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赫, 赫拉?”宙斯揣測不安地問着面前再一度陌生的赤發神明。
赫拉垂下赤色的眼睫, 并不去瞧宙斯, 只靜靜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書籍,随意地回了句,“怎麽?”
見赫拉還能搭理自己,宙斯就只感覺一切還有救!
至少赫拉沒有離家出走, 也沒有像往日那樣對自己愛答不理, 那麽一切都有希望。
想到這裏,宙斯的神情和緩許多, 便坐在赫拉身旁,柔聲說道:“我已經懲罰了那個不知輕重的特洛伊王子。”又見赫拉只一心看着書籍,完全不愛搭理自己的模樣,頓時心如火燒, 就像昔日被赫拉無視時那般焦灼, 宙斯只好又說道:“我也沒想到那伽倪墨得斯竟會這樣亵渎神靈!”
“亵渎神靈?”赫拉玩味地念了這幾個字,又見宙斯藍眸中滿是無辜之意, 只覺可笑, 便對宙斯說道:“若沒有你的默許,他會這麽做?”
宙斯咬了一下唇,又說道:“我也沒想到那家夥會這麽大膽!”見赫拉嘴角的冷笑依舊未曾消退,宙斯只好說道:“是,伽倪墨得斯,以前的确對我有那麽點愛慕之意,但當時我已經狠狠拒絕過他!”說到這裏, 宙斯也不免感到委屈起來,“你當時又不是沒看到過。”
只見赫拉翻書頁的動作一滞,宙斯知道這是赫拉聽進去了,但誰知赫拉擡起赤色的眸子,仔細地打量面前的金發神明,仿佛赫拉第一次見這位至高無上,但此刻卻卑微至極的神王一般。
那眼神冷漠中又帶着寒意,叫宙斯無法忍受,若是換一個家夥,他早就把那人丢下奧林匹斯去了,但只可惜這人是赫拉,叫宙斯怎麽也下不了手,故而只得安安靜靜地待在一旁,只盼赫拉這樣審視過自己,就能放過這茬。
但哪裏知道赫拉說的話,讓宙斯再一度感到從曾經甜蜜的花園掉到苦澀的地獄之中。
“宙斯,我試圖去接受你,但你好像并不希望被我接受。”赫拉說這話時,面無表情,但翻書的手卻不知為何握緊了幾分,只因他的心頭再度回現出宙斯與伽倪墨得斯相擁的畫面。
他嫉妒了。
赫拉沒有想過自己會出現這樣的情緒,因為在與宙斯和好之前,他就給自己說過,宙斯就是那樣風流的神明,所以不要在意那些事,橫豎只是為了讓宙斯順利誕下孩子罷了。
可是奇怪的是,明明自己天天對自己重複的話語,在看到那相擁的畫面時,竟一瞬間被擊地粉碎,他心頭有的只是無盡的妒火。
明明在自己面前那般依賴,卻轉眼能摟抱別的男人?
這讓赫拉感到憤恨異常,就連自己曾經擁過宙斯的雙臂,在這一刻都讓他感到惡心,不過他不想讓宙斯知道自己真正的心緒,讓宙斯知道自己會因他而嫉妒,無疑比他被丢在高山上,被老鷹啄食肉體,還要殘忍萬倍。
不會再宙斯面前流露一絲對他的在意!
赫拉憤憤地想着,而面前的宙斯見赫拉神情不定,也不知說什麽,忽地只覺自己腹疼難忍,才想起來自己怕是最近幾日就要生了,沒想到這孩子還是沒逃過父父不合的命運,想到這裏,宙斯只覺苦澀萬分,頓時也不想再和赫拉解釋,因為他知道自己到現在在赫拉心中都不過是一個風流成性的混蛋。
許是太疼的緣故,宙斯便只好躺倒在床,徒留一個背影給赫拉,甚是落寞。
赫拉也不想再與宙斯多說,只覺困乏到極致,也再看不進一個字。只聽“啪”地一聲,書被赫拉重重地合上,再一瞧赫拉将寝殿的燈都熄滅,也上了床,不過他與宙斯保持極遠的距離,遠到中間能再加一個人。
聽到身後的動靜,宙斯知道赫拉上了床,卻不知為何他還抱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希望赫拉如往常一般擁他入眠。但等了許久,赫拉并沒有靠近他,宙斯也感不到身後那熟悉的氣息。
心中苦澀愈發彌漫起來,直到那苦澀化作一顆顆淚珠。
明明知道自己在赫拉心中是什麽樣,為什麽還會有那樣的期待!
宙斯只覺得自己像個傻瓜,都這樣了,他還想轉過身去,去瞧瞧那熟悉的睡顏。他已經習慣了,看着赫拉阖上那美麗的赤眸,自己再睡下,可今天卻不能,他怕看到赫拉臉上的冰冷,那會讓他腹部感到疼痛不已。
本以為不去面對,自己的腹部不會疼,可誰知,是不是心中的苦澀彌漫到了那一處,宙斯愈發疼了起來。宙斯額上冒出大汗來,他試圖用自己的手掌拂去疼痛,可誰知懷中的花環卻因此落下,見到花環上依舊美地明麗的藍色水仙,苦澀更甚,而眼淚也再次不争氣地從藍如矢車菊的眸子流出來。
是疼的?還是苦的?
宙斯一時分辨不出來,但腹中傳來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想辦法緩解,否則這個夜晚會徹底變成無眠之夜。
拿着花環,宙斯下定決心,慢慢将自己的身體往赫拉那一邊蹭過去,直到自己的後背傳來溫熱的氣息,這讓他感到舒心,即使他看不見他喜歡的睡顏。
緊接着他又試圖在黑夜裏探索着什麽,終于他找到了——赫拉的雙手。
他喜歡那雙白潔細膩的雙手擁抱自己的腰腹,這樣他才能入眠,誰叫赫拉讓他養成了壞習慣呢?
想到這裏,宙斯的笑容不免苦澀許多,因為平日都是赫拉主動抱着他的,即使赫拉的表情有多嫌棄,但宙斯仍舊能感到那份特有的暖意,是赫拉輕撫自己腹部時傳來的。
可是,今天只有自己的一廂情願,沒有赫拉的應和,直讓宙斯感到百般寂寥。
不過聊勝于無,當宙斯将赫拉換到自己的腰腹時,他才覺得腹部沒有那麽疼痛,或許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也習慣了往日那些夜晚的溫馨,不是嗎?
只是沒有熟悉的輕撫,宙斯到底覺得缺少些什麽,可一時間也說不出來,只得閉上眸子,勸慰自己早些入眠。
但腹中那調皮的孩子并未因那熟悉的雙手貼在父神的腹部,就感到滿足。不到半夜,宙斯就因腹疼,忍不住叫出聲來,而眼眶還帶着異樣的紅色,這模樣,好不可憐,但宙斯還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疼痛,卻怕自己剛剛那聲呼叫把赫拉喚醒。若是赫拉醒了,他一定會把自己狠狠抛到一邊!也許宙斯可以趁赫拉再睡着,再将赫拉纖細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身邊,但他害怕看到赫拉厭惡的神情。
宙斯不得已側轉了頭,卻沒成想,一雙赤色的眸子正巧入了自己眼中,那赤眸的含義太多太複雜,宙斯一時辨認不清,只知道趕緊把頭轉了回去,只等着那雙手從自己腰腹離去。
可沒想到的是,手繼續停留在宙斯的腰腹間,并開始撫弄起宙斯的腹部來,動作比往日還要輕柔,這讓宙斯略微吓了一跳,不知該說些什麽,卻聽見耳畔傳來熟悉的氣息,又聽到自己甚是懷念的嗓音,“還疼嗎?”
宙斯只覺得自己的臉熱地像是火焰在皮膚灼燒一樣,幸好沒有燈,相信赫拉看不見自己這樣窘迫的神情,但他不知道的是,赫拉早已透過窗外皎潔的月色,将他此刻的神情盡收眼底。
“現在好一些了。”宙斯的聲音很小,就如微風拂過耳邊一般,“我,我剛剛只是太疼,才......”說着,宙斯不知怎的,想将自己的身體遠離些赫拉,他怕這樣的溫柔太過短暫,與其被赫拉抛棄,還不如自己早些離去。
可是還沒挪動幾寸,赫拉的雙手就緊緊地锢住宙斯,不讓他遠離自己半分,可以說比剛才還要近許多。
這無疑是讓宙斯歡喜的,不過轉即,他又開始擔憂起來,這樣的赫拉會不會只是短暫的假象,畢竟他之前用那般冷淡的目光瞧着自己,一時間,宙斯的心緒只能用患得患失來形容。
透過清冷的月色,看到宙斯緊蹙的眉頭,赫拉頓時了然他的心境,而手下又感受到宙斯腰腹之間的律動,怕是因為宙斯這樣不寧的心緒,連那小孩子都感到不安起來。
赫拉不由得唾棄自己一番,明明說好,要不帶成見地來重新認識宙斯,卻沒想到今天這一幕,徹底暴露自己原來依舊是喜歡帶着有色眼鏡來看宙斯的家夥。
想到這裏,赫拉便對宙斯低聲說道:“對不起......”見宙斯潔白的小耳朵微微顫了一下,赫拉又靠近他的臉龐說道:“我今天是嫉妒了......”
“嫉妒?”宙斯藍眸閃過一絲迷茫,就要去看赫拉此時神态之時,誰知被赫拉強壓着頭,看不見一分一毫,只能聽到赫拉說道:“不要看我現在這模樣,很難看。”
憔悴,疲憊,又自責。
聽到赫拉的話,宙斯安靜地任由赫拉壓住自己的頭,只等待着赫拉接下來的話語。
“我知道你不可能跟伽倪墨得斯有什麽,但我看見他那樣擁抱你,你也沒有拒絕,我才......”說到這裏,赫拉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他頓時覺得表露自己的心跡,原來是這樣艱難的事情,而之前宙斯能那樣對自己剖露心意,想必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可惜卻被自己那樣嘲諷。
想到這裏,自己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渣啊!
不過宙斯都尚且剖露心意,自己更應該在今夜好好回複這赤誠的心意。
“我想這是我的獨占欲在作怪。”赫拉說地淡定,但內心卻如火焰一般熾熱,他不知道這樣的話能不能讓宙斯明白,因為再肉麻的話,他實在說不出來。
“獨占欲?”宙斯重複了這三個字,念到最後,他的嘴角終于往上彎起,甚是甜蜜,“是因為我嗎?”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但宙斯還是想親自從赫拉口中聽到,那個他期望已久的回答。
赫拉沉默良久,宙斯也沒聽見動靜,也知道赫拉本就不在這方面擅長,便也不打算再糾結下去,反正答案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算了,不為難你了。”
說完這話,宙斯就要阖上眼眸時,誰知赫拉的聲音從自己耳邊傳來,甚是溫柔,“是,我想獨占你。”
冰雪也在這一刻消融。
明明那麽簡單的一句話,卻偏偏在宙斯心中猶如一枚最甜蜜的□□,頓時炸地宙斯心花怒放,原本深沉的睡意也被消散許多,宙斯索性将自己懷中的花環遞到身後,赫拉見了便接了問道:“不喜歡嗎?我果然該把藍色水仙給你嗎?”畢竟赫拉在編花環這方面還是個初學者,所以成品也不過是及格。
但宙斯忙搖搖頭,背對着赫拉說道:“我很喜歡。”他的神情甚是真摯,半點不作假。
赫拉瞧着那藍色水仙在月色的映襯下,愈發嬌豔起來,心裏很是喜歡,于是笑問道:“那你給我幹什麽?”
“幫我帶上它。”宙斯說到後面,每一個音調都帶着甜蜜的味道。只見赫拉略歪了歪頭,臉上有點無奈,“都大晚上了,回頭把你心心念念的藍色水仙給壓壞了,怎麽辦?”
“不會壓壞的。”說完,赫拉就見那串花環泛着銀色的光芒,就知道宙斯為它施了一道防護的咒語。赫拉面上依舊有點無奈,不過嘴角還是微微上揚起來,“真拿你沒辦法。”
話音一落下,就要把宙斯的頭板到自己這邊來,誰知宙斯卻強擰着,半點也不動彈,不等赫拉問話,宙斯就說道:“我覺得我現在這樣背對你,挺好。”說完,他眼角彎彎,恰似兩彎明月,好不可愛。
赫拉不明白宙斯為什麽這樣,但宙斯喜歡,也不會多做幹涉,便由着宙斯背對着自己,而赫拉看着宙斯那毛茸茸的金發,就把花環牢牢地帶了上去。
“這樣看來倒是你像我的神後呢!”赫拉不禁想起他們婚禮時,宙斯給自己帶上的神後桂冠,頓時覺得好玩起來。
雖說宙斯是背對自己,但不代表赫拉不會主動越過宙斯的身子,見因着花環的襯托,宙斯的臉蛋愈發白皙,而那藍眸子亦如藍水仙一樣嬌豔地像要能溢出水來。
見到這樣的宙斯,赫拉心中一動,便順着花環慢慢地吻了吻宙斯的額頭,眉骨,鼻梁,唇,以及那精致的鎖骨。吻,輕而綿密,叫宙斯如觸電一般,渾身酥麻,再加上腹中的躍動,他再忍不住,口中輕呼一聲,不過這聲音聽來太過暧昧,若是別人聽了,定會想入非非。
但赫拉不是別人,他聽到宙斯這沙啞的聲音,當然知道他處于什麽狀态,但好在還未全部陷進去,于是赫拉輕聲說道:“好了,睡吧,太晚了。”
一語雙關。
倒不是赫拉真無動于衷,但赫拉想到宙斯好像沒幾天就要生了,實在不适宜這種“和諧運動”,就幹脆趁宙斯還有些清醒,早些叫他回過神來,這樣想來也不會傷到身子。
但宙斯也不是別人。
別人或許會因為伴侶這話而停下旖旎的想法,但宙斯卻不知怎的,愈發沉淪其中。他只覺渾身軟綿起來,只想依靠些什麽,而後背那人正是最好的依靠。想着,宙斯便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身體更貼近赫拉,又因為心中躁動的原因,宙斯不斷地扭動着,蹭着。
赫拉見宙斯這樣,出于安全的考慮,當然是要強行停下宙斯這樣猶如“拱牆”的行為,但沒想到,在宙斯又蹭了幾會兒後,赫拉發現自己也動彈不得,只因他發現自己的下/身燥熱不已。
他被宙斯蹭地有反應了......
這若是平時,赫拉也就應了,但現在好像并不是個好時機,赫拉就勉強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用手禁锢住宙斯,“我先下去會兒。”不過這聲音也如宙斯方才那叫聲一般沙啞不已,又充滿着情,欲的味道。
叫宙斯聽了,身體愈發燙了起來。
“不要走......”宙斯在用一種極為暧昧的音調留住赫拉,偏巧宙斯為自己這行為感到羞恥不已,臉上愈發紅了起來,但心中卻想着這樣的自己能留住赫拉嗎?
事實是赫拉還是決定下床,清淨一會兒,畢竟這樣的情況太危險了。
但他沒掀開被子,就發現自己原是禁锢宙斯身體的雙手,此刻正被宙斯牢牢地握着,半點也不讓他離開,這下,赫拉只好苦笑不得地說道:“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還是不要了。”說着,又在宙斯耳畔哄着他放下自己的雙手。
但卻沒成想這樣在赫拉眼裏看來如此普通的行為,竟把宙斯撩地愈發癱軟起來,只期盼着有樹可依,而這樹當然是赫拉。赫拉就感到被子下的兩具身軀愈發近了起來,而自己的那一處也仿佛不聽自己使喚一般,開始靠近宙斯那光滑的臀部......
更糟糕的是宙斯的底褲不知什麽時候滑落到小腿間,那麽赫拉更是直接接觸到那份柔軟。
此刻,赫拉就如火烤一般,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樣絕對不可以,但身體的欲望卻迫使他那一處戳破那一處柔軟。不過赫拉到底是赫拉,理智占了上風,他的那一處只在門口徘徊,不敢踏入絲毫。
可是宙斯卻被赫拉這樣弄得難過極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正需要一個突破,見赫拉這麽猶疑就對赫拉說道:“你,你之前給我的孕期,期,指南,上面說了,懷孕期間......”想到接下來的話,宙斯只感覺自己素日的顏面在這一刻變成了渣渣,但欲望戰勝了顏面,便聽宙斯用着沙啞的嗓音說道:“可以适當活動。”
說到“活動”兩字,宙斯的臉徹底如火燒一般,只盼赫拉能早些如自己願。
“這,還是算了......”看到宙斯這般渴求,赫拉卻也不得不硬下心腸說道,這可是兩條命的事情,半點馬虎不得。
看到赫拉明明在這樣動情的場景,依舊淡然自處,宙斯暗恨不已,但心裏卻有別樣的甜蜜。
他知道赫拉是在乎自己和腹中孩子,才這樣說。
可是宙斯實在是難捱地緊,忽地,心生一計,只勉強平息情,欲,讓自己的語調看起來自然許多,就背對着赫拉說道:“赫拉,你該不會是不行?”
赫拉:......
明知道宙斯這是激将法,但赫拉還是上了鈎。
“這下,我行了嗎?”赫拉緊緊擁着宙斯的身軀,臉上露出難得的壞笑說道。
宙斯感受到背後的突襲,只覺艱澀難忍,卻又一陣痛快,一時間竟不好回答赫拉的話來。
他感到赫拉那裏的熱情異常,心中只想着,赫拉原來不是性冷淡啊,又聽到赫拉在自己身後說道:“你要是忍不住,就叫我停下。”說到這裏,赫拉垂下眼眸補充道:“不,退出來。”
可是宙斯哪裏舍得這樣難得的親昵,更何況,赫拉到底念着自己的身體,動作更是溫柔至極,仿佛自己就是玻璃做地一樣,倒叫宙斯好笑不已。
不過他還沒笑幾聲,就感到腰腹一陣火熱,并且腹內也開始疼痛起來。可更難過的是赫拉在後面,明顯到了極致,一時間宙斯竟舍不得叫赫拉停下來。
但腹中愈發疼痛,宙斯也想着這莫不是要生了?
卻偏偏在這種旖旎的環境,宙斯不禁埋怨起自己幹嘛為了一時之快,現在可好,真是自找死!
“赫,赫拉......”宙斯想叫赫拉停下來,因為宙斯清楚地感受到那個小生命就要從自己的腹內出來了,但誰知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終于在赫拉徹底釋放的那一刻,一位新的小神明也從宙斯的腹部冒出來了。
“哇,哇,哇!”嬰兒的嚎啕聲,讓赫拉從方才的旖旎中徹底清醒過來,又見宙斯羞恥地将被子把自己的臉龐遮了大半,再看見那嚎啕不止的嬰兒,赫拉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地方。
赫拉立時攬起小嬰兒,對他露出個笑顏道:“你這孩子真會找時間。”說着,又要把宙斯從被子裏拉出來,卻怎麽也拉不出宙斯,看來他真是羞到極點了,赫拉搖搖頭,甚是無奈地說道:“不看看我們的孩子嗎?”
“......”宙斯到底念着那嬰孩,微微露出半個頭,好來瞧瞧那孩子,雖說他出生的時機實在不巧。
宙斯不難發現這孩子如赫拉一般有着赤眸,只是顏色更深許多,而毛發也似乎是紅色的,心中難免不平衡起來,“這孩子可真像你。”這語氣更是酸地可愛。
赫拉看宙斯跟自己這麽鬧小情緒,頓時無奈地指了指嬰兒的小嘴,“你瞧,他這嘴跟你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怎麽光看到和他長地像的地方。
宙斯依舊撇撇嘴,但在看到小嬰兒哭完太累後的睡顏,頓時感到歡欣,“像誰都好,想必他一定不會遜色于奧林匹斯的任何一位神明。”宙斯始終對赫菲斯托斯的容貌有些介懷,不過赫拉也不戳破,只看到小嬰兒身上布滿汗漬,還有些不明液體,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猜想。
又見宙斯的金發也濕了一片,身上也汗津津的,便對宙斯說道:“我們去洗漱一下。”說着,就要把宙斯攬着去寝殿內的浴房,誰知宙斯剛經過那事兒,看見赫拉,很是羞澀,就不要赫拉的攙扶,“我能行。”
話音一落,宙斯便掀開了被子,可誰知腳剛一觸到柔軟的羊毛毯上,就頓時酥軟到站不起身來,于是身子一栽,倒在羊毛毯子上,白花花的身子與柔軟的羊毛毯一襯,好不誘人。
赫拉見狀,一把拽過小嬰兒,将他丢到宙斯懷裏,然後自己又把這父子倆兒抱了起來,就對宙斯低聲笑道:“這下,我行不行了呢?”
那笑聲帶着惬意又隐約的調笑,伴着醒來的小嬰兒的哭聲,組成了別樣的交響曲。
而被赫拉攬抱着的宙斯只想這個羞煞他的夜晚早些過去!
然而今夜注定浪漫而又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