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4 章節

就勢把鹿嘉言壓在了身下。

天時地利人和,此時不搞還待何時。

鹿嘉言喝的斷了片,屁股一拱一拱的,眼鏡也被他撇到了一邊,像個刨食的松鼠。穆修文扒下他的褲子,往那白花花又結實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大把,上面登時出了個大紅手印。

鹿嘉言哼哼唧唧,接着在被裏拱。穆修文伸手摸了一邊的潤滑劑,黏糊着就摸上了鹿嘉言的下`身。鹿嘉言悶哼一聲,居然下意識的去迎合他的動作,屁股甚至随着小幅度的搖了起來。

穆修文心說這不是要人命麽。

那白花花的屁股戳到他的眼睛裏,簡直就是給他一份大禮。

而鹿嘉言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他的意識應該還是在酒桌上,嘴裏嘀嘀咕咕着。

“張總,這杯我喝了,我說的事您可就不能反悔了。”

“張總你大爺!”

穆修文一陣無名火起了,把那管子潤滑劑都塗到自己的兄弟上,手指戳了戳眼前幽閉着的xue`口,一下子捅了進去。

“操……什麽,什麽東西。”

鹿嘉言嗓子眼裏擠出一聲呻吟,他嘴裏是抗拒的,但那後`xue明顯見過世面,居然夾住了穆修文的手指。

穆修文眼看着他平日裏高嶺之花的鹿總撅着屁股,後`xue吞吐着他的手指,圓潤飽滿的臀`部肌肉随着他的動作迎合,色`情的要死。

“誰他媽把你開發成這樣的!”

他暗罵了一句,提槍上膛。他那東西尺寸正經不小,剛進了一半,就聽到鹿嘉言含糊不清的說。

“太大了,太大了,撐壞了。”

然後這人居然朝自己的屁股伸出了手,掰開了那兩瓣漂亮的臀瓣,迎合穆修文的進入。

穆修文像一頭發怒的獅子一樣開始沖撞起來,鹿嘉言看樣子是真的爽,性`器一直處于勃`起狀态,時而穆修文的動作弱了,他還主動吞吐,非要把整根東西都吃進去才算罷了。

“鹿總,幹你幹的爽不爽。”

穆修文床上必說騷話,這是他的興致,對方要是能迎合,他就還能來個兩萬五千裏長征。

“爽,我愛死你這根玩意了,捅我,快。”

鹿嘉言低着嗓子求歡,穆修文低吼一聲就開啓了電動小馬達。

長夜漫漫,二人一直到天明,直到穆修文再也射不出什麽東西,鹿嘉言的嗓子也喊啞了,從一開始的“捅我”逐漸變成了“不行”,最後是“要死了饒了我吧。”,兩個人算是結結實實的大幹了一場。

當然,如果沒有發生穆修文光着屁股被攆出卧室這小小插曲,他的心情還能再好一點。

“鹿總,開門啊,我冷。”

穆修文心說這怎麽還跟新婚媳婦似的,幹完還害羞啊。

“反省。”

“我反省什麽啊,昨兒你不是也挺爽的麽寶貝兒。”

穆修文非常委屈,他辛苦犁地一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麽他家大寶貝兒不給早安吻也就算了,還往出攆人。

過了一會,鹿嘉言打開了房門,穆修文看着他的樣子,又差點噴了鼻血。

他的鹿總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襯衫,底下是真空,身上都是他種的吻痕,頭發亂糟糟的,滿面春色,着實可人。

鹿嘉言看了他一眼,欺身上前,就勢往他身上一蹦,雙腿纏住了他的腰,聲音還帶着昨夜狂歡的餘韻。

“又硬了?”

“寶貝兒,你太好看……啊!我去,鹿總別捏了,疼,真疼,折了折了!”

鹿嘉言松開了捏穆修文下`身的手,惡狠狠道。

“我今天要去和關宏濤攤牌,你告訴我該怎麽去,嗯?”

穆修文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他家鹿總的屁股。

“放心,不勞你大駕,一會他就來求你了。”

鹿嘉言半天沒明白,但很快他的手機就響了。

關宏濤的聲音聽上去咬牙切齒,且非常的不甘心。

“你行啊,小鹿,愣是把我那幾件事捅出去了?說吧,你什麽條件。”

穆修文一只手在他家鹿總屁股上揉`捏,一邊還不忘氣人。

“關總,您不知道麽?這多容易點事啊。”

關宏濤的聲音更憤怒了。

“穆修文?別告訴我這些事都是你幹的。”

“诶,關總此言差矣,我是給鹿總打工的,這是我上司,我們誰幹的不都一樣麽,嗯?”

鹿嘉言張嘴就吻了上去,兩人唇舌交纏,時而騷話出口,關宏濤氣炸了肺。

“你們喜歡被聽,我還不想當觀衆。”

鹿嘉言聽着那聲氣急敗壞的挂斷,笑着又吻了上去。

“你可真是個寶貝。”

22

關宏濤的鴻門宴兩個人還是去了,還是上次的地兒,穆修文發現坐在一邊的沈煊時不得不感嘆,關宏濤不愧是關宏濤,手裏還有一張王牌。

鹿嘉言卻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還有興致和服務員龜毛的調飲料。

“妹妹,三分冰,全糖,要百分之百的甜度,麻煩了。”

然後轉頭朝沈煊優雅的一笑。

“沈總,關宏濤讓您來陪客的?不至于吧,混到這個份上了?”

沈煊也跟着笑了笑,眼角的細紋裏都是疲憊,但也算得上優雅。

“關總有請,不得不從。鹿總和關總關系不錯,自然知道這人多霸道,我要是不來,他倒是揚言要拐了我的可愛女兒。”

“嗯,是他的做派,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鹿嘉言接過小姑娘拿來的飲料,嗯字都是用一聲說的,狠話往出一放,也不知道是揶揄誰。

穆修文不想再看這兩個千年老狐貍你來我往觥籌交錯,插話打破了平衡。

“關總,有什麽王牌您就直說吧,我這人向來喜歡直來直去,鹿總也和我說,您不是玩迂回的人,今天找沈總過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倒是欣賞你這一點,小穆。”

關宏濤呷了一口酒,面色如常。

“我的那幾個短處加上你們家鹿總的鹿角娛樂,換沈煊的全部資産,換麽?”

穆修文嗤笑一聲,擡手理了理袖口,言語中三分狂妄。

“關總,您搞錯了吧。沈總只是我的前情人,注意,這情人面前加了個前,本身就已經跟我沒關系了,更別說他劈腿了女性還有了個閨女,您說他的死活我還管麽。”

沈煊還是那副優雅神色,但穆修文看得出來,他微微皺起的眉宇間還是有些許痛苦的。

“不錯不錯,能做到在業界名聲大噪,果然伶牙俐齒。但是如果不是你,沈煊現在還在和閨女父慈女孝,和妻子相敬如賓呢,哪至于淪落到幫我陪酒,是不是啊沈總。”

沈煊攥着茶杯的手緊了緊,他還戴着那條圍巾,穆修文一瞬間覺得有些恍神,然後他的手被人緊緊地攥住了。

他一擡頭,鹿嘉言正看着他笑,嘴角還沾了點果汁,有些俏皮。

“老關,至于麽?這點事搞成這樣,成交,鹿角娛樂是你的了。”

“鹿總!”

穆修文還想說什麽,被鹿嘉言伸手示意噤聲。

“不僅是鹿角娛樂,我名下的所有資産都送你了。”

沈煊霎時睜大了眼睛,關宏濤險些摔了杯子。

“鹿嘉言,你他媽被下降頭了吧,就為了這麽一個東西,你要把你多年的心血都給我?”

鹿嘉言搖頭晃腦,笑的十分漂亮。

“心血心血,心頭血,固然重要,但是這人要是跑了,哪去找個一模一樣的呢。”

說完他朝沈煊的圍巾伸出手,還未等對方來得及伸手阻攔就拽到了自己手裏。

“沈總,我呢,一是不想讓我們小穆為難,他利己是利己,但是心善。他這麽愛我,肯定不想在我面前幫你說話,又不忍看你家破人亡,所以這事我幫他做了。二是本着人道主義精神,我願意救你一命。我自然看不慣你這個騙婚的渣男,但這一遭要是我們不管你,妻離子散沒了家業,你也就是跳樓割腕的下場,好歹是一條人命,不至于。”

他掂了掂手裏的圍巾,朝人眨眨眼。

“回報就是,這條小穆送的圍巾我就收回了,沈總總是睹物思人,反倒是難受。”

這回輪到穆修文目瞪口呆了,他小聲問了一句。

“鹿總,你怎麽知道這是我送的。”

“你從進來開始,眼珠子就一直沒離開這條圍巾。這牌子的圍巾我見你戴過不止一條,怎麽回事我心裏沒數?”

鹿嘉言瞪了他一眼,轉頭和氣的臉色發白的關宏濤眯眼一笑。

“關總,今天我把話撂這吧。嗯,這要是放在古時候得怎麽說。自此以後,你我恩怨兩清,再無瓜葛,就恩斷義絕吧。”

穆修文何其敏銳,他在關宏濤的眼睛裏迅速捕捉到了一絲痛苦,這讓他分外爽快。

“行了,鴻門宴也吃完了,我們也該回家思淫`欲了,剩下的這些珍馐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