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是不是病沒好!
“各位觀衆,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整,現在我們一起來了解一下這個周天氣的變化情況……”
“草!”木桀裹着被子操了一聲,不情願的爬了起來把鬧鐘關掉,進了浴室洗漱。
正在刷牙,外邊的手機就嗡嗡響了起來,催命一樣。
“喂!”木桀含着牙膏吼了一聲。
“木總,容我提醒你一聲,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零五分,離飛機起飛還有四十五分鐘,你從家開車最快也要半個小時,也就是說,你已經趕不上登機時間了,所以我和小李決定先上飛機,你自己想辦法過來,我們和張總約了十點半,如果遲到了,那麽我們的case就全部‘嘣’。”
“知道了知道了,任睿我草你大爺,你就不能七點五分的時候打電話,非得壓着時間,每一次都這樣。”
任睿冷笑一聲,挂了電話。
木桀拿着電話,完全沒有自己是一個公司老總的感覺。
吐了口裏的泡沫,木桀哎了一聲,洗了把臉,對着鏡子拍了幾下臉,然後閉着眼睛深情的鼓掌。
“嗯,木桀同志,二十三歲的小臉蛋真帥,不當演員可惜了,來走一段。”
木桀邁着标準的模特步走出洗手間,然後抄着包就往外跑。
“你大爺的任睿。”
“你罵誰呢?”阮晴端着早餐出來。
木桀一邊換鞋子一邊說“媽哎,我誰也沒罵,沒罵!”
“不吃早餐了?”
“我吃什麽早餐啊,我再吃個早餐,客戶能把我骨頭剃幹淨。”
“活該!”阮晴說。
木桀提着包出了門,臨關門的時候回頭哀怨的對阮晴說“對了媽,求你了,以後別再用我手機錄天氣預報當手機鈴聲了,我真的不想聽。”
“那你就記得帶傘,帶外套。”
“我會記得的,所以媽別再這麽着了。”
木桀沖到車庫,熟練的倒車出庫,然後一把方向把車開出院門,剎車踩到底把車開出了小區。
保安被木桀的車速吓了一跳,慢慢把杆子放下來,拍拍胸口說了句“吓死寶寶了。”
“哈哈哈,這木總又遲到了吧?”一個大媽笑着說。
“是啊,這都這個月第五次了。”
“哎喲,今天才六號呢。前天還是周末,不上班。”
“可不是。”保安說。
木桀不敢闖紅燈,最近查的太嚴了,木桀駕照五月份到期,現在只剩下三小分了。
所以木桀最後沒趕上飛機,辦了改簽,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感覺整個人還有些不清不楚。
感冒什麽的後遺症真是太大了。
木桀的飛機起飛關機之前,小李來了個短信:木總,我們已經到了,會議還有一個小時開始。
附帶一張會場裏已經坐的七七八八的照片。
木桀趕緊返回撥了張雲華的電話。
“喂,木總。”
“哎呀,老張啊,別那麽生分嘛!”
“你有話就快說。”
“好吧,我飛機晚點,十點半到不了,會議延遲半小時吧。”
“容我告訴你,這次會議十八家企業參加,每一家都是權威,你是第十九家死皮賴臉求我才能來的,你沒有延遲會議的權利。”
木桀整個人蔫了,只好扶額說“小張啊,你最好了,幫幫我。”
空姐已經禮貌的走了過來,小聲說“先生您好,飛機就要起飛了,請您将手機關機,謝謝。”
“你和程旌我會選擇幫程旌,遲到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看着辦吧。”
那邊挂了電話,木桀心死了,只好在空姐再一次的催促下,把手機關了。
張華雲這厮,早和程旌認識了一段時間,就尾巴往一邊翹。
操,遲到了就連談判的機會就沒有了,本來多好的買賣,就因為遲到廢了,木桀杵着腮幫想今天到底為什麽起晚了。
昨天睡得挺早,十點就安寝了,安得不得了,幾乎是秒睡,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十二點的時候,因為忘記關手機,準時了一年多的騷擾電話按點來了。
木桀手機放在枕頭下邊,震動跟地震似的嗡的一聲震起來,吓得正在做美夢的木桀眼睛都還沒掙開就抱着被子蹦到了地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起電話就罵了一通,程旌在那邊語氣溫柔含笑的說“我就是叫你起來上個廁所,你接着睡。”
“我睡你大爺的!”木桀把被子扔在地上踩了幾腳,覺得不解氣,又站上去蹦了幾下。
“歡迎來睡,明天記得別遲到,晚安。”
這一年多了,程旌的電話木桀是一次都沒接,昨天晚上老媽拿自己手機玩游戲,木桀拿上來的時候太困,就忘記關機了。
然後騷擾電話就來了。
趁着飛機慵懶的往魔都飛,木桀小睡了一覺,醒過來的額時候,飛機已經落地,乘客都已經拿好自己的東西準備下飛機。
木桀趕緊蹦起來,拍了幾下臉,搶在一個大爺前邊下了飛機,出了機場趕緊攔了輛車飛奔到會場。
程旌提前半小時就到會場了,以前人事的小姑娘現在已經是程旌的秘書了,抱着一堆資料從會場裏出來,不高興的說“程總,裏邊差不多要開始了。”
“你們先聽着吧,有邱總在就行了,就說我有事兒。”
“呵呵,邱總說了,他不在這裏陪你送錢,先走了。”
程旌沒見到邱楚跡出來,看了一眼人事的小姑娘,小姑娘白了一眼說“後門,打車走的,都十多分鐘了,追不回來了。”
“成,帶着方案先進去吧,我就來。”
“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帶着明顯送錢的方案來這裏。”
“別廢話,等我追到了老板娘,就放你一個月年假。”
小姑娘本來不屑的眼神和不高興的臉色分分鐘換上了一副你是老大的套裝。
“哎,程總英明,要不要我把方案改得再送點錢。”
“趕緊消失。”
小姑娘抱着方案進了會場,程旌在外邊站了五分鐘,一輛出租車飛馳到門口停下,木桀提着包從裏邊跑了下來,跑了兩步折回去掏出錢包拿了一張毛爺爺從窗子扔進去,和司機大吼“大叔不用找了!”
沖上樓梯,木桀看都沒看程旌一眼,就自己進了會場,程旌跟在後邊進去,在木桀旁邊坐了下來。
張雲華帶着戚霧坐在末尾的位置,看了一眼進來的程旌和木桀,不約而同的笑了一聲。
木桀好死不死的趕上了,坐下來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招标單位就進來了。
任睿就坐在木桀旁邊,把方案扔在木桀面前就閉嘴不說話了。
“各位經理早上好,我是舊址度假中心此次招标的負責人,下邊我先介紹一下舊址度假此次招标的項目。我們招标一共兩個項目,一個是度假中心的游樂中心室內裝修設計,還有一個是西邊建築面積擴張……”
程旌根本沒用心聽別人講話,在木桀旁邊坐下來之後就一直在動手動腳。先摸了一下木桀的手,木桀轉頭瞪了一眼,程旌又趁機摸了一下木桀的腿。
“你他媽幹什麽!”木桀小聲吼了句。
“幹媳婦兒。”程旌笑着說。
一張大會議桌坐了接近二十家投标商,木桀作為廣垣的老總,還真丢不起面兒,只好深吸一口氣,當做身邊的神經病自己不認識。
程旌的秘書看自家老板根本心不在項目上,慶幸手上的标書自己沒有用多少心去做。
這個标和公司經營的東西沒有一毛錢關系,程旌拖了張雲華的關系來投标,完全是因為這次投标木桀會參加。
從招标開始,到人家講話結束,程旌一直在變着法騷擾木桀,逮着哪裏摸哪裏,連屁股都沒有放過。
換了個人講話,程旌的手慢慢守不住摸到大腿內側的時候,木桀終于忍無可忍,蹭的站了起來,吓得臺上講話的人咯噔就停了,以為自己哪裏沒講對。
“不好意思,拉肚子。”木桀瞪了一眼程旌,拉開椅子出了會議室。
木桀還沒到廁所門,程旌就跟上來了,特別不要臉的插着口袋跟在木桀後邊進了廁所。
透過鏡子,程旌在後邊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特別像跟着別人進廁所要為所欲為的猥瑣大叔。
“我草你媽,程旌,你是不是病還沒好!”木桀轉身指着程旌的鼻子說。
“沒好,以前我就說了,我有病,你是我的藥,我現在……想吃藥了。”程旌一邊說一邊就着木桀伸過來指着程旌鼻子的手一拖,木桀沒準備就砸在了程旌懷裏。
熟悉的體味同時湧入兩個人的鼻子,木桀突然有一種剛剛和程旌第一次去出差時候,聞到程旌身上的味道想咬程旌一口的感覺。
程旌摟着木桀比以前成熟不少的腰,體會着久違的想把人揉入骨血的感覺,幾乎就要沉醉在這該死的感覺裏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程旌一臉的壞笑。
木桀深吸幾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瘋子計較,告訴自己冷靜。
冷靜,木桀,冷靜,一、二、三……深呼吸,四五六。
我草你媽的,冷靜不了了!
“你他媽手往那裏摸呢!”
程旌的手已經從木桀的腰上摸到了屁股,還有繼續向下的趨勢,木桀終于忍無可忍,一擡腿頂子在程旌□□。
這已經不是程旌這一年多來第一次被頂,準确說已經記不清楚是第幾次了,一次比一次重。
程旌捂着跨蹲下來的時候,木桀已經氣呼呼的出了廁所,回會議室了。
小豹子越來越暴力了,以後怎麽辦呢?
程旌苦笑了幾聲,小聲的□□,一起參加招标的一個大叔走進來,看到程旌捂着跨蹲在地上,一臉便秘的糾結了半天,提着褲帶進了廁所的隔間。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要的甜,七夕快樂,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