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感冒
上車和談戀愛是兩回事,丁斯數覺得自己可以歇歇了。老覺得這上車上車,還有什麽隐喻含義。回表姐的租房,丁斯數便睡了一天的大頭覺。直到深更半夜,被她姐搞醒。她姐披星戴月,剛下的班。何禾一回來,看自己的表妹,正抱着枕頭,甜美地睡覺。心中的親情被喚醒,擡腳踹了丁斯數。
表妹脾氣也好,沒有什麽起床氣,只是哼了兩聲,又揉着眼睛。“姐。”
聲音還有點奶聲奶氣。
真是個小寶貝。
“醒了沒?”何禾又拽起了丁斯數。
“醒醒神。”何禾晃了丁斯數。
被表姐這一折騰,丁斯數不醒也醒了。
“大晚上的,睡什麽覺啊。起來吃夜宵。”
“可姐我好困……”
“看你。”何禾又搖了一下丁斯數。“還困不困?”
丁斯數拍了拍臉頰,又看着表姐。表姐雙頰通紅,看上去有點喜氣洋洋的。
“姐,你是有什麽喜事嗎?”
丁斯數有點後知後覺,她姐還真不是什麽喜事。吃夜宵的時候,她姐沾了一點酒,便一腦門叩桌子上了。丁斯數還有點愣,老板端着鐵板韭菜,也有點愣。她姐冷不丁地一磕,看上去更像被下藥了。丁斯數轉頭看老板,老板舉起了右手,見手裏的韭菜,又把韭菜放下,舉起了雙手。老板很無辜。老板娘倒是反應過來了,手裏拿着鍋鏟。“你們是不是想訛錢?”
“哪有你們這樣的。怎麽着,也得吃兩口吧。”老板娘心情不怎麽好,剛整理了幾個吐桌子上的。
丁斯數一摸額頭,她姐發燒了。
她說她姐怎麽紅光滿面。
丁斯數這反射弧有點長,非常長。
現在已經很晚了,藥店都沒開門。倒是夜宵攤的老板好心,給丁斯數塞了點西藥。
“姐,你不重吧?”攙了一會,發現她姐有點走不動路了。
“不重。”
她姐看上去真不重。丁斯數想着,便讓她姐站在樓梯上。一彎腰,她姐便跳了上來。
還好丁斯數繃住了。沉。死沉死沉的。
“姐,你這是九十斤嗎?”九十斤是你這重量嗎?
“九十多一點。”
“這哪裏是一點,多二十斤,我都信。”丁斯數說道。
她姐雖然病着,手倒是挺靈活的。“啪”的一下,拍在了丁斯數的後腦勺。“你不是當了五年兵嗎?這點體力都沒有?”
“不要偷懶。動作輕點,晃得我頭暈。”表姐說道。
“姐,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表姐擺了擺手。“不去不去,去了又讓打點滴。我明天還有會。”
“家裏還有點藥。”表姐說道。
到了家,丁斯數也找到了藥。翻日期,全都過期了。
丁斯數又看了老板給她的西藥。邊看藥物成分邊掰藥丸。嘗了一粒,濃度挺合适的。
“什麽藥這是?”表姐吃了三粒,又瞅了眼藥盒。
“老板給的。”
表姐還挺惜命,瞪大了眼睛。“這都什麽成分,是正規廠家嗎?”
“我看了,廠家在國外。”丁斯數頓了一下。“要真有問題,姐你可就是人證了。”
“那我要毒死了呢?”
丁斯數想了想。“可能就是物證了。”
這什麽表妹啊。表姐何禾翻了個白眼,虛脫地暈了過去。
何禾是聞着味兒醒來的。肚子咕咕地叫。額頭上還放着一塊毛巾,眼珠子轉了兩下,清醒了。前幾天有點感冒,沒留神,這體溫就燒起來了。今年太忙,都沒怎麽鍛煉,一不鍛煉,免疫力就往下掉。循着味道,何禾摸到了客廳,只見她表妹在喝粥。
“姐,你醒啦!?”
“怎麽只有一份,我的那份呢?”不是,一般情況,不都先喂病人吃嗎?像電視劇那種。
“家裏不是沒吸管嗎?”丁斯數說道。
表姐馬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用吸管喂藥,可不是電視劇的情節嗎?
“我還以為您會再睡會。”丁斯數說道:“這就給你去刮刮鍋。”
等丁斯數去廚房,何禾便拿了丁斯數的粥碗。小病初愈,剩下的只有饑餓了。還別說,小表妹這粥炖得挺不錯。入味。
“姐。”見表姐喝了自己的粥,丁斯數也不惱,把小菜又放到了何禾的面前。“你病好了嗎?”
“我還準備給您請假呢。”丁斯數笑嘻嘻道。
“好了。”想起工作,何禾又立馬看了時間。趕緊大口喝粥,大口吃菜。“你是跟我一起去公司,還是怎麽?”
“我還在等隊長的通知。”
“還沒等到?年喬這兩天就要進組了。”何禾說道。
“我說你怎麽這麽貼心。”何禾反應了過來。“原來是你又要‘待業’了。”
說是這麽說,在公司見到年喬。還是專門停了一下。
“禾姐,你今天精神好了許多。”年喬見了何禾,也主動打了招呼。
“是的,年小姐,昨天我感冒了。”
“沒事了?”
“沒事。”何禾說道:“多虧了數數。你說她粗枝大葉的,還挺會照顧人的。”
強行插入了一波丁斯數。
年喬笑了笑。“沒事就好。”
“年小姐……”何禾張口,本還想說點什麽。見工作人員一直看年喬,便知道年喬現在忙。“您先忙着。”
“嗯好。”年喬說道:“你也忙着。”
貴人多忘事,說不定轉背又忘了她家小表妹。看到年喬的背影,何禾又覺得小表妹一陣的可憐。你說她暗戀誰不好,居然暗戀個“大冰山”。娛樂圈十幾年,也沒把年喬這座“冰山”暖化。
上了保姆車,年喬又想到什麽,轉頭看助理。“丁斯數呢?”
幾個重點路段的地鐵、公交還真是人擠人。丁斯數想着吃飯,也出來逛逛。迎面撞上了高峰期。上車已經沒有什麽座位了,戴着耳機的丁斯數,擠到了窗戶旁。還準備看一下祖國的人山人海,車停到一處,丁斯數皺了眉頭。窗戶有點倒影,丁斯數也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手背有意無意地挨着一姑娘的腿側。現在天氣正熱,年輕愛美的姑娘,穿超短裙也不為過。姑娘明顯是發覺了,她将包挨到了自己的腿側,又挪了兩步。這一挪,中年男人也跟着挪,反正就貼姑娘身上了。
丁斯數握着吊環,根據公交車的行駛,慢慢地挪到了中年男人的位置。公交車一個左轉,丁斯數擡腿踩了中年男人的小腿。男人毫無防備,被丁斯數踩得單膝跪地。
“大叔,你這是做什麽呢?”丁斯數亮出了小白牙。
“在‘見義勇為’。”挂了電話,助理又和年喬說道。
“什麽?”本來還在看通告的年喬,擡頭了。
“謝謝隊長。”一出派出所,丁斯數趕緊向隊長道了謝。剛才在公交車上,和中年男人起了點争執。她和中年男人,都被搞進了派出所。打表姐的電話,打不通,正好接到隊長的電話。
“以後別這麽沖動。”隊長頓了一下。“至少不能露臉。”
“下次一定套個麻袋。”丁斯數說道。
隊長笑了笑。“那男的,要對象沒對象,要工作沒工作。你不一樣,沒必要為這種人記個不良記錄。”
“教訓教訓。”丁斯數說道:“以後不會了。”
隊長也看出丁斯數了,在丁斯數面前又晃了兩下食指。
“隊長,你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個飯?”丁斯數笑嘻嘻的,又握住了隊長的食指。
清脆的開瓶聲,丁斯數趕緊放下筷子,鼓了一下手心。“隊長,好掌力啊。”
只見隊長拿着玻璃瓶,放到桌子沿邊,一掌下去,瓶口都要削了。
“白天時間,喝豆奶好。”隊長笑了笑,往豆奶瓶裏丢了根吸管,遞給了丁斯數。
“嗯對,白天不喝酒,人清爽點。”昨天,丁斯數還抱着酒瓶,喝了個爛醉。
“按理說,你之前的記錄,組織會給一個非常好的安排啊。”隊長說道。
“我情況有點特殊。”
“不會是有特殊任務吧?”
“沒有啦。”
“真沒有?”
“真沒有,我也想接任務,組織沒給這個光榮。”
“那就好。”隊長說道:“多的我也不問,知道有些是機密內容。”
丁斯數有點小感動,之前她說機密,她姐還要削她。
“明天年小姐要進組了,今晚我給她送名單,到時候我再提一下你。”隊長說道。“其實你各方面都好,又是個女的,起居也方便。就是太新了,怕你應付不來事。”
丁斯數點了點頭。
“我就這麽一說,你先聽着。決定權還在年小姐那。”隊長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明晚八點到九點,會在紅豆上直播,大家可以先關注我的微博。微博名:俺打的去埃及。宣傳一下《影後的貼身高手》,集中解答一下微信上的疑問。大家有什麽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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