袖口與衣擺,發現不僅衣料柔軟舒适,而且尺寸也相當合身。他問:“你怎麽知道衣服的尺碼?”
“用手量的。”顧臨曦道,“上次抱你的時候。”
喻曉:“……”
很好,看來他們家大少爺以後就算不能成為藝術家,靠着這麽一手徒手量身材的絕活也不至于餓死街頭了。
今天天是情人節,正巧也是顧臨曦的農歷生日,喻曉也早就準備好了禮物,甚至預約好了行程,但是偏偏因為顧大少感冒發燒不得不取消。
好在有些東西是可以搬到家裏來的,他提前讓夏陽幫忙充當了一下勤勞的搬運工,只要再把顧臨曦領到樓下去就好了。
家裏的暖氣還是很足的,兩個人換下了那款情侶毛衣,換回了平時穿慣了的衣服,外面裹了一件羽絨服就下樓了。
夏陽聽到腳步聲就直接打開了門,然後很自覺地拿了樓上的鑰匙,上樓玩兒貓去了。
喻曉家裏整個被布置了一遍,客廳裏挂滿了彩帶,還有夏陽同志兢兢業業用打氣筒吹起來的彩色氣球,桌上還擺着一個裝點滿了水果的蛋糕,相當有生日派對的氛圍。
唯一的問題是,來參加這場派對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完全不像是能嗨起來的樣子。
剛才下樓的時候顧大少心中就隐約猜到了一些,但是忽然就瞧見了這麽一個為自己準備的場景,心中頓時樂開了花。
喻曉看着自家男朋友整個人精氣神都上來了,也跟着輕輕彎起了嘴角,自己都沒有察覺。
小孩子總會去模仿大人的行為,或者去學電視劇與書中寫的樣子,這是一個不可獲取的學習過程,也是成長的一部分。
所以,很多人都說,在一個缺少愛的環境下長大的人,是不會知道該怎麽去愛別人的。
喻曉會去學習別人對待自己的方式,并活學活用,別人對他的好,他會完全複刻下來。看上去有些笨拙,不過這一點也和他身邊的人一模一樣。
“生日快樂。”喻曉牽起了顧臨曦的手,将人往自己的房間裏帶,“我帶你去看生日禮物。”
喻曉的房間還是那個擁擠的樣子,只不過現在變得更加擁擠了,因為裏面還多了一幅體積不小的畫,好像一下子就占滿了整個空間。
畫框就架在了他的書桌上,陽光從右側照進屋內,正好坐在了畫上。
畫中人是個笑得十分燦爛的小青年,黑發黑眼,散發着陽光的朝氣,好像在跟每個看到他的人打招呼。
喜歡的人也好,不喜歡的人也好,他好似永遠會這樣以笑容相待。
顧臨曦的目光停留在畫上,久久未能回過神兒來,好半天才來了一句:“這是我嗎?”
喻曉輕笑:“不然還有誰會笑得這麽傻裏傻氣的?”
顧臨曦道:“那一定是畫師的問題。”
畫師則表示:“不,是模特兒的問題。”
模特本人對此不予評價,他只是問:“什麽時候畫的?”
“去年就開始畫了,只是最近才完工。”喻曉走到畫像前,看了看畫,又看了看大少爺,表示對這幅作品相當滿意了。
之前喻曉見到了顧臨曦畫的自己,他就想要畫一幅相似的顧臨曦,畫出這個人在自己心裏的模樣,讓他永遠就這麽笑着。
顧臨曦忽然問:“這畫叫什麽名字啊?”
喻曉道:“你猜。”
顧臨曦心領神會:“我也覺得你不會浪費時間去想一幅畫的名字。”
被正好說中心事,喻曉的頭不自覺地偏了偏:“其實我還沒有确定,等以後确定了名字再告訴你。”
顧大少神色肅穆地表示:“不論多久我都會等的。”
喻曉:“……”這是多懷疑他這句話的可信性啊喂。
十幾分鐘後,夏陽同志接到他哥打來的電話,叫他下樓來吃蛋糕。
他剛一打開自家的房門,就瞧見他哥和顧大少都是衣衫不整、滿面潮紅、難舍難分的樣子,好像不久前還摟在一起。
他表示自己受到了暴擊,一點兒東西都吃不下了。
然後,一點兒東西都吃不下的夏陽同志,消滅了桌上三分之二的食物,還有大半個水果蛋糕。
夏陽說:“哥啊,你雖然不怎麽會做飯,但是這個蛋糕做的還是挺好吃的。”
“原來蛋糕是你做的?”顧大少裝出了十分驚喜的模樣,并且挑出了混在海綿胚子裏面的一小塊雞蛋殼。
“我買的蛋糕組,就是按照說明一點點添加東西。”蛋糕師傅本人并沒有察覺到他的小動作,還有點兒小高興,“你們喜歡的話我可以經常做。”
顧臨曦:“……”
夏陽同志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廚房,又想到了垃圾桶裏犧牲的雞蛋、面粉與鍋碗瓢盆兒,不由得為大少爺将來的腸胃問題捏了一把汗。
喻曉自從手術過後,身體的狀況漸漸好轉,再加上夏陽和顧臨曦每天不遺餘力地拉着他堅持鍛煉,他的免疫力也得到了提升。
這一點就表現在,他照顧了感冒發燒的顧大少三四天,還曾經有過親密接觸,但自己并沒有被傳染感冒,可以說是十分神奇了。
由于顧臨曦這一次定制的情侶裝全部都是秋冬款式,而屋內的暖氣很是對得起人民群衆每年交的取暖費,給地而非常非常足,完全穿不上毛衣。
于是,他決定帶着出門兒去炫耀一下情侶裝。
當然雖說是要炫耀,但是他們外頭還穿着個羽絨服。
情侶裝還好,大少爺說是拿着夏姑姑給的紅包買的,而這個季節的羽絨服一件兒就動辄幾千塊,是目前喻曉不會接受的禮物價格,因為現在他回禮回不起。
所以,他們也沒能穿上情侶羽絨服,毛衣還被蓋住了,完全沒有達到炫耀的效果。
好在他們這次出門兒也不是為了穿情侶裝撒狗糧,而是為了補償因為感冒錯過了自己生日的顧大少。
沒能體驗到喻曉提前一個多月制定的驚喜行程,顧大少表示真的很遺憾,于是他自己給自己制定了一個行程,說是要跟喻曉一塊兒完成。
細算下來,這一次是他們倆第一次正經八百地出門兒約會,說是出遠門也可以了,因為最終地點是在隔壁的春城。
按照主角出門兒必定遭遇危險的這個設定,穿友會的衆人對于他們這次約會表示很擔憂,但是再怎麽擔憂也不能不讓人出門啊。
夏陽坐在沙發上看他哥收拾行李,他盤膝而坐、雙手托腮,還愁眉苦臉:“你們倆約會還缺不缺電燈泡?這裏有個終身免費的。”
蘇姐特地打電話來叮囑:“每到一個新地點發一個定位在群裏,設個鬧鐘,六個小時之內在群裏說句話,算是報平安了。要是實在抽不出空的話,記得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喻曉統一回複:“我明白,我理解,我會注意安全,你們也別太擔心。”
春城也緊挨着冬城,是有名的旅游城市,而前往春城的行程其實一開始也不是二人世界,因為是秦嶼齊同志開車帶着他們倆人去的。
秦嶼齊過完春節還要回去上課,想抓緊最後的假期時光好好玩一玩兒,然而發小兒完全約不出去,他還要被迫充當司機,可以說最近過的十分充實了。
三人到達春城後就要分別,喻曉不想讓人擔心,很快就将自己的定位發到了穿友會群裏。
此時群友們正東南西北地瞎扯。
精神病院:“老板派了新任務,我要出差,要不然我就在後面悄悄跟着他倆了。”
小黑屋:“往好了想想,我哥他們未必一出門就要出事兒。”
絞肉機:“可他們是主角啊。”
尖尖:“等等,我怎麽記得《絕崖》的主角其實是陽陽和顧大少來着?”
絞肉機:“對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說我都忘了!”
水泥:“我也是,都快忘了咱們曾經還有劇情這玩意兒。”
尖尖:“大概是最近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舒坦了吧,總覺得渾身上下都懶洋洋的,提不起什麽精神。”
小黑屋:“這也是好事兒。”
精神病院:“證明咱們的日子都很充實。”
白月光:“我們平安到春城了。”
白月光:“位置信息,春華街道糖果集團蜜糖滋味……”
小黑屋:“啊啊啊哥,你們終于到啦!”
尖尖:“曉曉好好玩兒鴨~”
水泥:“唉,這個定位點就叫蜜糖嗎?”
蘇姐:“蜜糖是哪兒?”
精神病院:“蜜糖?就是春城裏很有名的那個蜜糖嗎?”
尖尖:“這個名字聽起來怪怪的啊。”
小黑屋:“這是個什麽地方?餐廳嗎?”
精神病院:“不。”
精神病院:“是度假酒店。”
穿友會衆人:“……”
穿友會衆人:“???”
穿友會衆人:“!!!!!!!!”
等等,這兩個人之前不還是小學生談戀愛的狀态嗎,第一次約會要不要一上來就這麽刺激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