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搞點兒你不會的
八月中旬的天更曬人，在公司和家裏都有空調，就是上下班的路上實在太折磨人，坐着聽程旌講課更是折磨人。
木桀覺得程旌身上的味道總是不經意的飄過來，木桀坐着坐着就想過去咬他一口。
程旌自從出差回來以後就故意不提那天晚上木桀咬人的事情，自動選擇忽略。
周末晚上，木桀經受了兩天的摧殘，實在是坐不住了，感覺再坐就能長繭了，一邊應付程旌講課，一邊想着該找了什麽理由出去轉一圈。
程旌正在給木桀講市場分配，早就看出木桀心不在焉，這貨扭了一天，這會兒安靜得更佛像似的。
程旌把書合上，手上的筆敲着桌子“坐不住了？”
“再繼續坐着，我屁股得長繭了。”
程旌想了幾秒，這久木桀的表現還算不錯，适當勞逸結合也是必要的，不然難保這貨造反。
“成，那今天就到這裏吧。”
木桀愣了一秒，這貨今天這麽好說話，緊接着嗷一聲，先站起來原地蹦了兩下，然後連椅子背一起抱了程旌一把“農民翻身把歌唱啊，哥哥诶，我們出去溜一圈吧。”
程旌被木桀抱了一下，感覺心漏了一拍，被木桀摟過的地方都透着熱勁兒，不經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回頭問木桀“你想去哪裏。”
木桀撓着頭想了會兒，裂開嘴對着程旌笑“哥哥诶，你不是啥都牛逼嗎，今天小爺帶你去搞點兒你不會的。”
“幹嘛。”
“走就是了。”
木桀開車把程旌帶到健身館的時候，心裏都是怎麽削這貨一把，讓他知道小鍋也是鐵打的。
“就這兒？”
“對，就這兒，敢麽？”
程旌嗤笑了一聲，低下頭拍拍木桀的臉“弟弟，別忘了，你們籃球隊當初輸得有多慘。”
木桀揮開程旌的手，擡腳就踹，程旌躲過之後就轉身往健身館走。
“小爺才不和你打籃球呢。”
木桀待程旌去的羽毛球場，要了一副牌子，扔了一支給程旌，挑釁道“最簡單的，21分制，三局兩勝。”
程旌還穿着襯衫皮鞋，木桀在家早就換了運動服運動鞋，程旌還是無所謂的接過球拍。
“待會兒別哭。”
“誰哭還不知道呢，輸了的站球場中央脫衣服。”
“成。”
程旌轉身，木桀就咧着嘴笑開了，小樣兒，看我不收拾你。
體校雖然什麽都學，但是也分專業和側重，木桀剛好學的就是球類，網球、羽毛球、乒乓球，還被老周搞去臺球室待了一個學期。
木桀雖然不怎麽用心，學的也都還不錯，所以準備以長治短。
三塊羽毛球場，木桀和程旌站了最邊上的一塊，靠近網球場。八點，人還有點多，網球場上也全是人，周圍其他的場地，內館的健身場地都是人。
兩個人誰也不想表演脫衣服。
木桀把球拍在手裏掂了幾下，看對面程旌已經準備好看着自己，就開始發球。
很多人打羽毛球喜歡把球抛起來發，木桀按照正規的發球方法，把球拿在手裏，直接發了後場球。
程旌快速的後退幾步把球打回去，抹了一把頭發，把三七分的頭發全部抹到後邊，露出額頭。
木桀技術不錯，在場上移動速度也快，好幾個球程旌都是險險接住。有幾個擦網球，程旌差點就撲網上了。
一局下來，程旌襯衫都跑濕了，還是13：21輸給了木桀。
木桀看程旌蹲在地上休息，撒歡的跑過去扒着網高興的問程旌“怎麽樣，爺這體校沒白上吧。”
程旌蹲着，頭垂在膝蓋上，舉起右手高高的對木桀豎了大拇指“牛逼。”
“我跟你講程旌，不是吹牛，所有專業課，就羽毛球我打得最好，老周都說我要是早幾年開始打羽毛球，可以考慮往這方面發展。”
“可惜你不年輕了。”
程旌扔了球拍，倒下躺在球場上，額頭和鼻子都在流汗，胸前的襯衫也濕了。
木桀看着輕咳了一聲把頭轉過去，問程旌“還打嗎，還是認輸。”
就這麽認輸就不是程旌了，輸也得是打輸了才能認。
程旌休息了幾分鐘，爬起來把球拍撿回來，示意木桀繼續。
木桀是專業學過的，羽毛球确實不錯，程旌只是業餘，正常打有點不可能贏。
程旌拿了拍子站到發球線外，想着怎麽才能打贏木桀。
木桀發了球，程旌沒多會兒就輸了幾個，輸的還有點慘。
到15:7的時候，程旌故意沒接一個球，變成了16:7.然後程旌走到球網邊，學這木桀的樣子扒着球網，眼睛靜靜的盯着木桀“木桀……。”
木桀放下球拍，看着程旌“講。”
“你這個周寫的三個策劃，全部駁回，重新寫。”
木桀愣了幾秒“你大爺的程旌……”
程旌趁着木桀吼，退回去立馬發了球，木桀一亂，球擦着球拍飛到了後場。
這個周的三份策劃都不難，對于木桀這個新手，已經夠折磨人了，全部駁回，等于要了木桀的小命。
程旌抓住了木桀的弱點，讓他急了，這球就贏了。
接下來的球，木桀打得有點雜，沒多會兒就被程旌追平了。
木桀打羽毛球很少輸，在學校連教練都要小心點兒和木桀打，不然不是平了就是輸了。
被程旌追平之後，木桀一着急，就更亂了。程旌本來就不是吃素的，使使勁而，第二局木桀19:21輸了。
第二局一結束，木桀丢下拍子就朝程旌沖過去，掀着球網從下邊鑽到對面“程旌，你大爺的，別跑，今天我不揍你我就姓程。”
程旌躲開木桀的熊撲，一邊笑一邊跑“我跟你講木桀，兵不厭詐，你以長治短就不許人家耍詐了。”
“程旌，你別跑，我今天必須揍你。”
程旌繞着球場跑，躲開木桀又往回跑，覺得自己好像很多年沒有這樣過，似乎所有事情都放空了，只剩下後邊追着的木桀。
這個人的喜怒哀樂從來不會藏在心裏，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笑起來的時候沒頭沒腦，郁悶起來又很是別扭。
木桀在後邊龇牙咧嘴的模樣真的像只小豹子，又有點像只二哈，搖頭晃腦的。
程旌放棄逃跑，停下轉了個身，木桀正正的撞在了程旌胸膛上。程旌扶住他，輕聲說“別鬧了，我認輸了。”
程旌身上的味道又鑽進木桀的鼻子，還帶着汗味兒，特意放輕的聲音又讓木桀抖了一哆嗦。
掙脫開程旌的手，木桀一拳打在程旌肚子上“誰讓你認輸了，不使壞你肯定三局都輸。”
“成成，輸了。”程旌捂着肚子蹲下，順勢躺在地上，打了兩局，又跑了一會兒，兩個人身上都是汗，程旌沒力氣在和木桀接着鬧了。
木桀也放棄了揍程旌，在程旌身邊躺下，心還跳得有點快。
剛剛撞在程旌胸上的那一下結結實實的，一點都沒虛的，木桀現在胸脯還有點麻，心也有點兒麻。
程旌休息夠了，爬起來問程旌“說吧，在哪裏脫。”
先前說好的輸了脫衣服，程旌已經認輸了。木桀手撐着坐在地上，看看周圍年輕的夥子姑娘一抓一大把，有點不想讓程旌脫衣服了。
程旌有六塊腹肌，身材不錯，臉長得也絕對不錯，這周圍一片餓狼的，程旌身上現在肯定還留着汗。
啧！
木桀垂着頭坐了幾分鐘，爬起來拍拍灰往回走“走吧，別吓着小姑娘。”
“真不脫了？”
“趕緊的，回去洗澡，明天不上班了。”
大夏天的打了兩場羽毛球，也虧得兩個人身體好，不然明天別上班了。
木桀發動了車，沒把空調開太大，一身的汗，衣服都是半濕的，吹了冷風明天就得感冒。
車剛剛開出健身館沒多會兒，程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這款手機的默認鈴聲，程旌連換都懶得換。
程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是邱楚跡，手機上一堆未接。
“喂。”
邱楚跡呵呵兩聲“您終于接電話了，發現你最近經常不接電話，也不上游戲。”
“最近工作比較忙。”
邱楚跡的電話程旌都會接，而且再忙也會接，這久忙着上班，又忙着給木桀上課，還幾次程旌都沒回邱楚跡電話，看到只是回條短信說改天說。
邱楚跡才不相信他的話，又呵呵兩聲“我都懷疑你背着我泡上哪個美女了，十天半個月不見人。”
“我身邊都是老爺們兒，我去哪裏泡美女。”
“我家渺渺不好嗎？”
木桀難得看到程旌和誰這麽健談，轉頭看了兩眼，程旌指指前邊，示意他好好開車。
“你家渺渺你自己留着，太熟了我不好下手。”
“你滾，我是他哥。”
“我也是他哥。”
邱楚跡沒繼續和程旌打哈哈，停了幾秒，在程旌以為他要挂的時候，邱楚跡淡定的說“程旌，程笠回來了。”
程旌頓了幾秒，沒有說話，從車上拿了煙，點着吸了兩口。
木桀開着空調，窗子都是封死的，木桀打方向盤拐了彎兒，轉頭嘿了一聲“哥哥哎，你把窗子打開，熏死了。”
程旌把窗子打開才回答邱楚跡“行，我知道了。”
邱楚跡知道把這事兒和程旌說了，程旌一定不會舒服，但是不說又不行。
一個爹生的兒子，一個赴美留學，海龜，鑲着金邊兒回來的，一個讀個破大學還得起早貪黑的湊學費，多諷刺。
“程旌，我後天的機票，到了你來接我。”
程旌把煙掐滅扔出窗外，吸了口氣“你別來了，我沒時間去接你。”
“我就知道，我晚上八點才到，你來接我，別廢話。”
程旌頓了會兒回答邱楚跡“行。”
“你跟誰在一起呢。”
程旌看了看開車的木桀，欠扁道“一個小弟弟。”
“嘿，程旌你大爺的。”
木桀一直悄悄聽程旌講電話，聽到這麽一句，直接想踹程旌。
“後天我去接你，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