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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親生父母?

聽見這個問題,白越微怔。

雖然自從二次分化以來,當他提及自己的家境總會有人感到驚訝。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明明白白說出來。

“我沒有別的意思。”陸上将雙手交疊,“生養畢竟不同。如果你想要找到有血緣的親人,我或許可以幫你。”

白越沉默許久,開口道:“校長,您只是因為基因等級才這麽猜測嗎。”

陸上将:“……”

陸上将:“是。”

“那您可能猜錯了。”白越笑了笑,“他們的确是我的親生父母。”

陸上将皺眉。

良久開口:“是嗎。”他道,“說了失禮的話,抱歉。”

“沒關系。”白越問,“校長,還有其他事嗎?”

陸上将搖頭:“沒事,下去吧。”

白越略一鞠躬,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當門合上,兩人挂在臉上的笑容都不約而同掩了下去。

白越拿出衣領中的銀鏈,兩枚素色指環串于其上。

他的基因等級是S+,陸校長大概是軍部上層中最先知道這件事的。當時對方沒有提出疑惑,反倒這時指向了他的父母。

原因是什麽?

陸校長現在知道些什麽嗎。

他轉頭看了眼房門,再度将戒指塞了回去。

無論如何,這都與他無關。他完全沒有尋找親生父母的想法,有白家一個就夠了。

白越收回視線,往前走去。

房門內側,陸校長也陷入了深思之中。他不覺打開抽屜,裏邊赫然放着一枚小方盒。

他将方盒拿出,緩緩掀開盒蓋。一枚銀色的戒指置于其中,陽光灑進屋內,戒指表面折射着日光。

這枚戒指的尺寸要比白越脖子上的那枚小上一圈,樣式卻極為相似。

少頃,他啪地一聲合上盒蓋。

剛才那番談話其實是在試探。像白越這種聰明的孩子,不可能猜想不到身世。盡管如此,卻沒有直面回應他的問題。

他算是明白了白越的想法——對方沒有尋找親生父母的意思。

既然如此,他會選擇尊重。

從今往後,對方想要什麽,他會盡可能在暗中提供幫助,算是盡一份原先沒盡到的責任。

至于剛才的問題,就讓它永遠沉寂于黑暗中吧。

由于白越留校的緣故,尚宇飛自然也選擇留了下來。反正洛城那個所謂的“家”,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保送測試前期準備浩浩蕩蕩地開始了。

去年的考核環節主要分為兩個。一個是“星際綁匪入侵飛艇”、另一個則是“筆試”。

而為免去年有人洩題,今年的兩個環節都要重新考慮。

這一點校委會已經提前設定好了。

考核将會在降落D-312號星後正式啓動。

對于糾察隊的其他人而言,白越被選為組織者可以說是預料之外、情理之中。

畢竟新人之中,白越的表現是最出類拔萃的。只是某些高年級生有些郁悶。

被小上一級的付呈比過也就算了。說不定不遠的将來,他們還會被小上兩屆的學弟指揮。

想當初他們明明也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不僅考入了帝一、甚至入選了糾察隊。

如今可真是今非昔比,丢面啊!

高年級生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糾察隊會議正在進行之中。

在與付呈隊長商讨過後,他們将隊員重新打亂、分成了兩個小組。一人帶領一支隊伍,分別負責不同區域。

第一輪測試地點位于華城市內。校方特意租借了好幾座旅館,遍布華城的各個角落。

考生們将會被帶到這裏休息,預備迎接第二天的考試。

當然,這只是借口。

校方會選一名扮演“兇手”的學生混入考生之中,并意圖在當晚“縱火”。

首先第一個要點,是看考生們能否及時察覺蹊跷,提前阻止這場大火的蔓延。

這是考察學生們的洞察力。

不過即使阻止成功了,之後依然會發生“火災”。或者說,他們會放出煙霧模拟一場火災、同時發出警報。

這之後需要觀察學生們會如何行動。

因為包括那座旅館在內、附近的建築物都住着“平民”。身為未來的軍校生,校方對他們的期許當然不是獨自逃跑。

是否采取了有利于更多人逃走的行動、又是否主動幫助同伴和平民——這都屬于考核的一環。

“你就負責這個區域吧。”白越朝穆思寒道。

雖然只是放出煙霧,但為真實性考慮,他們會點燃部分家具。

而為免真的出現傷亡,糾察隊需要時刻監控現場情況,一有危險就趕去救人。并時刻控制火勢在一定範圍內。

穆思寒應下。

接下來,白越又分配了其他隊員的任務、并告知了他們的主要工作。

測試時間一天天逼近。而在那之前,他們還需要一同演習幾次,才能确保萬無一失。

白越走出會議室時,天色已晚。尚宇飛正在不遠處等他。

白越快步過去:“抱歉、久等了。”

尚宇飛抄着兜,挑眉看他:“辛苦了。”

由于白越工作太忙,即使兩人都留在了學校、卻并不怎麽見得上面。只能等晚上聊一會兒。

“等這邊結束,校長說會放我幾天假。”白越笑道,“到時候一起回去吧。”

“好。”尚宇飛可有可無地回道。

看起來,對方對“回去”這件事并沒什麽興趣。

白越倒不是不能理解。因為即使回家了,也只能見到那樣的“父親”。

他想了想,道:“這一次,我們住外邊吧。”

聞言,尚宇飛一愣。

白越家太小,又是和弟弟住一塊兒,實在再塞不下一個人。

而那附近沒有旅館,要是自己一個人出去住,又會離白越太遠。

所以上次他還是回了“家”。

白越說這次要和他一起住外邊……

他眉頭微蹙:“沒關系嗎。你爸媽那邊……”

白越笑了笑:“白天和他們在一起就行了。而且他們也說很想見你。”

“是嗎。”尚宇飛手摸了下後頸,像是有些不習慣。

白越輕拍了下尚宇飛脊背。

“沒關系,我說過的。他們一直都把你當作自己的孩子。”

從小學到現在,他們一同長大,而白父白母一直陪伴在身旁。

即使他要違背帝國法律逆行而上,父母也始終如一地支持着他們。

尚宇飛扯了下嘴角,表情舒緩幾分:“我知道。”

考核當天。

天氣不太好,天空布滿陰雲,下着綿綿細雨。

搭載了滿滿一船考生的飛艇正在朝D-312號星靠近,預計還有兩個小時抵達。

負責接人的學生們撐着傘,集中到了空中停機場附近。

待會兒等飛艇降落,他們會負責帶領各考生前往旅館。

這次考生分組是按照基因等級與在校成績分配的,盡量讓每個考場的客觀情況保持一致。

“果然,今年不可能再出現S+級的考生了。”等待途中,有人忍不住閑聊。

“你想什麽呢,哪能每年都有。五十年能出一個就不錯了。”

去年的考核中,白越可以說是最受校方關注的考生。雖然今年大部分新生的實力也很不錯,但相比起來,就有些讓人提不起勁了。

“咦?你們不知道嗎,今年考生裏邊也有一個S級啊。”

“知道是知道。”那人幹笑,“但有白越在這裏,總覺得S級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衆人面面相觑。

是有這種感覺。

當然比起他們,S級仍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但即使再怎麽厲害,能有白越厲害嗎?如果沒有,那好像也不值得驚嘆。

一年過去,他們的眼界被大大拉高。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眼高手低吧。

飛艇降落後,一窩身着便服的考生從飛艇中湧了出來。他們跟每一屆新生一樣,新奇地望着這周遭的一切,眼底滿是興奮與好奇。

而當看見軍校生後,無一不是面露憧憬,幻想着未來考入軍校的生活。

“學長們好!”

看見這些新生,軍校生們就像是看見了從前的自己,無一不心生感慨,但表面還是故作嚴肅。

“路上辛苦了。明天會有一場筆試,我們先帶你們去宿舍,今天好好休息。”

“是!”

新生們不疑有他。路上還在和新認識的同伴讨論,一會兒放了行李要去哪裏逛逛。

扮演考生的軍校生已經順利混了進去。

帶路學長發出訊息。

【接到人了,大概一個小時抵達目的地。】

為了協助備考,他們這段時間幾乎斷絕了一切娛樂。為了防止有人洩題,也不能上網和通信。

做了這麽久準備,今天終于是驗收成果的時候!

白越看着監控屏幕,扮演平民的學生和老師也已經就位。

現在只等考生們入場,燃起深夜的那一場“大火”。

夜晚,考生們紛紛陷入夢鄉之中。

華城統共設立了六處考點,現在每座旅館都滅了燈,似乎沒人發現異常。

時間已到。扮演“兇手”的軍校生走下床,準備去完成任務。

“沒人發現嗎。”

監控屏前,負責打分的考官不覺搖頭。

他們安排的演員會有意無意地在聊天中透露各種信息,不過現在看來,大部分人還是沒有捕捉到這條線索。

可能即使有覺得奇怪的、也就在心裏想想,不會主動采取行動。

這名演員也覺得有些無聊了。

他都表現的那麽明顯了,結果沒有一個人懷疑他。似乎真信了他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新生。

走出房間來到一樓,前臺的人還在。兩人對視一眼。

對方也是一名演員。

原本這時,兩人應該裝模作樣演一出戲。前臺問他下來幹什麽、他再随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但沒有觀衆,他們連戲都懶得演。前臺沒有搭話,目送這名軍校生走過大廳,進入另一個小房間。裏邊放着提前備好的道具。

是油罐。

按照劇本,“縱火犯”會将汽油潑滿每一個角落,點燃後逃走。

當然,潑是不可能真潑的。軍校生準備做做樣子就發出信號,讓其他人啓動煙霧警報。

就在他要擰開蓋子時,一道刺眼的光直射而來。房間燈突然大亮,他一愣,正要轉身,就聽身後傳來冷音。

“舉起雙手,不許動。”

他身體僵硬。

統共六處考點,只有一處考點提前捉到了“兇手”。

不過,從0到1是一個突破。

考官打上分數。

“果然是這個S級學生。”

畫面中,“兇手”被考生們團團圍住,面露驚惶。

雖然這些考生是第一次合作,但在那名S級Alpha的指揮下,行動井然有序。一部分人負責去抓人、一部分人負責報警、還有一部分人去排除搜查易燃物。

除了真正的“兇手”外,前臺被懷疑是同夥、也一并抓了起來。

——因為這家夥親眼看着“兇手”走進房間,卻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這實在是一個意外事件。不過考官對此倒是給出了一個高評價。

在事故塵埃落定前,一切可能的隐患都需要排除。

整個團隊分工得當,甚至沒吵醒一個“平民”,就在暗中解決了這件事。

“不愧是陸校長的孩子。”

白越原本在關注着監控屏,聽見這話,不由轉頭看了過去。

“你不知道嗎。”考官注意到視線,“今年這個S級的特招生是校長兒子,還挺受關注的。”

頓了頓,笑道:“也難怪,你們被禁網了。等考核結束上網看看吧。”

白越也笑了一下,收回視線。

屏幕中的青年仍在有條不紊地指揮着。有幾名考生抓住了縱火犯,就準備直接帶去警局。

白越拿起通訊器,朝待機中的隊員道:“差不多了,開始吧。”

話音落下,一道刺耳的警報便響徹了整座旅館。所有人皆是一怔,不由擡頭往上看。

有人眼尖,很快發現二樓樓梯有火光閃現。很快地、白色煙霧也從樓上彌漫過來。

“怎麽回事、縱火犯不是在這兒嗎?!”

“快、快報火警!”

原本有序的隊伍一下子變得混亂。之前是因為沒有事故發生、事态還在掌握之中。

現在真起了火,所有人都有些慌了。

頭上天花板傳來淩亂的腳步聲,有“平民”驚醒,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一部分考生沒有參與到行動之中,尚在熟睡。

這時聽見外邊混亂的聲響,一下子從夢中驚醒。見白煙從門縫中擠進來、再加之那刺耳的警報,頓時慌的六神無主。

再看其他考場的視角。這些考生沒能提前捉住“縱火犯”。睡得正香,突然聽見警報,每一個人都是懵逼的。

甚至有人見白煙已經到了房門口,慌不擇路地從樓上徑自躍下。

所幸是在二樓,倒沒有受太重傷。一站起、就拼了命的往外跑,完全沒有顧忌身後的同伴。

考官筆尖一頓,在這人名字上畫了個大叉。

“這在亂搞什麽。”

有了他人作對比,第一個考點盡管依然沒恢複到起初的秩序,但已經好上許多。

“縱火犯”趁亂逃走,跑到了外面準備挾持“平民”。

那名S級的Alpha雖然最開始也有些訝異,但很快平靜下來,安撫了一下周圍考生後,便再次開始指揮。

有幾人奔着“縱火犯”去了,另一部分人去通知住在附近的居民。而學生本人則帶頭回到樓上、救助其他被困的平民。

這一系列舉動,幾乎可以說是教科書般的典範。

白越注視着屏幕中的青年。

有一個帶頭人後,其他六神無主的考生很快恢複鎮定。他們不需要考慮太多,只要依照吩咐做事即可。

就連那些起火的家具,也不用待機隊員出手、便先一步被這些考生撲滅了。

相較于其他考點,他們或許是解決最快的隊伍。

半個小時過去,考核塵埃落定。

無論是表現英勇做事冷靜的考生、還是四處逃竄甚至昏迷了的考生,都有了他們應有的分數。

考官們在紙上落下最後一筆,離開監控室,準備去迎接這些新人。

六個考點,有三個考點憑一己之力解決了火災。

此時清醒的人都發現了不對勁。除了那幾個被燒毀的家具外,他們沒有找到其他火源。

而另外三個考點,考生們被莫大的恐懼壓倒。瑟瑟發抖地等待救援,直到糾察隊的人出現,立馬撲了上去。

“學長/學姐,我以為我要死了!”

直到他們被接走,看着中央廣場燈火通明以及來來往往的人群,一臉懵逼。

所有考生被集中到了一處。接下來,他們将會直接聽見自己的命運。

是去是留,将在今晚做出分曉。

方才在考場中昏迷過去的學生不禁抱頭、感覺自己又要暈了。那些逃走的考生同樣面色蒼白。雖然成績還沒發布,但結果已然心知肚明。

有人感到鼻尖微涼。一滴雨水墜落而下,天空中再次下起一場小雨。

等結果公布完成,這些學生将會前往真正的臨時宿舍。

合格者參加筆試,淘汰者則在翌日離開。

猶如死刑的宣判,将在這一場細雨中展開。

白越在處理完後續事務後,也來到了現場。此時成績已經公布了大半,有人歡喜有人愁,隊伍被生生割成了兩半。

糾察隊隊員們分作兩列,立在了考生外圍。最前邊的位置空了出來,專門留給白越。

白越還未走近,便感到身上一股炙熱的視線。擡頭看去,發現考生們不知何時發現了他、紛紛轉頭看過來。

有人竊竊私語。

“就是他吧。”

“沒錯沒錯、就是他。”

“嗚嗚嗚比電視上還要帥。雖然我被淘汰了,但能見一眼真人也值了。”

但也有人不甘:“明明再努力一把,我就可以考進帝一成為他的學妹,為什麽要來這出測試啊!”

因為白越的出現,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身旁,徐成棟戲谑:“組長,看來你的粉絲群已經飛出帝一走向國際了。”

白越無言望天。

“啊啊啊他的下巴輪廓也好好看。”

“是因為下雨了嗎,他把劉海撩上去了。額頭也好好看。”

“不知道他喜歡男Omega還是女Omega,我有沒有機會?”

即使是已被淘汰的考生,此時都忘卻了方才的失落,逐漸變得興奮。

這場嚴肅而鄭重的宣布會,逐漸要演變成一個追星現場。

對象不僅僅是Omega和Beta,連部分Alpha也激動地讨論起來。

上一次直播聽見的話,實在令他們熱血沸騰。

白越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帝一,所以并不知道外邊對自己的評價,更不知道現在的名氣。

此時看向主講臺,眼神詢問自己要不要先離開。

主考官略一沉思,搖了搖頭。現在結果公布已經到了尾聲,只剩下最後幾個人。

他令衆人安靜下來,面容嚴肅:“你們當這裏是哪兒,考核還未完全結束。連這點情緒都控制不了,還怎麽當軍人!”

聲音擲地有聲,通過話麥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身為軍人,最重要的品性就是堅忍。你們看看通過考核的人、再看看自己,難道還沒發現差別嗎。”

聞言,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包括那些通過考核的人。他們只是沒有說話,其實也一直在偷看。

要說唯一一個不受影響的,大概只有那個帶領他們通過考核的學生。

雖然站在最前面,看不見表情。但從始至終,那人一直沒有回過頭。

這應該就是屬于強者的自尊吧。

負責第一考點的考官念到了最後一個名字。

他頓了頓:“陸深,A等。額外加分,5分。”

這是全場人中唯一一個得到額外加分的,衆人視線不覺投了過去,充滿欽羨。

陸深。

白越立在原地,不動聲色地想。如果沒有記錯,這個人就是那個S級的Alpha。

而且是陸校長的兒子。

他這段時間雖然一直被陸校長找去喝茶,卻從沒聽對方提過家裏的事。

陸校長看着年輕,沒想到孩子已經這麽大了。

這時,他見那名青年走出隊列,轉頭看了過來。

對方容貌與陸校長并不太相似,應該是更像母親那邊。眼瞳如鴉羽一般漆黑,發絲微蜷,一邊挽至耳後。

明明還沒解散隊伍,那人卻徑自走了過來,直到白越面前站定。

“我叫陸深。”那人伸出手,“一直聽父親提起過你。”

白越看了眼主考官。這人擅自離開隊伍,搞得考官表情有些尴尬。

他握住對方伸出的手,笑道:“謝謝。不過現在還沒結束,我們一會兒再聊吧。”

而剛一握住,他卻忽然感覺到了不對。盡管表面看不出來,但這人的手指在輕微顫抖。

青年像是沒在聽白越說話,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要是剛才沒拿到A等,我本來不準備和你說話。”

“S+級的Alpha,推翻利亞星政府暴政,拿到聯合運動會冠軍,揪出了聯邦卧底。最後憑一己之力解決掉蟲族。”

“白越。”

白越笑容微僵。

為什麽這個人連利亞星的事都知道。話說回來,總覺得描述有些微妙。

陸深:“你去年保送測試拿到了第一。如果我能拿到和你一樣的成績,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這貌似并沒什麽懸念。

白越不由想起司空邢。

兩人都是上等家庭出生,該不會這個人跟司空邢一個路子,想要跟他打上一架?

“什麽事?”

陸深欲言又止。

白越注意到,對方的手指顫抖的更厲害了。

“請你……”

相比起之前,現在說話聲音細弱蚊蠅。

“跟我拍一張照,要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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