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節
食,二位請便吧。走了,小穆。”
鹿嘉言擡腿就走,關宏濤似乎還是不死心。
“小鹿,你錦衣玉食慣了,把手頭所有的公司都給我了,你怎麽辦?就算你有存款,坐吃山空也不是你的性格。”
鹿嘉言皺眉做思索裝,而後左手持拳,在右手掌心一擊,眨眼道。
“沒事,我老公能賺,我在家安心做闊太太,喝我的下午茶。”
然後扶了扶自己的金絲邊眼鏡,往穆修文身上一靠,低聲蠱惑。
“是不是,老公——”
穆修文似乎是在努力抑制什麽,拽了人就走。
“回家。”
“等一等。”
這回叫住他們的是沈煊。穆修文從來沒覺得沈煊這麽礙事過,還不會看眼色,不知道箭在弦上有多苦麽。
他給了人一個有屁快放的眼神,沈煊凄清笑笑,朝他伸出手。
“你們很配,百年好合,阿文。”
穆修文嘆了口氣,剛要伸手去握,就被鹿嘉言搶了先,對方還是孔雀一樣的表情,格外的欠日。
“謝謝,沈總,借您吉言。”
沈煊露出了一絲苦笑,又看了看鹿嘉言挂在脖子上的那條圍巾,轉身走了。
“回家!”
穆修文拽了人就跑,生怕再被誰叫住一樣。鹿嘉言啞然,跟上了一句。
“沒出息勁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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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卡,啧,門卡,這是憋的多狠了你,這麽一會都等不了。”
鹿嘉言一邊推着穆修文的臉,一邊把門卡放回口袋。下一秒他就被穆修文橫抱了起來,眼看着他們家的小秘書一腳踹上了門,眼鏡都歪了,哪還有剛的精英範兒,活脫脫一個餓虎撲食。
鹿嘉言起了玩心,擡起膝蓋摩挲着對方已經半勃的性`器,穆修文從嗓子裏溢出一聲低吼,擡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撩人不分場合,欠幹吧,鹿總。”
“是啊,後面空着呢,等你填進來。”
粉`嫩的小舌攀上人的耳朵,穆修文簡直要喘不過氣來。他松開掐着人脖子的手,不管不顧去脫鹿嘉言的褲子。
棉麻的寬松款,很容易脫,一脫下來穆修文就傻眼了。
鹿嘉言根本沒穿內褲,就一真空。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愛人,鹿嘉言卻像是完全忘了禮義廉恥,手指塞進嘴裏溫柔舔舐,眯起的眼鏡中滿是風情,然後大張開雙腿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動作,低沉色`情的聲音忽大忽小,甚至偶爾爽的帶了哭腔。
穆修文自然也不遜色,放出尺寸相當不多的東西,手指一邊開拓着那張合的後`xue,一邊低喘着撸動自己的性`器。鹿嘉言用餘光掃到那已經蓄勢待發的東西,打掉了穆修文在自己後`xue裏動作的手,張腿跨坐了上去。即便他天賦異禀,沒有經過完全開拓的小`xue還是難以容納那青筋暴起的肉`棒,鹿嘉言一邊扶着穆修文的肩膀,一邊慢慢的吞食着肉`棒,每進入一寸聲音便更慘烈一些,但也帶着情`欲的舒爽。他咬着嘴唇,眸中水光潋滟,粉`嫩xue`口張合着将對方性`器吞吃進去,徹底結合時,二人都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鹿總,寶貝兒,你真是太棒了。”
穆修文被極致的快感沖擊了天靈蓋,不管不顧的自己先動了起來。鹿嘉言原本是想玩騎乘挫挫穆修文的銳氣,卻不想自己先着了道。
“我要被你捅壞了,你慢點……”
“慢不了,我又不是陽痿。”
穆修文低沉笑笑,細長的眼睛裏滿是狡黠。
“再像上次一樣,自己掰開給我看,看看我是怎麽操`你的,鹿總,我是怎麽讓你爽的。”
鹿嘉言已經完全被情`欲支配,他強勁有力的手指掰開了自己的雙臀迎合穆修文的進入,褶皺都已經被巨物撐平,每一次都像是能腸穿肚爛的力度,眼角流出了些許生理性鹽水,雙腿纏上穆修文的腰以便于對方進入更深,每一聲肉`體的交`合都準确的傳進了他的耳朵,鹿嘉言覺得自己真的是要壞了,而穆修文卻完全還處于激動狀态,那硬邦邦的性`器沒有半點疲軟的動靜,他擡頭看向愛人的眼睛,非常漂亮,穆修文幹淨修長的軀體将他整個擁進懷裏,然後狠狠的操到他最深處的地方。
“我要到了,修文,讓我射,快點。”
鹿嘉言終于繳械投降,穆修文卻起了壞心思,堵住了他的發洩口,公牛一樣動作着,鹿嘉言被他刺激的幾近崩潰,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亂的說些什麽,只是求人讓他射。
最後是穆修文先射在了他的體內,然後才放手讓他釋放。鹿嘉言已近半死,卻還是狠命一腳把愛人從床上踹到了地上。
“我`操……你怎麽每次都爽了就不認人啊鹿總,腦袋磕壞了,腦袋,操,廢了,快,送我去醫院。”
穆修文開始耍賴,躺在地上不起來,鹿嘉言還在餘韻中喘息,斜眼看他,下床一腳踩到了他的肚子上。
“老婆,媳婦,你輕點,這是人,是肚子。”
“你能耐了哈,在床上想玩死我,嗯?”
鹿嘉言咬牙切齒的扯着穆修文的臉,然後就看到愛人讨好似的笑。
“這不是情趣麽,你就說吧,你爽了沒。”
鹿嘉言若有所思,三秒鐘後他把穆修文從地上拽了起來。
“挺爽的,确實。”
他擺了擺手轉頭去了浴室,還不忘吩咐穆修文叫點吃的。
“餓了,不吃辣的不吃太鹹的不吃肉,剩下的你随便點吧。”
等鹿嘉言從浴室裏出來,穆修文已經擺了一桌子的菜,居然都是他愛吃的。
“怎麽樣,楊花家的外賣,知道你好那口。”
“你這外賣跑腿費就得不少吧。”
鹿嘉言夾了一筷子青菜入口,滿意的坐下來盛飯。穆修文也在另一邊坐下,從他手裏拿過碗給他盛。
“你鹿總還在乎錢?”
“嗯,在乎,現在可不同以往了,我是個窮光蛋了。”
鹿嘉言挑眉,玩味的看向穆修文,穆修文滿不在乎。
“沒事,我的家底夠你揮霍了,不夠的話大不了我再去給身價尊貴的老板打工去呗。”
“可別,這秘書做着做着我怕做床上去,畢竟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
“不對,我跟你是有事秘書幹,沒事秘書還幹。”
穆修文咧嘴一笑,鹿嘉言一腳就踩了上去。
“不過,你真的把資産都給關宏濤了?一點都沒留,不像你。”
“怎麽可能。”
鹿嘉言嚼着藕片,還是那副明天出去玩啊的語氣。
“我把大部分資産都轉我爸名下了,給他的那也就是幾分之一。”
穆修文心說姜還是老的辣,狐貍精他就是狐貍精,絕對不是兔子。
“啊對了。”
酒足飯飽,鹿嘉言擦了擦嘴,一邊喝着奶茶一邊說了一句。
“要不要去度蜜月,順便結個婚?”
穆修文差點把嘴裏的啤酒吐出來。
“鹿總,這事您能不說的這麽漫不經心麽?”
“哦,行,那我重新說。”
鹿嘉言坐正了身子,突然斂去了那副不知所謂的表情,一字一句,正經的像是身在教堂。
“穆修文先生,請問您是否願意和我結婚?”
“榮幸之至。”
穆修文眯眼一笑,把手裏的易拉罐環套在了鹿嘉言的手上。
“明天去定個真的,先湊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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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美利堅領了證,轉頭居然沒去夏威夷,而是又去了一次西沙群島。
“咱們得把沒辦完的事在那辦完啊。”
這話是鹿嘉言說的。
飛機上,穆修文緊緊攥着鹿嘉言的手,撫摸着他親手為人戴上的戒指,十分滿足。鹿嘉言反手回握,小聲逗了他一句。
“一個白金戒指就套牢了我,你小子撿了大便宜了。”
“你喪了的那個偶,送了你什麽戒指?”
穆修文突然憤憤不平,鹿嘉言哈哈大笑,把手抽出來捧住了穆修文的臉,就勢送上一吻。
“你跟那個死人争什麽,幸虧他死了,不然也會被我搞死。”
穆修文一邊吻着愛人的唇,一邊含糊道。
“那人不是什麽車禍,是關宏濤下的手吧,我覺得我的生命安全沒什麽保障,怎麽辦啊,鹿總。”
“放心,他敢搞你,我先把他搞死。”
鹿嘉言并不驚訝穆修文說的話,他只是跟人鼻尖相抵,吻了又吻。
“小穆秘書,跟我過一輩子吧,不虧。”
“好啊,再預定個下輩子。”
“準了。”
鹿嘉言眉眼彎彎,笑的一如既往的璀璨。
西沙群島明顯游客多了不少,但卻絲毫不影響這對新婚愛人的心情。穆修文背着鹿嘉言在海灘上奔跑,贏得一衆掌聲和口哨聲,甚至海鷗都喜鳴不已,似乎是在為他們祝福。
跑的累了,兩人在沙灘上曬太陽,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