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逆鱗
龍擎淵略一點頭:“知道了。”
既然是真的曲星河,那就沒什麽可擔心的,因為知道安雪淩也一心想要煉丹,她跟曲星河願打願挨的事兒,他樂見其成。
最主要的是因為,曲星河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留在安雪淩身邊,對他沒有威脅。
對他有威脅的,是面前這個兄弟。
冷寒洲被他冷飕飕的目光看的渾身發涼,搓一下起滿雞皮疙瘩的手臂:“你幹什麽,凍死我?”
好兄弟的修煉屬性為陰,一生氣,就放冷氣,凍死一個是一個。
“別打雪淩的主意。”龍擎淵收了功,但臉色很冷。
冷寒洲不是不知道安雪淩是他的人,居然還去調戲她,找死!
朋友妻,不可欺,何況還是好兄弟。
雖然他知道,冷寒洲不會犯他忌諱,多半是要看看,他為何會看中安雪淩,但這也不行,他有底線的。
冷寒洲笑的秀氣:“為什麽不呢?那丫頭又還沒有許人,誰娶不是娶。”
龍擎淵眼中,帶了殺氣。
“那小丫頭當真有趣啊,”冷寒洲偏偏還不知死活地繼續啧啧,“原本我還在奇怪,你為何會對她那麽在意,原來她是那麽的……與衆不同,我都忍不住想……啊你來真的!”
龍擎淵一掌打了過去。
冷寒洲縱身後退,揮掌迎上。
兩人碰碰通通地打起來,像搏命一樣。
楚航抓緊紫雷劍的劍柄,随時準備出手。
平常主子跟冷少主動手,那都是鬧着玩的,但這次似乎不一樣。
然而打了個痛快後,兩人停下來,龍擎淵命楚航再拿酒來。
楚航松了口氣,虛驚一場,原來還是鬧着玩的。
“雪淩不是廢的。”龍擎淵一邊喝酒,一邊說。
“哦?”冷寒洲挑了挑眉,其實并沒有太多驚訝,“你帶她去試靈璧了?”
雖然之前安雪淩不能修煉,但他就是有種感覺,那丫頭不是一般人。
她不會毫無理由地張狂自信,這感覺說不清楚,事實證明,他想的沒有錯。
“她将來的修煉,或許能趕上你我。”龍擎淵語出驚人。
混天境的修為,在龍躍國來說,也只有三大聖派的人才有,而且從來沒有女子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冷寒煙那樣的天才少女,無人能及,也只達到了第五重之九陽境,沒有再突破。
冷寒洲這回才真的吃了一驚:“你我?你是認真的?”
就算安雪淩有靈根,修煉天分好,畢竟現在才開始修煉,已經耽誤了十年,要達到混天境,豈是那麽容易?
“本王沒有閑心跟你開玩笑,”龍擎淵扯住他的衣領,将他拉近自己的臉,鄭重警告,“雪淩一心修煉,不能被打擾,本王會助她,你若讓她分心,本王跟你,就不再是兄弟。”
“逆鱗?”冷寒洲笑眯眯,“你這樣把弱點暴露給我,是很危險的,我的燕王。”
說罷,還拍一下他的臉。
龍擎淵惡寒,推開他:“去死!”
假以時日,雪淩必将成長起來,她不會是他的弱點,只會是他的驕傲。
“你還是收斂點吧,”冷寒洲整理一下衣領,“別太早讓人注意到安雪淩,否則,有你的麻煩。”
“還用你說,”龍擎淵不屑,“否則你以為,本王為何會放過血手堂這一次?”
若他一聲令下,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燕王府也必除血手堂。
“是安雪淩勸你的吧?這就對了,”冷寒洲對安雪淩的心性,居然還挺了解,“你若當真對付血手堂,定會為安雪淩惹禍上身,絕非明智之舉。”
看來那小丫頭很冷靜嘛,也不恃寵而驕,當真不錯。
可惜了,那種妙人,自己就沒先遇上,要不然,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不過現在放棄,未免過早,就算燕王對小丫頭傾心,她卻未必這樣想,自己還有機會。
只要小丫頭喜歡的是他,他就沒有對不起燕王的地方。
心愛的人嘛,當然要努力争取。
龍擎淵瞥他一眼:“不必你說,記住本王的話就是。”
冷寒洲不置可否,舉了舉酒杯:“喝。”
——
安雪淩用了龍擎淵給的傷藥,果然發現傷口的疼痛大大減輕,這傷藥果然不同凡響——當然了,平凡的東西,怎麽能入得了堂堂無華宮主的眼呢。
不過她真不明白,龍擎淵這樣對她算什麽,不像是有情意,卻又這麽在意,是不是覺得自己跟他以前遇上的那些女人不同,覺得有趣,所以想玩玩?
管他呢,反正她現在有很多事情要做,正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哪有空管那麽多。
話說既然自己有靈根,而且還相當不錯,她當然不用再郁悶了。
不管趙秋容母女倆用了什麽方法,封印了她的丹田,她都會想辦法打開,開始修煉的。
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起來,神清氣爽,除了繼續給安延之配藥之外,她還要再去郡守府一趟,為郡守診脈,然後再想辦法,打開禁制。
雪狐趴在床上,看着她洗漱,梳頭,心情愉快,它的眼睛裏,是深深的擔憂。
“白漠,你沒事吧?”安雪淩還沒忘了它被下了噬魔刺的事,“我也沒想到宮主會對你下手,不過你不用害怕,宮主說只要你不逆天而行,就不會有事。”
雪狐動了動耳朵,它根本不擔心自己,因上神擔心它魔性大發,早已給它下了禁制,即使沒有噬魔刺,它也不會濫殺無辜。
它擔心的是安雪淩。
“我知道你在怪我,我保護不了你,要不然你還是走吧,我真的不需要你報答——”
話沒說完,白漠現了身,用一種非常冷靜的,但透着無奈的眼神,看着她。
安雪淩讪讪然:“是不是覺得我出爾反爾?我其實……”
“狐族受人恩惠,若不報答,将來要下幽冥地獄。”白漠語氣有點生硬。
“不用這麽嚴重吧,”安雪淩身上一陣發冷,“我只不過把你從鬼市帶回來,這算什麽恩啊?即使沒有我,你本事這麽大,也不會有事。”
“那個籠子被下了禁制,沒有你解除,我出不來,會日日受折磨。”白漠聲音有點啞。
“哈?”安雪淩接受不能,“禁制?那、那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