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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謝涸澤的提議謝潭湫很快就答應了, 雖然弟弟現在還沒有達到舉辦名劍大會的煉器水平, 但還不許他弟弟有個夢想嗎?

所以謝潭湫表現的非常淡定,并決定不管是多久以後他弟弟能達成夢想, 他都會全力以赴, 支持弟弟把名劍大會辦下去的。

謝涸澤:……

看了眼被自己等級困住的鑄造等級, 謝涸澤一時間也有點沉默了, 但很快就打起精神,準備趕快修煉, 以求早日突破。

郭峻琰整天窩在謝涸澤的小院外, 很快就聽到了風聲, 琢磨着他也是能幫忙的,要是表現的好,是不是能早日獲得原諒?于是他大半夜爬了謝涸澤的窗戶,這回沒敢直接進屋, 只是腆着臉隔着窗戶問了幾句。

謝涸澤披着發靠在床邊,聞言目光落在任務版面上, 若有所思道:“你先把小鐵湊齊再說。”

郭峻琰眸光一閃,顯然也明白了什麽,于是立刻點頭道:“放心,我之前尋靜夜秋思時, 就已經找到了另一處礦産點。”

謝涸澤揚眉:“妖修那邊?”

郭峻琰果然道:“不錯,正是妖修那邊的礦山。”

謝涸澤便道:“既然不是人類地盤,那你要小心了,一不注意就會招來恩怨。”

郭峻琰也明白這點, 于是應了下來,又同謝涸澤磨叽了半天,才勉勉強強趁着夜色離開了。

謝潭湫聽說郭峻琰又走了,也是一陣發愁,但看弟弟并沒有太大的反應,瞧着也不是故作不在意,這才放下心,回頭處理謝家族人拜入宗門的事情了。

他們家到底還是崛起時間太短,根基比較淺薄,在很多方面都比不上底蘊深厚的大門派,所以想要把家族立起來,送一部分族人出去學習是必須的。但是一個家族這麽多人,到底送誰出去就很值得說道了。

這應該算是謝潭湫正式接手謝家後第一樁大事,謝涸澤沒有像以前一樣為哥哥出謀劃策,反而只是在旁邊搭了把手。

他哥哥已經到臺面上來了,自然要慢慢習慣承擔重擔。

俗話說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依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所以謝潭湫漸漸拒絕謝涸澤過度的幫助,而謝涸澤也非常适時的漸漸放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除了姚家那名受害族人醒來,被家族迎回去修養以外,石函城又漸漸恢複了以前的平靜。

不過說起姚家這名族人,他的經歷和謝涸澤略有相似,到了現在也算是因禍得福,硬是變成了天賦更高的雙靈根,心性也被磨砺得堅韌,故而在回到姚家之後,稍稍閉關了一段時日便突破了金丹。

雖然他的雷劫沒有出現異象,但也是聲勢浩大威力超凡,在他成功渡劫之後,引來一群人的羨慕。

謝涸澤卻對他渡劫的情況感到疑惑。

“是什麽時候,天劫的威力開始代表前途了?”謝涸澤眼神淩厲,看着感嘆不已的族人,不由在長老凝重的神色中喝問道,“從古至今,能說明一個人前途的只有異象,你們這種想法哪來的?!”

長老們暗自點頭,覺得難怪謝涸澤能夠得到大能的賞識,這份清醒就是族中其他小輩比不上的。

族人們也是一個個都被問的神色呆滞,很快意識到自己想法的不妥,然後有人回憶起來這種說法的由來。

“便是澤弟你突破時傳出的啊!”

謝涸澤氣樂了:“你們都不會動腦子想想嗎?這要是真的,我現在還能這樣病弱?況且我才突破金丹,你們是從哪看出我前途無量的?”

謝家族人啞口無言,很快也發覺自己好像被騙了,心情頓時無比灰暗。

“怎麽如此……”

他們還以為謝涸澤馬上就能有個好前途,到時候整個家族也會跟着沾光,現在夢想突然被打破,心中的失落感那自不必提了。

長老們見狀,立刻便抓準機會諄諄教導:“依靠他人終是不能依靠一輩子,修士還是堅定道心,證明己身最重要……”

謝涸澤看長老們教得認真,族人們聽得認真,就悄悄從房間裏退了出去,去尋謝潭湫了。

“确實,他身上問題不少。”謝潭湫也是見識了這次雷劫的,當時沒有什麽感覺,事後才反應過來不對,“他這情況倒像是身上有諸多因果未清,天道加重雷劫為他人了結恩怨。”

這種事情在修真界算是常識了,看秦朔月的徒弟蘇酒遲遲不敢突破就知道,雷劫的威力其實和修士的潛力并沒有太大關系。

謝涸澤也差不多是這麽個想法,點頭道:“也有可能鏡月宗那人的事情他不是完全不知情,甚至也不無辜,在其中也有作為,到了這個時候才會被天道清算。”

謝潭湫思索片刻,也肯定了弟弟的猜想。

雖然還說不清到底是哪種情況,但這人本身無疑是有問題的,謝潭湫和謝涸澤心中升起了警惕,一個悄悄安排人手去查,而另一個……則收到了郭峻琰的傳書。

郭峻琰的玉簡是和十幾塊星雷隕鐵一起送來的,上面記載了他最近的新發現。

在到達妖族礦山的時候,他發現了之前被劫殺的鏡月宗叛徒的屍體,查看後發現他之所以會離開魔修的地盤,正是為了壓制身上的水靈根。

按照傳聞中所言,他應該是用他人的水靈根去養護靜夜秋思了,但郭峻琰看過他的屍體之後,才發現事實似乎并不是如此——他體內的水靈根竟然是雙重,既無法融合,又無法壓制土靈根,互相争搶天地靈氣,弄的此人經脈千瘡百孔,必須吸收他人身上的水屬性真元來安撫兩條靈根。

在發現這種情況之後,郭峻琰頓時恍然大悟,留在他心裏的一點違和感瞬間有了答案。

為什麽只有姚家那人被傳出水靈根消失的消息,而其他曾和他春風一度的人卻沒有半點靈根受損的跡象傳來,正是因為此人需要的從來都不是別人的靈根,而是別人修煉出來的水屬性真元。

只吸收了對方的真元,當然不會傷害到靈根,所以也就沒有其他情況嚴重的受害者出現,只有一群人在嘲笑他的運氣不好。

這樣算下來之後,郭峻琰才發現,其實這件事當中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姚家那人。

鏡月宗的叛徒就像是個器皿,被他的道侶用來儲存無用的靈根,自以為有了妙計,實際上卻被別人利用了。

不管姚家人到底是将計就計還是早有此意,郭峻琰都覺得這人不是好相與之輩,不希望謝涸澤與他走得太近,也希望謝家保持應有的警惕,因此在得出結論之後,立刻就給謝涸澤去了消息。

當這個消息被攤開在謝家的桌面上時,謝潭湫正滿臉為難地拒絕着姚家的聯姻請求。

他的理由簡直非常站得住腳:“這,你們也知道郭真君……不是很樂意我們兩家來往。”

姚家那人聽了這話還有些不解,姚家主倒是不出意料,私底下向他解釋過後,這人才滿臉不信道:“能修煉到元嬰的修士都不蠢,郭峻琰怎可能因為一個築基就如此四處結仇?八成是做戲,不想和詩涵再有牽扯罷了。”

他的分析也還站得住腳,所以姚家主在聽完他所說的話後,也有些懷疑郭峻琰和謝涸澤的事。

郭峻琰現在在外面可是逍遙得很,完全不管謝家這個看起來越發體弱的小少爺,似乎他們之間的合作已經走到了盡頭?

姚家主試探性地去了兩次謝家山莊,見郭峻琰果然沒有露面,立刻便相信了這個說法,重提舊事。

“并非定要世侄聯姻,其他弟子也可。”姚家主道,“姚謝兩家都是新崛起的家族,彼此扶持,定能走得更加長遠。”

謝潭湫還是那個口風,姚家主冷笑一聲,露出個高深莫測的表情道:“世侄也莫要騙老夫了,你們家與郭真君的交易真當旁人一點都看不出來?謝家也不是什麽累世大家族,如此瞧不起別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謝潭湫抽了抽嘴角,他從來就不知道弟弟和郭峻琰有什麽交易,自然回答得理直氣壯:“不知道您這是打哪兒聽來的假消息?我弟弟和郭真君是何情況人盡皆知,您這樣……莫不是給人騙了?”

姚家主氣了個倒仰,當下便怒道:“欺人太甚!敬酒不吃吃罰酒!謝家好樣的!”

他拂袖而去,第二天消息就傳滿了石函城,但是并沒有人相信他說的話。這兩個人要是只是交易關系,郭峻琰能睡在謝涸澤院子外的大樹上?他倆現在這樣,明顯就是小兩口吵架了,這姚家人腦子有問題吧?

偏偏姚家幾個人還堅信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聽了外面的話就只管冷笑,準備請鏡月宗出面,替姚詩涵和謝涸澤定下婚約。

若是之前謝家見好就收也就罷了,既然對方非要做出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事情,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別以為他們姚家這些年什麽都沒做,他們早就和鏡月宗有了聯系,就算沒有了那名出竅真一,憑鏡月宗對他們的愧疚,他們就能穩壓謝家一頭!

姚詩涵是他們家最有前途的小輩,無論如何,都要助她突破!

作者有話要說: 姚姑娘:一個人的七夕太痛苦了,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個對象!我看那個藏劍不錯,長老們覺得怎麽樣?

姚家長老們:不錯不錯,金閃閃的,看着就富貴逼人!

狗丐:你們是不是找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誰敢和我搶小少爺,我打斷誰的腿!

#一場因為不善于賺錢而引發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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