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柔軟
工作忙到淩晨, 年喬精力也旺盛。洗了澡,丁斯數出衛生間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哈欠沒合上,便看到屋子裏的衣服了。床上沙發上都是衣服。怎麽着?年喬還打算搬家啊?卧房裏有個大衣櫃, 但這并不是年喬全部的衣服。年喬別墅裏還有兩個房間, 專門用來放衣服的。很顯然, 年喬從另外兩個房間搬來了一些。看到丁斯數, 年喬的臉頰更是紅潤了。朝丁斯數招了招手。
“做什麽?”
“把衣服脫了。”
“啊?”丁斯數這會才想起來, 之前在洗手間,年喬說要給她試兩件衣服。這是兩件嗎?一點的衣服。年喬扒她衣服的時候,丁斯數也反抗了一下。“你上次買的, 已經夠穿了。”
“我覺得你穿這件會很好看。”年喬說道:“剛才在臺上, 我看了你好一會兒。”
年喬像是沒聽到丁斯數的話。“明天沒事, 我們去逛……”
“我穿。”要死, 又要逛街。
丁斯數抱着衣服,還沒回衛生間,就被年喬勾住了腰帶。年喬朝丁斯數眨了一下眼睛。“在這裏換。”
“我還可以幫你。”窗簾已經拉上,這時候也不怕蹲班蹲點的狗仔。年喬吻了丁斯數的耳朵, 輕輕地拉了丁斯數的腰帶。浴袍散開了, 從丁斯數的身上剝落了下來,丁斯數的肌膚不能說很白皙,只能說得上健美,沒有之前那麽黑不溜秋了。在年喬的目光裏, 丁斯數捂住了自己的胸。其實也沒什麽好捂的, 就是年喬的目光太赤誠了。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和我差不多高, 以後我的衣服你都可以穿。”年喬說道。
不是,不對,我比你高。丁斯數覺得這一點需要強調。可被年喬看着,丁斯數的腳跟有些軟。可能是之前的一夜情後遺症?年喬太會玩了。年喬給丁斯數穿上了內衣,扣內衣扣的時候,又靠在丁斯數的肩頭。“你都不知道自己內衣不合适嗎?”
“啊?”丁斯數說道:“還是之前我媽帶我去買的。”
“什麽時候?”
“高中。”
“所以你就一直記着這個尺寸?”
“反正又不大。”
“那也不行。”年喬說道:“以後外擴了怎麽辦?”
“你不是喜歡我的胸嗎?就不希望自己的胸也好看?”年喬說道。
聽上去好沒道理。難道喜歡吃豬肉,就要長得像豬嗎?丁斯數也不敢反駁,現在年喬在她身上碰碰摸摸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小時候是不是特別想當男孩子?”
“也沒……只是覺得男生方便。”
“我看你挺習慣穿運動內衣的。”
“小時候嘛,我學校就是那種普通學校。男生見到女生的胸,特別是胸大的就會哄笑。我又不想含胸,直接就穿了運動內衣。”丁斯數說道:“運動內衣也方便,蹦蹦跳跳不礙事。”
年喬笑了笑。“女人的特征,在你這怎麽成了礙事?”
“之前不懂事,現在我也想大一點。”
“我會幫你的。”
“……噢。”流氓!年喬根本就是恃顏行兇。
年喬的目光有些認真,給丁斯數慢慢地換上了禮服。前面露事業線後面露背的那種。丁斯數有些別扭,捂了捂前胸,被年喬拿開了。年喬給她整理了一下頭發,讓她的長發披散在肩頭。這種感覺就像之前,年喬給她打扮一樣。只不過之前,不是當着年喬的面換衣服。
“進娛樂圈都不成問題。”年喬摟着丁斯數,把丁斯數摟到了鏡子前。“要是再化點妝,就更好了。”
人靠衣裝。丁斯數本來就秀氣,現在被年喬這麽一打扮,看上去就像個文靜的小美女。可不是姬佬們最喜歡的那種。丁斯數撓了一下臉頰,手便被年喬捉住了。“碎動作要少一點。”
年喬摟着丁斯數的後背,吻了丁斯數的脖頸。“當女人挺好的,別害怕。”
“你身上每一個地方,我都喜歡。”年喬吻着丁斯數的肩頭,聲音有些輕。“屬于女人的每一個地方。”
年喬壓在丁斯數身上時,丁斯數感覺身體都變得柔軟了。年喬也沒做什麽,就是在親吻她,讓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變得柔軟。丁斯數腦子有點懵,耳邊又響起了父親的聲音。是小時候父親鍛煉她的聲音,她也跟着父親一起喊。“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沒有完成不了的任務,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
耳邊嗡嗡嗡的,丁斯數夾住了年喬的腦袋。年喬撫摸她,讓她變得輕松。
每一處都被年喬吻過了,睡之前,丁斯數還覺得下面麻麻的。年喬的舌頭也太靈活了。晚上丁斯數做了一個夢,夢見在軍營的時候,那會還有些小惆悵。休息的時候,也不看書了,只是一個人坐在乒乓球桌上。那時候年紀小,書給她帶來了更多的惆悵。非常糾結,也不知道該如何度過。在夢中,有一只柔軟的手,手撫摸着丁斯數的臉。“沒事的。”
那時候也希望有一個人,跟她說“沒事的”,其實和任何人說,任何人都會安慰她。只是丁斯數不想說,因為那樣不像丁斯數。屬于丁斯數的,是樂觀和開朗。丁斯數睜開惺忪的眼睛,便看到了眼前的年喬,年喬正在撫摸她的臉。“再睡會?”
丁斯數埋在年喬的手心,剛醒來是這樣的,分不清夢和現實。
“做什麽好夢?口水都要出來了。”
“哪有口水。”
“還真是做好夢了?”年喬說道:“說說,有沒有夢到我?”
“為什麽要夢到你?”
“居然沒夢到我?”年喬說道:“笑這麽開心,是不是想出軌?”
神經。“我去做早飯。”
“你可能要誇誇我。”
“……你做了?”
見丁斯數撐起上身,年喬也跟着起來了,她捏了丁斯數的臉。“什麽表情嘛?”
“感動。”
“不太像。”
丁斯數捧了朵花,放在下巴。“幸福。”
“有點像了。”年喬笑了笑,吻了丁斯數的額頭。“我讓阿姨去買的。”
難得清閑,年喬便帶着丁斯數去打了高爾夫球。說巧也巧,碰上了于冬冬和她老公。于冬冬還是那個脾氣,當球場是沙灘,就差穿個比基尼了。穿的清涼,躺在躺椅上,她老公給她跑前跑後。又是捏肩又是送果汁。丁斯數看了眼輕松的于冬冬,又看着自己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年喬也不客氣,下車的時候,丁斯數說提,年喬都把随身帶的包,挂她脖子上了。這什麽人嗎?晚上還希望她當女人,白天又拿她當置物架。到了休息的地方,年喬才貼心一點,把她身上的大包小包拿下來。坐在一邊,丁斯數看了眼于冬冬的老公,再看了一眼年喬。你就不能學學人家?你還追我?你拿什麽追我?我作為女孩子,是不會答應你的。
見到年喬,于冬冬眼神也亮了一下,讓她老公給她們送了果汁。年喬現在離開華騰,于冬冬對年喬的脾氣好多了。“交了新女朋友也好,別被媒體抓到了。”
年喬笑了笑,也沒怎麽回應于冬冬。見年喬打高爾夫,于冬冬也站了起來。打着打着,更像什麽比賽。驸馬爺和于公主說了一聲,便來和丁斯數打招呼了。兩人切了水果,伺候兩位姑奶奶。姑奶奶們正在酣戰,也沒功夫理人。驸馬爺做了個夾煙的動作,拍了丁斯數的肩頭。丁斯數是秒懂。
“她們一時半會停不了。”到了吸煙室,驸馬爺主動給丁斯數點了煙。
“你認識她們很久了?”
“有一定時候了。”驸馬爺說道:“冬冬和我談戀愛,還問了年喬的意見。”
“說真,你的力氣也太大了。”說起之前的對峙,驸馬爺還有點“心有餘悸”。兩人抽着煙,在吸煙室唠了起來。俨然就是兩個大男人。從各自的“對象”,聊到了健身。驸馬爺也伸出了膀子肉。“你是怎麽練的?我練不好,太大塊冬冬不喜歡。”
“我很少去健身房,一般都是在家裏練練。”
于冬冬叉着腰喘着粗氣,哪還有“公主殿下”的高傲形象。年喬也是,喘着氣,額頭上都是汗珠。全場也就她們兩人,能把高爾夫打得這麽累了。跟打網球似的,完全沒有其他人的休閑。
年喬拿起高爾夫球的時候,于冬冬搖了搖手。“不打了不打了。”
“真不打了?”
“真不打了。”
年喬笑了笑,揮杆将球打了出去。現在兩人都累了,想起各自的“對象”了。對象去哪了?問人問到了吸煙室。
“不可能,他現在戒煙了。”于冬冬看了眼年喬,似乎覺得是丁斯數把她老公帶壞了。全國人民都知道丁斯數愛抽煙。
“她現在也很少抽了。”年喬擦了擦汗,直接從于冬冬身邊走了過去。
于冬冬不甘示弱地追了上去。
吸煙室有一道玻璃門,透過玻璃,年喬和于冬冬弓着身子。看到了兩個抽煙的“大男人”,估計是在吹牛皮。互相拗着膀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