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成王敗寇
這部戲馬上就要結束了。陳栗想走,李銅不放。還從成藍的手裏拍出了一份新的工作。
“綜藝節目?就是那種在電視上面玩玩跳跳的,那種太簡單了。我還不如拍戲呢。”陳栗搖搖頭,對于綜藝她覺得自己也算很了解了不管是那種對于人類很強行的運動還是其他的她覺得自己都能勝任。太小兒科了!
“不是,你自己看看,這是沒有臺本的一部綜藝。具體內容看現場發揮。”李銅帶着點意味深長地看着她。
陳栗反而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有些莫名地看着他。不會是什麽陷阱吧?陳栗低頭看介紹。
“美食節目?”
“對。”李銅炯炯有神地看着她。
“不是,我平常不吃葷,那到時候,到時候?”陳栗說不下去,這是存心讓她破例嗎?
“你還沒死心?”陳栗神情不變,可甩在他身上的本子卻是用了力的。
“你看人家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你能做到嗎?”李銅調整了下坐姿。
“不要偷換概念,我知道你還是想讓我參加這個節目。沒有別的嗎?這個我不想去。”
“你想去哪個你說。”李銅吹了吹他的新劉海,一字斬,把他的眼睛都遮住了。
“競技類。”
“那樣啊,你是不是還是覺得輸給我很難看哈哈哈哈!”李銅笑的整個身體都癫的沙發都靠不住他了。
“你,”陳栗覺得自從遇見他之後便忍不住地想要揮拳。明明這不是她的攻擊技巧,可為什麽每次都有打爆他的打算呢?陳栗狠狠地控制住自己。
“成王敗寇,自有應得。你之前輸了我,那這次我就給你盛大的SURPRISE!”
“說人話。”
“我說的是人話,哦,英文。你應該找個英語老師。畢竟,在人間語言要彙通。給你個驚喜。”
“不,你先告訴我。”
“我很忙的,不像你啊,拍完戲就可以休息了。我還需要請導演,找演員,拉投資,哦,不用,我自己出錢。你什麽時候有本事給我賺錢了你就有說話的權利了。”成藍跟在李銅後面兩個人步伐一致,随着關門聲走了出去。
王玲玲手裏還拿着好幾杯水果茶過來。李銅自動自發地選了杯水果最多的。成藍也挑了杯藍色海洋的。而王玲玲手上。一杯青檸,一杯茉莉果綠。好吧,最好看的兩杯被挑走了。陳栗把青檸拿在手上她有心想讓王玲玲去打探打探消息可她又不想被李銅嘲笑。
“算了。”陳栗沒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她一個人就憋在那裏。
“怎麽了,我看到李總和成藍他們。談接下來的工作計劃了?”
“對。過兩天你找機會問問他們我接下來的工作。”陳栗還是想知道,她對了對拳頭。
陳栗喝了一口青檸茶,把書又翻了起來。
“老板,這幾個本子都不錯。”
“這次選個年輕點的導演,最好腦子要靈活一點的。哪怕不是太出名也沒有關系。”
“年輕的導演有,每年光畢業的導演系的就很多。不過真正天才的還是稀少。”
“我這次要做出個不一樣的綜藝。你落實一下。選幾個平時關系不是太熟的演員。順便看看他們的報價。”
“我們公司出不出?”
“陳栗,其他的再看。預算的話你按國內一線的綜藝來算。”
“那老板,您參加不參加?”
“我?再看吧。回去了。”
“好的。”
陳栗已經把衣服什麽的收拾好了。再過幾天就要離開這裏了。對于住在這裏幾個月,時間過的還是蠻快的。
“陳栗,老板說晚上殺青宴。慶祝大家殺青順利。”
陳栗在這裏沒什麽娛樂活動,唯一的消息來源還是王玲玲時時帶過來的。而手機上她現在已經不怎麽相信手機上的消息了。假消息太多,她也沒有特別想要關注的同行。還沒有交到朋友。
“朋友?”陳栗腦子裏閃過李銅的蹤影,可她還不想給他打電話,怕最後落下話柄到時候又讓他嘲笑了。
“敬大家一杯,這部戲能夠殺青離不開李總和各位的支持。我先幹了。”看到王忠實直接就是一杯幹的架勢,陳栗有些虛。她還沒碰過這個酒,最多喝過飲料。現在喝這個,她湊近聞了一下,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陳栗抓着杯子,也有人來給她敬酒。但是她。
“謝謝,我不太會喝。”她把酒放下了。從旁邊拿了杯水喝着。
“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啊!”也不知道誰說了句。
陳栗還喝着杯中水,也被人給塞了一只滿溢的高腳杯。紅酒。她端在手上,想要說不喝的都找不到人說,所有人都好像進入了一種奇怪的亢奮的情緒裏面。酒水不斷地被人喝空。而陳栗沒有喝酒的人反而在裏面顯得極為不合群。
“我們等會兒去唱歌吧?”
“不,不,我們去跳舞吧。”
“诶喲。幹嘛不讓老板把設備拿出來。現場唱!”
“燈光亮起來。”
“我們都是好人哪!”
“行了你別喝了。吃菜吧。”
“我吃不下,那個到底是什麽綜藝節目啊!”陳栗趁機問了句。
李銅笑了,有些忍不住:“你現在還在想這個。剛剛給你的酒是葡萄酒,你也不喝。”
“我不習慣。我自己也會釀,比這個好多了。”陳栗渾不在意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剛剛手裏要是不抓個杯子就要被人給硬塞了。現在,大家都去唱歌跳舞去了,她終于可以歇會兒了。
“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到時候給你個驚喜。絕對的驚喜。”
陳栗看到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斷在閃光一下子抓住他的手,不對,她又立刻放開了。
“你是不是最後把自己吃了?”
“恩?”
“你真的是?”陳栗腳步已經要開溜了。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想到了他站在這個窗戶邊看着大家玩樂的那個眼神,她自己也說不出來結果現在說出來了。她自己又有些怕。
“你怕我?”
“不是,我不怕。我也不是怕,我只是沒想到,對,沒想到。”她覺得自己很傻才會跟他站在這裏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