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節
位兄弟的肩膀,從口袋裏拿出了兩章卡,穆修文看了一眼,應該是這個五星級酒店自助的免費貴賓卡。他又解釋了幾句,兩個兄弟也算大度,笑了笑就拿着卡走了。
“你他媽說了什麽幾把!老子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那哥們看起來也是太子爺做派,可惜鹿嘉言是太上皇。
“哦,我就和他們說,那邊有個穿的很騷的哥們,應該是喜歡玩3p的,我剛剛試探了一下,好像差不多,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你他媽穿的才騷!”
那男人氣急敗壞,鹿嘉言卻慢慢悠悠。
“吃點苦頭讓你長點記性,別到處大放厥詞做些沒身份的事。”
穆修文無奈笑笑,他家鹿總還真是惡趣味。
“你知道我是誰麽!我爸是張峰,你居然敢這麽羞辱我。有種你留個名,咱們回b市單挑!”
鹿嘉言恍然大悟,拿出手機撥號。
“張總,您兒子要回b市和我單挑,您看看怎麽安排這個事。”
穆修文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那小子差點下跪叫爹。
後來以這位太子爺恭恭敬敬道了歉并且表示不會再對年輕女性動手動腳作罷,鹿嘉言看着哭成淚人的潘佳佳,竟然安慰了一句。
“別哭了,這麽漂亮的姑娘,眼睛腫了多難看。”
“啊?”
潘佳佳突然臉紅了,但是她下一秒就發現穆修文的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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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行了啊,小穆同志,你不是說讓我對女孩子紳士一點麽。”
鹿嘉言看着抱臂跟他怄氣的小狼狗,實在有點憋不住笑,又要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有點折磨人。
“鹿總,您的字典裏除了毒舌和撩人,就沒有正常的社交狀态麽?”
穆修文的确很生氣,他看潘佳佳眼睛都放光了,好像鹿嘉言下一秒就要邀請她床上一敘一樣。
“那可能是沒有吧,我平時常用這兩種狀态。”
鹿嘉言覺得自己很無辜。
穆修文惡狠狠道。
“行了那你以後還是毒舌吧,別到處撩了,真不讓人省心。”
“放心吧,撩人狀态我不太用,我只是怕那個姑娘有心理陰影。”
鹿嘉言在小狼狗臉上香了一口,在床上躺成了一個大字。
“要是心裏脆弱一點,估計以後就不敢随便穿了。好好的年紀不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也挺可悲的。”
穆修文突然覺得鹿嘉言骨子裏好像是很有人情味的,他一直以為這位資本家是利益至上,沒想到還有這麽感性的一面。
他突然很想親鹿總一口。
這麽想的,他也這麽做了。
鹿嘉言由着他親了,順便給了點回應。順水推舟,兩個人的褲子就這麽扯下來了。
他睜開了眼睛,能感覺到穆修文憋了很多天了,于是也沒攔着。
穆修文這個時候卻突然有點慫了,在口袋裏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安全套,伸手往床頭櫃去摸,卻發現奸商老板居然沒給放這種必備物品。
鹿嘉言這種“正經人”當然也不會随身攜帶安全套,于是他伸手抓住了穆修文已經半勃的東西,用動作示意道。
“先湊合湊合親熱一下算了。”
穆修文有點不甘心,卻也只能作罷。他把兩根龐然大物捏在手裏,帶着鹿嘉言的手上下動作。
鹿嘉言明顯被他帶的有了反應,白`皙的皮膚生理性的開始泛紅,上唇微微的翹起,眼角都紅了,腦袋向後仰去,喉結滾動着,斷斷續續發出清淺的喘息聲。
他的聲音本就特別,是那種清淡的低音。如今加了情`色的意味在裏面,穆修文覺得自己快溺死在裏面了。
“鹿總,您聲音真好聽。”
“你的也不錯。”
鹿嘉言挑了一邊眉毛,也不知是調侃還是發自內心,不過穆修文很受用。
相比于鹿嘉言的文雅路線,穆修文明顯是粗犷虎狼派的。荷爾蒙氣息很濃重的喘息聲,野獸一樣的的控制欲,至少在鹿嘉言聽來是一劑強烈的催情劑。
兩人在情`欲巅峰釋放了出來,汗津津的抱在一起親吻。
“起來,我去洗澡。”
鹿嘉言推了推自家小狼狗的腦袋,穆修文卻抱着他不松手。
鹿嘉言哭笑不得。
“很不舒服,不然你跟我一起洗。”
穆修文靠在他胸口悶悶的說了一句什麽,鹿嘉言急着去洗澡,差點把他推下去。
“說什麽,大點聲,我聽不清。”
“我說……我想做全套。”
穆修文終于擡起頭,大眼睛濕漉漉的,鹿嘉言失笑,伸手勾住人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這不是沒條件麽?先起來,又不是今天不做明天就死了。”
“我一會就去買全套,晚上……行麽。”
穆修文還是不撒手,好像怕鹿嘉言下一秒就跑了似的。鹿嘉言實在拿他沒轍,笑着罵了一句。
“滾蛋,你再不放開晚上就別上床了。”
穆修文知道他這就是同意了,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束縛,放鹿嘉言去洗澡。
他聽着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突然從嗓子眼發出了一聲狂吼。
“真他媽幸福啊!”
鹿嘉言讓他吓的一個激靈,手裏的沐浴露都掉了。低聲罵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幸福的。
他從沒有過這麽甜的愛情,也一直以為自己不會遇到這樣的人。
穆修文是他的意外,更是他的意外收獲。
洗到一半他聽到穆修文在外面喊他。
“鹿總,老趙找我有事,我先去了,一會回來。”
“行,順便替我再安慰安慰那個姑娘。”
回應他的是一聲帶着情緒的門響。鹿嘉言邊洗頭發邊笑。
這小醋壇子,醋勁兒真大。
穆修文是帶着醋和吃味走的,并且成功的沒給潘佳佳什麽好臉色。
姑娘也是心大,看樣子沒留下什麽陰影,正在和姐妹們犯花癡,看她那個樣子,十有八九花癡的對象是鹿嘉言。
穆修文是真的很氣。
恨不得在鹿嘉言身上貼個标簽,寫上穆修文專屬,閑人勿看勿動。
酒喝到一半,老趙突然來了興致,想要吟詩一首。
穆修文心裏咯噔了一下,完了,老趙一吟詩,攔都攔不住,這酒說不上要喝到後半夜去。他急着去和鹿總春`宵一度,實在沒空聽老趙扯淡。
“佳佳,我先走一步。你看着點趙總,別讓他喝太多。”
“好的穆哥,你快去忙吧。”
花癡歸花癡,潘佳佳是個心裏有數的姑娘。她給穆修文打掩護跟趙總敬了杯酒,示意他趕緊趁機溜走。
穆修文幾乎是小跑着去自動販賣機買了套子和潤滑劑,樂的像個初次談戀愛的小男孩,電梯都等不及,直接爬上了七樓。
他剛用房卡打開門,就看到穿戴整齊的鹿嘉言推着行李箱站在門口打電話,看到他明顯吓了一跳,語氣也稍微緩和了一下。
“我回去之前壓住消息,要是讓我從社交軟件上看到一點蛛絲馬跡,你們全都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出什麽事了。”
穆修文覺得像是一盆涼水把他從頭到腳淋了個痛快,他看着面色鐵青的鹿嘉言,知道這件事一定不小。鹿嘉言把手機放到口袋裏,擡手抱住了穆修文,他看到了對方口袋裏鼓鼓囊囊的東西,也捕捉到了愛人進門以後明顯的情緒變化。
“抱歉,有個新人自殺了,目前還在醫院搶救。”
穆修文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他二話不說接過人手裏的行李。
“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大權在我手裏,他們做不了主而已。不用擔心,我自己回去就行。”
鹿嘉言看着還在喘着粗氣的穆修文,心裏非常難受。
“本來今晚……”
“快去吧,公司的事要緊,我們來日方長。”
穆修文沖人笑笑,抱住他的腦袋親了一口。
鹿嘉言沒再說什麽,拎着行李箱大步流星的走了。等他已經走遠了,穆修文脫力一樣倒在了床上,他的确很難受。
這不是什麽大事。但這就像小孩子突然拿到了糖果,剛要放到嘴裏就不小心弄掉了一樣。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要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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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嘉言連夜飛回了b市,穆修文心不在焉,沒有再去參加任何的團體活動。
他不好給鹿嘉言發消息,就時不時的刷着微博,想看看消息到底傳沒傳出來。
事與願違,第二天早上八點,全網幾乎是被這條消息覆蓋了。
那個新人搶救無效,死了。
“我去居然是他,選秀的時候我還挺看好他的呢。”
“聽說是被公司壓榨的,鹿角娛樂真這麽不是人麽?”
“呵,經紀公司都是喝人血的,都一樣。我跟你說……”
“別說了別說了。”
旁邊兩個女同事一開始還讨論的熱火朝天,後來看到穆修文走過來,馬上閉了嘴。
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