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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醉了

喜歡?

木桀渾身一緊,感覺額頭上的汗一點一滴全部蹭在了枕頭上,心裏一陣陣發緊。

喜歡程旌,這種感覺是喜歡?程旌?一大老爺們兒,比自己還高點兒的大老爺們兒?

那之前對那些姑娘的感覺是什麽?

木桀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稍微平靜了一點兒,才回答陳籽“那要是覺得一個姑娘還不錯,漂亮身材也好,想追她,又是為什麽?”

陳籽也沒怎麽談過戀愛,這個問題還真回答不出來,沉默着不知道該怎麽說。劉揚嘿嘿的笑了一聲 ,對兩個人說“你們兩真菜,還不如我,如果只是覺得那姑娘漂亮身材好,只是欣賞而已,真喜歡上一個人,就是心裏都發癢,拉拉手都大喘氣,在一起就特別開心,以後一輩子都想待在一起。”

“靠,你小子又知道了。”

陳籽吼了一聲,木桀從床上一下蹦了下去,樓梯都沒用,直接掀開被子扶着欄杆跳了下去,聲音有點兒發抖“我去沖個澡,熱死了。”

木桀拽着毛巾打開門出去,門砰的一聲關起來,震得睡在門邊的陳籽一抖“這貨怎麽了?”

浴室裏,木桀把水全部調成冷水,站在花灑下邊仰着頭沖冷水。

木桀一直以為,對程旌的煩躁只是因為想揍他,煩他,今天陳籽和劉揚說,你喜歡他,木桀感覺整個人都想發抖,想罵人,就像是有什麽事情被戳破了一樣。

木桀沖完冷水,站在洗漱臺邊上抽了兩根煙才回宿舍,捂着被子在床上躺着,一直躺到第二天,心裏反反複複只有三個字“怎麽辦”

陳籽和劉揚拿了木桀的學生證去注冊,回宿舍後木桀還躺着,兩人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叫木桀。

陳籽有點兒擔心,認識木桀這麽多年,木桀好像從來沒這樣過,木桀有什麽難過的事情一般踹兩腳門,桌椅板凳什麽的,或者找人打一架,就什麽事情也沒有了。

像這樣,躺在床上不說話不吃飯,陳籽還是第一次見,想着讓他一個人靜靜或許會好點兒。

直到六點,陳籽從隔壁宿舍回來,才敲木桀的床叫他“木桀,你不是說今晚要出去吃飯嗎?”

木桀從昨晚到現在都睜着眼睛,一分鐘都沒睡,也沒想出來怎麽辦,聽到陳籽叫自己,才想起來今天還要和程旌一起吃飯。

程旌!

煩死了!

木桀爬起來胡亂的穿了衣服,刷了牙洗了臉,随便巴拉了兩下頭發,叫陳籽和劉揚“走吧,我們打車過去,我沒開車。”

陳籽坐在凳子上看着木桀“去哪裏吃?”

“新福樓。”

“大爺,去新福樓,您穿這樣,确定服務生能讓你進去?”

陳籽和劉揚都換了比較正式的衣服,劉揚穿了一件格子衫,休閑褲,陳籽也換了一件緊身白色t加黑外套,木桀穿了一條花褲衩,短袖t,還有拖鞋。

新福樓算是市裏比較好的酒樓,中餐,不要求襯衫西服,但是穿大褲衩去吃飯也很不合适。

木桀煩躁的踢了一腳凳子,打開衣櫃看了一眼,都是運動褲短袖T,以前穿的那套休閑服好像在家裏,只有和程旌一起買的正裝帶了一套,怕突然有事兒回公司。

也只能穿這個了。

木桀拿出襯衫西褲換上,又到桌子底下的鞋架上拿了皮鞋,陳籽看得吹了一聲口哨“哎喲,夥子,不錯,一個假期回來人模狗樣的。”

木桀穿上鞋,又巴拉了兩下頭發,回了陳籽一句“滾。”

三個人直接打車去了新福樓,快到的時候,程旌打了個電話,問到了沒有。

木桀嗯了一聲,又說“快了。”

邱楚跡把外套搭椅背上,坐下問程旌“到了?”

“嗯,快了。”

“彭宴他們也到樓下了。”

木桀和車子一進門就看到了和程旌挨着的彭宴和邱渺渺,陳籽小聲操了一句,劉揚也啊了一聲,小聲問木桀“怎麽彭宴也在?”

“我哪兒知道,要知道他來,我怎麽可能還帶上你們兩,我們三也打不過他們三個啊。”

陳籽除了程旌彭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邊上的邱楚跡,心裏感嘆程旌的朋友都是些什麽人,一個彭宴一股流氓氣,現在又來了一個妖孽。

“你們三要站着吃?”程旌說

木桀咬咬牙,都來了,總不能轉頭走了吧,會被程旌收拾的。

木桀率先帶頭走到桌子邊在邱楚跡面前坐下,頭也不擡的說了一句“我室友陳籽,劉揚。”

其他人都認識,不需要介紹,邱楚跡笑了一聲,勾着嘴角看向陳籽和劉揚“邱楚跡”

陳籽愣了一下,啊了一聲,重複了一句“邱楚跡?”

“嗯,怎麽?”

邱楚跡,怎麽感覺很耳熟的樣子,邱楚跡,邱楚跡,邱楚跡。

“握草,丘處機!”

邱楚跡一愣,啊了一聲“你認識我?”

“操,麻痹的!”

陳籽罵了一聲,木桀扶額靠在椅子上,這特麽之前怎麽沒聽出來。

彭宴坐在木桀正對面,看了兩個人一眼“橙子?”

陳籽咬咬牙平複下心情,不甘心的回了個“嗯,是小爺。”

邱楚跡呵呵兩聲“好吧,飯局變成面基了。”

邱楚跡是丘處機,彭宴也是他們工會的,那程旌……

“程旌也和你們一起玩兒?”

“嗯。一窮二白……”

邱楚跡回了木桀一句,木桀操了一聲站起來,指着程旌“你……,他媽的。”

程旌這時候也想起,木桀是誰了,笑着搖了搖頭“天涯無處不相逢。”

“滾你媽的……聖僧你歇着吧。”

木桀說完轉身就往外走,陳籽和劉揚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而且木桀一直很不爽一窮二白。木桀站起來往外走,陳籽就忙起身追出去,程旌推開凳子對陳籽說“我去吧。”

木桀等電梯的時候又踹了兩腳電梯門,電梯老停在二樓,木桀現在心裏一肚子火,本來前一件事兒都還沒過,又來一件。

程旌走到電梯門口,直接拉着木桀就往回走,木桀掙紮了幾下,程旌沒有放,走的越發快。木桀擡腳就從腿彎處給了程旌一腳,直接把程旌踹跪了。

“木桀,你瘋了!”程旌站起來,回頭怒氣沖沖的看着木桀。

“這飯沒法吃了,你們自己吃吧。”

“你有病啊,游戲裏的那些恩恩怨怨,有必要帶到這裏來?”

木桀一愣,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生氣,要說只是因為游戲裏兩個工會的摩擦,按木桀自己的性格,不會這麽不講理。

“我……”

今天木桀心情本來就不好,游戲裏的事情就像一個導火索,木桀這個汽油桶一點就爆。

程旌歇下氣,擡手去拉木桀“行了,你朋友還在裏邊呢,你這樣他們多尴尬。”

木桀跟在程旌身後進了包間,在原來的位子上坐下,頭也不擡的說了一句“桀桀桀,魔法師的副會。”

彭宴礙于程旌和邱楚跡都在,也不能怎麽樣,一直低頭喝茶,邱渺渺坐在程旌旁邊,開始發揮粘人模式“程哥哥,你們說什麽呢。”

木桀一陣惡寒,抖了一下,邱楚跡給木桀和陳籽劉揚倒了茶,問木桀“你冷?”

“我不冷啊。”木桀奇怪。

“那你抖什麽?”

木桀端了茶起來,看了邱楚跡一眼“惡寒。”

邱渺渺轉移視線,看着木桀氣到“木桀,你……”

木桀皺着眉回敬了邱渺渺一眼“身不由己。”

邱楚跡對這一圈人的關系有點兒亂了,怎麽一對一的好像都有仇“渺渺和木桀又是怎麽扯一起的。”

程旌沒有出聲,邱渺渺呵呵一聲回答邱楚跡“哥,木桀之前追過我。”

邱楚跡喝到嘴裏的茶差點嗆到肺裏,看了一眼程旌和木桀,聳聳肩對程旌說“你們牛。”

邱渺渺喜歡程旌,程旌喜歡木桀,木桀喜歡邱渺渺,好大一個三角。

“小姐,我那不叫追你,叫免費給你當提款機。”

陳籽擡起手指了指木桀和邱渺渺,驚訝的看向木桀“你昨晚說的不是邱渺渺。”

“閉嘴!”

餐桌上瞬間沉默下來,尴尬的尴尬,心事的心事。

服務員開始上菜的時候,問邱楚跡“請問先生,需要酒水嗎?”

邱楚跡今晚還要坐飛機回上海,本來今晚就不打算喝酒,但是木桀又帶了兩個朋友,邱楚跡轉而問木桀“你們要喝酒嗎?”

陳籽和劉揚還沒說不喝,木桀就先開口“來一瓶白的,一瓶紅的。”

“好的先生。”

全部上齊之後,木桀站起來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白的,放到程旌面前的時候,手停了一秒,自己擡起酒杯把就喝了放回程旌面前。回頭對正在收拾東西撤出去的服務員說“再上一瓶橙汁。”

邱楚跡把程旌的酒杯拿到一邊,一邊夾菜一邊問“你胃病還沒好?”

“好了,只是不能多喝酒。”

“哦,木桀挺關心你。”

木桀夾菜的手一頓,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白的“上次他趴路邊是我把他送醫院的,他還欠我一筆錢,你幫他還了吧。”

“呵呵,我不,讓程旌自己還,還不起就肉償。”

“邱楚跡!”程旌吼了一聲。

“好好好……”

程旌自己倒了橙汁,看木桀已經開始喝第三杯白酒了,伸手把木桀面前的白酒提到了身後“木桀,可以了,不要喝了。”

木桀伸手去拿白酒沒拿到,轉頭讓陳籽把劉揚面前的紅酒遞過來,繼續倒上。

飯吃到一半,木桀已經有點暈了,陳籽把木桀的酒杯搶了,給他夾了菜“木桀,不要喝了。”

“別管我,橙子。”

“木桀……”

木桀想着喝醉了就不用那麽煩了,最好是喝翻了睡兩天,起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小爺先去撒泡尿……”

木桀扶着桌子站起來就暈了,頭重腳輕,身子一晃差點沒撲桌子上,陳籽忙站起來扶着他,木桀直接就倒在了陳籽肩膀上。

“沒事,我去撒尿……”

木桀覺得自己意識是清醒的,只是有點兒飄,說話也清楚着,根本就沒醉。

陳籽摟着木桀的腰讓他站穩,踢開旁邊的椅子“我扶你去。”

“不用,小爺還沒醉……”

陳籽因為不好扶,一只手摟着木桀的腰,程旌覺得怎麽看怎麽礙眼,放下筷子走到木桀身邊,把木桀從陳籽懷裏接過去,對陳子說“我來吧。”

“不用,我和劉揚來吧,我們把他帶回去,他不能再喝了。”

“我說我來。”程旌一使勁,木桀就倒在了自己懷裏,扶着往外邊去。

“快吃吧,讓程旌扶他去,你們把他帶回去了,明天他說不定和你們急。”

陳籽看程旌已經扶着木桀出了包間的門,只好按邱楚跡說的坐下繼續吃飯,劉揚拍拍陳籽的背說“別擔心,他心情不好,讓他喝吧。”

程旌扶着木桀去廁所,一路上踉跄了好幾次,木桀一米八的個兒,又喝醉了,程旌搞出了一身汗。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下一章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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