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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打死我也幹不出在病床上來一炮的猥瑣事,因為他送我去醫院的當晚就哭哭啼啼地在急診間一路忏悔不該把我搞得犯了急性闌尾炎,把我的老臉丢了一幹二淨,主刀的醫生更是特別叮囑我兩周內禁止性生活。

我只好在擦槍走火前推開了他:“好了包包,醫生說這兩周都不能做的,要等拆線以後才行。”

他不滿地摸我:“啊——要兩周啊”

我安撫他:“兩周很快的,你想要的話我用手幫你撸出來。”

他滿意些了:“好吧。”他忽然期待地插了句,“那能用嘴嗎?”

我表情有點裂了:“不能”

他失落地低下頭:“你不願意就算了,是我不該期望太多的。”

小模樣委屈的要命,像小媳婦被丈夫冷落了一樣可憐兮兮的。

我最見不得他受委屈了,心一下子軟的一塌糊塗。

不就是用嘴嘛,一根肉做的棍子而已,就當吃個香腸了。

再說他這麽可愛,哪裏都香香的,洗一洗ji巴應該也會香噴噴的吧。

實在下不去口,就抹點什麽醬上去,拌一拌口感總能好點的。

我自欺欺人地洗腦半天,真把對口含大屌本能的排斥給洗淡了。

我羞恥地說:

“也不是一定不能,再說吧,也許到時候我就願意了,但只能在家裏試,這裏絕對不行。”

他小雞啄米地點頭,生怕我反悔了似的說:

“你答應我了噢星辰哥哥,不能反悔的,回家我們就試!”

當晚我就被他黏着跟醫生請了假回了他家。

他爸媽又不在,他順理成章地留我過了夜。

随心所欲地把我全身上下,除了洞裏全玩了個爽。

爽完我就再不信他“我就蹭蹭不幹別的”之類的鬼話了。

說好的就蹭蹭我嘴唇呢?

都蹭進我喉嚨裏了還不算幹了別的啊!

小混蛋。

被他氣死。

ji巴的味道一點也不好,硬得跟鋼管似的紮口不說,洗過了還聞着怪怪的。

還有他精ye,跟老痰一樣巨黏,都能拉絲了,噎得我灌了大半杯水才咽下去。

現在事後回憶一下,還覺得滿嘴都是一股子黏膩膩的腥騷味。

有生之年我都忘不了吞精的滋味了。

我氣歸氣,疼還是疼他的。

跟平時一樣,滿腔的溫暖全送他一人。

其實我覺得對他跟過去對幹弟弟的待遇沒兩樣,就是多了條他能操我的福利。

可他不覺得,執拗地認為這條福利是他鹹魚翻身的證明,男朋友和幹弟弟從名分上說就已千差萬別了,只有當我男朋友才能操得了我,幹弟弟能麽?

也是。

我頗有些唏噓地摟着他溫存,感慨人生的變幻無常。

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

只要有心去改變,水滴也可以穿石。

即使是性向這般與生俱來、不易扭轉的東西,也經不起潛移默化的改變,再寧折不彎的直男也不是沒彎了的可能的。

我十八歲這年,失去了一個幹弟弟,收獲了一個小男友。

小男友雖然黑歷史不少,交往後坦言毀過我桃花運、撕過大把情敵、披馬甲上過論壇诓我自投羅網,後來還買通過網友騙被我倆NTR了的我弟移情網戀。

但他可愛賢惠,我喜歡的不得了。

于是我原諒他了,

沒羞沒臊地跟他過起了日子。

一輩子當他觸手可及的白月光,心甘情願被吃得死死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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