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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走開

小綿羊好一陣沒說話, 年喬擡頭看了眼小綿羊,小綿羊已經呆了。嘴上有點油腥, 也不見扒飯。年喬的聲音有些輕。“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沒有。”丁斯數低下頭,攪了攪飯盒裏的米粒。“我有點明白了。”

明白了嗎?看上去并不太像。年喬抽了雙筷子, 給丁斯數夾了菜。“別光吃飯。”

“嗯。”丁斯數低着頭, 也不去看年喬。

隊長都會和她說對不起,年喬利用她,就不跟她說句抱歉?也是, 她和年喬本來就是雇傭關系。丁斯數心裏有些清明, 可這飯怎麽吃怎麽不是滋味。可是再難過,也是要吃飯的。不吃飯哪有力氣難過?吃了飯以後, 丁斯數覺得沒那麽難過了。可能是補充了血糖。晚上睡覺, 年喬又摟她了。年喬一摟她, 她便醒了過來。年喬這都沒做什麽,剛撐起來便被小綿羊抵住了肩頭。大晚上的, 也看不到小綿羊的面容。撐起來的小胳膊,能感受到小綿羊倔強的情緒。想起白天,小綿羊呆愣的樣子,總覺得眼熟。年喬想到了自己, 很久之前,她在華彤面前不就是那樣的嗎?和丁斯數一樣的表情,聽着華彤分析的利弊。那麽近,又是那麽遠。

“我不動你。”年喬說道。

“……手。”丁斯數抵着年喬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去捉年喬的手。把年喬從她大腿內側逮了出來。

年喬語氣有點淡。“幫你緩和情緒。”

“不用。”

“那你為什麽現在還不睡?”

“你把我摸醒的。”

“你沒睡。”

“所以你要把我弄得更醒嗎?”丁斯數語氣有點上揚。

生氣了?

年喬沒說話了。丁斯數覺得自己有點脾氣, 可是發完以後,她又有點後悔了。趁着她後悔的關口,老流氓埋在了她的頸窩。“你只想到我利用你。”

“我重視你,然後讓她解你的職嗎?”年喬說道。

轉念一想,丁斯數又覺得有點道理。丁斯數呼吸一急,夾住了年喬的手。一個不留神,老流氓就摸下面去了。“我不是你的後宮。”

“……”

年喬這話,丁斯數總覺得有點耳熟。不就是癡男怨女喜歡的那些宮鬥劇嗎?比如皇上喜歡一個妃子,就會冷落她,讓她躲過後宮的傾軋。

年喬笑了出來,拿出了手。剛才手都碰到丁斯數的內褲了,她舔了一下指尖,又埋到了丁斯數的頸窩。

“笑什麽?”感覺年喬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你能不能少看點亂七八糟的?”

“我沒看!”丁斯數說道:“是你說些亂七八糟的,你還把我卷進你亂七八糟的事。”

有意思嗎?她領着保镖的工資,還要陪年喬演宮鬥劇。年喬把她變成了一個傻白甜,就是活不過半集最後還淹死在禦花園的那種。

“喂?”年喬好一陣不說話,丁斯數抖了一下肩頭。

年喬磨蹭了一下丁斯數的頸窩。“數哥哥?”

“……”丁斯數沉默了兩秒鐘。“你不要學許格。”

年喬捏着甜膩的嗓音,可不就是在學許格嗎?

“你應她,為什麽不應我?”

現在是吃醋的時候嗎?丁斯數明明在和年喬說正事,她感覺自己一點都不被年喬重視。白給年喬做飯,白給年喬擋玻璃,還陪着年喬一起跳崖。而且晚上,丁斯數一點都沒吃飽。想到這一點,丁斯數委屈極了。其實年喬也沒想吃醋,想着許格之前哄丁斯數,她也跟着叫數哥哥。好像真戳到小綿羊了,小綿羊還吸了一下鼻子。

“別哭。”

“我才不會哭。”小綿羊又吸了一下鼻子。“你走開。”

反射弧不是一般的長。不應該前天看到就要鬧嗎?小綿羊現在委屈,年喬也不敢惹她了。畢竟她家的小綿羊,之前還是大草原野狼。年喬睡在了沙發上,循着外面的燈光,又看了小綿羊一眼。感覺小綿羊擡手,揉了揉眼睛。還真哭了?再怎麽直男,到底還是個女孩子。

還是不能跟年喬折騰,這一折騰都掉毛了。丁斯數揉了揉眼睛,撚出了掉進眼睛的眼睫毛。

到了第二天,丁斯數覺得年喬更騷了。跑行程的時候,也有事沒事往她身邊湊。之前和年喬一塊,丁斯數就不怎麽動。通常都是年喬撩她。現在鬧開了,丁斯數就完全處于不動的狀态。心無雜念,芬芳一片,就當眼前撲騰了一只“花蝴蝶”。丁斯數冷漠的時候,年喬也很來勁。有什麽比一只冷漠的小綿羊還可愛?明明扭着短尾巴,還撐着一張冷漠的臉蛋。“年小姐,你要做什麽?”

年喬逗丁斯數,也不敢逗過火。這幾天跑行程,年喬也放丁斯數回去睡覺了。華彤的到來,對于年喬來說有些意外。年喬關上門,便見到了客廳裏的華彤。看到華彤,年喬也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幾天沒把丁斯數叫進來。

“警局明天還要找你。”華彤說道。

“嗯。”年喬給華彤倒了一杯水。“放心,我不會供出于冬冬。”

之前年喬誤食安眠物質,并不是工作人員的失誤。而是于冬冬,于冬冬下的藥。這件事動靜不小,警局也來人了。之前做了記錄,這會警局又接到了舉報,說是和年喬核實一下。

“冬冬她不是……”

“我知道。”年喬說道:“我也不會包庇一個對我生命造成威脅的人。”

于冬冬是她看着長大的,對方再怎麽恨她,也不會真想要了她的命。大概對方也吓壞了,沒想到她會因此跌下山。

“如果你是為這件事而來,你大可放心。即便現在不在華騰了,我也不會想陰你。”年喬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讓阿天送你。”

華彤摩挲着玻璃杯,在年喬面前,也沒有那麽冷。被燈光照着,還有些溫和。“之前你一直想我陪你聊天。”

“現在沒什麽好聊的。”

看到這樣溫和的華彤,年喬也有些不自然。剛站起身,便被華彤拉住了手腕。“聊聊我們的事情?”

年喬頓了一下。“那就更沒什麽好聊的了……”

“我愛你,年喬。”

穿過十年的時光,所有的剪影都呈現在了年喬的眼前。那個溫暖的午後,年喬吻着華彤的後頸,将手指埋入比午後更溫暖的地方。光與熱,散發了一切生機。“華彤,你喜歡我嗎?”

“我愛你,年喬。”

那時候的年喬,好像比現在年輕一些。別人說她沒變化,說她還是能演學生。還是有些變化的,那時候的眼睛,真摯得青澀。她就用那麽一雙眼睛,看着華彤。問華彤喜不喜歡她。那個午後,年喬是有印象的。華彤答應陪她,她們來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都是些金發碧眼的老外,沒有人認識她們。年喬比華彤先醒,看着外面,又看着華彤。華彤趴在床上,就像個少女。陽光比她更貪婪,鋪在了華彤後背的每一寸肌膚。年喬走到床邊,摸着華彤順滑的肌膚,寸寸微光,寸寸歡喜。被她折騰了一夜,華彤輕哼了一聲。年喬順着陽光,吻住了對方的側臉,含住了對方的嘴唇。只有在這種時候,這個人才不複往日的清冷。年喬碰了對方高挺的鼻梁。“我也愛你,華彤。”

“把窗簾拉上。”華彤也沒睜眼,只是虛軟地抵着年喬的肩頭。

窗簾拉上後,房間又陷入了昏暗。她纏着華彤,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又做了一次。

年喬的背脊有些僵直,說了愛她的華彤,又用臉磨蹭着她的手背。年喬手指縮了一下,看着坐着的華彤。“怎麽?老公滿足不了你了?”

“別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冷美人脫了衣服後,是什麽樣的德性。”年喬摸着華彤的臉。“又要拉窗簾了嗎?幹媽?”

這兩年,她和年喬的摩擦很多。華彤也習慣了年喬譏諷的話語。“我過來就是和你談事情,你想怎麽談都可以。”

年喬笑了笑,抽開了手。“華騰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工作上的事情,也需要董事長犧牲色相?”

“我不喜歡聽你說這些話。”

“華總要是想聽好話,就別來我這。”

華彤笑了笑,也低下了眼睑。“嗯,我老了。”

“前些天,我說了冬冬,冬冬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昨天起來,還給我梳頭,梳着梳着,還給我哭。問她半天她也不說,問了女婿,女婿說我有白頭發了。冬冬見到白頭發,本來想給我拔,一想拔一根長十根就難過。也是個傻孩子。”

年喬別開了臉,華彤摸着年喬的手背。“你要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和以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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