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暖床
丁斯數翻了個白眼, 什麽叫被門夾了才會看上她。丁斯數覺得自己晚上挺受寵的。努力一把可以扶正後位?那倒沒有。
“這麽說,你不排斥女人咯?”許格也抓住了重點, 本來她的重點就在這。起來的時候,許格又笑嘻嘻的, 還揉丁斯數的後腦勺。“也是, 像你這種直男,肯定是喜歡女人的。”
“你幹嘛?”
“你說我幹嘛?”許格眨了眨眼睛。
“你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
“你猜。”
“我不猜。”這有什麽好猜的?
丁斯數嫌棄了許格一句。“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還好沒說出來, 要不然丁斯數的屁股都要撅上天了。許格踹了丁斯數一腳。
“小丁。”許格和丁斯數鬧起來的時候, 年喬也隐隐約約聽到了一點。雖然在和別人聊天,但她的心思都在丁斯數和許格身上, 耳朵豎得非常尖。這才多久?許格就向丁斯數表白了?輕浮, 太輕浮了。聽到丁斯數的回答, 年喬的表情也好看了一點。還不錯,這兩天沒有白寵小朋友。等丁斯數和許格又鬧的時候, 年喬喊了一聲丁斯數。
小朋友們玩得也開心,丁斯數應了她,轉頭還朝許格“略略略”地吐舌頭。
“年小姐。”丁斯數過來了,又朝她傻笑。
“等會就要錄制了, 別玩了。”年喬掰了個核桃,塞到了丁斯數的嘴裏。
“這核桃不錯。”
“嗯,補腦。”缺什麽補什麽,年喬覺得還得讓阿天去買個豬頭。
錄制完節目,丁斯數也跟年喬上車了。還沒發動, 又有一輛車靠了過來。許格的車,她也準備走了。許格按下了車窗,朝年喬打了聲招呼,又朝丁斯數笑嘻嘻。“回北京我還要找你玩。”
“玩什麽?”等車開走了,看着丁斯數,年喬冷不丁地開口了。
“啊?您說許格啊。”丁斯數說道:“我和她還能玩什麽?大概找個地方打嘴炮?”
很危險,兩人待在一塊,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劃掉“嘴”了。“你要跟我請假嗎?”
年喬面帶微笑,我是不會準你的假的。
“哪能啊。我還跟您請假,去和她打嘴炮,至于嗎?”沒腦子的丁斯數,還是笑嘻嘻的。
“嗯。”年喬說道:“最近工作有點忙,要占用你的私人時間了。”
丁斯數撓了一下耳朵。“不忙的時候,您也沒少占。”
“什麽?”
這幾次晚上,您不都讓我去陪|睡嗎?
“沒。”丁斯數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不忙的時候,我都在想您,腦子裏都是您。”
嘴上花花的小直男,難怪把許格逗得那麽開心。“不要用敬語,感覺像是我出了什麽事。”
當着她的面,就和許格聊得那麽開心,年喬想她是死了。果不其然,丁斯數現在的語氣就有點像緬懷。
丁斯數笑了一聲。“年小姐,你真幽默。”
沒你幽默。“想我就給我打電話。”
“不會打擾到你嗎?”
“确實挺打擾的。”
“啊?”
“對我來說,你現在就是個大打擾。”年喬擡手,揉了揉丁斯數的腦袋。
車慢慢地停了,似乎到機場了。丁斯數抵在年喬肩膀上,年喬反而将她摟緊了。“等一會。”
年喬到底是幾個意思啊?丁斯數看着有些褶皺的衣服,擡頭又看着年喬潇灑的背影。下了車,怎麽看年喬,都不像在車上摟她的那個。真是兩面派。讓人瞧不出心思。回北京的晚上,許格便給她打電話了。接聽許格的電話,對于丁斯數來說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年喬盯着,丁斯數又有點小小的不敢。
“接吧。”年喬看了一眼手機。“要不然得一直打。”
“那我接了?”
“接吧。”年喬的神色很自然。
丁斯數接了,本來也不想和許格多聊。許格給她分享了一件好玩的事情,聊着聊着,也聊了五分鐘。聽着電話,丁斯數又回頭看了一眼年喬。年喬坐在床上,這會也在看書。
“聊好了?”等丁斯數坐到床邊,年喬又将書塞回了床頭的書櫃。年喬摸着丁斯數的長發,俨然一副大房的口氣。
“嗯啊。”
“聊什麽了?”
“沒聊什麽。”
“看你挺開心的。”代溝的感覺,讓年喬感到心痛。
這會也在年喬家裏,年喬也留了她的宿。感覺年喬不太開心,熄燈以後,丁斯數又主動埋進了年喬的懷裏。年喬這剛躺下,小綿羊就往她懷裏鑽了。
年喬抿了抿唇角。“要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哪有。”
年喬摸着丁斯數的長發,也沉下身子,吻了丁斯數的脖頸。雙手輕車熟路地摸了進去。丁斯數耳朵有點紅,只是摟着年喬的腦袋。年喬摸了丁斯數一會,又挨在了丁斯數的耳邊。“不要和她出去。”
“誰?”
“誰都不要。”
“啊……好。”丁斯數也被年喬摸暈了,年喬說什麽,她也應什麽了。
醒來丁斯數又覺得不對,她和年喬什麽關系啊?等丁斯數坐起身,年喬也醒了過來。看到一旁惆悵的小綿羊,年喬也撐起了身子。她挨近了丁斯數,似乎要吻對方的臉頰。丁斯數微微側頭,年喬也不急,擡手摸丁斯數的耳朵。“再睡會?”
“年小姐……”
“嗯?”
“我覺得……我不能跟你睡了。”
“怎麽說?”都睡這麽多回了,小綿羊現在才反應過來。這腦回路,已經不指望她看出她吃醋了。
你還問我怎麽說?昨晚你都對我幹什麽了,還有前天晚上,大前天晚上。“再睡下去,我都要被你摸完了。”
年喬揚了揚唇角,抵住了丁斯數的腦袋。“你不喜歡嗎?”
“感覺不太對。”
“沒有什麽不對。”年喬摟着丁斯數,捧着丁斯數的腦袋,輕輕地吻了丁斯數的額頭。
丁斯數果然縮了一下。
像什麽呢?像只拟人的雞蛋仔,被戳了一下,還發出了“嘤”的聲音。丁斯數的耳根有些發燙,同床這麽久,年喬還沒親過她的額頭。怎麽說呢?現代人可以談論性,就像年喬摸她的時候,會親她的脖子。這種是帶着性的成分。性是生理需求的一種,年喬摸她,她也沒反抗。因為……舒服。可是情感就不一樣了。丁斯數總覺得,親額頭親嘴是情感表達的一種。丁斯數煮粥的時候,年喬也從她身後摟了上來。非常稀松平常,年喬把頭放在了她的肩頭。“好香。”
“等會就好了。”
“你教我這麽久,我還是不太會。”
“慢慢就會了。”
“你會一直教我吧?”
“……”聽着有點像Flag,年喬是不是演戲演多了?老把“一直”“永遠”放在嘴邊?
“嗯?”
“不學也沒關系。”丁斯數說道:“您又不缺廚子。”
是啊,這麽有錢,為什麽還要跟竈王爺過不去?要是她有錢,她就雇那麽十七八個大廚師,吃一頓就換一個菜系,下午要吃下午茶,晚上還要吃甜點,不是米其林大廚不要。從此變成其斤婁攵。
“你不想我做菜給你吃嗎?”
“不用啊。”丁斯數說道:“我會做。”
“老是你做,不太好。”
“那你刷盤子吧。”
丁斯數說完,年喬就沉默了。敢情年喬是跟她客套?
“沒事,我刷。”丁斯數說道。“我做的飯,是該我刷盤子。”
“你真好。”
……年喬還真不謙虛。丁斯數自我安慰了一下,給年喬刷盤子,年喬也不一定刷的幹淨,估計就是扔洗碗機裏了。勞煩她插電,多不好意思。年喬休假,白天也沒什麽事。吃過早飯,年喬便去看書了。刷好了盤子,丁斯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真是一雙勞動人民的手。吃早飯的時候,年喬便一直朝她笑。等她坐下來,年喬也把她摟了過去。“辛苦了。”
“漲工錢嗎?”
膽子大了,居然還要求她加薪了。年喬眨了一下眼睛,碰了丁斯數的臉頰。
“什麽?”
年喬又碰了丁斯數的耳朵。
丁斯數明白過來了,要錢沒有,親親可以有。年喬這個黃世仁!不對,年喬不是人!
“漲的。”年喬摟着丁斯數的肩膀。“今天加班,算時薪。”
有點小感人,工作這麽久,丁斯數也是有時薪的人了。年喬摟着丁斯數,也沒什麽其他的事情。就是靠在丁斯數的腦袋上,看着文化書。這個姿勢,丁斯數也被迫看了一些“人性的思考”。
“你平時不是喜歡看書嗎?”
“現在很少看這類。”丁斯數說道。
“以前看?”
“韻姐看得多,她介紹的。”
“現在怎麽不看了?”
“要工作。”這不廢話嗎?別說看書了,每天看着房價,丁斯數都要發出一些“人性的思考”。我是誰?我在哪裏?我買得起房嗎?
丁斯數咳嗽了一聲。“主要還是……怎麽說呢。這些書是好書,有時候要轉化更深的思維,看多了,人有點不舒服。不是看書不舒服,而是出來不舒服。因為我的生活,并不太需要很深的思維。我做的事情,又是很表面淺層的。出入之間,就有點不舒服。”
“你的問題,也是大多數人的問題。其實不管是看書,還是做其他的事情,很少有人做到出入自如。”年喬笑了笑。
“我覺得年小姐還是挺自如的。”
年喬眨了眨眼睛。“除開演技,是嗎?”
“沒……”丁斯數縮了一下腦袋。
丁斯數猶豫了半秒,要不要昧着良心?這一縮,丁斯數整個人就縮到了年喬的懷裏。年喬圈住了丁斯數,下巴摩挲着丁斯數的腦袋。“你啊你,怎麽這麽打擾我?”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風裏雨裏坑裏等你!七夕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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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只羊駝、默然無心、無名、咔咔、棉花糖、烈赤的雷!
感謝??的手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