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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的呆毛俏皮地翹在當中。

我做了充足的準備,臉早已繃緊了,威嚴地問他:“叔叔阿姨不在?”

他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爸爸媽媽出差了,要明天下午才回來,星辰哥哥,你——”

他了然地問:“你怎麽這樣看我?戴星光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麽?”

我不動聲色地關上了門,把他推到牆上困在臂彎裏,勾起一邊嘴角:

“你倒是機靈,沒錯,他說了,你喜歡我。”

他擡頭無法形容地掃了我一眼,然後忽然變得忸怩起來,別別扭扭地在我懷裏動來動去:

“那你來我家想幹嘛,你要接受我嗎?”

我冷笑:“呵,接受你?別癡心妄想了小肉包,我戴星辰是你能染指的人嘛!”

他擡手捂住了臉:“星辰哥哥,你怎麽變了,你一直很溫柔很疼我的啊,為什麽今天這麽兇?”

我不耐煩地拉過他的手往廚房拖:

“愚蠢的男人,你喜歡的不過是我的假象,你以為我對你好是真心的?我只是看你漂亮玩玩你,現在我懶得裝下去了,不過我還是要把你綁在身邊,我不要的別人也別想得到,現在、去、給我做一頓飯,做你最拿手的菜”

他小媳婦地被我趕到流理臺前,可憐巴巴地叫了我幾聲,我都狠心不睬他。

他只好任勞任怨地做起了飯。

這天他家的冰箱裏都是菜,豐富的不得了。

我眼睜睜地目睹了他菜刀翻花,變魔術一樣切切洗洗,擺了滿滿一大臺的肉菜,這邊蒸着魚,那邊炒着肉,熱火朝天的不亦樂乎。

沒多久肉香味就撲鼻了。

我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

看着眼前蒸氣缭繞的廚房裏,有一個穿了圍裙的背影為自己辛勞地做飯,炒菜期間時不時地轉頭嗔我一句“星辰哥哥,你去外面等啦,這裏油煙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突覺這一幕美好的無與倫比,簡直就是我夢想的以後回家吃上一口熱飯的場景啊。

要是他是個萌妹子該多好啊。

那我就算兄弟翻臉也要把人追到手了。

哎……

太可惜了。

可惜得我要捶胸頓足了。

我瞎ji巴想的空檔,他六菜一湯都做好了。

我們去了餐廳。

滿滿一桌的熱菜,糖醋小排、紅燒肉、青豆炒蝦仁、清蒸鲑魚、油焖茭白、炒冬瓜、番茄蛋湯。

全是我愛吃的。

不得了。

他廚藝6翻了。

我饞得兩眼冒綠光。

這麽豐盛的大餐我媽可做不出來。

他怎麽這麽賢惠的!?

我弟知道他這麽賢惠嗎?

該死我怎麽今天才知道他這麽會做飯的!

以後全便宜我弟了!

這麽一想,我就眼神兇狠了起來,淩厲地一指筷子:“你喂我!”

他呆住了。

我把筷子塞他手上:“快喂我!你不是喜歡我嘛,連喂我吃飯都做不到嘛!”

他如夢初醒地端起筷子,夾了塊糖醋小排給我。

我險些連骨頭都要吞下去了。

太太太好吃了!

我狼吞虎咽催他:“唔唔要紅燒肉!來口茭白!再多夾一點……沒事全塞進來,唔唔太多了”

整桌菜都被我吃下去了,撐得我“嗝——”地打了一記響亮的飽嗝。

我摸摸肚子,鼓得辛辛苦苦練出來的腹肌線都歪了。

但超滿足啊。

我慵懶地癱椅子上消食,好一會兒才驚覺他手正貼在我肚皮上沿着腹肌的紋理一圈一圈地按摩。

他再往下摸一點就摸到我屌毛了。

來了!

我心一緊,

飽暖思淫欲的時刻到了。

他既然喜歡我溫柔,那我就偏不随他願,好好地強迫強迫他。

身體力行地教育他,知人知面不知心,鄰家哥哥是禽獸。

我捉住他的手,往褲腰縫裏摸進去,邪惡淫蕩地笑了:“還滿意你摸到的嗎?”

他臉皮抽了一筋,随即害怕地想縮回手:“星辰哥哥,你別這樣~你怎麽啦,你幹嘛讓我摸你啊,你是也喜歡我嗎?”

我心一橫,一咬牙,抓着他手給老二打起了飛機。

“哼,誰喜歡你,別想太美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洩欲工具!手快動起來,怎麽軟綿綿的!現在給我把它撸硬了,一會兒用它來收拾你!”

說完我羞恥地老臉都紅了。

默默偏過了臉。

這麽恥的臺詞怎麽網上看着還行,說出來就那麽不忍直視啊。

要不還是算了,再恥下去,我非得從此對打飛機有陰影了。

他也不好過,臉比我還紅,手哆哆嗦嗦地抓着我ji巴,沒輕沒重地撸。

差點撸得我慘叫出來。

幸好我憋住了沒丢臉地叫出來。

他活漸漸好起來,撸的我感覺來了。

這一刻我險些忘了我是在強迫他,不知不覺就沉浸到他給我打飛機的快感中了。

場面變得不可描述。

他不知什麽時候湊到了我懷裏,軟軟地依着我,臉埋在我頸肩,一呼一吸全噴在我脖子裏,癢得我一陣陣地激靈。

他手指6的不得了,我清晰地感到他撫過ji巴上的每一寸皮、每一條筋,撫得那麽的纏綿柔情。

時而圈起手指快速地套弄柱身,時而緩慢親昵地彈我卵蛋。

更有幾秒他好像摸到了我後面。

不過我腦子爽得快缺氧了,壓根沒一毛被摸了命門的危機意識。

我拼着決戰高考的巨大意志,從牙縫裏擠出:“小騷貨有兩下子啊!”

他羞澀地不敢看我:“星辰哥哥,你別取笑我了~”

喘得比我還急。

“嗯嗯啊啊”的,騷的不得了。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心裏充斥了一股悲哀。

我好像……被他喘更硬了。

這個驚悚的發現猶如晴天霹靂一樣,重重劈在了我腦門上。

雪上加霜的是,

我似乎……挺享受被他打飛機的。

我滿是精蟲的腦子下意識地思考了直男最恐懼的問題:

我是不是不太直啊?

但我沒思考出結果來。

管他了,先爽再說。

于是我爽得射了他一手。

射完冷靜下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深深地懷疑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自黑到底值不值。

光是看着他沾了我精ye的手心我就被刺激得要天崩地裂了,那計劃裏待會兒擄他去床上逞獸行的畫面豈不是勁爆得要我狗命了?

尤其他橫看豎看沒一毛譴責我罔顧他意願強行用他手打飛機的意思。

他不會是個M吧?

我探究地觀察他半天,他挺鎮定,除了有點羞怯緊張,表情幾乎天衣無縫,眉目間沒什麽恐懼或者異常興奮的樣子。

我故作深沉地問他:“你不怕我嗎?這麽冷靜我可是要忍不住欺負你的。”

他耳朵都紅了,扭扭捏捏地合攏手心搓中間粘附的精ye:

“星辰哥哥你想怎麽欺負我都行,包包什麽都願意聽你的,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噢~好愛你~”

我只覺一股狼血從胯下“biu”地橫沖直撞,一路跌跌撞撞地沖上腦門,狼血所經之處無一不在燃燒。

燒得我快失掉直男最後的節操了。

他在勾引我吧?

他就是在勾引我!

從沒有人這麽明目張膽地對我示愛過,好露骨,好騷氣,好坦誠。

他怎麽這麽可愛。

不不,他再可愛也是男的啊,我怎麽能饑渴得連男的也不放過。

可他真的好可愛,好想操哭他啊……

…………

啊啊啊啊!——

什麽情況!!??

我不是腦子裏在想操哭他嗎?

為什麽我的身體卻比我腦子動得更快!?

等我一回神,他已經被我擄進卧室,趴伏在我腰上了!

衣服都脫光了!

都抱在一起了!

床單都滾皺了!

剛才短短幾秒到底發生了什麽?

從他家餐廳到他床上的路不止幾秒了吧!

我是有多幹柴烈火啊?

難道急得一把抱起他就沖進了卧室?

邊沖邊脫的衣服嘛?

不!——

不正常,

我這樣真的很不正常啊!

我快哭了。

我只是來抹黑自己成全他跟我弟的啊。

為什麽要讓我發掘出自己有彎掉的潛在性?

等等,

他手上亮晶晶的是什麽啊?

潤滑液嗎?

他擠這麽多浪不浪費?

嗯?他幹嘛往我身上抹?

卧槽!他往哪抹呢!?

我簡直目呲盡裂,被眼前他分開我兩腿、往我會陰的後方抹潤滑液的動作吓得魂飛魄散。

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抖起來。

我知道他想幹嘛了。

韓鴻那小子料事如神,一點沒錯,他果真是想幹我的!

卧槽我手怎麽被捆起來了!?

一只腳腕也被捆了!

這一刻,我看着身上他露出的無辜又帶點莫名妖邪的眼神,突然醍醐灌頂地想起了韓鴻當年警示我的話。

“他是個小表子,表面清純而已,私底下壞了你不知道多少姻緣。”

“他威脅我敢再靠近你就讓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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