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令人愉悅的事情
即使當年被尊稱為“血觀音”,孫老太太始終是年紀大了,本以為百般謀算,實際一場空。
孫弘回來之後,盡管聽說她“病了”的消息,也只是勉強地給管家打個電話,說幾句關心的話。不是他真的不當孫老太太是祖母,而是早就從別的渠道得知,老太太只是裝模作樣,還将他當做搶回悅華的工具,勸那些老董事要分清誰才是嫡脈唯一的子孫。
“難過?”景俊生輕輕撫摸他攬在自己胸前的手。
被安慰後稍微冷靜了些,孫弘嘆了口氣,把人牢牢地鎖在懷裏:“嗯,她終歸是我祖母。”然而,卻偏偏用孝道、血脈來逼迫他娶妻生子,就像當年對他父親所做的一樣。孫弘不願意重蹈父親的覆轍,所以選擇反抗,那份對長輩的敬重與親近也日漸淡漠。
景俊生拍了拍他手背,示意他放松些,然後換了個姿勢,靠在對方胸前:“我沒什麽立場說老太太做得如何,确實是我把你拉到這條路上的……可我不後悔,也不會讓她再從中作梗。”
孫弘的眼神變得柔和,低頭吻了吻景俊生沾上牛奶的嘴唇:“彼此彼此。”
果果抱着玩偶出來,看到的就是爸爸們抱在一起接吻的場面,急忙背過身去,躲到了牆角。不過景俊生耳朵靈光,聽到了小家夥的腳步聲,從孫弘懷裏退出,轉身走向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的一小只:“果果?”
“我,我想喝水。”果果怯怯地說道。
孫弘聞言倒了杯熱水,遞到小家夥面前:“別喝太多,不然待會又要起來。”小家夥獨自睡在孫弘之前讓人重新裝修過的兒童房裏,離主卧很近,不過因為隔音好,所以他晚上偶爾起來的話,孫弘和景俊生不太能知道。
果果點點頭,乖乖喝了幾口水,看向桌上的杯子:“大爸爸要把牛奶喝光啊。”家裏的冰箱有很多牛奶,聽景俊生說是孫弘特地讓人繼續生産才有的口味。
孫弘笑着應了。
等果果回房睡覺,兩個大人也不好在外頭親昵,也回了房間。景俊生舔舔嘴唇,沖孫弘笑了笑,慢條斯理地替他解開衣扣:“需要安慰嗎?”既然心情不好,那就做點愉快的事情好了。
“嗯。”孫弘任由他脫掉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條緊身的黑色內褲。
景俊生半眯着眼,伸手撫過看起來尺寸駭人的那處,感受着薄薄的布料下,碩大的物事正在慢慢蘇醒。“乖,不準亂動。”他半跪在地上,擡頭看向孫弘,舌尖靈活地滑過指尖,仿佛品嘗着什麽。
孫弘的呼吸沉重了幾分,眸色更深。
對男人的反應很滿意,景俊生吐出濕漉漉的手指,勾住了對方的內褲慢慢往下拉——在他眼前,是孫弘漂亮的腹肌,和直直立在兩腿間的巨物,仿佛隐藏着将要迸發的欲望,青筋遒結。他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個足以讓人瘋狂的笑容,像只要偷腥的狐貍,在孫弘愈發彰顯獸性的眼神裏低下了頭。
同是男人,他知道怎麽才能給對方極致的歡愉。
孫弘的神情仍然平靜,但雙手暗地攥成了拳頭,抵在身旁。他的視線落在跪在自己身下的人身上,感受對方調皮地探出舌尖,在頂端掃了過去,接着來回地舔弄着,又用豔麗的嘴唇輕吻,貪婪地吞入更多。不知道費了多大的自制力,孫弘渾身的肌肉繃了起來,聽到自己低低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景俊生也聽到了,輕笑一聲,繼而更加努力“吃掉”對方勃發的欲望,那雙平時很溫柔的眼,此時被情欲填滿,妩媚非常。他喜歡孫弘現在的模樣——寸縷不着,坐在床邊任由他胡作非為,極力掩飾才不洩露出太多情緒。他想看這個男人不冷靜的臉龐,用這張嘴、這些從對方身上學會的技巧。
當景俊生的舌尖從故意重重地抵入幾欲爆發的小口,孫弘的氣息愈發急促起來,手掌按在他的後腦勺,指尖插入黑發裏,像是催促,又像安撫般克制着力度慢慢撫摸。對方似乎很高興,握住他的xing器吞吐,又因為這根東西太過粗長,有些為難地從嘴角流出唾液,連同一些濁液滴落到胸口。
又一次深深地吸吮,景俊生自己也動了情,但沒去管身下挺立的玩意,而是專心致志伺候孫弘。對方已經不太能控制住理智,随着他吞吐的動作,動着胯部将性物送得更深,盡情抽插着他的嘴。景俊生能感覺嘴角微微發疼,不過尚能忍受,眼神朝孫弘望過去,挑逗得對方失了力度。
許久,景俊生腿邊的地毯被他射出來的濁液弄得白花花一片,他口中的物事也終于爆發,被舌尖抵開的馬眼驟然吐出大股白濁,灌滿了景俊生柔軟的口腔。少許濺了出來,沾在他臉上,更增添了幾分誘人。
孫弘再忍不住,把人拉起來狠狠地吻了過去,景俊生也熱烈地和對方接吻,長腿一跨,身子慢慢地往下壓,直到臀肉碰到那粗糙的叢林。
“嗯……好大……”他發出一聲香豔的喟嘆。
真是只狐貍!孫弘在心底贊嘆一句,随之掐着景俊生的腰,兇猛且強勢地頂弄起來。
等景俊生從驟然強烈的刺激中回神,已經渾身無力,任由對方清算他剛才的大膽妄為,從喉間擠出斷斷續續的笑聲。接着,他被男人壓在床上,雙腿被擡高,喘息着承受比之前還要蠻橫的撞擊。頂入身體深處的肉刃堅硬而滾燙,一入到底,就像眼前的男人一般,霸道地占據了他所有思緒,讓他只知道放蕩地呻吟。
“啊哈……不難過了……”景俊生咬了咬下唇,伸手撫摸着孫弘的眉眼。他還記得要安慰對方。
孫弘将人摟得死死,吻掉對方眼角的淚水,動作更加粗暴有力:“還有力氣?”
景俊生那張好看的臉上挂着嚣張的笑容:“快一點啊……”
之後便是更瘋狂的交合,孫弘的眼神幾近狂熱,像獸類盡情享受美餐,直到獵物失神地叫出聲,勾住他脖子不肯放開。最後差不多一同射出來的時候,他狠狠吻住景俊生的嘴,将對方所有聲音都吞了下去。
“好累……”景俊生軟了身子,被換成趴在對方懷裏的姿勢,身後仍然咬着半軟的xing器。
孫弘很小心地撫摸他的脊背:“抱歉,應該戴上套的——”
景俊生擡眼:“沒關系,嗯,我喜歡這樣……以後記得就好了。”其實挑起事端是他自己,忘了拿套子的也是他。
兩人還沒什麽睡意,低聲說起了果果上小學的事情,順帶提到了景俊生打算找工作,不如幹脆到弘俊當總裁助理。景俊生笑着親自家男人的下巴:“我什麽都不會啊?這算不算走後門?”孫弘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微微挺身:“算,不過我可以教你,任何事。”
景俊生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