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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咬一口

木桀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張着個嘴看程旌,這小子要真成了總經理什麽的,怕是沒哪家公司能撈好。

劉氏早就打聽好,這次老江帶了兩個新人過來,本來以為周旋一下至少能撈着一樣,現在真撈着一樣了,最沒搞頭的一樣。

廣垣也不算一頂一的大公司,但是比劉氏大多了,劉氏最後也只能忍氣吞聲的接受了條件,雖然苛刻,但是絕對有賺頭,就算沒撈着能賺錢的,也絕對虧不了。

出門的時候,劉氏的負責人一臉菜色,木桀腳步輕快的跟在後邊,好歹也是自家公司獲利,高興點也是難免的。

程旌把外套脫了搭在手上,揪着木桀的後領把他拉住“高興?”

木桀回手給了他一手肘,趁着程旌彎腰把自己的衣領拽出來“我自家的公司,我能不高興嗎?”

程旌沒和他計較,揉了揉被拐疼的肚子,繼續問木桀“那如果今天這個是你自己談成的呢,會更高興嗎?”

“應該,會吧。”

程旌從木桀身邊走過“那就加油吧。”

晚飯又是應酬,和劉氏的人一起見了副市長和規劃局的領導,定了比昨天還牛逼的飯店。

本來這種商業行動是牽扯不到政府的,可巧就巧在,這塊地是從政府手裏買的,山莊又剛好建在兩市接壤的地方,一只腳站在了這邊兒,所以不能推脫的要和政府的人寒暄。

木桀今晚倒是乖得很,沒抽風,還客氣的敬了兩杯酒,和政府的人打了會兒哈哈。

程旌雖然是新人,但這次連老江就來了三個人,還有一個不管事兒的,程旌也只能把自己當做公司的主心骨了。

副市長喝得有點大了,挺着油肚讓秘書去給自己拿醒酒藥,然後又倒了一杯酒,笑着問木桀“我怎麽記得我和木總見面的時候,他好像提過一下自己兒子也叫木桀。”

程旌以為木桀還要繼續說同名同姓,沒想到木桀乖乖的敬了副市長酒,咧開一口大白牙“我就是你們木總他兒子。”

一桌人瞬間寂靜了幾秒,又開始呵呵哈哈。

“木少真愛開玩笑,昨天還說同名同姓呢。”

劉總說着又倒了酒要敬木桀,木桀一邊賠笑一邊拒絕“別,劉總,再喝今晚我就得爬回去了,明天一早的飛機回去呢。”

“好好好,以茶代酒,以茶代酒。”

程旌和老江都憋了一頭的汗,生怕這貨直接把人家的酒杯摔了。

飯局一直持續到九點多,後邊木桀就沒怎麽插嘴了,程旌老江和劉氏的人接着酒勁兒又開始談山莊的事情,木桀也不太懂。

木桀一天晚上不是水就是酒,走路都覺得肚子裏的水在咣當咣當晃。

劉氏的人派車把三人送回酒店,老江和程旌說了幾句話,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木桀進了房門就開始繞着圈溜達,生怕一坐下去,水就從鼻孔裏噴出來。

程旌洗了澡出來,木桀還在溜達,沒一會兒程旌就受不了了,繞得眼睛花。

“我說,您老差不多得了,歇了吧。”

“您看我這圓鼓鼓的肚子,我能歇嗎?”木桀掀開自己的襯衫,露出肚子,咣咣的拍了兩聲,給程旌展示自己肚子裏搖晃的水。

程旌笑了兩聲,看這木桀的肚子,一臉嚴肅的告訴木桀“是啊,腹肌都變形了。”

“真的?操,你別吓我,小爺最自豪的就是這六塊腹肌了。”

“真的,不相信你去浴室照鏡子。”

木桀從上往下看,沒發現自己的腹肌變形了,又看看程旌,一臉的嚴肅,一點兒也不像開玩笑,操了一聲幾步蹦進浴室。

木桀一進浴室,程旌就笑了,這貨有些時候真好忽悠,傻裏傻氣的。程旌也不知道為什麽,逗他的時候就覺得他別高興。

程旌回憶一下,從小到大,好像沒有誰能讓自己這麽想逗,停都停不下來,有些時候有感覺倍兒操心。

和邱楚跡從小認識了那麽多年,好像也沒這麽鬧過,在一起的時候話題還有點兒沉重。

“程旌,我草你大爺。”

木桀在鏡子旁邊轉了半天,哪裏能看得出來腹肌變形,又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被程旌涮了。

程旌看木桀來勢洶洶,從床上站了起來,從床頭櫃上撈了毛巾當武器“動手了啊,你打不過我。”

“打不過今兒我也得揍你。”木桀撲上來,程旌沒真動手,和木桀拆了幾招把木桀壓在床上“好了,不逗你了,沒歪,腹肌漂亮着呢。”

木桀嘴捂在被子裏,掙紮了幾下沒掙開,就不動了,程旌怕捂着他,趕緊放開手把他拉起來。

“你丫的……”

木桀哪裏那麽容易屈服,程旌一放手就一個翻身把程旌壓在床上,牢牢的壓着人家的手坐在人家腰上“你丫的一肚子壞水,今天小爺非治治你。”

“是嗎?”程旌勾起嘴角壞笑兩聲,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木桀“你還記得你剛進公司那天我和你說的嗎,我專治各種不服。”

“別逼逼,你都被小爺壓制住了,還想翻身。”

木桀剛剛去浴室看腹肌,下邊幾顆紐扣都沒扣就出來收拾程旌,這回兒掙紮半天,只剩下中間的紐扣扣着了。

程旌邪笑着上下打量木桀,吹了兩聲口哨“小夥子,身材不錯,這個樣子騷勁兒十足。”

木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不整,還鬧出了點汗,這樣騎在人家身上,真特麽是日了狗了。

“滾……”木桀趕快放開程旌的手,想起來,被程旌一擡腿從後腰上怼了一下,重心不穩直接趴程旌身上了。

程旌也剛洗完澡沒多久,頭發還是濕的,木桀倒下的時候,剛好擦着程旌的耳邊撲在了床上,蹭了一臉的水。

木桀想罵人,想起來揍程旌一頓,可是程旌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木桀一趴下,這股味道就順着鼻子一路鑽進了肺部。

男女身上特別的味道,都是自身荷爾蒙的體現,程旌身上的味道有點香,混合着酒店沐浴乳和洗發露的味道,還有一點兒煙味兒。

木桀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有點暈,身體也有點兒麻,就像是在一片很大的森林裏,有一棵正在開花的樹,離得很遠,然後一直走一直走,最後看到來了那棵樹,香味兒越發種。

程旌的手扶着木桀的腰,感覺木桀在自己側頸蹭了兩下,扶着木桀的手一緊,想把他拉起來。

木桀不依,抓着程旌的衣服,甕聲甕氣的說“讓我咬一口。”

你大爺的,這貨的思想真不能用常人來衡量,程旌被他蹭得一身的火,這貨放話說讓我咬一口。

“你大爺的,起來。”

“我不,你讓我咬一口。”

木桀是個從來不耍賴的人,這時候就是卯足了勁兒要耍賴,怎麽也要咬程旌一口。

程旌活了22年,第一次那一個人毫無辦法,咬着牙去推木桀的肩要把他推開。

木桀似乎早感覺到程旌要推自己,手剛剛放在肩上的時候,木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程旌大動脈傍邊狠狠咬了一口。

“啊,木桀,我□□大爺。”

木桀咬完,似乎滿足了,一溜煙跑到浴室去洗澡了。

程旌本來想借着一腳,得回主動權,沒想到被木桀咬了一口,還咬的狠,程旌摸了摸被咬的地方,沒有流血,可是能摸到牙印。

這算什麽?

程旌意識到,兩人這樣的舉動似乎有點暧昧了,木桀是個二貨,沒邊兒沒際的,心比誰都大,或許根本就想不到那麽多,可是程旌不是木桀。

或許只是木桀無意的舉動,又或許木桀只是純粹的想報複,咬了自己一口?

程旌有點兒亂,牙印的位置刺啦刺啦的疼,時刻提醒程旌發生了什麽,木桀咬了自己一口,在這麽個暧昧的位置。

木桀給程旌的感覺和其他人不一樣,木桀可以讓程旌高興,可以讓程旌一直裝得波瀾不驚的心有點兒翻騰。如果木桀要是個姑娘,程旌或許就不會想這麽多,眨巴眨巴眼睛,等到合适的時候,兩個人可能就成情侶了。

可木桀不是個姑娘,是個夥子,而且是個性別特征很明顯的夥子,一米八,六塊腹肌,體校出來的精奇骨骼,還是頂頭上司他兒子。

程旌在外邊都快糾結出一部倫理劇了,木桀在浴室裏糾結了半天,心裏只有一句話:我為什麽要咬他?

木桀想不通為什麽要咬程旌,程旌身上的味道勾的木桀心裏癢癢的,就是覺得要咬一口才能平息心中的邪火,咬了一口之後,木桀發現不是那麽回事兒。

咬了一口之後還想再咬,沒玩沒了的。

熱水沖得木桀渾身不得勁兒,木桀伸手把熱水調成冷水,咧着嘴磨牙,也不能一直待着不出去啊。

死就死吧,大不了讓他咬回來。

程旌沒等着收拾木桀,這貨估計是突然抽風,明天就什麽事情也沒有了,再說,程旌也沒打算正視自己心裏奇怪的想法。

所以木桀出浴室的時候,程旌已經睡了,睡得還蠻熟。

程旌的劉海不長,平時搞了了三七分,睡下了就遮住額頭,比平時看着溫柔了點。

木桀在浴室還不容易平複的心情,看到程旌這溫柔無害的樣子,又破功了。

程旌的睡相很标注,微微側着點兒頭,抿着嘴唇,兩只手好好地放在被子上,呼吸也很淺。

說是睡覺呼吸淺的人要麽身體特別好,要麽就是特別沉得住氣。

程旌的呼吸就像打在木桀心上,更木桀的心跳合成了一樣的節拍。木桀一瞬間有種我是誰,我在哪裏,我怎麽了的感覺。

木桀怕吵醒程旌,輕手輕腳的趴在床上,蓋上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就怕吵醒程旌。這時候程旌要是和木桀說一句話,木桀能跳過去再咬他一口。

迷迷糊糊不知道幾點才睡着,第二天一早被程旌叫起床的時候,木桀整個人都是蒙圈的。

飛機上木桀睡得一談糊塗,根本沒時間想頭天晚上的事情。

周三大中午的,絕對不可能讓木桀回家休息,所以木桀被□□了兩天,出差了兩天,木桀還是保持着腦袋跟人晃的狀态。

程旌一回公司,又是道木風那裏報告策劃案的情況,又是和各部門協調,根本沒時間管木桀。

終于,老江閑下來以後被木風叫去問了一下在臨市的情況。

老江也是在職場混亂那麽多年的人,知道木風有意培養程旌,程旌在臨市雷厲風行的表現一句沒提,只是說這個小夥子不錯,能力出衆,反應也快。

木風對程旌的能力肯定是相信的,轉而問老江“木桀呢?”

老江想了好半天,不能得罪程旌,不能得罪木桀,更不能得罪木風,又不能說謊,只好呵呵的說“木桀第一天表現不好,不耐煩,回去之後可能被程旌說了幾句,昨天表現是很好的。”

木風不指望木桀一天就能飛起來,能不惹事兒跟着去了兩天,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基本來說,找程旌帶着木桀,比以往其他人效果都好。

出差的事情告一段落,程旌也抽出時間來看着木桀,讓木桀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比如和其他部門對接,檢查策劃案之類。

遇到一些簡單的策劃,程旌就找一個相近的,讓木桀照着寫,能用的自己再稍微改一下,不能用的就重新寫。

作者有話要說:

求擴散,求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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