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巧了!
這次晚宴的人和年會沒太大區別,基本都見過木桀,知道木桀接手廣垣,進門的時候除了木風和阮晴,也客氣的和木桀打了招呼。
木桀一一禮貌的答應了,笑着讓禮儀把人帶進去。木風對于兒子突然間懂事了很多表示很欣慰。
阮晴倒沒有表現得高興,反而有些擔心的觀察木桀。木桀現在的樣子太反常了,突然間的董事讓人心裏害怕。
去找過程旌的事情,阮晴沒和任何人說,包括木風。
“小桀啊,我們在這裏,你不是帶了陳籽來嗎,去招呼他吧。”阮晴拍拍木桀的背說。
木桀笑了一下說“媽,不用,他一個人待着就行。”
說完這句話,酒店門口停了輛車,木桀一看就捏手皺起眉。
這于晔還他麽有臉來!
結果瞎扯淡的是不只于晔,還有程笠,十分不要臉的跟在後面。
程笠看到木桀,臉色也不是太好,于晔回頭看了一眼說“別忘了你答應我的,要來就不要擺臉色。”
“我沒有擺臉色,就是看到木桀心裏不爽。”程笠說。
“成王敗寇,人家現在還沒反擊,給你時間應對你就該謝謝祖宗了。”于晔笑道。
程笠一臉的不屑,咬了下牙說“要不是我沒防着邱渺渺那個女人,木風怎麽可能這麽快出來。”
“誰也怪不了,怪你自己沒腦子。”于晔說完換了個笑臉上了樓梯。
來着是客,而且還有那麽多來賓,不然木桀都不想理這兩個人。
于晔走到面前,木桀笑了下說“于總居然還有時間過來。”
“木總發了邀請函,我肯定是要來的,是吧,木總。”于晔對着木風說。
“于少客氣了,請吧。”
“我父親來不了,我就代替他過來了,木總不介意吧?”程笠說。
“自然。”木桀搶在木風前面說。
于晔和程笠進了酒店,木桀眼神一直跟着于晔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和木風說“我進去看看。”
這次的晚宴,木桀是料定了于晔和程家都不會過來的,沒想到這兩個不要臉的還是來了。
進了大廳,木桀就看到于晔和程笠在和廣垣的一個合作商說話,哄得合作商還挺高興。木桀從走過的服務生托盤裏拿了一杯酒走了過去,故意從合作商眼前走過。
這個晚宴畢竟是廣垣辦的,合作商看到木桀走過,趕緊和于晔推脫,趕上木桀去說話。
“木總!”合作商叫了一聲。
木桀假裝先前沒注意到一樣回頭,驚訝道“張總,今晚都沒看到您。”
“我剛剛一直在那邊和于總說話,看到木總,過來打個招呼,木總有時間聊聊嗎?”
“好啊。”
木桀和張總約着到了酒店後面的小花園,讓服務員端了一些甜點放在桌子上,對着坐下。
下了幾天雨,現在天也沒有晴,花園裏還有點熱,可惜大夏天的,冷氣也沒熏成了水蒸氣。
程旌今天出去見了酆城,得知木風已經從市局回家了,心一落,覺得有些不知所以。
“一起吃飯吧,旁邊有家上海菜,你不是上海人嗎,帶你去吃。”酆城說。
程旌想了想,點點頭,兩個人一起去了旁邊一家裝修還不錯的館子。
其實什麽上海菜,一點也不正宗,程旌第一口就吃出來,就是打着上海菜的名義賣本地菜。
“不好吃?”酆城問。
“還可以,就是不正宗,以後你去上海我帶你去吃正宗的上海菜。”程旌喝了茶說。
酆城點了酒,程旌沒有喝,看得出來這幾天酆城心情都不是很好,喝點酒消愁,待會兒程旌還得開車送酆城回去。
“市局的事情還沒解決?”程旌擡頭問酆城。
“市局的那些蛀蟲也不是一兩天了,我也沒打算回去了。”
“那你還煩什麽?”
“煩任睿啊,這都多少年了,他還沒歇氣呢,還是看不上我。”酆城煩躁到。
“我只能說再接再厲,能在一起本來就不容易,誰讓你當初把人氣跑的。”程旌挑眉笑了一聲說“任睿那脾氣你不是最了解嗎?”
“就是了解,才覺得沒希望。”
酆城這久把頭發剪了,這麽一頹廢,看着還挺可憐。
任睿和酆城的事情程旌知道的不多,都是酆城說的,斷斷續續的了解那麽一些。
這家館子雖說不正宗,人還不少,酆城和程旌來的時候還早,人不多,這時候已經陸陸續續坐了不少人。
周圍嘈雜起來,就沒多少聊天的心思了,酆城自己一個人喝酒,程旌喝茶陪着。
“都是失戀,看你挺淡定的啊。”酆城說。
程旌一愣,把襯衫手袖上的扣子解開挽起來,倒了一杯酒給酆城,然後自己倒茶,完了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淡定了?”
“就是看你沒怎麽特別難過。”
“我難過的時候怎麽可能讓你看到。”程旌确實傷心過,也不是現在不傷心,只是程旌本來就不喜歡把自己的情緒展現給別人看。
酆城已經喝了一瓶白酒了,再叫服務員的時候,程旌對着服務員擺擺手,走到酆城面前扶起酆城說“別喝了,我送你回去,然後給任睿打電話,給你制造下機會。”
“這種機會我不知道制造了多少次,什麽鬼用都沒有。”酆城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已經有些醉意了。
程旌扶着他,結了賬走出菜館,往停車那邊走。
酆城這個人實誠,而且深情,人也聰明,所以和程旌算是處得來,再加上都是天涯論落人,程旌還真舍不得把他仍在路邊。
開着酆城的車把酆城送到樓底下,程旌掏出手機給任睿打了個電話,說酆城喝醉了動不了了。
任睿這時候正在忙着招呼來參加晚宴的合作商,接到電話的時候本來是不想管的,但是程旌說酆城沒帶鑰匙,任睿只好忍着氣管了。
偏偏今天任睿沒開車,是打車過來的,準備和木風說一聲先走的時候,正好木桀從花園裏出來,就想着和木桀說一聲也是一樣的。
任睿也沒說要去給酆城送鑰匙,就是說有事情,先離開一會兒,木桀點頭說“你不是沒開車過來嗎,要不要開我的車去。”
“行,我一會兒就回來。”任睿說。
木桀把鑰匙給任睿,走了一圈才找到家老頭和老媽。
老頭正在和一個股東說話,老媽正在陪股東的老婆,兩個人聊得挺開心。
木桀走過去,木風很愉快的讓木桀加入了兩人的聊天。
其實木桀才剛剛開始做事兒,對公司的很多事情都還不熟悉,只能是做個陪聊的。
任睿開車去住處不過二十多分鐘,開了門和程旌一起把醉了的酆城送回家躺着,和程旌道了謝,準備回酒店。
下樓的時候,程旌才發現任睿是開木桀的車過來的,問了句“你和木桀在一起?”
“今晚廣垣擺晚宴,都在天宇大酒店呢。”
程旌愣了一會兒說“我也住那裏。”
任睿也沒問程旌為什麽會住哪裏,笑了下說“一起回去吧,剛好,省的你還要打車。”
程旌看着木桀的車想了幾秒說“行。”
才半個多月沒坐過木桀的車,程旌已經覺得陌生了,雖然木桀的車連個挂式都沒有換過,
在酒店的停車場門口,程旌就下車了,和任睿說“別跟木桀說,我先走了。”
程旌沒有從大廳進去,繞了一下,從側門經過花園,然後走員工專用的電梯準備上樓。
一進花園就看到了木風、木桀和股東正在小桌子邊聊天。
木桀聽到腳步聲,一回頭也看到了程旌。
程旌站了幾秒,然後對着木風點了點頭,快步往電梯的方向走。
不想遇到還偏偏遇到了。
木桀等程旌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放下手上的酒杯就站了起來。
這貨真的沒回去!
那天說了馬上就要走,居然還在這裏,木桀的第一反應就是程旌騙人。
木風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木桀已經跟在程旌後面追了過去。
“小木總怎麽跑了?”股東問。
木桀端起茶喝了一口靜靜說“這孩子做事還是毛毛躁躁的,以後還要你和各位股東多看着點兒,我麽,也該退下來了,帶着老婆四處走走。”
“哎,你老?那我們豈不是都要入土了。”
木風見成功轉移了股東的注意力,給倒了杯茶繼續閑扯。
木風是不希望木桀去找程旌,但是現在對面還坐着個股東,木風也不能站起來去追。
程旌剛到電梯口按了電梯就被木桀逮着了,木桀使了十二分的力,直接扯着程旌的衣領就往外拖。
程旌措不及防被拖了個踉跄,然後被木桀幾步拖到了側邊的走廊上。
木桀手壓着程旌的肩膀把程旌扣在牆上,惡狠狠的說“怎麽,程旌,你不是回你的上海去了嗎,還留在小爺的地界幹嘛?”
程旌好幾天沒見到木桀,這是後木桀的臉放大在眼前,心裏的思念跟擦了火一樣嘩嘩往外冒,程旌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下去。
程旌确實要走,定了明天的機票回去,這幾天留在這裏就是為了看到木風安全的從市局出來。
“我是要走,留在這裏等渺渺一起。”
“呵。”木桀笑了一聲站直身體看着程旌說“你別以為我好忽悠,邱渺渺怕是早回去了,今天陳籽從上海回來我才知道你一直沒回去。我不聽你廢話,我現在就想聽真話。”
木桀也一樣,沒見到程旌的時候,能夠憑借意志力把自己心裏的情感壓下去,現在見到了,心裏就只有一個想法。
想要聽程旌說,那些話都是騙你的。
程旌看着木桀有些期待又有些難過的眼神,幾乎要繃不住了。
電話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把程旌差點說出口的話打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帶了只金毛回來,差點沒折騰死我,連一個字都沒碼,麻蛋,今天折價把它送走了,總算是能好好寫文了。
挂了完結賺人氣沒更文我是有罪的,再一次跪在這裏說。
待會兒十一點多還有兩章,現在暫時沒寫完,應該沒問題,寫不完就加班,畢竟誰讓我把存稿折騰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