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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任睿那孫子

木桀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做康複治療的大叔坐在床邊,大叔和木風說了幾句,木風就出去了。

木桀有些頭昏的坐了起來,大叔讓木桀喝了水,等木桀頭暈的症狀好一些之後,又開始和木桀聊起了之前的那些話題。

聊了沒多會兒,大叔說“我知道了,你受的撞擊本來就重,在記憶沒有完全清晰的情況下,一些以往發生過的事情對你的記憶産生了沖擊,讓你對自己的記憶産生了懷疑。”

大叔說完拿出一個墜子,是一個鏈子墜着一個子彈一樣形狀的墜子,上邊刻了一些花紋,奇奇怪怪的,木桀也不知道是什麽。

墜子在眼前晃,木桀跟着墜着晃了幾下就覺得眼睛有點兒花。

“叔,你确定這是恢複記憶的不是催眠的,我怎麽覺得……,你的醫術行嗎?”

大叔一愣,墜子晃動的節奏都亂了。

“木桀,我問你,你最好的朋友是誰?”

木桀想了想回答“陳籽。”

“女朋友呢?”

木桀眼睛還跟着墜子晃,又晃了幾下,木桀有些遲鈍的回答“缪雨琪。”

回答了很多問題,木桀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眼前的墜子越發的迷糊,花紋也很繁瑣,一來一回跟形成了一副圖像一樣,和木桀過往有關的圖像。

最後徹底睡過去的時候,木桀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把自己從出生到現在所有是事情,每一分每一秒都夢完了。

大叔下樓的時候,阮晴趕站了起來問“我們小桀怎麽樣啊。”

“您放心,一開始出現這樣的現象是正常的,恢複記憶的頻率會越來越少,最後治療得當,他就會對我們給他制造的記憶深信不疑。撞擊給他的大腦造成的損傷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在他記憶混論的基礎上,一定會成功的。”

阮晴點點頭說“那下次在這樣,我們能不給他吃安眠藥嗎,這樣傷害太大了。”

“要注意觀察,發現有這樣的情況就提前通知我,這樣可以避免讓病人服用安眠藥。”

“那,謝謝您了。”

“不客氣。”

初一一大早,木桀又睡了過去,這次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個夢就像做了幾十年一樣。

不過醒過來之後,木桀覺得自己的記憶又清楚了很多,也沒有那種煩躁的感覺了,那個穿襯衣西褲的人也清晰了,是任睿。

畢竟陳籽不穿襯衣西褲。

“操!”木桀罵了一聲,對自己記憶深處折磨自己的人是任睿有點接受不了。

但能怎麽樣呢?

年假完了,木桀對這件事情還耿耿于懷,開始上班的時候看到任睿還有些不自在。

程旌的年跟沒過一樣,在邱楚跡家過了三十,初一去邱渺渺家吃了飯,接下來的幾天就是跟着邱楚跡、邱陽和邱渺渺的爸爸見各種人。

公司已經稍稍有點兒起色,至少能發程旌和邱楚跡兩個人的工資了。

忙完七天的年,程旌反而有點閑了下來,幾筆單子還在商量,公司的事情相對少了很多。

程旌突然很想回去看看木桀,看一眼木桀的腿好了沒有,看一眼他現在過得怎麽樣。

就算不能見面,見了面木桀也不一定認得自己,程旌還是想回去看看。

但是這個想法在定機票的時候被抹殺了,在機票快要成交的時候,邱渺渺打了個電話,說劉老住院了,讓程旌陪着一起去看看。

劉老是程旌公司的伯樂,沒有劉老,公司連開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程旌退出了網頁,趕緊穿了件外套出了門,接邱渺渺去醫院。

接下來公司又開始忙,程旌連再想想的機會都沒有。

大年初七上班,還下了一場小雪,凍死人,木桀出門上班的時候連單腳蹦了幾下才有勇氣打開門。

這次的治療之後,木桀似乎狀态比之前好多了,阮晴和木風也稍稍放了心。

覺得記憶清晰之後,木桀對缪雨琪也比以前熱絡了點,就像木風說了,在一起就好好處,再說木桀也挑不出缪雨琪哪裏不好。

初一的飯沒吃成,正月十五的時候,木家補了缪雨琪一家一頓飯,然後一起去看燈,缪雨琪和木桀還去看了電影,一部開年大戲。

第二天,木風就開車把四個老人送了回去,走的時候,四個人都一再聲明讓木桀好好對缪雨琪。

“成,我知道了,趕緊走吧,我要去上班了。”

木風對着木桀揮了揮手,發動車子開出了院門。

年一完,木桀又開始了兩點一線的生活,公司和家。

不過不同的是,現在木風不管事兒了,開始全權接手之後,開始隔三差五的去見股東合作商和客戶。

每次都是任睿陪同,要聊些什麽都是事先說好的。

好在讓任睿省心的是現在木桀好像真的在用心做事情了,每次都會很認真的說話,有些時候不知道說什麽,就找個借口推給任睿,再下次的時候,肯定知道怎麽說。

木桀床頭的桌子上放了一摞書,木桀以為是自己之前為了好好學習搞來的,糾結了兩天晚上,認命的看起了書。

畢竟是自己搞來的。

每天下班回家木桀會稍微看一會兒書,實在累了就不看。

缪雨琪晚上會在木桀下班的時候打電話,木桀偶爾也會提前打過去。

電話的次數慢慢增加,木桀似乎回到了談戀愛的感覺一樣。、

以前初高中談戀愛的那種感覺。

雪化了之後,春天就來了,終于卸下冬天的大棉衣羽絨服,木桀有一種大呼世界真美妙的心情。

上海也是下了一個冬天的雪,終于回溫了。

程旌還沒來得及□□裝,襯衫套着冬天一件黑色的羽絨服,到了中午發現有些人熱,就把拉鏈拉開露着襯衫。

去年木桀給買的那件羽絨服,程旌這個冬天一次也沒舍得穿。

衣服是會壞的,特別是白色,髒了壞了就再也補救不回來了。程旌每次拿出來準備穿的時候都跟面臨大選擇一樣,考慮過後又把衣服放了回去。

畢竟近水樓臺,程旌的公司已經從養不活人變成要招人了。

和邱楚跡合計之後,程旌的公司又招了兩個銷售,專門負責另外一家公司的代理。

人事的小姑娘終于是做上了和人事相關的工作,當然還是得盯着代理。

單子漸漸多了起來,程旌除了考慮招銷售,還在考慮是不是該招個財務了,一直都是自己做財務的工作,都快成全能了。

“程總,這是這個月的工資表。”人事的小姑娘把工資表送到程旌桌子上,眼睛悄悄瞟了一下程旌有些長出來的胡子。

“辛苦了”程旌笑了下說。

程旌平時算是個好老板,不罵人,不耍脾氣,關鍵氣勢就在那裏擺着。

“謝謝程總,大家都辛苦,你也是。”

程旌點點頭,确實挺辛苦的,每天忙得跟什麽似的,連飯都顧不上。

人事轉身準備走,走了幾步,回頭說了句“程總,該刮胡子了。”

“是嗎?”程旌擡手摸摸自己的下巴,是有些紮手了。

這幾天程旌和邱楚跡都挺忙的,誇張點兒講,一向視娛樂場所如命的邱楚跡已經好久沒有聞過酒的味道了。

邱楚跡剛好進辦公室,對着人事的小姑娘豎了大拇指,然後走到程旌面前杵着桌子說“果然,好好的美人兒都已經變成大叔了。”

程旌懶得理他,沒了娛樂時間,邱楚跡見誰都嘴賤。

“哎,我說程大叔,這都開春了,你這身羽絨服是不是該換了,難道還留着過夏天。”

衣服是要換的,一直沒時間。

不過今天正好沒事情,可以去把這身皮更新一下了。

“走吧,邱大少爺,我們去改頭換面。”

其實程旌所謂的改頭換面,不過是在離公司最近的地方,換一身薄一點兒的襯衣外套。

邱楚跡對于程旌的審美沒有任何的觀點可以發表,也不想發表,總的來說。

風格明顯,幹淨利落,簡約時尚,一個字可以總結為:俗。

萬年不變的襯衣西褲,連顏色都不變一下。

所以兩個人逛商場直接沒有什麽可取的,不到中午出公司,還沒到午飯時間,就吃了東西回來了。

離公司最近的大廈,二十分鐘搞定程旌的兩套衣服,然後再吃個飯。

下午的時候,程旌還約了一個客戶談事情。

木桀這天下午也同樣要去去見客戶,這是木桀第一次單獨見客戶,心裏一直打鼓。

到了約好的地方,木桀在車上杵着頭待到最後一分鐘,才嘆了口氣拉開車門,毅然決然的走進茶室。

其實這些日子,木桀整個人沉靜下來了很多,雖然說第一次見客戶緊張,但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瞎搞。

規規矩矩的走到訂好的桌子,對着已經在等的客戶禮貌的微笑了一下說“李總你好,木桀。”

李總站起來和木桀客氣的握了手,兩個人對着坐下。

行雲流水的商務流程,木桀看人走了不止一遍,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是做得還是不錯的。

接下來的談話,木桀盡量模仿着任睿和木風的樣子,不茍言笑,有些嚴肅又不會讓人看到太死板。

整一場裝下來很成功,木桀幾乎以為這就是自己了。

說話客氣,動作優雅,禮儀規範,告辭的時候,木桀都忍不住在心裏給自己叫好。

這氣勢,簡直和那誰一樣,哈哈。

那誰!誰?

木桀坐上車,居然想不起自己剛剛一瞬間冒出來的‘誰’到底是誰。

“任睿那孫子吧。”木桀小聲嘀咕一句,然後對師傅說“師傅,麻煩廣垣大廈。”

師傅哎了一聲把車子發動開了出去。

春天新鮮的空氣夾雜着汽車尾氣的味道,木桀聞了一口就感覺肺都飽了,趕緊把窗子關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任律師,背了這個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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