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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chapter 46 ...

塔納托斯帶着赫拉款款而至, 就見赫拉頭也不擡地向着冥府之主作了最标準的禮節, “我親愛的兄長, 高貴的冥府之主,您同胞的二弟因為受到命運三女神的指引,特地前往冥府來獲取我本應有的禮物,還望您能為我大開方便之門。”說罷, 赫拉再次微微俯下身子, 以示對哈迪斯的尊重。

哈迪斯細長有力的手指細細摩挲着他手中的玻璃瓶,“嗯”了一聲, 聞聲擡起頭的赫拉一見到如今皮膚看起來比上次還要白皙到接近透明的哈迪斯,不由得在心中感嘆一句,看來冥府真是個會讓人越來越宅的存在,這不, 他的兄長那絲毫不正常的白皙已經證明他的宅又到了一個新境界。

但如今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赫拉就見面前的哈迪斯拿着一個發着古怪光芒的小瓶子走到他面前。哈迪斯垂下他墨色的眼眸,對赫拉說道:“赫拉, 你如今的體魄與神力完全能接受它成為你的副神格, 甚至是主神格。”

話音一落下,哈迪斯就把小瓶子的封口給解開,就見一團小光芒早就不耐瓶中的束縛,“咻”地聲冒了出來,又見那團光芒有意識般地在赫拉身邊來回晃動,仿佛随時都想進入赫拉的身體,成為赫拉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赫拉看着這奇怪的光芒, 就要問哈迪斯是個什麽的時候,卻被哈迪斯一句“去吧,回到你主人身邊。”給徹底打斷了。

但見那團銀白色的光芒聽了哈迪斯的話,再等不住,就往赫拉身體裏鑽,要漸漸與赫拉融為一體,赫拉大驚,只因這光芒滲入自己身體的感覺猶如萬蟻噬心一般痛苦,不過這感覺讓他頗為熟悉,只是想不起來了。

但哈迪斯接下來的話給出了答案,“這是你應有的神格。”

赫拉想起曾經宙斯賜予自己婚姻神格的時候,也是如現在神格融入自己體內時那般痛苦,其實當神也不是件輕松的事!

待到這銀白色的光芒完全與自己一體的時候,赫拉面上出了一層虛汗,忙問道:“哈迪斯,你是怎麽有這個神格的?”

哈迪斯輕飄飄一句“我無意遇見的。”讓大半部分事實淹沒在這無頭無尾的話中。

不過真相永存于哈迪斯被人說毫無人情味的心中,還記得他尚未被打發到冥府的時候,一個黑夜,那銀白色的小團光芒見到他就如見到救命稻草一般,問也不問地就躲在哈迪斯那猶如黑夜一般無盡的黑袍之中。

沒過多久,另一道金色的光芒似在搜索着什麽,也在哈迪斯身邊晃悠,不過它自是沒察覺到哈迪斯黑袍下的秘密。而哈迪斯也不是傻瓜,他不會毫不知情地就把那個小家夥給交出來,他隐隐察覺到發生了什麽。

正如他的預測,赫拉被賜予了耗不起眼的神格,所以他只好臨走前囑托赫拉好好修煉副神格,好在赫拉不負他的期望,今日一見,赫拉的神力與體魄已然上升到另一種境界。

足以讓這個強大的神格與其相會,就這麽想的時候,赫拉又問道:“哈迪斯,這個神格的力量是什麽?”

能強大到拯救奧林匹斯?

哈迪斯搖搖頭,只說道:“你與它融彙幾天,便知曉了。”說罷,哈迪斯又對赫拉說道:“去吧,奧林匹斯的命運現在掌握在你的手上。”也不理會赫拉如何個想法,就又回到他的寶座上,繼續翻閱着赫卡忒為他整理的數不盡的典籍。

赫拉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別人都幫忙到這份兒上了,總不能再厚臉皮地追問着別人吧,赫拉如是想道。

但正如哈迪斯所說,沒幾天,赫拉便與這個新而強大的神格徹底融為一體,正當赫拉為自己終于了解這神格用處雀躍不已的時候,他驀地想起此刻還與提豐艱難作戰的某神王。

又想起從赫爾墨斯口中所證實的那神王敢跟提豐單獨在一起的絕招,赫拉露出一個自得的笑容,“看來我有個好方法。”

正被赫拉惦念的宙斯此刻無端打了個噴嚏,而被宙斯這舉動吵醒的提豐,身上無數的紅蛇似在表示提豐的不滿一般向着宙斯狂舞着它們扭動的身軀,更随時妄圖朝宙斯發動攻擊。

宙斯見了,竟也不滿地“啧”了聲,耀眼的金發也黯淡不少,為何提豐這家夥對着赫拉的時候還能變成個美青年,對着他就是這麽個怪物的樣子!

雖然宙斯不指望提豐原本的美貌會讓他對這打斷自己手臂的怪物心存好感,但如今跟這怪物待了好幾日,怎麽說宙斯也想讓自己的眼睛得到愉悅。

當然提豐是不會知道宙斯這些抱怨,如果他知道的話,他可能打斷的就不只是宙斯的手臂,而是直接把宙斯的身子分成兩段。

但見到宙斯這般姿态,提豐立時不悅地說道:“宙斯,我奉勸你最好早些把這雷火的用法悉數告訴我,或許我會......”還沒說完,就被宙斯冷諷道:“給我留個全屍?”

果然提豐再一度被宙斯給惹怒,又要殘害宙斯肉體的時候,宙斯見勢不妙就說道:“提豐,你知道我之前說過,你若是打斷我一個手指,我就絕不會說出雷火的秘密,哪怕我會抱着它進入永恒的塔爾塔羅斯。”

這幾天來,宙斯都是以這樣的話來威脅提豐,雖說看起來很幼稚,不過對提豐卻意外有效,無它,實在是雷火的威力對于提豐來說是個致命的吸引力。

要想征服奧林匹斯,絕不是僅僅殺掉宙斯這麽輕易,作為怪物看待的提豐明白自己必須有足夠的威力才能對那些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家夥造成威懾,而雷火的力量正能幫助他。

不過宙斯卻秉持着這點,愈發放肆起來。這讓提豐相當不快,終于怨氣達到一種境界的時候,提豐冷笑道:“宙斯,你莫不是真以為你那雷火的用法能讓你一輩子在我眼皮下蹦噠?”

宙斯當然不會這樣想,也不可能這樣想!身為神王的尊嚴,他絕不可能就這麽在這個怪物的手中茍延殘喘,這幾日最多叫戰略性服從。

但見提豐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宙斯感到不妙,卻也說不出什麽,只因這一刻出奇地安靜。

而提豐一句話打破了最近幾日他們之間那詭異的平衡,“我不再需要你的雷火,我相信我會找到更好的神器。”說罷,就要朝宙斯胸口揮下致命一擊,可誰知宙斯眼疾手快,一閃而過。

不過宙斯額頭略冒着汗珠子,對提豐回道:“我想你并不知道我為何敢與你獨處的真正原因!”但願提豐別逼他真使出那招來,畢竟宙斯還是在乎他的生命。

可誰知還未等到提豐如何回應,就聽到天空中傳來悠悠的一句。

“我親愛的弟弟,驕傲的神王,為了你那神聖又不可侵犯的尊嚴,請務必使出你的‘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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