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每次都在打本尊
“那我怎麽叫你,袁,文,文?”吳玲玲一字一字地念出來。
袁文文聽着沒關系,可是總是有些別扭。
“你在笑話我?”袁文文擡頭,她有些生氣特別是看到袁文文停在外面的車,心裏一下子抽掉了那股子生氣。
吳玲玲身體裏的和原一直都在觀察她的表情,此刻見到她這種表情心疼地不得了。連忙叫服務員給上餐,別餓着她了。
“你點這麽多菜,我們兩個人吃不完。也對,我操什麽心。”袁文文的語氣又不平起來。
“給你吃的。”
“我吃,謝謝,你是想讓我胖死離開和原嗎?”
“不是。”
“哼,反正,反正?”袁文文有些說不下去,她雙手捂住臉哭起來。
這個時候就慶幸這個咖啡廳是隔斷的。可是他們不知道真正的吳玲玲就坐在她們隔壁。披着和原的那身皮坐在那裏,哪怕聽不清楚她們說話的聲音此刻哭聲傳來,和原的臉色一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心情會突然坐在這裏,或者說他不該來。可是他怕,他怕和原會把秘密告訴袁文文。他的心緊緊地壓抑着。一直坐在那裏等她們走了還坐在那裏許久。
等這場戲結束出來。陳栗看了眼隔壁出來的李銅,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迅速把眼神別過去,就好像都沒看到對方一樣。底下一場戲是他們之間的交鋒。
重新換了一身LOOK,把妝容變化了下,發型重新做了上去。陳栗飾演的吳玲玲站在水池邊上,不斷地給自己臉上潑水。化妝師在旁邊随時待命。潑了兩次之後,用紙擦幹淨,露出了一點疲憊神情出來。吳玲玲一直都睡不好,這對她的皮膚狀态非常不佳。而和原,找了好幾個地方才在女衛生間裏堵到了吳玲玲。和原從對面來看到這張相對他來說有些陌生的面孔,他同樣守護着這個秘密。可現在,這個秘密随時都會被說出去。和原要說的話之前都說過了。他也不想再說。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懷孕了,懷上了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我,我這個樣子怎麽去見她。怎麽去!”
“行了,你這個樣子怎麽了,我怎麽不能見人了。你給我出來。”
“我,不,我要清醒清醒!”
“出來!”
和原硬拉她。
結果吳玲玲洗臉濺出太多水她腳下一滑,來了個大劈叉,把裙子給劈壞了。
“你——”吳玲玲臉上變色。裙子壞了還能買一件,可她的腿,有些收不回去。
“疼,疼,你這個混蛋!和原,”吳玲玲忍不住,朝他臉上就是一拳。打完才反應過來她又打了本尊的臉。吳玲玲看着站在那裏不動的和原,想要假裝看不見他臉上的傷都做不到。
陳栗揮了揮拳頭,感覺特別帶勁。可劇組裏其他的人卻是不住地把眼睛瞄上李銅臉上的傷。陳栗知道自己甚至她打出這一拳的時候空氣裏都帶着破空之聲,那速度,絕了。她在想等電視放出來之後她一定要看十遍,好好過過瘾。李銅還是那樣站在那裏既沒有說陳栗什麽,也沒有跟其他人說什麽。成藍已經把醫療箱提過去了。王玲玲站在陳栗身後,也想提醒下自己家的好歹做個樣子。
“謝謝你的配合。今天拍戲很愉快。”然後朝其他人揮了下手,陳栗很幹脆地帶着王玲玲走了。
走了。
看戲的群衆莫名。
李銅自然不願意留在那裏被別人打量,直接也擡腳走人。
王忠實其實想說這一拳頭打的好。非常符合男子的靈魂穿在女子的身上。看這力氣。王忠實就這一幕看了好幾遍才過瘾。而副導演,陪着他也看了好幾遍。反而看多了有點樂呵。
陳栗白天過了瘾,晚上睡的早。李銅把醫療箱丢給成藍之後來找她的時候,她已經迷迷糊糊地趴在那邊睡過去了。
“誰,睡了。”敲門聲響了好幾聲。陳栗的聲音才傳出來。
“帶你去玩。”
“不去,我要睡了。白天已經玩好了。”
陳栗現在把拍戲當做是一種游戲,深入其中不得自拔。
“還有更好玩的。”
“不去了。”
就徹底沒了聲響。
李銅站在門外,看到樓層裏有其他人上來了。他順着上來的電梯下去,一路到底,大廳裏還非常熱鬧,這個時候才晚上九點。劇組裏有些人還在下面喝酒吹牛。李銅一路過去,看到王忠實他們都在大廳裏。這個酒店常年接待劇組。而這樣熱鬧的主要是今天其他劇組好像有活動。他四處轉了一會兒走了。
陳栗是早上醒過來聽王玲玲說的,她看到李銅四處轉了好大一轉。而現在,陳栗起的特別早,吃着小米粥,還有醬黃瓜,感覺特別舒服。
“你昨天打的那一拳我也看的很過瘾。”
“那就好,我相信電視播放出來大家看了也會覺得不錯。”
何止不錯。完全是毀容啊。陳栗可能沒怎麽感覺到,反正王玲玲當時站在後面都覺得牙疼,因為李銅那張臉被她打的不是他自己轉了方向的,而是陳栗給他轉了個方向。
“我記得我當時那一拳的力氣恩,五成。雖然有些偏,不過至少中了位置還是不錯的。”陳栗看看自己的手,玲珑秀美,看不出任何拳暴的氣息。
而當時,王忠實都怕第二天拍不了戲。結果,第二天,李銅出現的時候自帶閃光。哪怕昨天大家已經看到他的臉了。今天,跡象好像好了很多。
所有人都不做聲了。陳栗端坐在桌子後面看着李銅端着盤子過來。
王玲玲看了眼坐在她對面的成藍,想要換位置都不敢,沒當這個時候她就很慫地抛棄了她家陳栗。
而陳栗探頭仔細研究了下他的臉。
“恢複的不錯。”她贊嘆道。
“可以讓你今天再來幾拳頭。”李銅動了動臉上的面皮。
“是嗎?我知道對你來說是沒有傷害的攻擊。不過如果你不介意,我就當鍛煉了。”
陳栗忽然做了一個很不符合她性格的一個動作,她竟然,竟然,伸出她的手,扯了扯他的臉。拉動了一下,跟面皮一樣。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