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毀了宣世子的臉
“別人解不了,只有你。”
“為毛?”安雪淩淩亂了。
禁制的話,應該是誰下的,誰能解除的吧?
“不知道。”
“……”
詭異的對話就這樣結束,兩人你瞪我,我瞪你,都沒有話說。
外面忽然有急匆匆的腳步聲。
白漠變成雪狐,趴在一邊的椅子上。
安雪淩撫了撫額,畢竟人獸是兩個物種,想要讓白漠明白她的意思,很困難啊。
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安月華沖了進來,面目猙獰地叫罵:“安雪淩,你這混蛋,你做的好事!”
她右手始終沒能接回去,垂在身側,像廢了一樣,稍稍動一動,就疼痛難忍,都快氣瘋了。
安雪淩也以為安月華發瘋是因為手疼,冷冷道:“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你們是如何對我,如何對我母親和弟弟的,自己心裏清楚,這點疼,只是一點利息罷了。”
“你少裝糊塗!”安月華的憤怒,顯然并不是因為這個,指着安雪淩的鼻子,“你說,你對宣世子做了什麽?你這混蛋,你就是見不得我跟宣世子好是不是?”
安雪淩差點氣炸了肺。
尼瑪又來這一手!
原主是個卑微懦弱的,被冤枉了也無法反抗,可她不會好嗎?
昨天在大街上,有那麽多人看到了,是宣明峰那渣男對她糾纏,她是直接出手,不,出腳,把他給踹飛的,難道他又跟安月華說,是自己勾引了他?
再說,宣明峰昨天還刺了她一刀,這賬還沒算呢,他倒先找上門來,又反咬一口,真是卑鄙起來,沒有下限。
“你還想否認?”安月華見安雪淩一句話不說,以為她心虛,更加憤怒,“你把宣世子毀成那樣,就是不想我嫁給他,你就是不忿于他跟你退婚,跟我訂親是不是?你就是在報複我是不是,你太卑鄙了,太狠毒了,你——”
巴啦巴啦一大串。
安雪淩皺起了眉。
她不過是踹了宣明峰一腳,怎麽就毀了他了?
難道王太子後來又踹的那一腳,把宣明峰給踹出毛病來了,他把這筆賬,算在自己頭上?
卓氏聽到動靜,急急過來:“三小姐,發生什麽事了?你——”
梁媽媽接着臉無人色地進來:“姨娘,大小姐,管家過來傳話,要大小姐立刻到前院去,說是老爺很生氣,要問大小姐的罪呢。”
安月華憤怒又得意:“父親不會饒了你!”
說完先跑了出去。
她和趙氏請了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忍着巨大的疼痛,才把手接上,這仇還沒報呢,宣明峰又被安雪淩的寵物毀了容,她都快氣瘋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卓氏惶然道,“雪淩才回府,能做什麽錯事,老爺怎麽就問她的罪?”
是了,一定是夫人在老爺面前告狀,說是雪淩傷了她和安月華,老爺才要替她們讨回來,這可怎麽辦?
梁媽媽哪知道是怎麽回事,只知道搖頭。
安雪淩卻絲毫不懼:“母親不用擔心,我過去看看。”
父親應該只是為了宣明峰的事,反正當時街上那麽多人都看到了,再不行,她就把王太子給搬出來,證明她的清白,看那幫牛鬼蛇神還有何話說。
“雪淩!”
“沒事,我很快回來。”安雪淩不急不徐地出去。
雪狐跟在安雪淩身後,甩着大尾巴,眼神中有得意。
卓氏哪裏放心,囑咐梁媽媽好好看着安延之,也跟着到前院去。
不怪安月華會那麽生氣,因為宣明峰現在非常慘。
他半躺在椅子上,整張臉上布滿一道一道長長的傷痕,血肉模糊的,非常吓人,根本看不出他原來的樣子。
他是男人,雖然臉上有點疤痕什麽的,算不了什麽,可這也太多了,他的臉可比安雪淩毀容時的樣子,可怕多了。
安月華站在安良弼身後,對宣明峰這樣子,不敢多看一眼,雞皮疙瘩起滿了身:世子的臉毀成這樣,要是不能恢複,難道她要嫁給他之後,一輩子對着他這張可怖的臉嗎?
想想她就覺得,生無可戀。
而這一切,都是安雪淩造成的,她恨不能把安雪淩給碎屍萬段!
安良弼坐在椅子上,氣的雙頰一鼓一鼓的,像青蛙一樣,讓人看着莫名喜感。
趙氏一邊輕聲安慰安月華,一邊在心裏把安雪淩罵了個狗血淋頭,就等着安雪淩過來,讓關內侯夫人彭氏,狠狠收拾她。
所有人正各懷心思的時候,安雪淩過來了,一看宣明峰這樣子,愣的不行:這、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昨天宣明峰被刺客給傷了?
不能啊,就算是刺客,直接殺了就是了,毀宣明峰的容幹什麽,吃飽撐的?
啊!
不會是面具男知道她毀容的真正原因後,就毀了宣明峰的容貌,替自己出氣?
他明明答應自己,不會出手的。
“安雪淩,你還有臉來!”彭氏一拍桌子,先罵上了。
她四十來歲,矮矮胖胖,一臉橫肉,再一發起怒來,還真挺吓人的。
然而安雪淩不害怕,回頭就走。
“給我站住!”彭氏越發惱怒,“話都不說就走,心虛了是不是?你看你把明峰給害的,你好狠的心腸,好毒辣的手段,居然毀了明峰的臉,你這個賤貨!”
安雪淩猛地停步回身:“你說什麽?我毀了宣明峰的臉?侯夫人,你是聽了哪個上不得臺面的胡說八道,事情都沒弄清楚,就在我面前叫嚣?”
那麽多雙眼睛看着呢,她只踹了宣明峰一腳,而且還不痛不癢的,接着就被他給捅了一刀,然後她就被王太子抱走了,哪裏毀宣明峰的臉了?
“你還不承認!”安月華怒道,“宣世子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我——”安雪淩才要怼回去,忽地想到什麽,低頭看向自己腳邊的雪狐。
看雪狐的小爪爪,再看看宣明峰臉上的傷痕,真是……
雪狐舔舔嘴唇,一臉無辜地看着她:是的,就是我撓的他。誰讓他傷了你,我不能殺他,替你出氣總是可以的。
安雪淩簡直不知道說它什麽好,這倒是替自己出氣了,可這爛攤子怎麽辦?
“就是你!”宣明峰恨的全身都在抖,“是你那只、那只寵物把我、把我傷的,是你指使它的,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