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哪兒呢?
兩個人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或許是這一天太累了,又是打球又是飙車的,或許是沒有理由的因為身邊有另外一個人,所以就算各懷心事,也很快睡過去了。
可惜程旌低估了木桀睡功的殺傷力,還不到後半夜,就被木桀踹醒了三次。
木桀睡覺不只是擺大字,還不能有人箍着。程旌摟着木桀的腰睡的,第一次被木桀一腳蹬在大腿上,疼得程旌哼了一聲,畢竟木桀體校也不是白上的,無影腿。
程旌緩過腿上的疼痛,又重新把木桀摟回來,用自己的腿壓住他的腿,不讓他亂踹。
大夏天的,就算開着空調,被程旌抱着也把木桀捂出了一身汗,程旌剛剛睡着,木桀直接一個天王蓋地虎,一掌打在程旌臉上,啪的一聲嘎嘣脆,然後被子整個飛到自己臉上,捂的嚴嚴實實的。
這下程旌再也不敢摟着木桀睡了,為了個抱抱,明天估計得一身傷。
程旌看木桀涼快了之後,趴床上睡成了一個大字,嘟着嘴,皺着眉,無奈的搖搖頭,幫他蓋上被子,摸了摸木桀捂得紅彤彤的耳朵,繼續睡覺。
木桀終于沒有了束縛,總算安安靜靜的睡了一會兒,程旌也總算安生了一會兒。
第三次,程旌睡得正好,感覺胸上癢癢的,連摸帶捏,非常起勁兒。
睜開眼睛就感覺一只手在自己胸口亂摸,連睡衣的扣子都挑開了,手的主人還嘿嘿的笑着。
如果程旌不是個大老爺們兒,就以為夜裏進色狼了。
木桀的一條腿正在被子裏移動,然後摸索着壓上了程旌的腿根兒,一邊笑一邊蹭了兩下。
這貨醒着
程旌伸手打開床頭的小燈,木桀哪裏醒着,閉着眼睛睡得好着呢,一只手摸着程旌的胸口,腿在程旌身上亂蹭,臉上一臉□□的笑,露着一口牙。
程旌突然默默為木桀的室友感到悲哀,就這樣的睡相,确定晚上不夢游?
連踹帶打還做春夢,程旌先前心裏升起的溫柔都一掃而空了,現在程旌想掐死木桀。
程旌把木桀的手拿開,沒一會兒,又摸上來了,還嘟着嘴有點兒不滿,哼哼兩聲,迷迷糊糊的說夢話“在哪兒呢?”
“木桀……”程旌小聲的叫了一聲。
木桀手上沒停下,嗯了一聲,程旌問了一聲“你幹嘛呢?”
木桀終于成功的挑開了程旌的兩個紐扣,摸到了重點部位,指甲輕輕扣了兩下,臉上的笑容何止是□□。
“我做夢呢?”
你特麽也知道做夢,對答如流啊,牛逼啊!
程旌被他摸得一身火,感覺自己分分鐘想弄死旁邊的這個神經病。
在程旌終于忍不了想收拾木桀的時候,木桀終于不摸了,腿也不蹭了,哼哼兩聲,手搭在程旌胸上皺着眉。
程旌把他的手腳歸位,關了燈,重新睡下。頭剛剛沾上枕頭,木桀又說了一聲“程旌,沒事兒,有小爺呢。”
程旌躺下的動作一頓,心裏的柔軟又重新升了起來,越來越強烈。
“我該拿你怎麽辦?”
這樣大起大落的,跟蹦極似的。
程旌嘆口氣,重新把木桀摟到懷裏,束縛住他的手腳,把被子掀開了一點,省的捂着這貨待會兒又掀被子。
木桀還想掙紮,一邊哼哼一邊去扒程旌的手,程旌湊到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木桀,我在這裏。”
剛剛木桀說“在哪兒呢?”,然後後來又說“程旌,沒事兒,有我呢?”,程旌自動理解為木桀是在找自己。
木桀做了一個夢,夢見海灘邊上,就兩個人,木桀自己,一個身材和程旌一模一樣,臉看不清的人。
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在海灘上摟摟抱抱,看不清臉的人非說自己是個女的,木桀不相信。
“你吹牛,讓小爺看看你的胸在哪裏?”
木桀扒着人家的衣服找啊找,就是找不到胸,着急的問“在哪兒呢?”
“你再找找……”
然後木桀又繼續找,夢境突然就變了,程旌在一個小黑屋裏,被逼着簽股權讓渡書,木桀一腳踹開小黑屋的門,提着把關公大刀,大聲吼“程旌,沒事兒,有小爺呢。”
程旌晚上被木桀折磨得有點兒慘,第二天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木桀問了好幾次怎麽了,程旌都忍着沒揍他。
周二晚上去接邱楚跡的時候,木桀開車送程旌去的,美其名曰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其實就是想看看程旌到底接的誰。
邱楚跡出機場的時候,直接亮瞎了木桀的24K钛合金人眼,心裏油然而生的挫敗感。
邱楚跡身材和程旌差不多,時下最撩妹的身材,張國榮頭型一絲不茍,染成了亞麻色,帶了墨鏡遮了大半了臉。
上身穿了一件寶藍色的綢緞襯衫,胸前還別了一個暗紅色水滴形狀的胸針,一甩一甩的。
下半身一條黑色緊身褲,黑色淺口皮鞋,露了點兒腳踝,騷氣十足。
程旌和邱楚跡抱了一下,相互錘了一下胸,看得木桀一臉不爽,程旌從來沒和他這麽親密過。
邱楚跡看道程旌身邊的木桀,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帶點兒戾氣的眉眼“喲,這誰啊?”
程旌轉頭看了一眼,向邱楚跡介紹木桀“就是那天和你說的那個小弟弟,木桀。”
“你才小弟弟呢!”
程旌和邱楚跡都一樣惹眼,程旌是标準的那種帥,偏點兒紳士,又不完全是。邱楚跡就是那種邪魅的帥,嘴角微微上勾,面帶桃花。
上了車,邱楚跡自然的拉開副駕駛坐下,程旌只好一個人坐後邊。
木桀把車開出機場,邱楚跡還一直盯着木桀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這種被人盯着看的感覺不好,木桀開車都有點扭,不禁把搭在車門上的腳收回來,瞪了邱楚跡一眼“你看我幹嘛?”
內在意思:你愁啥!
邱楚跡一邊嘴角勾起,邪氣的笑了一聲“聽說前天晚上,程夫人打電話給程旌被你臭罵了一頓?”
木桀想起前天晚上罵的人,程旌的後媽,還程夫人呢?
“怎麽了,她讓你來算賬。”
“那倒不是,就是你罵得不錯。”
感情您看了我半天,就是為了誇我一句,木桀開始後悔今天跟着程旌一起來接人了。
“謝謝嘞,您要是沒事兒就看着前邊兒,麻利兒的坐好,您這樣我開車都扭。”
“哈哈哈……”邱楚跡笑了一會,回頭對程旌說“你這個小弟弟真有意思。”
程旌已經定好了酒店,木桀把兩人送到酒店門口,一轉頭開着車就走了。
邱楚跡看着自己被丢在地上的行李,指着木桀離開的方向,一臉不解“這是……怎麽回事?”
“估計生氣了。”程旌撿起邱楚跡的行李,轉身進了酒店登記。
邱楚跡洗完澡出來坐在自己床上,翹着個二郎腿“所以他為什麽生氣?”
程旌把襯衫脫了直接扔床上,光着身子準備去洗澡“他最讨厭別人逗他,所以你最好別逗他。”
“喲,這是護上了?”
程旌沒理他,直接進去洗澡,然後穿着浴袍出來,直接躺床上準備睡覺。
邱楚跡點了根煙靠在床頭,敲敲木質的床頭“這就睡了?”
“不睡難道修仙?”
邱楚跡覺得程旌變了些,雖然還是那麽冷淡,不過臉上的表情沒以前那麽僵硬了,還有點兒笑色。
“不和我談談,我這大老遠的過來。”
程旌坐起來靠在床頭,點了根煙看着邱楚跡“行吧,你想談什麽?”
邱楚跡想了下,程家的事情沒什麽可談的了“談談你的那個小弟弟吧。”
程旌上下打量了一眼邱楚跡,一臉你是傻逼嗎的表情“他有什麽好談的?”
“程旌,你是不是對你那小弟弟有點兒什麽不一樣的感覺?”
程旌一愣,和邱楚跡認識快二十年,很多事情邱楚跡總是能一眼就看出來,一點兒也不含糊。
吸了口煙,程旌沉默了幾分鐘,淡淡的說“或許是吧?”
邱楚跡拿着煙的手一抖,這就承認了,這麽好說話,這人是程旌?
“你對他什麽感覺?”
對木桀什麽感覺,這真把程旌難住了,喜歡是什麽感覺,愛是什麽感覺,程旌還真不知道。
硬說有什麽感覺,想欺負他,想逗他生氣,逗他笑,喜歡和他在一起,算不算?
“我也不知道。”
好吧,你贏了,自己什麽感覺不知道,邱楚跡感覺頭疼。
“好吧,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程旌想了想,自己也想弄明白對木桀到底什麽感覺,點頭答應邱楚跡。
邱楚跡組織了下語言,問了第一個問題“和木桀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不是挺開心的?”
“是”
“拿如果把我妹和木桀扒光了放一起,你選誰?”
這是什麽選擇題,不過程旌想了一下,還是回答“木桀。”
邱楚跡心裏呵呵兩聲,這還不是喜歡?
下了床走帶程旌床邊,邱楚跡低下頭,一口親在程旌嘴上,程旌先是沉默了兩秒,然後一腳把邱楚跡踹回了自己床上。
“你幹嘛呢?”
邱楚跡捂着肚子趴床上哼了兩聲,這小子下腳還是一點兒也不含糊,直擊要害,還好邱楚跡早就預料到,避開了自己的兄弟,不然以後就要孤獨終老了。
“你大爺的,你下腳不能輕點兒,我問你,如果剛剛親你的是木桀,你能這麽下腳踹他嗎?”
程旌擡着腳思考了幾秒,把腳收回去,蓋上被子。木桀上次在酒店咬了自己一口,自己也沒真揍他,前天晚上又摳又蹭的,也沒舍得打他。
邱楚跡回床上躺着,蓋上被子又哼了兩聲,自己揉了揉肚子上的傷,估計得青一塊兒。
“喜歡就喜歡,還不承認,我容易嗎?”
“我沒不承認。”
“那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
木桀的脾氣,難道還能用強,只能一步一步來。
“沒打算,一步一步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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