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回家過年
好不容易繞了一段上了高速,下高速的時候路口又堵了一會兒,到木桀家小區門口的時候,程旌都不知道到底幾點,有種都已經過了十二點的感覺。
程旌等了一會兒跟着一個大媽進了小區的大門,大媽還警惕的回頭看了一眼。
拐了一個彎兒,程旌看到路店下邊站着一個人,靠在燈柱上,不耐煩的摳手機。
程旌笑了一聲,心裏一陣酸澀,跑了幾步把木桀連着燈柱一起抱住,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
“程旌……”木桀艱難的在程旌懷裏擡頭,握着手機就是一拳,正中胃部“你大爺的。”
程旌硬生生挨了一拳,居然還笑了。
“我回來了。”
木桀吃過飯,一直打電話打不通,趁着堂弟不注意就跑了出來,站在這裏等程旌。
大過年的,雪都還沒化完,木桀凍得耳朵發紅,心裏除了不耐煩又有些擔心,這幾天天氣都不好,上了飛機一條短信就沒有然後了。
“回來你大爺,你放開,不揍你我就是你孫子。”
“孫子,爺爺錯了。”
“操……”木桀被程旌逗得一笑,又給了程旌一拳算了了。
程旌把木桀的手和自己的一起揣道口袋裏往家走,一邊走一邊說“大年夜的真是倒黴,手機下飛機就打不開了,攔了輛出租圍着城繞了大半圈,師傅還把手機忘了,還順帶把車上充電孔給弄壞了。”
“這麽巧?”
“真的,木小爺,我怎麽敢騙你,我還餓着呢。”
木桀想說回來了就行,但是想想不能這麽便宜程旌,努力板着臉裝作生氣的樣子。
程旌知道木桀這個人生氣快,去的也快,拉緊口袋裏的手用餘光看了木桀一眼。
“木小爺。”
“嗯”木桀轉頭看着程旌,等他說下面的額話,一轉頭迎來的就是程旌的吻,啃了一下,然後說“木小爺,新年快樂。”
木桀咳了一聲,擦了一下嘴說“還沒到十二點呢。”
“我是第一個說新鮮快樂的。”
“程大爺,你完了,中午陳籽就發了短信了,然後劉揚……”
“行行行,木小爺,我錯了,請求寬大處理 。”
“程大爺你自宮吧。”
“你忍心啊。”
木桀笑了一下,擡腳就踹。
“哎哎哎。我還手了。”
“趕緊走吧,這會兒餃子都該出鍋了。”
一進家門,暖氣熏得兩個人一哆嗦,客廳裏聯歡晚會的聲音,打麻将的聲音和聊天的聲音一下子就灌進了耳膜。
阮晴端着餃子從廚房出來,看到程旌和木桀進門,放下手裏的餃子過來就扒開木桀拉着程旌往裏走“哎喲,怎麽才來啊,這都幾點了,吃飯沒有啊。”
木桀被阮晴扒拉到牆上,擱後邊喊了一句“媽,我才是親生的!”
阮晴回頭看了一眼“誰管你。”
“阿姨,我沒吃呢,飛機晚點,路上又堵車。”
“來來來,趕緊的,先吃餃子,讓你阿姨去給你熱熱。”木桀的姥爺見過程旌,忙站起來招呼程旌在自己邊上坐下,把餃子也端到程旌跟前。
邊上的桌子正在打麻将,木風,木桀的二叔,姨媽和二嬸。
木桀二嬸停下手中的麻将問“這就是程旌吧。”
“是,阿姨,我是程旌。”
“哎喲,長得真好,吃餃子吧,吃了過來,我讓你玩兩盤。”
“行,阿姨你先打,我吃點東西過來殺兩把。”
過年回家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程旌從來沒有過的心情。
木桀走到沙發邊上,發現已經沒自己的坐處了,兩個小沙發被堂弟和表妹霸占,大沙發上四個老人加程旌,木桀連只腳都進不去。
“哎,姥姥,姥爺,爺爺,奶奶哎,看我啊,我才是木桀,我才是親生的,都看到我沒。”木桀指着自己的鼻子,把劉海也撩了起來,差沒在腦門上寫上木桀兩個字。
木桀的奶奶笑着對木桀說“哎喲,看到了,大孫子,你是親生的,要不來,奶奶抱着你。”
“我謝謝您嘞。”
“你天天都看,有什麽稀奇的,我和你奶奶第一次見程旌才稀奇呢。”木桀的爺爺說。
“是挺稀奇的,跟耍猴似的,您接着看。”
程旌笑得春風得意,還看着木桀嚼餃子,木桀對他豎起中指,道飯廳搬了椅子擱沙發旁邊坐着,和堂弟打游戲。
木堯因為木桀吃過飯溜了的事情還冷着臉,和木桀打了兩把游戲才稍微緩和了點。
“你剛剛去接他了啊。”
木桀指着手機屏幕吼“這裏這裏,快,你瞎了,回血啊。”
“表姐說跟你媳婦兒似的。”
“你打不打,不打去睡覺。”
“睡什麽啊,守歲呢。”
木堯打游戲菜得很,還喜歡玩兒,差點被擊中,還好後邊法師替他擋了一下。
“趕緊,回防,回防。”
“哎,我知道了,這邊這邊,放技能放技能。”
“你倒是放啊,你打我打啊。”
剛說完木堯就挂了,挂的很慘。
“看着我打。”木桀拿過手機重新開始了游戲。
對于大學泡了近四年網吧的木桀,這種游戲就是小菜,操作跟算1+1似的,看得木堯眼花缭亂。
一節下來,木桀提團隊幹掉了好幾個對手,而且還爆了一個小裝備。
“看到沒,這才是打游戲。”
“你讀書要是有打游戲的智商,估計也不會學體育。”
“嘿,你皮癢是不是!”
“不癢,趕緊的,開始了。”
程旌吃了餃子,阮晴熱了幾個菜端出來,招呼程旌過去吃。
“木桀說你不喜歡吃海鮮,我沒熱,你先吃,不夠了我再去。”
“夠了阿姨,已經吃了那麽多餃子了。”
“哎,我的餃子還在鍋裏煮着呢!”
木桀讓木堯自己玩着游戲,蹭到了程旌身邊坐着,從雞湯裏拽了一個翅膀。
“你在外邊等了多久?”
“也就半個多小時吧,我吃了飯,家裏熱鬧完了才出去的。”
程旌吃了餃子,已經吃不下多少了,随便吃了點兒幫着把碗筷收到廚房,出來的時候木桀二嬸就招呼程旌過去打麻将。
“哎,我今晚輸了好幾把了,你幫我贏回來啊。”
“嬸兒,我盡力。”
木桀跟在程旌後邊,看程旌熟練的抓牌理牌,低着頭問了句“你行嗎?”
“說了是混大的,這些東西能不會嗎?”
木風擡頭看了一眼,把手裏的二餅甩了出去。
“碰!”程旌剛好差一只二餅。
木桀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過去和木堯接着打游戲,打了幾盤游戲,就聽到麻将那邊木桀二叔叫苦。
“哎哎哎,不打了,程旌這手氣,我這都輸完了。”
“我看看,程旌,夠一件衣服了沒。”
“夠了嬸兒,二叔和我姨都輸完了。”
三個人,就木風還剩點兒零錢,其他都輸光了,木桀擡頭看了一下,這貨還挺厲害的。
“快十二點了,過了十二點我們幾個老的就去睡了,熬不住了。”木桀的爺爺說。
“成,我先去把被子抱一下。”阮晴說着上樓去抱被子。
“哥,我晚上還和你睡嗎?”
“看房間夠不夠。”
“好吧。”
“不夠”木風說“晚上你和你爸睡,你哥和他朋友一間。”
木堯不願意的喏喏嘴,繼續低頭玩游戲,木桀看了程旌一眼,發現程旌笑得一臉欠扁。
春晚已經接近敲鐘的環節,一家人都搬了椅子圍在電視機前等着過年。
程旌就站在木桀身後,扶着木桀的椅子,等着倒數。
倒數最後一聲完的時候,程旌扶着木桀的肩膀,小聲的說了一聲“新年快樂。”
程旌的聲音被淹沒在大家的呼喊聲裏,木桀還是聽見了,回頭笑着說了一聲“春節快樂。”
已過了十二點,守歲的就全蔫了,阮晴已經安排好了屋子,四個老人兩間房,木桀的二叔二嬸一間,木桀姨媽帶着表妹一間,剩下的人,木桀要不和木堯一間,要不和程旌一間。
“我哥和他朋友一間,我自己住。”
“成,那你睡你哥旁邊那間吧。”
木桀帶着木堯和程旌上了樓,踢了木堯一腳說“趕緊睡覺,再玩游戲我過來揍你。”
“我不知道鎖門啊。”
“那你記得鎖窗子,不然我從窗子爬過去。”
木堯嘟着嘴回了屋,木桀回自己屋就趴在了床上,程旌在後邊鎖上門,坐在床上低頭親了木桀一下“累了?”
“今天跑了一天,去接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還有我姨媽,又被叫去買東西,還出去等你。”
程旌笑了一聲,趴在木桀背上湊在木桀耳朵根兒說“木小爺辛苦了。”
“程大爺你今天不是只早上就沒事兒了嗎,怎麽這麽晚。”
“臨時有事兒,飛機起飛又晚點了,路上又堵。”
“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
“我怎麽那麽不信。”
程旌一愣,頓了一下說“木小爺你不是累了,去洗澡。”
“起來,知道你自己多重嗎?”木桀回手拍了程旌一下。
“七十三啊,平時怎麽沒見你嫌我重。”
“平時?”木桀轉頭看着程旌“哪個平時。”
“你在床上嗯嗯啊啊的時候。”
“程大爺,要臉,好嗎,臉,lian臉。”
“不要了,只要你。”程旌照木桀嘴上親了一口,手伸到木桀衣服裏摸了一下“臉沒有你值錢。”
“我要不是看現在大過年的,我就從窗子把你扔出去。”
“你舍不得。”程旌翻了個身躺在床上,木桀爬起來脫了毛衣去洗澡。
程旌蹭着床,舒服的哼了一聲 ,翻身趴着,床上都是木桀身上的味道,吸到肺裏震得程旌一哆嗦。
不一定有家有父母才是幸福,只要一個相愛的人,就是幸福,就是家。
以前程旌執着的以為像木桀家這樣,有老人,有孩子,母慈子孝才是一個幸福的家,現在想想,有愛人,哪裏都是家。
有木桀的地方就是家。
關了燈,屋子裏安靜下來,外邊煙花的聲音就更明顯了,窗子透進來的光五顏六色的,忽明忽暗。
“明天晚上去廣場放花吧。”程旌摟着木桀,腿裹着木桀把他整個禁锢在懷裏,一秒也不想放開。
“你要是明天還想走着出去放花,你現在最好放開我安分的去睡覺。”
“我不,”程旌一邊說,一邊已經把摟在木桀腰上的手轉移了陣地,扒開木桀的褲腰伸了進去。
“握草,程旌,我跟你說,我弟還在旁邊呢!”
“你叫小聲點兒他就不知道了。”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啊。”
“在你面前不要。”
木桀對程旌一向就沒有什麽抵抗力,只能認栽。
程旌其實沒打算真幹嘛,連個人都累了一天了,而且不知道木桀家裏有沒有早起拜年的習慣,只是準備摸摸親親。
窗子沒有全部關嚴實,透了點兒氣,外邊煙花炸開的聲音讓木桀一陣陣的顫栗,旁邊還住着個不省心的木堯。
這麽一點兒偷情的感覺讓兩個人都很興奮,木桀特意壓抑住的聲音就像火花,程旌這個火藥庫一點就着。
程旌趴在木桀背上照着腰眼咬了一口,木桀聲音暗啞的啊了一聲,脫力的趴在枕頭上。
“你大爺的。”
“嗯,木小爺,摸一下。”程旌拉着木桀的手往後拽,喘着氣去咬木桀的耳朵。
終于歇站以後,木桀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木小爺,給點兒面子,這樣你也能睡得着。”
“滾,臉皮精,去拿紙。”
程旌笑着掀開被子,下床還轉頭多看了兩眼,木桀這個樣子真是該死的性感!
“木小爺,我愛死你了。”
“愛你全家,趕緊的。”
程旌笑了笑,捏了捏木桀的臉下了床。
程旌回來以後都沒給手機充電,順便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充上電,也沒開機就回去摟着木桀睡了。
木桀家還真沒有早起拜年的習慣,兩個人睡到九點多,程旌才醒過來,木桀還趴在程旌肩上睡得正熟。
“豬,把你賣了也不知道。”程旌笑着說。
外邊有動靜,估計已經有人起來了,程旌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開了機,九點半。
開機幾秒,短信就來了,邱渺渺和邱楚跡的短信。
這邊我幫你唬住了,說你有急事兒回去了,別露餡兒,新年快樂。
程旌,謝謝,新年快樂。
兩條短信,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程旌直接删了。
木桀還在睡,程旌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木桀扭了下頭,接着睡,還打起了小呼嚕。
“真是豬一樣。”
程旌下樓的時候,四個老人已經坐在客廳裏看電視了,屏幕上正在放家庭劇。
“爺爺奶奶,姥姥姥爺。”
“哎,程旌起來了啊,木桀呢?”木桀的姥姥問。
“還沒醒呢。”
“真是懶得可以,我這大孫子啊,從小就被寵壞了。”
“過年嘛。”木桀的爺爺說。
阮晴從廚房出來,戴着手套,手上還有些面粉。
“昨天晚上沒煮完的餃子,剛好吃早飯。”
“阿姨要我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陪木桀他爺爺們聊天吧。”
“來,程旌,我們兩再來殺兩盤。”
“哎喲,程旌還會下棋呢。”
“可不是,上次來的時候和我下了幾盤,還不錯。”
“喲,我看看。”
程旌和木桀姥爺下棋,木桀爺爺就在旁邊看着。
其他人到十點以後才陸續下來,連木風也難得睡了懶覺。
在家裏,程旌也沒叫木總,木風在旁邊坐下的時候,程旌叫了聲叔。
“嗯,木桀呢?”
“還睡呢。”
下了幾盤棋,木桀才打着哈欠從樓上下來,先喝了杯水,然後坐在木風身邊,還有點兒沒睡醒。
“大初一,不要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哦。”
“等會兒你和程旌都到書房來。”
“知道了。”
木風有事兒找程旌和木桀,木桀姥爺那邊下完一盤就讓他們上去了。
木風的書房在二樓卧室旁邊,專修得很肅穆,木桀每次進去都有種不敢踏腳的感覺。
“你們看一下,這是任睿今天傳過來的文件。”
木風把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放到着了上,程旌拿起來,木桀也湊頭過來跟着一起看。
文件是季風那邊發過來的,是季風幾條進口的路線,還有這次展銷商品的名單。
程旌把文件仔細看完,想了想說“利新那邊展銷的商品有沒有列出來了。”
“沒有,估計正忙着在年後走私進來。”
“我托那邊的人正在查他們走私的路線,過完年應該就有結果了。”
“嗯,不能大意,估計初六七展銷就要開始籌劃,你和木桀負責跟利新那邊聯系,所有方案都要過任睿的手。”
“好。”
“爸,任睿說季風那邊是于晔負責啊?”
“嗯,于滿春本來就不常在公司,公司真正的負責人是于晔,怎麽?”
木桀搖了搖牙,皺着眉回了一句“沒什麽。”
于晔這個人,木桀一點兒也不喜歡,要放學校,見一次能揍一次。
“商場不是學校,收斂着點兒。”
“知道了。”
知子莫若父,木風就知道木桀不會是善了的人,一看木桀的樣子就不喜歡于晔。
木風就是為了給程旌和木桀看季風的文件,看完了就沒兩個人什麽事情兒了。程旌和木桀剛回客廳,程旌又被叫去打麻将了。
木桀陪着木堯打游戲,木桀的表妹一個人在樓上玩木桀的電腦。
今天是初一,外邊要到了下午才有好玩的,所以大家都打算下午再出去。
程旌昨天晚上贏的錢都被木桀二嬸卷跑了,今天贏的倒是全部收到了錢包裏,賺了一筆不小的。
木桀湊到程旌後邊,搶過錢包看了一下,問程旌“夠今晚買花放嗎?”
“夠了,還能帶上你弟和你妹。”
程旌的錢包裏多了好幾百塊,晚上不只夠買煙花,還能買其他的。
邱楚跡昨天晚上為了應付邱渺渺的爸媽廢了不少口舌,又陪家裏人喝酒陪到很晚,初一一早賴床到十一點還不想起。
彭宴打電話的時候邱楚跡還在床上挺屍,對彭宴提議做任務一點興趣也沒有。
“真不去啊,今天初一,獎勵很豐富啊。”
“不去,我還沒睡夠。”
“趕緊的起來,魔法師工會的都開始做任務了,我們工會居然連個領頭的都沒有。”
邱楚跡躺成個大字,想了幾秒鐘說“好吧,誰叫我們程大爺還在溫柔鄉裏呢。”
“什麽?”
“沒有,起來了。”
大初一的,邱楚跡真的不想爬起來打游戲,一點兒意思也沒有,除了彭宴,也沒幾個玩得來的人在。
“真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哎。”邱楚跡哼了兩聲,爬起來洗臉刷牙把電腦打開登錄了游戲。
大初一的,就算獎勵豐厚,游戲上人也不是特別多,邱楚跡溜達到比武場就看到了橙子,打的懶洋洋的,出招很慢,感覺馬上就能睡着。
橙子居然也在。
這倒是,以前橙子和桀桀桀基本都是一起出現,基本不會落單,自從程旌和木桀在一起之後,木桀就基本不上游戲了。
邱楚跡敲着鍵盤想了幾分鐘,給陳籽發去了組隊邀請。
橙子拒絕了您的邀請。
嘿!
記仇啊,真是人以群分,木桀也挺記仇,和木桀擱一起的陳籽也是。
邱楚跡又發了一次請求,等着陳籽同意。
過了一會兒,陳籽沒有同意組隊,倒是發了個好友請求,邱楚跡想了一下點了同意。
沒幾秒,陳籽的消息就過來了。
—怎麽,無聊了找架打。
邱楚跡笑了笑,這還真不是一般的記仇,就見過一次,擋了他帶木桀回去,陳籽就記上了。
—無聊,求撩。
—一個字。
—我不滾。
—你要是無聊就去做任務,煩不煩。
—不煩,一起去吧。
這次陳籽總算同意了組隊請求,進了界面以後狂拽酷炫的自顧往前走,把邱楚跡甩在後邊。
邱楚跡也不生氣,屁颠屁颠的跟着後邊,去魔窟做任務。
陳籽進了魔窟,就擺架勢準備開始,完全沒理會邱楚跡。
這是團隊任務,邱楚跡進來本來要去找彭宴的,結果就這麽和陳籽一起,帶着魔法師的人一起進了魔窟。
要是彭宴看見,還不得鬧翻了。
陳籽和邱楚跡玩的角色是一個,都需要輔助,就一個輔助,輔助兩個人有點難,不過好在撐得住。
第一個怪被打倒的時候,程旌給木桀發了一個笑臉。
接下來,陳籽一直只管出招,不理邱楚跡的消息騷擾,就當不存在一樣。
任務不是很難,爆出來的東西都平分了,陳籽做得很公平。
邱楚跡樂呵呵的跟在陳籽後邊出了魔窟,笑了一下,感覺陳籽這個人還是很有意思的。
走出魔窟幾步,陳籽就站住了,邱楚跡不知道他幹嘛呢,就走了過去。
剛走到陳籽後邊,還沒來得及問,陳籽轉身就是一刀,接着連發幾個技能,邱楚跡就挂了。
“嘿,嘿!”
游戲裏允許殺人,但是得坐牢,陳籽殺了邱楚跡,邱楚跡剛剛倒下,陳籽就被系統拉去坐牢了。
“嘿,握草,有病啊。”邱楚跡拍了兩下鍵盤。
—你幹嘛呢,神經病啊。
—我樂意。
—治病吧你!
—呵呵,這就去吃藥,新年快樂!
陳籽退出了游戲,笑了半天,心情頗好的下了樓。本來今天大初一的沒事情幹挺憋屈的,沒想到事兒就湊過來了。
“嘿,嘿,神經病!”邱楚跡站起來蹦了幾下,掏出手機給程旌打電話。
程旌這兒正準備吃午飯,幫着端菜呢,就感覺褲袋震了起來。
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聽到那邊語氣不善的說“木桀呢,在嗎?”
程旌看了一下手機,确定是邱楚跡,奇怪的問“你找他幹嘛?”
“手機給他,有事兒。”
程旌覺得莫名其妙的把手機遞給木桀說“邱楚跡,找你呢。”
“找我?”木桀接過電話喂了一聲,邱楚跡就炸了“陳籽有病吧他,神經病,你把他電話給我。”
“啊?”
“啊什麽啊,趕緊的。”
邱楚跡吼完就把電話挂了,木桀擡着個手機一臉懵逼。
“這是幹嘛,陳籽啥時候和邱楚跡扯一起了。”
“怎麽了?”程旌問。
“問我要陳籽的電話。”
程旌笑了一下,邱楚跡這個人有些時候也有點脫線,誰也勸不住。
“你發給他吧,讓他們自己解決,都是大孩子了。”
“大孩子?”
“啊,就看他兩誰帶孩子了。”程旌笑着拿過自己的手機,然後又從木桀的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照着把陳籽的號碼輸到了短信裏。
邱楚起盯着手機都快盯出洞了,收到短信就直接打了過去。
那邊嘟了半天沒人接,快要挂的時候才接起來來,很客氣的說“喂,您好。”
“我好你大爺,陳籽你病的不輕吧你。”
陳籽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歸屬地,笑了一聲把手機貼回耳朵邊說“我就有病,你有藥麽?”
“趕緊的去治病,別等我收拾你!”
“哎喲,我真是怕死了,怕的不要不要的,就快尿褲子了,您快來收拾我吧。”
陳籽說完直接挂了電話,還把手機關機了,邱楚跡氣得不行,第二次打過去的時候,客服小姐溫柔的提醒: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嘿嘿嘿,神經病,尼瑪。”
大好的初一,邱楚跡大中午的就被氣得不行,下樓的時候更剛打了一架回來似的。
邱陽剛坐到桌子邊,看邱楚跡氣勢洶洶的下來,拿起筷子問“你幹嘛呢,大初一的就這幅樣子。”
“別提了,遇到神經病了。”
邱陽也不理他是不是遇到神經病,讓人給邱楚跡拿了碗,自己吃自己的飯。
邱楚跡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正準備喝呢,手機響了。
“不是說起來了,我們都做完任務了,你幹嘛呢?”
“我砍人呢!”邱楚跡挂了電話,大口喝了一口湯才算把氣壓下去。
這人絕對有病,好心約他一起做任務,居然擺這麽一道。
坐牢去吧您!
陳籽關了手機,越發樂了,擡着飯碗笑得發抖,跟篩子似的。
“你幹嘛呢?”陳籽媽問。
“沒,我就是過年心情好。”
“哎喲,趕緊吃藥吧,這瘋的。”
“哎,吃,待會就吃,神經病。”
這麽一鬧,邱楚跡本來不錯的心情一天都沒好起來,看誰也不順眼。
現在的城裏,都不許放花了,逼着你去一個地方放,都在一個地方放,到處都是爆竹,跨一步爆一個,走哪兒都是。
程旌和木桀買了兩大袋煙花爆竹,一路蹦着到了廣場中央,一不小心後邊就是一個二踢腿,不然就是一個升高地老鼠,嘭的一聲從你屁股後邊兒竄上天。
兩個小屁孩在中間等着,看到木桀提着花過來就搶走了一袋兒,溜煙的去其他地方放了。
“這一袋也夠的了。”程旌說。
“嘿嘿,我就知道他們會搶那個,我把好的都放在這裏邊了。”木桀抖抖自己還提着的塑料袋,從裏邊拿出一個煙花,找了一塊空地支起來。看了兩眼又覺得不穩妥“這得挖坑兒埋着放吧?”
“看着後坐力挺強的。”
“看沒人注意,去花臺那裏挖個坑兒埋着。”木桀高興的說。
程旌笑了一下,木桀這小孩子的心性一被勾起來估計是很難下去了。
木桀把落地響一股腦全裝進口袋裏,然後把擦炮什麽的拿出來,掏出火機點了一根煙叼在嘴上。
“你要玩哪個?”木桀問程旌。
“落地響和擦炮給我吧。”
木桀把兜裏的落地響給了程旌一半兒,然後拿了一盒擦炮給他,把火機和煙也給他。
兩個人一路蹦一路放,程旌跟陪小孩子一樣陪着木桀玩兒。
廣場上人太多了,人擠人,威力大的沒人玩,都是些擦炮什麽的,一個大媽帶着小屁孩玩落地響,小屁孩一個落地響扔到木桀腳邊,在木桀腳後跟上炸開,吓了木桀一蹦。
“嘿!”
木桀轉頭,小屁孩對着木桀做了個鬼臉,抱着大媽的腿。
“哎呦,小夥子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你還不好生氣,小孩子,真是的,木桀瞪了下眼轉身繼續玩兒自己的。
作者有話要說:
搬家沒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