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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赫拉父神, 我已遵從您的命令将伽倪墨得斯順利送回特洛伊。”赫菲斯托斯黑黝黝的眼珠子難得有幾絲光彩, 因為他覺得能為赫拉辦一些小事, 哪怕再微不足道,也是極為榮耀的。

看着笑地傻傻的赫菲斯托斯,赫拉嘴角一抿,就把赫菲斯托斯拉到自己身邊, “光是去特洛伊, 怎麽會這麽久?”算來,赫菲斯托斯可是下凡去了快十天了, 比伽倪墨得斯呆在奧林匹斯的日子還久呢!

只見赫菲斯托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大腦袋,甚是腼腆地說道:“我順便把他送到那位公主所在的國家去了。”說着,赫菲斯托聽罷,斯眼裏的光彩更亮了幾分, “我已經幫您把神谕傳給那位公主手中了。”

赫拉聽罷, 滿意地摸了摸這已經身長兩米的兒子的腦袋。說來奇怪,明明赫菲斯托斯已經這麽大了, 但沒想到撫摸他的時候, 赫拉總感覺自己是在摸一只大一點的金毛犬,那溫順的觸感讓赫拉頓時明白為何後世有那麽多狗派死忠。

不過赫菲斯托斯想起公主知道神谕後的神情,難免耷拉着腦袋,像是個犯錯的孩子一般,倒叫赫拉奇怪,便問上一句,赫菲斯托斯才說道:“就如您所料, 公主當即就和那位特洛伊王子解除了婚約。”說着,赫菲斯托斯難過地瞧着自己的腳尖,仿佛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一樣,“其實他們看起來那樣般配。”

赫拉帶着笑意,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并不是般配,就該在一起。”見赫菲斯托斯一副不明白的模樣,只好說道:“我瞧那伽倪墨得斯并不是個好丈夫的人選,他更适合談談戀愛。”畢竟養眼,這四個字被赫拉咽了下去,他可不希望這無意的話将面前這位小天使給傷害到。

雖說赫菲斯托斯并不如小時候那樣在意自己的容貌,但到底有時會因為自己與衆神的不一樣而感到難過。

好在赫菲斯托斯并不知道赫拉未說出的話,他又說道:“可是特洛伊好像和那位公主的國家有很多往來,要是就這樣結束婚約,會不會......”赫菲斯托斯拿着那雙林間小鹿般的眸子看着赫拉,赫拉卻不在意地笑道:“那這是他們兩國頭疼的事,尤其是伽倪墨得斯,他該為自己的話負責任。”

赫菲斯托斯雖說善良,但他到底也是神,對于人類,并沒有太多同理心,也就放過這茬,反倒瞧着赫拉奇怪地說道:“赫拉父神,您最近怎麽老在我這間小工房?”這是赫菲斯托斯聽他制造的機械侍女們說的,在他送伽倪墨得斯那會兒,赫拉就成天到他這裏待着,要麽處理事務,要麽就閑着。

完全一副不想出門的模樣,這不禁讓赫菲斯托斯奇怪起來。

赫拉聽着這小工房叮叮當當的打鐵聲,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你這裏清淨,沒人煩。”緊接着,就垂下赤色的眼睫,一派悠然的模樣。

赫菲斯托斯聽着那不絕于耳的打鐵聲,當即就咯咯笑了幾聲,“這裏怎麽可能清淨?”他猜到大抵是“沒人煩”三字才是重點,就說道:“伽倪墨得斯已經回去了,赫爾墨斯不可能再來煩您了。”赫菲斯托斯眨着眼睛說道,之前赫爾墨斯成天出入赫拉宮殿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話說那還是他那不着調的宙斯父神吩咐的!也不知道為了什麽,之前赫菲斯托斯本想去問的,但每次都被告知宙斯陪着那什麽伽倪墨得斯又去了奧林匹斯的哪兒和哪兒,後來赫菲斯托斯也就忘了這件事情。

如今卻見赫拉搖搖頭,很是無奈地說道:“他是不來煩了,但之前叫他煩我的家夥來煩我了。”

一連串好幾個“煩”字,把赫菲斯托斯的腦袋給攪糊塗了,他慢慢地重複了赫拉的話,才好容易理清楚說道:“您是說宙斯父神?”見赫拉一副萬般無奈的神情,赫菲斯托斯愈發确信自己的答案。

“宙斯父神,好端端地為什麽會煩您?”赫菲斯托斯歪着頭,疑惑地問道。

赫拉一手支撐着自己的頭,一邊想着自伽倪墨得斯走後,宙斯就有事兒沒事兒地來找自己,半天也說不了幾句話,原以為過幾日,他自己就會厭倦,沒想到宙斯竟意外地有毅力,堅持了三四天,再看架勢,分明要纏上自己一般,難道他是用一種另類的抗議表達自己把伽倪墨得斯送走的不滿?

可看那天他對伽倪墨得斯的神情,絕對沒有半點留戀。

想到這裏,赫拉就覺得頭疼,早知道那倒黴王子走後,會發生這破事兒,說什麽,他都會把伽倪墨得斯留到奧林匹斯上,省的自己被宙斯煩。

赫菲斯托斯見赫拉半天沒回答,就只好試探地說道:“或許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又不好直接說。”說着,赫菲斯托斯腦海中就出現宙斯那不可一世的神情來,誰叫他這父神的驕傲不輸于任何一個神明來,想來這事情絕對是讓他相當為難的。

想着,赫菲斯托斯見赫拉似在想什麽又說道:“宙斯父神,之前找您有過類似的奇怪舉動或是話語嗎?”

只見赫拉頓時想到什麽,那赤色眸子一亮,可随即他又不快起來,不過只一瞬間,他似想通什麽,就拉着赫菲斯托斯的手說道:“赫菲斯托斯,多謝你的提示。”

赫菲斯托斯一臉懵逼,心道自己提醒了赫拉什麽,又見赫拉臉上依舊有些怏怏,便擔憂地問道:“宙斯父神是找你來解決些不好的事情嗎?”

“對于我來說,不太好。”赫拉絲毫不介意露出自己的嫌棄,但想到只要把這事兒做了,想畢宙斯再不會煩自己,赫拉就覺得這事兒做得值。

想到這裏,赫拉勉強露出幾絲笑意,就對赫菲斯托斯說道:“赫菲斯托斯,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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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雅斯,赫拉已經在寝殿了?”明明知道赫菲斯托斯絕對不會欺騙自己,但宙斯還是有些不安,萬一他和赫拉合夥坑自己一把呢?

畢竟那孩子看起來跟赫拉親多了。

奧雅斯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毫不猶豫地回道:“當然,赫拉殿下很早就回來了。”說來,這是赫拉自被宙斯叫不要來神殿後第一次回到這裏呢,倒叫奧雅斯與卡莉斯看到赫拉的時候,驚詫不已。

那麽高冷的神後殿下居然會主動回來!

他們還和伊裏斯打賭,沒有神王陛下死皮賴臉的祈求,神後殿下是絕對不會輕易回到這裏的呢!

不過一切只能說太奇妙,或許赫拉殿下與神王陛下的關系沒那麽糟糕了呢?

奧雅斯抱着最好的想法又對宙斯說道:“相信這會是個好開始!”

宙斯不曾理會,但心中卻莫名雀躍起來,連推開殿門的那一刻的指尖都微微打起歡快的顫來。

推開殿門的一瞬間,宙斯的藍寶石般耀眼的眸子就被赫拉半裸在空氣中的胸膛給吸引過去,就如曾經見過的一般結實,富有線條的美感。當然不僅是他被這樣難得一見的美色給迷惑住,就連一旁的奧雅斯也不禁悄悄紅了臉蛋,卻忍不住偷眼多看赫拉幾下,誰叫這位殿下的身材實在是太完美了。

怕是最精心雕刻的藝術品也達不到這樣的完美吧?

宙斯很快注意到奧雅斯灼灼的視線,他當即不悅起來,也不說什麽,只裝作冷淡地将門重重掩上,依稀聽到奧雅斯的哀嚎聲,不過他可管不了那麽多。

有些東西,只能獨占。

宙斯讓自己的步伐看起比平常穩重地多,緩步走到赫拉身旁道:“你回到神殿,我很歡迎。”這話說地矜持又冷淡,聽不出半分多餘的情緒。

卻沒成想赫拉見他這樣,面上笑意愈發濃重起來,恰如春日開的最盛的百合花一般明麗,他細長的手指摩挲着宙斯光潔的下巴,“其實你之前叫伽倪墨得斯來,卻老叫我知道,不就是想找我來見你?”說到後面,那嘴角的笑意愈發深沉起來,倒叫宙斯一時看不穿。

不過宙斯被赫拉這樣摩挲着,長時間處于王者之位的他,潛意識覺得自己占了下風,就要把赫拉推開,改變這種他不喜的場景,但誰知赫拉仿佛早就料到一般,笑意盈盈地攔住他不安分的雙手,“見你在伽倪墨得斯那事兒做的不錯,我就同你達成你的願望。”更重要的是以後別來煩他,想到這裏,赫拉将束縛宙斯的手更用力了些。

宙斯見赫拉的氣息愈發近了起來,不免面上羞澀起來,但很快他作出一副渾然不知的神情,并且冷聲說道:“赫拉,你在說些什麽。”但沒說一會兒,宙斯的氣息也漸漸與赫拉的氣息糾纏起來,誰叫赫拉靠地太近了!明明上次自己不過只近了他幾步,就被他那般嫌棄,怎麽他今天不嫌棄了!

想到這裏,宙斯就覺得不爽,就要對赫拉諷刺幾句的時候,誰知唇已被面前這位赤發男神占有了。

不深不淺,卻那麽清晰地刻在自己的心上。

這是怎樣的感覺,宙斯說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一句多餘的話也說不出來,身體也漸漸因這個吻的深入而慢慢放松起來,不至于太緊繃。

赫拉見懷中這家夥如自己所料一般發起軟來,心滿意足地将其一同推到在香軟的大床上,不過唇始終不曾離開宙斯身上,直叫宙斯如觸電一般,好不難受。

但見宙斯顏容恰如剛開的玫瑰一般,羞澀卻又期待,赫拉湊近他從剛才就微微翕動的耳朵問道:“蓋亞給你的詛咒,可還在?”

宙斯羞紅了臉,只把一雙如今滿是□□的眼眸閉上,也不說話。見如此,赫拉笑了,笑地恰如三月春風,卻帶着旖旎的暧昧,只可惜無人得見。

再一瞥眼,就見宙斯似無意又似有意地往床裏蹭了蹭,這是給自己留位置嗎?

赫拉覺得好笑,但很快那被笑意充盈的雙眼流露幾絲漠然,不過他很快收起那不和諧的情緒,畢竟這種事,要當事人保持愉快。

抱着這樣的想法,赫拉輕輕放下白簾。

今夜,無星無月。

好在僅存的一盞油燈,借由它微弱的光芒,照耀着簾中那兩具交疊的身影。

纏綿,但卻差點什麽。

此事,且不說別人,就連當事人都一陣糊塗。

再纏綿的夜晚也有終止的時刻,赫利俄斯的太陽馬車并不因為神王抑或是神後就會停下。

宙斯只覺渾身泛起痛來,但他還是勉力睜開眼,作為神王,他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又見天只是微微亮,宙斯才松了口氣,心道還能再歇息一會兒。

不過瞧見身旁那熟悉的赤發,又見到他裸露在被外的肩膀,就想起昨夜的歡愉,不禁紅起臉來,但好在那位慣會嘲諷他的神後沒有醒來,要不然他肯定又是一番嘲弄。

想到昨晚,宙斯既覺羞澀更覺奇妙。

畢竟赫拉明明那麽......嫌棄自己......

怎麽會突然對自己這般,那般?

上一次是赫拉無法控制自己體內的提豐之力,那這一次呢?

宙斯分明瞧見赫拉眼中的清明,他相信赫拉這次是很清醒地做這件事,可是是為了什麽呢?

難道是因為提豐之力已經無意識地在控制赫拉身軀了?

一想到這兒,宙斯不顧自己身上酸痛,勉力擡起右手就在赫拉的身上探索着,探測那潛在的異樣。

上身沒有事情,再往下......

宙斯再一度紅了臉,雖說這貨,他很熟悉,但頭一次摸到別人的,這真的是一種奇異的感覺。

很熱,而且加上自己手上無意識的摩擦,好像慢慢地硬起來。

而這小家夥的主人也因為宙斯這個舉動而醒了,只見宙斯正在自己的下、身探尋着什麽。

兩人面對面,一陣尴尬。

“你,你別誤會。”宙斯慌亂地收起手來,就對赫拉解釋道:“我只是奇怪你身體是不是出了異樣。”

“我知道的。”赫拉只尴尬地笑了幾聲,就對宙斯說道:“我們先起來吧......”

宙斯低着頭,“嗯”了幾句,就開始找起自己的衣服,其實他完全可以用神力,一下就收拾完畢,可是他似在貪戀什麽,動作比往日極慢。

倒是赫拉一如往常,把自己收拾地極快,見宙斯還未收拾好,只聳了聳肩,就打算出去時,卻想起一件事便走到還在穿衣衫的宙斯面前。

這一舉動直叫宙斯更不好意思,不過想起自己到底是神王,怎麽能露怯,就強穩住了氣息,只準備迎接赫拉的靠近。

但失望的是赫拉并未近一步走近自己,只聽他說道:“宙斯,這樣你會懷孕嗎?”

這話語氣問地很誠實,但是宙斯聽了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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