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衆人還沉浸在“盛世求婚”的劇情中,秦海嘯卻拉着陶之瑤悄悄地離開了。
一上車,便是“海嘯”式的激吻。一場狂風暴風般唇齒交纏,将兩顆沉浸在美好憧憬中的心瞬間吞沒。
許久,秦海嘯放開她。“帶你去一個地方”,說完,迅速啓動車子。
很快到了他口中說的地方。
看着被裝飾一新的“空中森林”,陶之瑤驚訝萬分。
除了綠樹成蔭,更多了花草點綴。營造出一種蔥蔚洇潤之氣。茂林深處,隐藏着一處白色的小木屋。
這是她夢中花園的樣子,此刻竟然出現在眼前。
她忍不住奔向白色的小木屋。推門而入。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對門的牆壁,被嵌入整面牆大小的書櫃。她的視線落在一整套精裝版的安徒生童話上。各種時尚類雜志,和她喜歡看的書,幾乎都在其中。
落地窗簾的米黃色窗簾,繡着金絲。入門的左側,便是一套米色的沙發,棉麻質地。
臨窗的書桌上,放着速寫本,玻璃盒。裏面是一套彩鉛。
旁邊支起一個畫架,高度剛好是是她作畫的高度。
對着窗的另一側,卻是一張雙人床。同樣暖色調的床面和被子,枕巾。床邊的落地衣櫃、梳妝臺,都一應俱全。
整個房間是一種很溫馨的家的感覺。
這是他們聊天中,她描述過的家的樣子。被他呈現了出來。只覺得心裏暖暖的。
秦海嘯早已在她身後站了許久。她的欣喜落在他眼裏,成了一種縱容。
他走近立在窗前的人,從身後抱住她。一只手開始在她腰身游移,由後,到前。另一只手輕輕地拉開禮服的後背拉鏈。配合手的動作,濕熱的唇,也星星點點地落在她的發上,耳垂。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發出聲來。按住他的雙手,“這是白天……”
他卻不管不顧。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個遙控器,一按,防光的窗簾緩緩靠近,終于密合。房間裏頓時黑暗一片。
她的禮服也突然滑落在地。她情不自禁地護住胸前。
他卻把她的手掰開,把她拉過來面對着他。把她的手按在他胸前。“幫我脫掉衣服。”
黑暗之中,他幽亮的眼睛,直視着她。她的瞳孔裏,澄澈如水。她的臉卻是滾燙。
解扣子的雙手有些顫抖。黑色的風衣,西服,領帶,直至白色的襯衫終于被褪下。她的手停止不動了。任他怎麽邀請,都只是抱着他的腰,親吻他的身體。
他的火被她不經意地撩燃。迅速解下皮帶扣。抱起她,走向那張嶄新的雙人床。
所有的一切都被褪下,他的,她的。
兩人第一次這麽赤~裸相對。在巴黎的時候,一切都還是遮遮掩掩的。而現在,卻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仿佛伊甸園裏,偷吃禁果前的亞當與夏娃。又如所有初生的人,全身每一處細胞都直接與空氣觸碰,不經任何衣物的阻攔。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生命的活力,激情四射。
初生的人,用嘹亮的哭聲證明生命的誕生。他們用最熾烈的交接碰觸,證明彼此的存在。一次又一次,直至精疲力竭。
陶之瑤環視着這個溫馨的房子,回憶着剛剛發生過的一幕幕火辣的場景。笑了,“這像不像一個伊甸園?”
秦海嘯看向她,漆黑的雙眸裏一片氤氲,“如果我是亞當,我寧願把你變回我的一根肋骨,仍放回我的體內。”溫涼的聲音響起。
接着是再一次的狂風肆掠。他用實際行動,讓她知道了什麽叫“拆骨入腹”。
她記得,她有很多的話要對他講。那些誤會,那些秘密。可眼前,所有的話都變成多餘。
而在他的溫柔與凜冽中,她似乎已經找到了答案。一切言語都蒼白無力。
兩個人的交流幾乎全部都用身體完成。這興許是愛情裏獨有的一種交流方式。一種讓人沉淪的方式。卻又無限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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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體力終于被消耗殆盡。
書櫃牆後面,有一個廚房,和一個小小的洗浴間。陶之瑤不得不佩服他的“細心周到”。
秦海嘯先起身去沖澡。中間突然讓她給他遞條浴巾。浴巾在衣櫃裏,陶之瑤找出來後,給他送過去。
洗浴間的門只開了一條縫。浴巾被拿進去的同時,她也不小心被拉了進去。
浴室本來就不大,一下子站了兩個人,空間顯得狹窄逼仄。空氣迅速炙熱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溫熱的霧氣熏得要窒息,還是因為兩個人這樣赤~裸地站在花灑下,被淙淙灑下來的水悶住了呼吸。
這樣的鴛鴦浴,站着,背後……
筋疲力盡的人,終于回到床上,雙雙睡了過去。
陶之瑤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沙發上坐着一個人,正在看書。
防光窗簾已經拉開,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這樣明媚的午後陽光,讓她有一種罪惡感。匆匆爬起來。
窸窸窣窣的聲音,驚動了正在看書的人。“醒了?”迎着她帶着一絲愧疚的目光,笑望着她。
她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麽燦爛。明媚如這午後的陽光。
“你怎麽不叫醒我?”她嗔怪他,走向沙發,在他身邊坐下。發現他竟然在看安徒生童話。
“怕你吃不消。”他說的很自然,她卻聽得赧然。
“你怎麽也看童話了?”她迅速轉移了話題。
他沒有回答她。一只手摟着她,一只手仍拿着書。修長的手指摩挲着書的封面。
“我現在覺得,其實你是喜歡童話的,至少曾經喜歡過。只是害怕童話世界變成現實後,不是你想要的模樣。我不管你以前經歷了什麽。我想讓你知道,從此以後,我會為你呵護屬于我們的童話。”
這是她聽過的最動聽的誓言,仿佛一首低回悠揚的小提琴曲。
“對于我來說,你就是我美麗的童話世界裏的全部,也是唯一。”
這也是他聽過最悅耳的語調,如山間小溪淙淙的流水聲。
他迎上她瞬間變得朦膿的目光,沒再說什麽。迅速吻住她。
綿綿不絕的吻,似乎永無止盡。
她終于透不過氣來。頭埋在他的懷裏。
他雙手緊緊地環住她。
這是屬于他們的,“琴瑟在禦,莫不靜好”的傾城時光。
空氣中,流淌着一種甜蜜濃郁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