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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洗幹淨點

“哦。”年喬轉過臉了。

節目組安排了, 讓丁斯數也飙回車。上了駕駛座,丁斯數調整了一下後視鏡。見到後座的年喬, 也朝後視鏡笑了一下。年喬自然看到傻白甜的笑了。心裏有氣,也讓丁斯數給氣笑了。沒發現她在生氣嗎?居然還給她耍酷?最好笑的也是她, 她幹嘛跟個“小男生”置氣?見到年喬的笑, 丁斯數笑得更開心了。這一段還讓攝影師捉到了。花絮放出去,丁斯數腦門上的“渣攻”按得倍兒實。和年喬“有一腿”,又撩許格, 撩完許格, 還不忘哄年喬。

“如果丁斯數帶把,年喬估計都生二胎了。”

關于丁斯數和年喬的八卦, 網上也是傳得有鼻子有眼。大衆版本, 就是丁斯數在追年喬, 年喬對丁斯數有好感,可能在一起了, 可能還在暧昧期。“渣攻”也是丁斯數的标簽之一。

“據可靠情報,丁和年在一起了[附圖]。”附圖是一張長圖,裏面夾了兩張圖片以及解釋,大概就是丁斯數前段時間住院, 年喬晚上去見她。為了佐證丁斯數住這個病房,長微博還加了一張丁斯數出院的照片。

“[舔屏]醫……醫院?”

“丁斯數不愧有‘渣攻’的稱號,跟她旁邊的女人是誰?胸都快包不住了[揮手]。”就丁斯數出院的照片,不少網友都看到了何禾。

跟樓點贊比較多的兩個,一個說是“同居女友”, 另外一個附了張圖。“臉疼不疼?”

附圖是一個小片段的采訪,經紀人何禾接受采訪,丁斯數站在後頭,記者讓何禾介紹,何禾便把丁斯數拉在了前頭。“這是我的小表妹。”

“是我們認為的那種表妹嗎?”記者也說得暧昧。

“說什麽呢?我爸媽和她爸媽看着呢,低調。”何禾笑了笑。“開玩笑的,我和數數真是表姐妹。你不覺得我們很像嗎?”

別說,還真是……一點都不像。何禾和丁斯數根本就是兩個風格,血緣關系也沒有很近。

這段時間,八卦只要說丁斯數的同居女友是經紀人,就有粉絲把這張圖怼上去。“請問您有表姐嗎?”

八卦反正是胡編亂造的,這幾天也避開了丁斯數同居女友的這個點。編造一看就是假的料,沒有太大的娛樂性。這些天,陸陸續續上了不少實捶。丁斯數住的就是她表姐的房子。除非要更陰暗一點,說姐妹亂|倫。這種觀點,八卦號也不會說,這兩年的淨網行動,整治了一大批沒下限的營銷號。契合的一點,就是丁斯數的“渣”和年喬的“清冷”,這兩點都被官方認證了。所以丁斯數追年喬的八卦,還是小範圍流傳了。上網的了解一點,而不上網的,或者不關注這種的,完全不知道這個八卦。看綜藝的,也只知道年喬有個保镖,叫丁什麽來着。

“其實這種八卦,我也是看了笑笑。我覺得丁蠻厚道的,從去年鬧到今年,也沒見她要出去單幹(我知道《獵鷹》,那個也算出道,我就“嘻嘻”了)。也看得出,年喬的人品不錯。娛樂圈這麽複雜,也不是中學什麽,你我鬧鬧,就能湊成一對。就當看熱鬧吧。”

網友們不知道,她們“觀望”的一對已經在手拉手了。丁斯數好像感受到年喬的興致不高了,拉了一下年喬的袖子,吃晚飯丁斯數也挨在了年喬的身旁。年喬倒是淡定,一手夾菜,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丁斯數。

“數數,我要吃你那邊的炸雞。”這時許格又朝丁斯數撒嬌了。

“你是女明星嗎?大晚上的吃熱量這麽高的。”丁斯數耳朵有點紅,給許格夾了炸雞。

“女明星也要吃炸雞呀。”許格倒是挺會撒嬌的。

丁斯數在桌底的手也縮了縮,被年喬扣住了。兩只手在桌底下十指相扣了。

“你要吃嗎?”聽了許格的話,丁斯數不知道會了什麽意。她夾了炸雞,又看着一旁的年喬。

年喬看了眼丁斯數的筷子,只覺得炸雞上bingbing冒了好幾個數字,全是卡路裏。年喬的表情當然很自然,她又看了眼旁邊的許格。“嗯。”

“多吃點,我媽說你太瘦了。”丁斯數還真是,又給年喬夾了好幾塊,看起來是蠻體貼的。對于年喬來說,更像“哐啷”砸了一大塊卡路裏。

“好了。”年喬喊了句。

丁斯數這才停下,又朝年喬露出了傻白甜的笑容。年喬在心底裏嘆了口氣,吃就吃吧,傻白甜開心就好。

年喬讓丁斯數晚上過來,丁斯數也過來了。就是有點偷偷摸摸地,跟做賊似的,關門的時候,丁斯數還朝外面看了幾眼。探頭探腦的,見丁斯數這樣,年喬也笑了笑。“做什麽?”

年喬朝丁斯數招手,丁斯數也坐到了沙發邊。“沒。就是警惕一下。”

“怕和許格說不清?”

“年小姐,你怎麽老提許格呀?”

你猜我為什麽提?年喬嗅了嗅丁斯數的脖頸。“洗澡了嗎?”

“有汗臭味嗎?”

“去洗澡吧。”年喬說道:“就在我房間洗。”

“噢。”

“洗了正好睡覺。”

丁斯數耳朵一紅。“好。”

年喬說她洗澡太快了,讓她慢點洗,洗幹淨點。不知道為什麽,洗澡的時候,丁斯數又有一種感覺。就像那種獵物,給自己拔毛,還自己跳油鍋,完了還給自己撒上點花椒。丁斯數出來,年喬已經上床了。丁斯數摸了摸床,有這麽舒服的油鍋嗎?油鍋不是關鍵,關鍵是麻痹身心。剛上床,年喬就給她抹了點精油。這麽快就抹花椒了?丁斯數有點小害羞。丁斯數睜着小眼眶,年喬也看得一陣好笑。“想什麽?”

“沒……”

都這樣了,你不對我做點什麽,說不過去了吧?燈一滅,丁斯數也充滿了期待。年喬果然把她摟懷裏,年喬蹭了蹭她的臉頰。“困嗎?”

“啊……嗯……”丁斯數不矜持了。“還好。”

“嗯。”隔了一會兒,又有被子摩挲的聲音。丁斯數小小地攥了一下床單,錄節目的這幾天,她和年喬也是各回各房。被年喬摸習慣了,床上一下子少了個人,還有點不習慣。年喬摸了她的臀部,還是伸進褲子裏捏。很快,年喬又摸上來了。“怎麽還穿內衣?”

“嗯……”

“下次別穿了。”年喬挨住了丁斯數發燙的耳朵。

年喬真是太自然了,仿佛她們不是在做什麽羞羞的事情。難道年喬最近學了摸骨?想在她身上實驗一下?反正丁斯數想了很多,年喬摸她的時候,她也稀裏糊塗的。被年喬摸了一遍,好像被年喬施了咒。許格挨過來的時候,丁斯數總算有點不自然了。她還回頭看了眼年喬。年喬神情淡定,只是看着她笑。

沒事?

年喬眨了一下眼睛。

真沒事?

年喬揚起了唇角。

沒事就好。丁斯數松了一口氣,轉頭和許格聊天了。

“年小姐?”挨在年喬身邊的女嘉賓,看着被年喬折掉的一次性筷子。

“筷子質量不太好。”年喬面帶微笑,撩了撩長發。

看着溫柔的年喬,女嘉賓也有一絲的恍惚。剛才不是您單手折掉的嗎?

年喬斜了眼丁斯數,丁斯數看上去挺開心的嘛。也是,像這種“小男生”,最容易和古靈精怪的女生擦出火花了。

“數數……”感受到身後的“殺氣”,許格有些“瑟瑟發抖”。“年小姐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丁斯數回頭,朝年喬一笑,又拍了一下許格的肩膀。“傻孩子,成天想什麽呢?年小姐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

“也是。”許格摸了一下手臂,被丁斯數一拍,也露出了粉紅的耳朵。“你前段時間幹嘛呢,都不和我聊天。”

“大姐,你在生活中心發黴,我可是要養家糊口的。”

“還養家糊口。”許格翻了個白眼,又用懷疑的目光看丁斯數。“你不會和莊楊搞基了吧?”

“什麽搞基?”

“你不是男人嗎?”

“你才男人!”

許格摟着丁斯數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我要是男人,就找你搞基。”

“幸虧你不是。”

“怎麽着?你還不樂意?”

“什麽跟什麽?誰找我我也不樂意。”誰要搞基啊?丁斯數才不搞基。

“那年小姐找你呢?”許格說得比較迂回,對丁斯數她确實有那麽個意思,但她不知道丁斯數的想法。

“什麽?”

“或許哪一天,年小姐的腦袋被門擠了。”雖然她對丁斯數有好感,但要年喬看上丁斯數,許格總覺得要加這麽一個大前提。

“年小姐喜歡吃核桃啊?”女嘉賓拿着香槟,一愣一愣地看着年喬。核桃已經開了,只需要掰了。也沒見年喬吃,就是一個一個地掰。年喬面帶微笑,吃了一點核桃。“嗯,最近頭暈。”

“喂喂?什麽被門夾了?”

“就是腦袋發暈,看上了你。”許格補充道。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明天就是七夕了,你們需要摸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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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剩剩桑、棉花糖、長依、雞屁普、随緣起名X2、烈赤的雷!

感謝過了忘了的手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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