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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屈打成招

即将跑出儀門的混混被淩空一塊金磚砸暈在地,帶血的匕首哐當一聲落地。

堂內衆人:“…………”

真游手好閑的混混們眼見那磚頭金光閃閃,且從如此高度下墜無任何破碎,眉眼間都帶了抹貪婪之色。

“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趁衆人愣怔之際,賈赦趕忙吩咐衙役動手拿人,又忙不疊沖出去彎腰把金磚撿起來。

“仇己你大爺的,老子真跟你有仇啊!”心理吐槽着,賈赦像是拿着普通青磚一般,挺直了腰板,故作輕松,一臉笑意的對衆人解釋道:“這不府衙修建還剩些磚頭,我讓人鎏金一層,本來想防盜的,結果倒是被我家暗衛廢物利用了。”

暗衛仇己聞言抑郁。沒有實體就是不方便!這磚頭他還是兌換了送子天王裏的金幣,緊急宇宙快遞過來的。

此舉到也徒生了其他麻煩。

不過現如今賈赦倒是挺機警的。

看着把天降磚頭一事圓過來的賈赦,仇己滿意的點點頭,目光望向了衆衙役。

流氓混子見錢起義與他們關系不大,最為要緊的還是要時時刻刻相處的衙役。

衆衙役聽了賈赦的解釋,雖有些納悶與羨慕,但想着賈赦素來揮金如土,又性子難以琢磨,兼之人出身背景,有暗衛玩金磚,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衆人把目光對準了顧耿,眼裏透着打量之色,他們先前也不是聾子更不是傻子,從兩人對話中很容易就推測出眼前娘們的身份乃是公主,還跟他們賈大人有過緋聞的二公主殿下。

敢情公主都是這般模樣的?

還不如他們家婆娘知趣懂禮呢!

衙差目光轉向賈赦,小心翼翼問:“大人,這臭……這……這女人怎麽辦?”

顧耿眼見自己花錢叫來的人全部被抓,又見賈赦如此膽大妄為以下犯上,怒不可遏:“賈赦,你好大的狗膽!”

“你要是我女兒,爺早就一巴掌怕死你了!”賈赦抱着金磚,累得氣喘,扭頭吩咐衙差請大夫又把流氓混子以及顧耿給請進學堂。

就他特意開辟出來的普法授課的學堂。

“關注什麽男女大防,這不男的嗎?”賈赦冷笑一聲,看着顧耿對着衙役喝罵不斷,讓人把後廚廚娘請過來,直接把尊貴的公主殿下塞學堂裏去。

顧耿大驚失色:“賈赦,你瘋了,我可是公主!”

“告訴你,你給我把本朝律法抄上一百遍,不抄完,就算你老子來說情,本大人也要秉公執法!”賈赦翻白眼:“你皇帝爹剛教會我商鞅是怎麽死的!為什麽會死!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帶刀械闖官衙,欲弑殺朝廷命官,公主殿下,你可夠威風的啊?真把朝臣把天下當做皇宮禦花園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顧耿聞言,伸手緊緊掐着廚娘的臉,怒號着:“放肆!”

對付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武力上廚娘自然不放在眼中,就算有一絲畏懼人的身份,但聽着自家大人如此耀武揚威有恃無恐的話語,當下也放心。畢竟她做的飯菜還招待過皇帝他老人家呢!

論靠山,自家大人不輸給公主殿下。

快準狠的抓着顧耿的頭發一使勁,聽着人“啊”的一聲叫喚,廚娘直接拖着顧耿扔在了桌案上,飛快的出門,而後非常有先見之名的對賈赦建議道:“大人,這衙門前院男人太多,終究對姑娘家的聲譽不好,不妨把這窗戶門都盯緊了,只從上留個送餐口,以後說起來也好留有證據自證清白。”

“這……”賈赦擺出思考狀,目光看向仇己。

仇己搖搖頭:“這警幻的術法容易解,但人心變了,她心裏的恐懼與*被無限的放大,如今清醒過來,這落差恐怕沒處理好,如今便走了極端。若再把人關小黑屋,恐怕會愈發滋生人的陰暗面。”

“也是美人皇帝寵的。看看元春,屁事沒有,老老實實的被張真人和敬哥他們研究呢!”賈赦表示自己可能當不了一個好爸爸,要是他有這麽個女兒,直接一腳踹過去了。

“這傻妞的事情教皇帝自己處理吧。我們關心關心那個沒事往外跑還大呼小叫的流氓。總覺得這種橋段我在哪裏見過。”賈赦只覺與仇己溝通完畢,目光望了眼求納谏求表揚的廚娘,婉言道:“這人吶,總得給點陽光才會燦爛,全封嚴實了也不好。也就勞煩你看幾個時辰,我進宮一趟。”

被委以重任的廚娘鄭重的點點頭。

賈赦又安排了審訊工作,而後進宮,得到皇帝去皇莊看爹的消息,提筆寫了顧耿大鬧府衙的信讓人送給皇帝後,出宮順道去求教賈敬一二,他尋思着會不會是警幻的術法沒除幹淨?這香穿進人腦子裏了?

賈敬彈開賈赦探過來的腦袋,“別打擾我煉丹!去找張真人。”

“哥,你煉丹就煉丹,丹爐前插兩香幹什麽呢?小心警幻!”賈赦憂心忡忡道:“前車之鑒啊!”

仇己很想說別打擾賈敬,他煉的不是丹,是定時炸、彈,是他後來能活下來的保命符,也是後世他拉着人陪葬的底牌。

但是張張嘴,他卻發覺自己說不出話來。如今他有無數後世改良過的彈、藥配方,若是跟賈赦一說,人定然樂意給賈敬。

可這樣……敬大哥恐怕也就沒了堅持下去的動力,沒了生活的欲、望,開啓了雙修頹、靡度日。

因為他知道賈家有了保命符。

“若是怕香被人使了計,你可以送給西洋泊來的懷表給大哥。”左思右想之後,仇己開口對賈赦建議道。

“行!”賈赦點點頭,目光若有若無的打量了一眼仇己,贊道:“仇己,自打你長出跟大老爺一樣的容貌來,這為人處世就積極樂觀多了。這樣不錯,希望你繼續保持!能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讓我們一起賺獬豸幣吧!不要金幣了,忒重了!”

仇己:“…………”

仇己飄走,不想看嘚瑟的賈赦。

見鬼走遠,賈赦表達了朋友的懷表建議之後,拉着賈敬的袖子,又一次道:“敬大哥,有什麽問題一定要叫道童或者仆從進來,別一個人死扛着,現在我能擔事情了,而且琏兒蓉兒他們都長大了。”

賈敬聞言,目光幽幽的望向丹爐。

“不想想皮糙肉厚的小子,你也要擔心擔心你閨女啊!看看美人皇帝如此疼愛女兒的,結果還顧耿還這樣不省心。我們兩的女兒可乖巧多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給她尋門好親事!”

“我賈家子嗣不豐也與警幻有關?”雖是疑問句,但賈敬卻說得言辭鑿鑿,篤定道。

賈赦:“…………”這個你得問曹大大。

“你也別想東想西了,先把應天府管把榮府管好。”賈敬目光依舊望着丹爐,看着丹爐開始冒出一絲的熱氣,嘴角一勾:“按着你先前所言,就算把書本蝴蝶了一大半,但警幻沒道理連元春公主都利用上了,會忘記你榮府後院女子。”

“啊?”賈赦一聽這話,面色一白:“我……我讓琏兒送黛玉回家勸說林如海的同時也讓把家眷都帶出去了,打算讓他們游一遍秦淮河……哦,我的意思是讓他們賞江南風景放松心情,然後再回來。照你這麽說,會不會出什麽事情啊?”

“連林如海都要把女兒往京城送,你為何要把孩子送江南?”賈敬不解。

“因為皇帝叔叔說金陵四大家族已經跟不上時代潮流了。”賈赦對手指:“賈家得提前斷臂求存。要不是蓉兒被選入特種部隊計劃,我本來打算讓他跟着一起你去。”

望着賈赦眼中對皇帝的尊敬之意,賈敬緩緩閉上了眼眸,長長籲口氣:“說得也不錯。不過……你還是去找張真人吧。先問公主之事,然後若是可以,請人下江南一趟,總覺得這種機會不抓住,警幻也算不得什麽壞人。”

“好。”賈赦點點頭,看着熱氣滾滾的丹爐,道:“那哥我先走了,你注意點丹爐,它冒熱氣像要炸了。”

“恩。”賈敬揮揮手示意賈赦趕快離開,待人走後,目光看看燃燒到底部的香,又看看丹爐,原本緊繃的面色漸漸帶上了一絲的笑意。

且不提賈敬熟能生巧的躲避爆1炸的丹爐,這邊賈赦尋到了張真人,将顧耿反常之舉說了一遍,拉着人往府衙去。

到府衙之後,張真人站在延廊外看了眼在屋內踹座椅的顧耿,靜默了許久,才嘆口氣,道:“賈大人,比起鬼神,更讓人難以預料的是人心。”

“我知道那流氓有古怪,我讓沈老正審問呢!”

“還有殿下出宮為何如此之順呢?”張真人面色凝重道:“還有那些流氓,甚少出宮的公主竟然會用錢買兇?”

“的确。”賈赦這麽一想,只覺得細思極恐!若他混不吝一點,今天稍微不硬氣,亦或是今天手腳不麻利被刺中了亦或是他跟顧耿打起來,不管哪一種他都難逃诘難。

論律法的确道理在他這邊,可論情理論衆人的同情心,大家都會下意識的偏向弱者。

他都可以預見自己被禦史給罵成翔的畫面了。

“老子一定要把幕後之人扒出來!”賈赦感謝張真人之後,兇神惡煞的去見那動手捅人的混子。

被衙差包圍着的沈熙一見賈赦怒氣沖沖而來,便知曉有人已經提醒過了,只讓手下禀告了一番他們所探查道的種種:“回大人,這混子叫張三虎,乃宜昌街的一霸,還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幫派-青虎幫。有行兇的舊例,還是個賭徒,為了錢財能豁得出去命。據他自己交代,除卻公主,沒有任何人指使。大人,讓我們用刑吧!”

“其他衙門不管,咱應天府一定要文明。”賈赦拒絕之後,看了眼被五花大綁的張三虎,開了送子天王,準備彰顯自己的帥氣。

衆網友磕瓜子圍觀。

賈赦率先發出了一個纨绔的鄙夷:“張三虎啊,老爺也沒時間跟你浪費口舌,告訴你爺當年在京城稱王稱霸的時候還沒你什麽事情呢!作為一個權貴子弟放着自家打手不用,來找你這個沒名沒姓的小子,這裏面的貓膩你要是老實說出來,本大人姑且可以繞你一命,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大人我真交代的一清二楚了。”張三虎嚎啕着:“人有錢,再說了,我……我原先不知道,只是被小娘們的姿色給迷了眼,鬼迷心竅,真的,還望大人您明鑒啊!”

“扒了衣服褲子給我扔外面吹吹風。”賈赦道:“然後送青虎幫,就跟那大佬說請他過來喝喝茶,爺聊聊人旗下賭坊老千問題。”

“大人為何這麻煩?直接打一頓就行了。”

“對啊,找他老大來打嘛。”賈赦回得理直氣壯:“大老爺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官!不幹這種屈打成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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