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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有完沒完!

程旌報的地址是去年租的房子,還不滿一年,總住在邱楚跡那裏也不是回事兒。

地段很好,資金也不便宜,但是程旌沒有選擇直接買一套房子,因為想着木木桀總會原諒自己的,總得回去。

程旌進門把鑰匙放在鞋架上,給木桀拿了雙拖鞋。

“把濕衣服拖下來,我去給你拿衣服洗澡。”

程旌進房間給木桀拿衣服放洗澡水,木桀走到茶幾旁邊,附身從茶幾下層找到了醫藥箱。

程旌的習慣還是沒變,如果家裏備醫藥箱的話肯定會放在茶幾下層,方便拿。

醫藥箱裏有酒精,但是沒有消炎處理外傷的藥粉,大多是一些治胃病和尋常感冒的藥。

程旌的胃病又犯了?

木桀拿出一板阿莫西林,打開膠囊随便拿了個說明書把藥粉倒在上邊,又找了棉簽出來。

程旌從房間裏出來,還穿着濕衣服,只拿了塊毛巾擦頭發,手上抱着換洗的衣服。

“去洗澡吧,房間浴缸我放了熱水。”程旌說。

“我先看看你的傷。”

“反正也要洗了澡才能處理,去洗吧,我在客廳浴室洗。”

木桀哦了一聲進了程旌剛剛出來的房間。

程旌的房間和木桀的相反,沉重的顏色看上去很穩重。

床單和被套是深藍色,黑色的桌子櫃子和椅子,書架是正常的紅木色,牆上挂了個電視,底下的電視櫃和桌子應該是一套,角落了放了個和木桀房間同款的懶人沙發。

程旌是個會收拾的人,浴室的瓶瓶罐罐都按照次序好好放着,不像木桀,忙起來就一團糟。

木桀發現自己很了解程旌,又不是太了解,比如程旌這人挺穩重的,但是有時候又會犯二,比如在雨裏唱聖僧的那次。

木桀脫了衣服,把自己泡進浴缸,冰冷的身體接觸到熱水,嗖嗖抖了兩下。

“真舒服”木桀感嘆一聲。

身體暖和起來,木桀又在想對程旌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晾了一年多,程旌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錯了?

本來想多泡泡,但是程旌的傷口還得處理,木桀泡了一會兒就爬起來拿了程旌準備好的浴巾把自己擦幹淨,穿上程旌的衣服。

程旌沒比木桀高多少,以前程旌的衣服木桀穿着有些寬,現在居然接近合身了。

程旌瘦了很多。

木桀随便擦了幾下頭發,到客廳的時候,程旌已經自己在處理傷口了,木桀放下毛巾走過去,看了一眼說“我來吧,以前在體校經常處理,我有經驗。”

程旌看了木桀一眼,把面前遞給木桀。

程旌的傷不嚴重,撕了一塊皮,應該是跪在地上的時候和柏油路擦了一下。

“疼不疼?”木桀擡頭問。

程旌嗯了一聲,又說“我一大男人還怕疼。”

木桀認真的處理傷口,把破了的地方用酒精擦了兩遍,然後把準備好的藥粉抖上去,小心的吹了一下,讓多餘的藥粉落下來。

“沒有專門的消炎藥,将就一下吧,反正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怕留疤。”

程旌看木桀蹲在地上小心的處理傷口,先前的氣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程旌……”

“嗯”

“我不是故意的,雨挺大的,我真沒看見車,也沒看到有紅綠燈。”

程旌想了會兒,動了兩下受傷的腿說“算了。”

程旌是真的瘦了,露出來的小腿和膝蓋都能明顯的看出瘦了一大截,都能看到骨頭了。

“程大爺,你出車禍醒過來之後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程旌把褲腳放下來,看了木桀一眼,靠在沙發上放松身體,對着木桀展開懷抱。

“你先原諒我,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操!”木桀站了起來,指着程旌又不知道說什麽。

程旌的襯衫開着一個紐扣,露出鎖骨,性感得耀眼。

就知道不能見程旌,不然肯定得心軟。

“操,你丫的程旌,不要臉。”

“我什麽時候要臉過,而且現在到底是誰在想不要臉的?”程旌眯着眼笑了一下,又把手展開了些。

木桀收回手又小聲操了句,走過去抱了程旌一下。

程旌在木桀要離開之前緊緊抱着木桀,湊在木桀耳邊說“木桀,我太高估我自己了,我想着我答應你媽媽的要求,暫時和你分開,你一定不會同意,因為你愛我,我知道。我太自私了,我想逼你一把,也想逼你家裏。我又想着有如你那麽痛苦的做選擇,不如我替你選。如果我幫你選了,你還是離不開我,那麽就是我自私的逼你,逼你爸媽同意。他們那麽愛你,一定會同意的。可是還沒等到他們同意,你就出車禍了。我漏了程笠,我沒想到他會對你下手。我害怕了,我怕他們還會繼續對你下手,所以我得回來,回來先解決程家的事情。”

“所以你同意了我爸找催眠師的注意?”

“是,我那時候想着,是不是你回歸以前的生活會更好。沒想到,你見到我,只是一眼,就認出了我。”

“我這個人記憶力還是不錯的,所以你的很多仇我都還記得。”

程旌在木桀耳邊輕輕笑了一聲,接着說“你媽媽都跪下了,我還能怎麽辦,選擇又回到了原地,我想算了吧,我退縮了。我出車禍醒過來之後,懦弱就打敗了一切,我答應你會想辦法,結果我懦弱了,就像一種病,治都治不好。我的腦子裏都是你結婚了或許才是最好的,我本來就什麽都沒有,也給不了你什麽,可能還會拆散你的家庭,不如讓你回到你本該有的生活。”

木桀呵呵兩聲,一拳打在程旌肚子上,聽到程旌悶哼一聲才說“那你有本事就不要在我訂婚的時候去送什麽戒指啊?”

“我只是想去看一眼。”

程旌只是想去看一眼,沒想到木桀最後追出來了,還找到了公寓。

“程旌,你這些話,都只能圓你自己的謊,什麽不想讓我做選擇,什麽想我回歸正常的生活,什麽怕拆散我家。你不覺得你這些話都相互矛盾嗎,一開始的時候是誰說的一切有你,結果他媽的到了要面對的時候你就慫了,說白了你就是腦子短路燒的,關鍵時候慫了。”

“是,說到底還是我慫,我怕……到最後你選的不是我。”

“鬼才信你,我告訴你程旌,我再記你一筆。”

程旌看着木桀的側臉,親了一口,笑着說“随便你記多少筆,反正我追了你一年半,你也沒少報複我。”

程旌抱着木桀的腰,感覺泡多少了熱水澡都沒有抱一下木桀有用。

“嘿嘿,難得,那些損招都是我拉着任睿合計出來的,你那公司居然還能一直撐着,不容易啊。”

“就你那小兒科的,我在這邊好歹是有後臺的人。”

程旌一得意說了一句,木桀立馬炸毛了。

“哦,是嗎?深更半夜的不開燈待在小公寓裏喝酒,後臺夠硬的啊!”

“我發誓那時因為公寓沒電。”

“呵呵,你他媽還算計我,啊,逼我,活膩了你。”

“我只是想耍點兒小聰明,逼你和你家裏一下,畢竟你一直都在試圖逃避,沒想到,最後你比我勇敢。”

木桀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從程旌懷裏爬了起來,走到廚房看了一眼,沒好氣的說“有面,快來給小爺做點兒吃的,餓死了。”

“哎,大爺。”

程旌在廚房煮面,木桀打開電視在沙發上大爺癱等吃,還哼着小曲。哼一會停了又覺得心裏不爽。

麻蛋的又被程旌設計了,一看到程旌肯定得心軟,木桀好不容易晾了一年多,又破功了。

算了,誰還沒個抽抽的時候,愛他就原諒他吧。

“哎,。真惡心。”木桀自己抖了一下,換了個臺。

“要放蔥嗎?”程旌在廚房問。

“放,你看着做,小爺現在餓得什麽都吃。”

程旌沒一會兒就把面端出來了,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木桀用最快的速度吃完,躺在沙發上哼哼。

“撐死了。”

“起來走一下,去把碗洗了。”程旌踢了一腳沙發。

“我不!”

“剛剛我聽到有人說什麽都吃,我們要不要試一試別的。”

飽暖思□□,木桀聽程旌說話。就知道這貨又在想不正經的了,一個鯉魚打挺就準備跑,可惜還是被程旌逮着了。

程旌親下來的一秒鐘,木桀基本已經不會動了。

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感覺,就像很久沒有下雨的大路突然迎來了一場甘霖。先前還想着逃跑,木桀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開始回吻了。

直到被程旌扔到床上,木桀只有一個想法。

他媽的晾了程旌一年多到底是在折磨誰!

迷迷糊糊的木桀又在想,程旌瘦了很多,可是居然還能把自己扔到床上,真是不容易,單身一年多的麒麟臂不是蓋的。

客廳的碗還沒有收,最後一只沒有死絕的蒼蠅噗的一聲砸進了碗裏,木桀錘了一下床把程旌推開,揪着被子吼了一聲“你他媽是不是想打架,有完沒完了!”

“沒完呢,過來,打什麽架,談戀愛多好。”

“操!”

“木小爺,我愛你!”

木桀揉着腰,又想再晾程旌一年、兩年、三年……。

都是心軟惹的禍!

作者有話要說:

呀!

就到這裏了。總之呢就是木小爺又一次心軟了,我也不打算再虐了,程大爺的抽抽毛病以後可能還會繼續呢。

原諒他吧,畢竟程大爺,內心就是那麽……嗯,哎多想。

接下來是番外,關于木小爺是怎麽把程大爺扔出去的,怎麽給程大爺公司使絆子,還有甜!甜!甜!

這一篇寫了很久,感覺還是偏離了軌道,大綱神馬的都是浮雲,不如不寫,反正最後都不是大綱控制。

所以尼瑪的長安我特麽不寫大綱了,一!個!字!也!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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