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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節

就跌跌撞撞、魂不守舍地跑出去了。

于是他倆聯手送我去急診。

我屁股裏還夾着新鮮的不可描述的體液就被告知要馬上開刀割了闌尾。

醫生問診的時候我老臉都丢光了,看都沒臉看一眼醫生,檢查身體的時候更是窘得恨不得拔腿就跑了。

現在我躺在日間病房裏,跟他大眼瞪小眼。

起因是這樣的,我開好刀以後,意外地迎來了校老大的探視。

我誠惶誠恐地朝邊上的家屬凳子做了個“請”的手勢,想不通自己幹了什麽讓這尊大佛光臨小廟。

更怕自己怠慢了對方,以後學校裏日子不好過。

人家是有一大波的弟兄們追随的,随便指使幾個玩玩校園欺淩就夠我喝一壺的了,我哪敢給人臉色看啊。

再說這校老大長得就威風八面的很,自帶一股教人腿軟的氣場,頗有點盛氣淩人的架勢。

平時冷着臉去低年級的教學樓裏抽煙,對着個學弟吞雲吐霧的,後頭跟了好幾個一樣刺頭的不良小子,連教導主任都不敢輕易拿校訓訓他們。

橫行霸道、嚣張的不可一世。

哪怕人屌得都敢當着全學校的面跟一個學弟表白,照樣混得如魚得水,一個處分都沒挨。

簡直一個大寫的人生贏家。

平時我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甚至繞道走。

我就怕這個公開出櫃的基佬哪天口味換了看上我了。

畢竟我太帥了,帥到有令哥們兒暗戀我的前科。

再說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我總覺得校老大每次看到我眼神都要往我這逗留個幾秒。

我膽戰心驚地擡手遮住臉,能遮一分是一分,別被看上了就行。

不過為什麽要來醫院看望我?明明我們不熟啊。

不不,不止不熟,根本就不認識好嘛。

小肉包真是的,剛剛不是還寸步不離地守着我的嘛,怎麽校老大一來他人就不見了?

好歹坐我旁邊給我壯壯膽啊。

卧槽他不會是被校老大吓跑了吧!?

也是,他還小,哪是校老大的對手。

丸了,我是不是要被強占了?

我忍着悲痛說:“坐坐,您請坐,老大您怎麽來了?我只是生了點小病,不礙事的,您去陪您夫人吧,別為了我耽誤了你們的約會啊”

出乎我的意料,校老大坐到了凳子上,可以說是和藹可親地看着我了。

他甚至露出了一個笑臉:“別您不您的,你別怕我,叫我談東風就行了。”

我僵着臉:“不了,我還是叫老大吧”

他拍拍我肩,示意我放松:“你好像很緊張?放心我沒別的意思,我是陪莫莫來的,你男朋友和他是閨蜜,他聽說你們房事太激烈、你被幹得闌尾發炎了,就讓我跟着來看看你。”

我臉不僵了,變成又青又紅的一片。

我從牙縫裏擠出:“不是這樣的,我是吃多了才發闌尾炎的。”

他:“沒事,別不好意思,我理解”

你理解個屁!

我忍辱負重地強調:“我真的是吃多了!”

他:“嗯,吃多了不能馬上劇烈運動,我家莫莫也是,激動起來沒輕沒重的,他讓我多教教你,但我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這個藥膏能送你,每次清理好塗一點,效果不錯的。”

我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理解錯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陽剛氣十足的臉,腦子裏再一想曾經見過的他夫人的模樣,整個人如同被當頭棒喝地打了一棍。

知曉了校老大跟他夫人房裏的秘密,我是不是離死不遠了?

不不,死不了,他夫人跟小肉包是閨蜜呢。

我劫後餘生地呼了口氣。

但轉念一想,怎麽從沒聽小肉包提起過有校老大夫人這麽號牛逼轟轟的閨蜜?

話說他夫人是真漂亮啊。

以前我見過幾次,冷冷清清的,一副誰都不放在眼裏、我行我素的高嶺之花的樣子。

這種愛理不理的美人最勾人了,我還惋惜過這麽個美人是男的。

可人被他追到手以後,形象就大變了,變得有煙火氣了,還會對他軟軟地笑。

但美人終究是美人,再怎麽變也是美的。

講良心話,按我的審美,論臉蛋,他夫人是要比小肉包勝一籌的。

當然論可愛是小肉包最可愛了。

不過再可愛也不是對閨蜜造謠我被幹得闌尾發炎的理由!

我忍氣吞聲地接過藥膏:“謝謝了。”

他沒再說什麽,給我倒了杯水後坐在凳子上不開口了。

他一閉嘴我就跟着沉默了。

倒也不尴尬,大概是他把我當成連襟一樣的存在,沒朝我釋放王霸之氣,導致我倆之間的氣氛莫名地就變一家人一樣的自來熟了。

他坐了沒多久病房的門就開了。

小肉包和一個美人走了進來。

美人就是他夫人莫莫。

我朝人家多看了好幾眼。

沒辦法,從剛才知曉了他們兩口子不可告人的大秘密以後,我就對這個連校老大都敢上的學弟發自內心地肅然起敬。

幾乎是抱着瞻仰牛人風采的心思看過去的。

我大概從此以後對所有長得漂亮的男人都要有顆畏懼的心了。

我再朝門口看過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他夫人了。

小肉包把人擋得嚴嚴實實的,一根頭發絲都不讓我看。

見我不死心地歪頭還想多看一眼,幹脆把人兩口子一起推出了病房,自己關了門,站門邊上幽幽怨怨地看過來。

小眼神強烈譴責我吃碗裏盯鍋裏、連男朋友閨蜜都不放過的惡行。

我摸摸鼻子,自知理虧地偏了頭。

他現在在我心裏不是幹弟弟了,是我親愛的小男友,但我還沒跟他坦白我彎了。

不過快了,離我倆約定的3天只剩半天了,我随時都可能說坦白就坦白了。

進醫院以後,我的直男生涯就到頭了。

開刀前我還方得不得了,尚存了一絲“沒事我直的回去”的僥幸心态。

開好刀,他床前床後、比我媽還關懷倍至地照顧,頓頓不落地煲湯給我喝,夜夜擠我病床上抱着我睡,還幫我寫完了雙休日的作業,開我號練級,有事沒事地就見縫插針地拿“星辰哥哥就算生病了也好帥好帥啊~”的迷弟眼神閃閃發亮地盯我。

我能不感動嘛我?

我感動得都不要臉地做起被他操來操去的淫夢了。

徹底在基佬的道上一去不回頭了。

同樣是帶湯來的,我媽居然往裏面加咖喱,煲的跟拉稀的屎似的,喝着跟聞起來的一樣臭。

我喝了一次就嫌棄得連湯壺的蓋子都不肯掀開來了。

他就用心的多了,每碗湯的料都不重複的,又清淡又美味,香得我能喝掉一整壺。

就沖他愛意滿滿的湯,我死也不會便宜我弟的。

弟弟能認幹的,老婆能麽?

我就說我命裏有一個可愛賢惠的老婆的。

不就是小肉包嘛。

他賭氣地打開門要走。

我趕緊挽留他:“包包!”

他停住了,不開心地望過來,連“星辰哥哥”都氣得不叫了:

“我就知道你喜歡莫莫那樣的,我都叫他別來了他還來,他有老公的你別惦記他”

我心裏一動,似笑非笑地問他: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他那樣的?”

他更氣了,臉鼓成了包子:“你說過希望他有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的。”

我的笑意漸漸放大,有心擺出最迷人的一面,眼裏仿佛含了一汪海水似的牢牢鎖住他的雙眸,勾得他不由自主地溺死在我的溫柔裏。

同時眉頭卻壞壞地挑起來,惡劣地撩撥他的少年心。

我一字一頓地表白:“瞎說,我明明喜歡的是你。”

空氣一瞬間凝滞了,黏黏膩膩的爆滿了酸臭味。

他“biu”地奔過來撲我懷裏,撞得我切口的地方疼得呲牙咧嘴的,卻寧肯忍着疼也要把他抱得緊緊的。

他哭得稀裏嘩啦:“你是不是在騙我?你想好了嗎?你沒可憐我吧星辰哥哥?我不要你同情我,你說了喜歡我就不能反悔的!我賴定你了!我當真了,你現在反悔也沒用了!我好喜歡好喜歡你5555,最愛你了,最喜歡做飯給你吃了,最喜歡和你睡了——”

我捧住他的臉蛋,說了句“我也最愛你,最喜歡吃你做的飯,最喜歡被你睡”,就吻了下去。

他呆呆的巨可愛,被我親了好一陣直到我伸了舌頭過去,才如夢初醒地反客為主,兇狠地大肆掃蕩我的口腔,饑渴得連舌吻都不屑一顧了,摁着我就是一通喉吻。

我哪受得了這麽窒息的吻法,被動地咽下他直接送到我咽喉口的口水,舌頭被他長驅直入的舌頭壓得快麻了。

再這麽吻下去,場面就要變得不可描述了。

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貼着我的褲裆勃起了。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跟他血氣方剛地刀劍相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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