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好敏感
被丁斯數這一撲, 年喬也有些詫異。丁斯數咬下來的時候,年喬的唇角揚了起來。她閉上眼睛,摟着丁斯數的後頸, 含住了丁斯數的下唇。丁斯數有些別扭, 但還是讓年喬探進了舌頭。她耳朵有點發紅, 咬住了年喬的舌尖, 看年喬一副悠然的樣子,又将自己的舌頭探進了年喬的嘴裏。憑什麽每次都是年喬?年喬也不跟丁斯數争, 任由丁斯數在她嘴裏攪弄。丁斯數的吻是非常急促和生澀的。年喬的拇指撫摸着丁斯數的後頸,慢慢地指領丁斯數的呼吸。這是一個綿長的吻, 屬于城市的星光都在她們的身後。車速有些快, 外面的橙色燈光在她們的臉上掠過。吻了以後,丁斯數還撐在車窗上。年喬捧着丁斯數的臉, 蹭了丁斯數的鼻尖。“我是認真的,和我戀愛吧。”
“你沒開我玩笑?”
“你們開玩笑是這樣的?”
“不, 你是這樣的。”
年喬笑了笑。“在你心裏,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流氓……”丁斯數嘟囔道。
“什麽?”
“老流氓……”
“我都聽到了。”
“你聽到就你聽到。”丁斯數說道:“都是你摸我,你親我。”
“行吧。”年喬說道:“我知道了。”
哈?你知道什麽了?下了車, 年喬又走在前頭。看着前頭的年喬, 丁斯數又糾結了。年喬該不會以為她拒絕她了嗎?談戀愛是一瞬間的事, 需要腦子發熱。這才多久啊?年喬的熱度就過了。洗了澡,年喬喊住了丁斯數。“睡覺呢, 去哪兒?”
“我回房。”
“這裏不是嗎?上床吧, 我困了。”
年喬還說自己不是流氓?這還不是流氓?丁斯數在原地糾結了一下, 還是上了年喬的賊床。這剛躺下,年喬就不老實了。燈一關,丁斯數便夾住了年喬的手。“你手往哪裏摸?”
“年喬!”丁斯數抵住了年喬的肩頭。“你根本就不是認真的,你逗我玩。”
年喬就是個坑,以前還好,現在不一樣了。從年喬淩晨碰她的開始,她的情緒就開始不對頭了。
“你也不可能一下子答應我,想想也是,女孩子都是要追的。”年喬說道:“你慢慢答應,我慢慢追你。”
“屁!”丁斯數爆粗了。“你這是在追我嗎?”
“不是嗎?”
“這個在我答應你之後。”
“沖突嗎?”
“沖突!”丁斯數說道:“我回自己房間了。”
“好好,我錯了。在你答應之前,我保證不動手。”
“你保證。”
學着丁斯數,年喬也把手放在了良心上。“我保證。”
結果還是讓年喬套了,年喬沒動手,只是把內褲剝了,貼了上來。半夜睡得迷糊,丁斯數的腦子也沒反應過來。年喬蹭動的時候,丁斯數還揪住了年喬的後領。年喬喘了兩口氣,吻了丁斯數的耳朵。“好敏感。”
“蹭兩下就濕了。”年喬說道。
等丁斯數想反抗的時候,已經反抗不了了。第二天醒來,丁斯數揉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根本就是不想反抗嗎?要是想的話,她一秒鐘,不對,半秒鐘就能把年喬撂床上。年喬先下的床,出衛生間便見到抓耳撓腮的丁斯數。年喬光着長腿,蹭到了丁斯數的身邊。“早啊。”
“……”
“等會我給你梳頭發。”年喬擡手,順了一下丁斯數的毛。
看到年喬,丁斯數的心情不能更好了。她戳了年喬的心口。“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不但不會。”年喬說道:“還美滋滋的。”
“我今天不要跟你睡了。”
“為什麽?”年喬說道:“晚上不是很舒服嗎?你還在我耳邊哼。”
“啊啊啊你這個人,就沒有羞恥心嗎?”
“我這不是在追你嗎?”年喬說道:“你早點答應我,我們都好。”
“我有什麽好?”
“我給你打錢。”年喬說道。
有了年喬這一個女朋友,她以後是不是可以跟年喬說:“我,丁斯數,打錢。”
“姐,你有錢有貌,應該不缺女朋友吧?”
年喬不說話,只是在丁斯數面前晃了晃手。
“幹什麽?”
“我還以為你看不到我的美貌。”
“……”
“你也知道我不缺女朋友啊?”年喬說道:“你要這麽推理,我不缺女朋友,我跟你耗什麽?圈子裏比你好看比你有錢……”
“好了。”
“都是我喜歡你。”年喬捧着丁斯數的臉。“比你好看比你有錢的有很多,可喜歡只有一個。”
“那你喜歡昨天的董事嗎?”丁斯數感動地說道。
“喜歡。”
“……”丁斯數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年喬笑出了聲。“你想想,我圖你什麽?我跟你談戀愛,是你占便宜還是我?”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你說的也是,我想想。”
“你應該學學你表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那你去跟我表姐談戀愛。”
年喬頓了一下,蹭了丁斯數的臉,語氣認真了許多。“不是說了,只喜歡你嗎?”
“你還喜歡昨天的女董事。”
“我因公喜歡她,因私喜歡你。”
“說得這麽熟練,私底下和多少女人說過?”
“只有你啦。”年喬哄着小綿羊。
上了車,年喬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拉住。轉頭一看,小綿羊扯住了她的袖口。小綿羊回心轉意了?
“你說。”年喬喜滋滋地說道。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表姐啊?”丁斯數沒想到表姐在年喬心裏留了個“愛占便宜”的形象。确實也這樣,之前都告訴表姐,少吃點東西了。
“沒有啊。”
“你有。”丁斯數說道:“我表姐怪不容易的,一個人在北京闖蕩。”
“你表姐之前不是克扣你嗎?”
“是的,她現在也在克扣我。”
“那你心怎麽這麽大?”
丁斯數老成地嘆了口氣。“老想着別人的壞,這日子怎麽過呀。”
“你啊。”年喬揉了丁斯數的腦袋。“那你會想我的好嗎?”
“你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很好的。”
“昨晚那種?”
昨晚的磨蹭,年喬的喘息還挨在她的耳邊。“……別說話。”
“我沒有把別人想壞,怎麽說呢,我在這個圈子很久了,所有的壞我都見過了。壞對于我來說,只是人的一種本性。每個人都會有,沒有觸及到我的點,我就不會太反感。”年喬和丁斯數說道:“你姐那種算不了什麽,相反我覺得有些可愛,大概是因為你。”
年喬看上去很開心,臉頰也有點紅潤。
“姐,你不覺得自己跟華彤很像嗎?”雖然沒有跟華彤接觸,但也能感受到。都市盛行這種利己主義,丁斯數知道,只是過去的那幾年,她都在軍隊,都是集體主義。這是都市人想象不到的,在沖鋒陷陣的時候,能把命交給另外一個戰友。看到另外一個戰友,就會覺得安全。
年喬愣了一下,想了一會才開口。“我身上确實有她的影子,她對我影響很大。”
“她之于我,是不是我之于你?”年喬張了張口,神情有些沮喪。
在華彤身上經歷過的失落和沮喪,年喬并不想成為第二個華彤。
“你說得對,我可能話太多了。”年喬捧着丁斯數的臉。
多說多錯,她在丁斯數面前暴露了太多本性。
“沒有。”丁斯數說道:“其實到現在,我才開始認識你。”
“我并不希望自己在你心裏是這樣的形象。”
下車的時候,丁斯數嘟囔了一句。“大明星固然好,還是你更貼切。”
“嗯?”年喬有點沒聽清。
丁斯數搖頭晃腦地,走在了年喬的前頭。“沒什麽。”
走着走着,年喬像是明白了什麽。在進入大衆視野前,年喬拉住了丁斯數的手。“你更喜歡現在的我嗎?”
“我不知道。”
年喬心情是真不錯,一天下來都是眉開眼笑的。補妝的時候,還把丁斯數拉進了衛生間。丁斯數被逼進了隔間,手心蹭着牆壁,坐在了馬桶蓋上。
“緊張?”
“不緊張。”
“還适應嗎?”年喬弓着身,摸着丁斯數的眉毛。
這話怪耳熟的。“适應。”
“也适應我?”年喬又接道。
想起來了,丁斯數就說,怎麽這麽耳熟。剛見年喬那會,年喬就說了這樣的話。那會年喬還是個大禦姐,現在就是個大流氓。年喬扣上隔間的門,捧起了丁斯數的臉。“一天都在幹什麽?都不看我。”
那會年喬還不讓她和別人說,想來,年喬是不想讓華彤知道。要是華彤知道,大概會把她調走?丁斯數還沒想什麽,年喬的吻便落了下來。年喬拿着丁斯數的手,讓丁斯數搭在她肩上,随着年喬舌頭的探入,丁斯數也揪進了年喬的衣服。年喬的口紅有點香味,丁斯數感覺自己餓了。本來是進來補妝,反而把妝弄花了。小綿羊的嘴也紅嘟嘟的。看着格外誘人,年喬眼睛一轉。“今天我們早點回家,我給你試兩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