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親密接觸
保镖這種日常瑣事,一般藝人是不會過問的。即便有協調,也是保镖和經紀人去協調。年喬這個不一樣,隊長跟年喬的時間比較長。有時候向經紀人甜甜通報,有時候向年喬本人通報,都是一樣,也不固定。
丁斯數捏着手裏的鋼絲,蹲在櫃子前。臉也貼在玻璃上,手非常小心翼翼。表姐發現她偷酒喝,便加了把鎖。鎖怎麽可能難倒她?只要她出手,就沒有過敗績。卡到關鍵位置,丁斯數整個人都要貼玻璃櫃上了。輕輕一捏,“咔嗒”一聲,鎖開了。
嘻嘻。
享受勝利的紅酒。丁斯數盤腿坐在櫃前,兩手放在把手,正準備輕松地打開時……
打不開。
搖了幾下。
還是打不開。
丁斯數又趴到了玻璃櫃上,探着眼睛一瞅。
擦。
還有一把鎖。
又想起表姐出門時,瞅了眼酒櫃,瞅了一眼她。
“姐,放心走好。”當時丁斯數笑嘻嘻的,還摸着褲兜裏的鋼絲。
表姐似乎看了她褲兜一眼,似乎?等丁斯數捕捉到表姐目光時,表姐的目光已經有些意味深長了。之前以為表姐吓唬她,現在一看,表姐根本就是“老江湖”。老江湖,怎麽會只有一套計劃。
捏了手裏的鋼絲,又擡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淩晨了。丁斯數看着紋絲不動的玻璃櫃,做了一個最後的掙紮。她閉上眼睛,雙手柔軟地放在膝蓋上。
“芝麻開門。”
沒有開門。
“禾禾開門?”
也沒有。
淩晨過十分,丁斯數沮喪地躺在了床上。沒有酒精,真是一個難眠的夜晚。現在都沒有通知,看來她又要在家待半個月了。
哎。
日出東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
遇事不鑽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睡。
丁斯數是被手機振醒的,手機放在枕頭底下,手機振,她覺得自己也跟着振了。
“到公司了嗎?”
手摸到枕頭底下,剛沾到手機,手機就不振了。丁斯數的手也停了,看神态似乎又睡了過去。
叮咚一聲,信息進來了。丁斯數也沒睜眼,把手機拿了出來。揉了好幾下眼睛,才看清發信人。
隊長。
上一條短信,是淩晨過十五分發的。“年小姐同意了,明天你先來公司。早上七點,記得準時到。”
說着一夜難眠的丁斯數,五分鐘不到就睡了過去,還睡得死沉。連手機振動,都不知道。丁斯數抹了一下手機屏幕,七點了。
完蛋。
回國以後,丁斯數已經很少這麽匆忙了。到公司,已經七點四十五了。洗漱穿衣服,當然不用多久,主要是交通。感受到北京城的早高峰。
“鎮定。”路上,隊長打了兩通電話。見了丁斯數,也把手裏的文件遞給了丁斯數。
“隊、隊長……我……”丁斯數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遲到簡直是大忌。
“吸氣,呼氣。再吸氣,再呼氣。”隊長手往上擡,示意丁斯數吸氣,又往下壓,示意她呼氣。來回做了兩遍。“調整呼吸,鎮定。”
吐納了兩分鐘,丁斯數也鎮定一點了。她環顧四周,沒見到年大明星。“隊長,年小姐呢?”
“在裏頭開會。”隊長說道:“剛才改航班了。”
丁斯數臉上一臊。“我沒有耽誤……”
“沒有。是公司老板過來了。”隊長說道。
走運了。這次進組,帶上隊長,也只安排了五個保镖。能進劇組的,也就兩三個。其他同事已經到了,他們在一旁看文件。結合劇組的安排,文件是隊長專門整理出來的。一些日常的調度和安排。年大明星接的這部諜戰片,名叫《十月烽火》。拍攝周期是三個月,因為是抗戰片,現場有大量的爆破戲,要十分注意。他們這些保镖,是沒資格看劇本的。所以丁斯數也不知道《十月烽火》講的是什麽。網上搜了一下,也就一些開拍的消息。
沒過多久,年喬便出來了。公司老板是個女的,看上去很年輕,比年喬還要小。好幾天沒見,丁斯數剛要打招呼,年喬便從她身邊走了過去。雖說年喬一向清冷,但丁斯數也感覺,年喬沉着臉,看上去有點不太高興?難道是她遲到?對于這一點,丁斯數有點不好意思。前腳年喬才同意,後腳她就給來一個遲到。要不是公司老板過來,說不定年喬這會早在機場了。
丁斯數慢慢地跟在年喬的後邊,到大廳的時候,年喬才回頭。
“過來。”年喬開口了。
丁斯數愣了一下,趕緊跟上去了。
“離我這麽遠,怎麽保護我?”年喬看着丁斯數,唇角又揚了起來。
“嗯。”丁斯數耳朵一紅。“就是……”
“嗯?”走出公司大門,媒體記者們也湧了上來。被記者這一擠,側過頭的年喬,快要貼丁斯數的臉上了。
雖說要職業一點。可懷裏半圈着年喬,丁斯數的耳朵有點發燒。她連連轉頭,伸手擋了一下沖上來的記者。
媒體記者也知道年喬進組的消息。《十月烽火》,是年喬公司的重頭戲。
“年小姐,你現在是去《十月烽火》的劇組嗎?”
“年小姐,你現在還在和李霆先生談戀愛嗎?方便透露戀情進展嗎?”
“聽說李霆客串《十月烽火》,是年小姐向導演推薦的?”
“年小姐……”
咔嚓聲,提問聲,都擠到跟前來了。問電影的少,問李霆倒是挺多的。出道以來,年大明星和男明星就沒什麽緋聞。年喬在娛樂圈,也被稱為“男星絕緣體”。
被記者們擠着,丁斯數和年喬也一道上了車。之前都是隊長。很多時候,丁斯數只是跟在年喬的後一臺車。
燈亮了。年喬朝丁斯數眨了一下眼睛,丁斯數咽了咽喉嚨。剛才為了防止記者擠上來,丁斯數坐在了年喬的身側。
“我要補妝了。”年喬把手放在了丁斯數的肩頭。
這會丁斯數才反應過來,她半圈住了年喬。丁斯數個子又高,擡頭便撞了車頂。
“咚”的一聲。
擦。
疼得丁斯數眼前一黑。
很快,丁斯數手背上落了一只柔軟的手。“你手放下。”
丁斯數揉自己的後腦勺,揉得有點重。年喬的手便覆了上去,手心落在了丁斯數的手背。
比起丁斯數的揉法,年喬就要溫柔許多。
“閉上眼睛。”年喬說道。
丁斯數便乖乖閉上眼睛了。
“疼嗎?”年喬是非常溫柔的,揉得丁斯數耳朵有點發燙。她也不知道是腦袋疼,還是害羞。可能兩個都有。
“不疼。”
“有哪裏不舒服嗎?”
年喬就沒這麽柔和過,之前老逗她。
“沒。”
“等會讓隊長看一下。”年喬說道。
“噢。”
年喬抽回了手,又看着呆愣的丁斯數。丁斯數低着腦袋,又揉着自己的後腦勺。呆頭呆腦。
“謝謝年小姐。”丁斯數擡起了頭,見年喬看着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和丁斯數的那一晚,年喬是有印象的。嘴非常的花,年喬還以為對方是混跡夜場的老手。沒想到……剝了衣服,是只純情的小綿羊。在她身下,非常的手足無措。“那……那個好像不太對。”
“什麽不對?”當時年喬也挨住了小綿羊的耳朵。
“我……我應該在上面。”小綿羊說道。
将小綿羊親懵以後,年喬又想着收手。便在對方耳邊說了句。“我不習慣在下面。”
“啊?”小綿羊更懵了,臉頰通紅,又伸出手臂,摟住了她的後頸。
看着丁斯數,年喬将淩亂的發絲撩到了耳後。“要不是補妝,也可以讓你多抱一會。”
又來。剛才還“和和氣氣”,一言不合又逗她。在年喬面前,丁斯數感覺自己有了第二人格。忸忸怩怩的。好煩。“沒……”
“年小姐,你別逗我。”丁斯數說道。
丁斯數求饒了。表姐逗她,同事逗她,她也能嘻嘻哈哈。年喬不行,她搞不過年喬。
年喬笑了笑,果然沒有繼續說了。拿了鏡子,便在一邊補起了妝。
等了兩分鐘,丁斯數才去看補妝的年喬。從公司門口到剛才,可以算這些天來,非常親密的接觸了。
丁斯數揉着後腦勺,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腦袋不疼了。
就是被年喬揉過的地方。
有點麻。
那晚,年喬伏在她的身上,挨在了她的耳邊。對方的手,好像握住一股電流,她帶過的地方,都是麻麻的。
下了車,隊長也扒着丁斯數的腦袋看了一下。隊長就沒年大明星溫柔了。
“隊長你輕點……”不疼,也要被隊長弄疼了。
丁斯數說着,又看去了年喬的方向。年喬沒有看她們,只是低着頭。似乎有心事。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今晚八點到九點,紅豆直播不見不散~關注我的微博啊寶貝們!快快!交出你們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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