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來啊
木風這麽多年都沒有這麽震驚過,因為木桀的那句話,木風走到房間的時候都還是飄的。
這都什麽事情,難道我木風養出來的兒子天生就是招男人的。
“不可能!”木風自己回答自己。
“什麽不可能?”阮晴端着給木風煮的豬腳面線進來,看木風自言自語,奇怪的問。
“沒什麽。”木風回答。
“我煮了豬腳面線,去去黴氣。”阮晴把棉線放到梳妝臺上,表現得很高興。
“這哪裏的風俗,不吃!”木風拒絕道。
“你說什麽,風大,我有點沒聽清楚?”阮晴回頭看着木風說。
“我說,我先喝口水再來吃。”
木風自己下樓接了杯水,讓後端着上樓,乖乖的坐在梳妝臺前面吃面條,還抱怨了句“面條端飯廳啊,端上來幹嘛,房間一股味兒。”
“風還是有點兒大,你說什麽。”
“好吃!
木風發現,一個兒子,一個老婆,都是來讨債的,一個二個都不省心。
不過,只在裏邊待了半個多月,木風發現木桀好像變了些,說不上哪裏變,就是感覺不一樣。
有改變是好事兒,木桀覺得。
天還是有些陰,本來應該曬人油的季節,居然每天都陰雨綿綿,一點兒也不應景,站在陽臺上往下看,感覺哪兒哪兒都是水。
木桀抽了根煙,把煙頭從陽臺上扔下去,正好掉進一灘水裏,似乎還能聽到呲的一聲。
陽臺外邊的風景,木桀看了十幾年,現在居然覺得有些陌生,就好像不是一個世界一樣,好像下邊的樹也長高了,草的種類也換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世界每天都在變,現在回想一下這幾天,好像程旌每說過的話都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麽,又好像全都抖印刻在心裏,忘也忘不掉。
到底程旌說了些什麽呢,木桀只記得說了分手。
木桀又點了一根煙,放到嘴裏狠狠的吸了一口,對着陽臺下邊吐了一口煙。
“結束就結束吧,不就是談了次戀愛,沒事兒,木少,前途無量e on!”
嘿,木桀笑了一下,有自言自語道“木少,你居然會說英語,不得了,前途無量,先整死于晔,你覺得怎麽樣,他帶人拿槍追着你的車屁股打來着,哈哈哈哈……。”
笑完木桀踩了煙頭,坐在地上靠着陽臺看眼前的窗簾四處飛舞。
現在到底什麽感覺呢,木桀有點兒懵,要說傷心欲絕,木桀也沒想自我了斷,要說不難過,木桀又覺得每分每秒,心都跟在油上旅游,呲呲的炸出水分,變得幹涸。
這就是傳說中的死不掉活不成。
“嘿!”木桀笑了一聲,對着空氣吹了一聲口哨,站起來回房,走了兩步又折頭把地上的煙頭撿起來帶到房間裏扔進垃圾桶。
晚上木桀沒下樓吃飯,裹着被子睡了一下午加一夜,阮晴好幾次想上樓都被木風攔住了。
“年輕人,遭受點挫折自己不能站起來,還談什麽以後!”木風對阮晴說。
木桀睡了一夜,六點半起床在床上做了一組俯卧撐,然後跑到陽臺做了一套伸展運動,洗了個澡襯衫西褲的打扮好,還找了吹風機把自己一直蓋着額頭的頭發吹了起來,露出額頭。
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木桀咧開嘴伸出大拇指贊了一聲“真帥,木總。”
阮晴做好了早點,木桀打了招呼,說了聲早,就坐下吃早點了,木風和阮晴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敢說話。
“要去公司?”木風從碗裏擡頭問。
木桀咬了一口面包,擡頭奇怪的說“這個樣子,難道是去打球的?”
木風咳了一聲說“我和你一起去。”
木桀沒有意見,吃完早飯就坐在沙發上等木風,木風換好衣服,木桀也沒開自己的車,開着木風的車,就是前幾天程旌的開的那輛,直接去了公司。
一路上木桀都沒有說話,木風坐在後邊也找不到話說。
這久廣垣的氣氛都比較沉悶,連連下跌的股票搞得人心惶惶,看到木風走進公司,才漸漸死灰複燃,大家眼神裏透出光。
任睿已經到公司了,木桀和木風進辦公室沒多會兒,任睿就來了,先是把最近公司的情況報告給木風,然後又和木桀說“山莊那邊還有些問題,程旌不在了,再派個人過去協調一下?”
木桀想了一下說“山莊那邊是江經理帶着我和程旌去談的,現在程旌不在了,我也去不了,讓老江從策劃部派個了解情況的人過去吧。”
任睿看了木風一眼,木風點點頭,任睿才出了辦公室。
“公司已經給我了,那以後決策點頭就應該是我,不要搞垂簾聽政那一套。”木桀小聲說。
“什麽?”
“爸,你今天把事情交代完,過兩天就帶着我媽去旅游吧,要是你回來我把公司開倒了,我就扒光了在廣垣門口裸奔。”
“你是瘋了吧!”
木桀點點頭說“你要是不放手,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學的會。”
木風頓了一下,覺得木桀說的還挺有道理,竟然無力反駁。
“過幾天定個宴會,把合作商和股東請過來,一來呢告訴他們我沒事兒,安了心,二來宣布你接收廣垣,這樣也名正言順些。”
“成。”
宴會是肯定要的,本來木桀還想着等老頭和老媽出去浪幾天回來再說,既然這樣,那就提前也行。
下午木風叫來任睿,定了宴會的時間,然後又到各部門走了一圈,明晃晃的告訴公司的人,哥回來了,木桀也跟在後面耀武揚威。
老總回來了,說明真的沒有參與販毒,那麽廣垣就不可能倒,工作有了保障的人一個比一個還拼命的做事情。
廣垣本來也不是小公司,只要不倒,就沒人不知趣的想離開,這個木風倒是沒有擔心過。
下班前木風都在辦公室處理事情,但是簽字的時候都咬着牙簽了木桀,畢竟現在廣垣最大的股東和負責人已經是木桀了。
木桀一直到下班之前都在任睿的辦公室,一分一分認真的看這些年的合同,不懂的地方就問任睿。
其實木桀最陌生的就是涉及財務的地方,這些任睿雖然懂,但是畢竟不專業,就讓木桀去問財務。
木桀點點頭,把不懂的地方都記下來,準備留着一起問。
下班以後木桀沒直接回家,讓木風自己開車回家,自己打車去了一趟書店,買了幾本書,都是以前程旌拿過給木桀的,木桀拿着新的書回家,一股腦把程旌拿來的全抱到外邊的垃圾桶扔掉。
來啊,斷得幹淨啊,木桀把書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想。
扔完之後又看着垃圾桶裏邊的書定了好一會兒,最後一咬牙轉身回了家。
從最簡單的,木桀一頁一頁認真的開始看書,比以前做任何事情都認真。
到了十二點,感覺眼睛累得不行,木桀才洗了個澡,倒在床上秒睡。
木風定的宴會在一家酒店的宴會廳,是廣垣投資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根本不用花心思去布置或者其它的。
木風給利新和季風也寫了請柬,但是木風也料到利新不會再厚着臉皮來,而季風是一定會來的。
宴會的當天,陳籽剛好回來,木桀提前一天收到了陳籽的電話,屁颠屁颠的開着車去把陳籽直接接到宴會的酒店。
兩個人也兩個月沒見了,在機場一見,發現都成熟了不少。
陳籽還是一身運動服,不過頭發梳了發型,也是露出了額頭,只是吹的沒有木桀的翹得那麽誇張。
陳籽看到木桀,笑着迎上來,相互抱了一下說“不錯嘛小樣。”
“你也是啊,帥!”
“怎麽,看上我了?”
“滾!”
兩個人互相看着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後又是一個相互勒着的擁抱。
“橙子,我兩認識這麽多年,從來沒這麽想你過,真的!”
“我也想你了,木小爺。”陳籽笑着說。
木小爺。
木桀一愣,然後搖了下頭,摟着臣子的肩膀說“走吧,今天廣垣辦宴會,剛好帶你去搓一頓。”
“程旌呢?”
木桀本來好好的笑着,被陳籽一問就笑不出來了。
“陳籽,程旌已經回上海了。”木桀轉頭說。
陳籽看着木桀有些難過的眼睛,反應了一會兒才說“不可能啊,邱楚跡每天都來健身房,我沒聽他說程旌回上海的事情啊。”
“不可能……”木桀放下摟着陳籽的手,腦子亂了半天之後才說“他和邱渺渺一起回去的。”
陳籽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就先拉着木桀出機場上了車,讓後從木桀兜裏掏出鑰匙,自己開車去酒店。
一路上木桀都在想程旌的事情,陳籽還幾次和木桀說話木桀都沒聽見。
算起來木桀已經大半個月沒見到程旌了,從那天之後,木桀就當這個人不存在,每天忙着公司的事情,故意不去想程旌,現在回過頭來,這貨居然還沒走。
為什麽不走,不是和女朋友回去甜甜蜜蜜了嗎,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讓人心煩。
木桀小聲的操了一句,搖了幾下腦袋把這些沒用的東西抛到腦後,靠在椅背上休息。
今晚的晚宴阮晴也來了,木桀和陳籽到的時候,阮晴和木風正在門口迎客。
木桀到了自然也要跟着迎客,畢竟以後木桀就是廣垣名的負責人了。
陳籽和木風阮晴打了個招呼就先進去了,找了個地方拿了吃的自己坐着。
作者有話要說:
貼昨天欠的一章,最近真的是累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