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7章 你猜?

木桀上樓後,木風嘆了口氣,有些頹廢的靠在沙發上,雖然接受了木桀的事情,但是難免心裏還有些不好受。

“好了,你還不開心,我們還不開心呢,好好的孫子都成別人家的了!”木桀的爺爺拍着腿說。

“爸,這時候您就不要添油加醋了。”木風偏頭不高興的說。

木風擺擺手埋怨一聲,然後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木桀的事情一家人現在算是默認了,只要阮晴還是不能接受。

木桀敲了幾下卧室的門,阮晴不鹹不淡的說了句“進。”

木桀原地蹦了兩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阮晴坐在自己梳妝臺前邊看着鏡子發呆,整個兒人都很憂郁,木桀準備了滿肚子的話都不知道能不能說了。

“媽”木桀走到阮晴前邊蹲下,拉着阮晴的手叫了一聲,心裏越發沒底。

“別叫我。”阮晴轉開頭,手也抽了出來。

“媽,我們,好好談談行嗎?”

“談什麽,繼續談你和程旌的事情?”

“媽,談這個不行嗎?”

阮晴不理他,轉身背對着木桀,自己想着想着又哭了起來。

“你說我和你爸就你一個兒子,你讓我們怎麽辦?”

木桀重新從背後伸了只手拉着阮晴,臉貼着阮晴後背,愧疚的說“媽,對不起,可是我喜歡上程旌我也沒想到,現在分不開了我也沒辦法,我愛你和我爸,愛這個家,可是,我也愛程旌,所以……,媽,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幹嘛?”阮晴賭氣說。

木桀一愣,随即有些無語的說“媽,都這時候了,你最近看的劇就不要搬出來了行嗎?”

阮晴被氣的,回手就給木桀手臂幾巴掌。

“媽,疼!”木桀把手抽回來,難得的撒嬌了句“媽,原諒我啦”

“別惡心我,滾出去。”

“媽,媽,媽,親愛的老媽……”

阮晴被這已深深的都快叫出惡寒了,掐着木桀的手臂把他揪了起來,“當初生下來怎麽沒一屁股坐死你,你是來讨債了你。”

“媽,別生氣了。”木桀胳膊被掐着,疼得想叫,還是只能求阮晴不要生氣。

阮晴放開木桀的手臂,坐下來想了下說“你回來的之前,我們談過了,你爸說就算公司也比不上自己兒子,你要是真想和程旌在一起,我們也沒辦法了,總不能真的逼死你,再說,現在和缪雨琪家是真的鬧翻了,還能怎麽辦!”

如果這些話能早一年說,或許現在程大爺早就洗衣做飯,暖床□□什麽都幹了。可是玩了一年,現在程旌已經不是自己男朋友了。

木桀愣了幾秒,不情願的笑了一下說“謝謝媽,我愛你。”

“真想掐死你算了!你現在和程旌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木桀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然後了然的說“程旌已經不是我對象了,所以沒打算怎麽辦。”

“什麽?”

“就是我和程旌斷了,我自己說的。”木桀說完,阮晴還沒反應過來,木堯就在外邊敲門說“哥,程旌來了,大伯讓你下來。”

程旌?

木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冷笑一聲,對着門外吼了聲“告訴他我死了,不,告訴他我不認識什麽程旌。”

阮晴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站起來對着木桀就是一頓打。

“你這個死孩子,你是要氣死我是吧,什麽和程旌斷了,啊,斷了你訂婚跑去找人家,斷了你在這裏求我半天,我……我,我真是被你氣死了。”

“哎,媽,媽,你聽我說!”木桀一邊躲阮晴一邊想要解釋,但是阮晴是真被氣着了,照着木桀頭部以下的地方随便招呼,一點兒也不留情。

木桀被打得滿屋子跑,翻過木風和阮晴的床拿了個枕頭擋着。阮晴也拿了一個枕頭,照着木桀沒擋住的地方暴揍。

“媽,你聽我說啊,怎麽才原諒我,立馬程旌又變成親兒子了,媽哎,親媽,你也不想想,程旌都不顧我的感受,說話那麽絕,說分就分,我多沒面子,哎哎媽,腿腿腿,別打腿。……”

阮晴這時候才管不了木桀是不是腿上還有鋼板,照死了揍。

木堯在外邊聽着屋裏一陣雞飛狗跳,聳聳肩下了樓,對着客廳了正和木風對峙的程旌說“我嬸兒正在揍我哥,你要上去見他最後一面嗎?”

程旌笑這點點頭說“我先和叔叔聊一下,阿姨不會真打木桀的。”

木堯一臉你太天真的表情,也沒說話,坐了下來。

屋子裏的人因為程旌的到來都沉默了,都不知道應該以什麽身份對待程旌。

普通人吧,程旌又不普通,木桀對象吧,又暫時接受不了。

“你跟我上來,我們談談。”木風說。

程旌對着在座的人都禮貌的點了點頭,跟着木風上了樓。

才上樓,就聽到以前進過一次的書房旁邊,木桀撕心裂肺的叫聲,還挺凄厲。

木風駐足聽了幾句叫聲,确定木桀沒事情,才帶着程旌進了書房。

“坐。”木風示意程旌。

程旌在書桌對面對着木風坐下,看了一眼周圍的布置。木風的書房好像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連桌子上茶杯的擺放位置都沒有變。

隔壁木桀還在被揍,木風看程旌的精力從自己的書房轉到可隔壁,咳了一聲說“不用擔心,最多也就是帶點兒傷,他媽以前也沒舍得打過他。”

“我知道阿姨不會的。”

“哼,你那麽了解?”

“當然,你和阿姨都很疼小桀。”

木風從口袋裏掏了一把鑰匙出來,打開自己面前的一個小抽屜,拿出一包煙,抽了一根遞給程旌。

“謝謝叔,不過煙少抽點,阿姨好像挺讨厭的,你看這煙都得鎖着不是。。”

“你對我家還真是了解得透徹。”

“叔叔過獎了,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樣的,不幸的卻是千姿百态。”

“所以你是料定了我和木桀的媽媽最後會妥協。”木風點着了煙,擡頭問。

“這倒是沒有。”

“沒有”木風眯着眼問“今天木桀會在訂婚宴上臨陣脫逃想必你也早就料到了吧?”

“我只是把覺得應該給木桀的東西給他罷了。”

“哼,應該給木桀東西,那只能說明你把木桀摸得透光,什麽都瞞不過你。”

程旌沒有說哈,靜靜地看着木風,似乎在思考接下來應該說什麽,又似乎是在透過木風看着不知道哪裏。

過了一會兒,木風也不說話,程旌從口袋裏掏出火機把木風拿給自己的煙點着,吐出一個煙圈,用手揮了一下把煙圈揮散。

“我料定的,不過是木桀愛我,僅此而已。”

“那你呢?”木風問。

“我?”程旌笑了一聲,“我能給木桀的,哪怕是我的命,我都不會愣一下。”程旌拍拍自己的左胸口說“有了木桀,我才知道,原來心會動,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什麽感覺。”

“說得這麽深情,那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對小桀。”

程旌靠在椅背上,又抽了一口煙說“你們不知道木桀和我在一起,提到要面對你們的時候他有多害怕,多痛苦。第一次你把照片擺在木桀面前的時候,他有多無助。他不敢讓我知道,不敢和我說,也不敢見我,大晚上的跑到我公寓下邊蹲着,跟個被丢了的孩子似的,他哭得時候,我心都在跟着顫。後來的每一次,他不想讓我知道,一個人擔着,在我面前跟沒事兒人一樣,你說我怎麽看得下去。”

“所以木桀媽媽給你的打電話的時候你就決定了?”

“是,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你們愛木桀,很愛,所以我只能兵行險招,我想只要你們知道我和木桀分不開,最後就一定會同意,只是……”

“只是你漏掉了一個人,一個在你眼裏動動手就能捏死的人。”

程旌有些手抖的狠狠吸了兩口煙,腦海裏跟放電影似的播放木桀車禍以後的樣子,播放木桀記憶混亂之後在酒吧見到自己的樣子,木桀每一次哭,都跟子啊程旌心上烙印一樣。

“是……”程旌聲音有些抖“我漏掉了程笠,而且漏了兩次,差點讓我和木桀演了一出人鬼戀。”

木風手上的煙一直沒怎麽抽,煙灰掉了下來,粘在褲子上,木風擋了一下,擡頭看着程旌。

“木桀剎車失靈以後,我就知道自己太高估自己,太低估程笠了,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所以你說給木桀找催眠師的時候,我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木桀出車禍的樣子差點把我逼死,每一次想起來的時候,我都恨自己的自大。所以我回上海了,我那時候是真的像放棄了,我太害怕了,害怕失去木桀。我必須要把程笠送到監牢裏,他,他爸,甚至是他媽,都必須去,不然,我對不起木桀。”

“我決定先放手,我必須保證以後沒有人會威脅木桀,第一個是程家,然後是于晔。木桀回訂婚,會在哪裏遇到木桀我都想到了,但是沒想到程笠會瘋到大白天的開車撞我。因為我的失算差點一次次和木桀走到盡頭所以我越發害怕越發懦弱。我不敢面對木桀,不敢再走下一步,我選擇在醒過來的時候沒有回電話,放木桀去訂婚。”

“那你為什麽還要在最後關頭來給木桀送戒指?”

“我想見他,想看一眼,同時,我也抱着希望,想讓自己最後再自大一次。”

“程旌”木風說“一個人最恐怖的就是在能力達不到的時候自作聰明,不得不說,按照你的想法,木桀被逼的訂婚,最後受不了和我們求情,軟磨硬泡,我們總有一天會答應的,但是你沒想到程笠的瘋狂差點用兩場車禍弄死了你和木桀。”

“是,我太自以為是,但是,我真的太渴望能和木桀一直在一起,渴望你們能祝福我和木桀。”

程旌深吸一口氣,自嘲的笑了一聲。

“那你有沒有想過,以小桀的性格,要是我把這些告訴他,你猜會怎麽樣。”

程旌一愣,自嘲的表情慢慢變成了不安和驚恐。

“不要以為愛就是全部,木桀是愛你沒錯,但是我敢打賭,在我兒子的觀念裏,愛比不上欺騙,你最後一次的自大,或許會把你和木桀真正推向邊緣。”

這點程旌早就體會過,木桀能因為欺騙他回不回去的事情就是很氣,欺騙他幫邱渺渺的事情就直接拜拜,何況是這件事。

木風走出來出了書房,去了隔壁,程旌感覺心髒麻痹,從頭到腳,每一根汗毛都在往外冒冷氣,連站起來都是奢望。

作者有話要說:

想到了嗎你們?

誠實一點兒。

寫不完了,我有罪,我領死(沒寫完的某人跪着說),十一點半還寫不完就明天晚上吧。

我也很絕望,很想哭,可是手腫了也打不完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