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紮心了
“丁斯數, 你激動什麽!?”趙明旭瞧了丁斯數一眼, 丁斯數一手捏着刀柄,另外一只手捏着蘋果, 快把蘋果捏爆了。
“沒啊……”
“你這個人, 真是很有問題。”趙明旭一手握着吳韻的手,另外一只手摸着肚子。吳韻看趙明旭的肚子, 把手貼在了趙明旭的手背上,似乎想讓趙明旭不要亂動。兩人對視上了,目光裏含着水光,神情也十分的真摯。吳韻有些動容,擡手撩了一下趙明旭的發絲。
此處無聲勝有聲。
怎麽還不接吻?你們不能這樣對待CP黨。丁斯數不敢激動,生怕一激動, 又破壞了她倆的氣氛。
“我想和你的關系更進一步。”趙明旭說道。
???CP黨炸飛在天空。
“嗯?”吳韻唇角含着笑。
“數數也在,讓數數做個見證。”
“我願意。”丁斯數動情地說道。
“你願意什麽?”
“沒沒……我說我願意給你們見證。”一不小心露餡了,還好我機靈。
“倒地的時候, 我就在想了, 我非常後悔,我覺得我應該抛開面子……”趙明旭說道,“吳韻,我想和你拜把子,結為異姓姐妹。”
恍恍惚惚, 丁斯數以為自己幻聽了。神他媽拜把子?還異姓姐妹?
吳韻抽開了手:“誰跟你異姓姐妹?”
“以後你娘就是我娘。”
“便宜你了。”吳韻冷笑了一聲,“你弟是不是我弟啊?”
“原則上是的。”
“你不是還想讓我和你弟好嗎?這不是亂|倫?”腦子靈活的人就是好,趙明旭陷入了當機的狀态:“呃……”
“也不算, 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一不小心就把表弟給賣了,趙明旭趕緊說道。
“是嗎?那拜這個把子有什麽用?”吳韻冷着一張臉,“以後你死了,想讓我給你爹娘送老?”
“呃……”
“韻姐,你別管她,她就是躺太久,腦子懵圈了。”丁斯數簡直痛心疾首,趙明旭說的是什麽話?是人話嗎?丁斯數感覺白照顧趙明旭了,之前趙明旭沒醒的時候,丁斯數諄諄教導,讓趙明旭不要錯過韻姐這麽一個好姑娘。簡直了。
“喂?你很得意啊?”治不了吳韻,她還治不了丁斯數?趙明旭撸起袖子,看上去要和丁斯數大幹一場。只是撸到一半,表情就有些扭曲了。
“你幹什麽?”
趙明旭捂住了肚子,“嘶”了好幾聲。
吳韻有些哭笑不得,拿開了趙明旭的手:“剛縫上,你別亂動。”
“好疼……嗚嗚嗚……”趙明旭喉嚨裏有點哽噎。
吳韻也不和趙明旭生氣了,摟住了趙明旭的肩頭,趙明旭挺乖的,靠在了吳韻的肩膀:“你們都欺負我,特別是丁斯數……嗚嗚嗚我醒來容易嗎?”
“好好……”吳韻揉着趙明旭的頭發。
“你要不要和我做姐妹?”趙明旭還挺會上杆子的。
做什麽姐妹啊?做|愛啊!丁斯數想摔死不争氣的趙明旭了。
“好好……和你做一輩子的姐妹。”吳韻哄道。
紮心了。
“等我出院,我們就去拜關公吧?”趙明旭說道。
這個姐妹結交得有點奇怪:“黑社會才拜關公。”
“什麽?”
“一般的拜把子,都是拜皇天後土。”丁斯數說道。
“你挺有經驗的嘛?”
“那是。”丁斯數說道,“我和幾個部落首領拜過。”
“嗯嗯,那就拜皇天後土。”
丁斯數覺得自己也很奇怪,她幹嘛糾正趙明旭??原來腦子懵圈,是能相互傳染的。吳韻出去買飯的時候,趙明旭靠在了床頭:“你看了卷宗?”
“你醒了正好,之前都發生什麽事情了?”丁斯數說道。
趙明旭剛接手案件的時候,并不知道這是個大案,現場調查也定性為一般的刑事案件。直到前陣子,繳獲了一批特殊藥品,非常新型的毒品。趙明旭查找了相關資料,發現這批特殊藥品,曾經也在非洲出現過,大概是一年多前。趙明旭找到了丁斯數,想着丁斯數對這個應該有了解。随着案件的進行,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刑事案件了。如果沒錯,很有可能是一起重大的國際犯罪。找到線索的時候,趙明旭也跟了上去。只是沒多久,就被對方發現了,對方非常敏捷。在外流竄了一年多,也不可能這麽快被她們偵破。
“你見過羅衍了?”丁斯數說道。
“羅衍?是林期的上級吧?”趙明旭搖了搖頭,“我只接觸過林期。”
“他們也察覺到了,這次來我們這邊彙報,就是讓我們協助他們辦案。”趙明旭說道。
“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他們讓你把我調到警局的。”
“他們是向我問過你。”趙明旭目光有些認真,“你從來都不說在非洲發生了什麽。”
“我殺了人。”
廣袤無垠的沙漠,危機四伏的叢林,這裏是暴力犯罪的天堂。部族沖突加劇,兩個部族之間就跟天生的仇人一樣。前陣子,一個部族的上了臺公交車,得知公交車上都是另外一個部族的,便被那臺公交車上的人殺光了。遠處的槍聲,也把這裏的樹木打成了篩子,估計是從這裏打過去的。白天就這麽危險,更別說晚上了。得加快了,千萬不能在這裏停留。三臺裝甲車在叢林裏小心地行進着。女人看了眼天色,鑽回了裝甲車內。
“數數……”女人拍了另外一個女兵的肩膀。
“啊?”丁斯數睜着惺忪的眼睛,“琰姐。”
“休息會,我來值班。”琰姐笑了笑,非常疼愛隊裏最小的妹妹。
“噢。”
等丁斯數再醒來的時候,裝甲車裏只有她一個人了。她拿着槍,非常警惕地鑽出了裝甲車。剛落地,便被一個大漢拍了肩膀。
“我……”阿東咽了一下口水,本來想吓丁斯數,差點讓丁斯數爆頭了。阿東舉着一個烤串,在丁斯數面前晃了晃,“好東西。”
“你們怎麽不叫醒我?”丁斯數收了槍,拿了阿東手裏的烤串,“真是好東西,你們哪抓的?”
非常香的蛇肉,丁斯數咬了一口。
“是我!”金子捂着臀部,一副欲哭無淚的神情,“剛搭帳篷,讓這條畜生惦記上了。”
丁斯數看了眼金子的屁股,又看着手裏的烤蛇串。
“被這條畜生咬了屁股,喊阿東過來,阿東更畜生,讓我別吓跑它,很久都沒看到葷的了。”金子說道,“我就知道,他一定拿過來給你獻寶……”
……被金子這一說,這蛇肉丁斯數怎麽也啃不動了。看到一旁搭帳篷的琰姐,丁斯數趕緊把烤串塞給了阿東:“你吃吧,我去幫琰姐。”
“別啊……數數……”阿東還沒拉住丁斯數,便被金子拉住了:“你這個混賬,除了賣兄弟追數數,你還能做點什麽……操給老子咬一口……”
“就不給。”
“這是老子屁股換來的!”
丁斯數往後瞧了一眼,阿東也不客氣,吧唧吧唧地吃着烤串。想着金子的屁股,丁斯數又呸了幾口,什麽鬼?
“是我讓他們別叫你的。”看着過來幫忙的丁斯數,琰姐說道,“你都值三天班了。”
“吓我一跳,以為你們都不見了。”
“傻,我們怎麽會不見。”
耳邊沒有了戰友們的嬉鬧聲,只有炮火。丁斯數攤開雙手,只見到滿手的鮮血。
“琰姐……”丁斯數爬到琰姐的身邊,搖了一下琰姐的肩膀。
丁斯數聽到了哀嚎聲,金子捂着自己的臉,血滲透了指縫。
戰友們在身邊哀嚎,一個個的消失。
真的,只剩她一個人了。
丁斯數把臉埋到了手心,肩膀一陣的搖晃。她擡起臉,只見到蹲下來的林期。
“你怎麽睡在走廊上?”
丁斯數只記得走出趙明旭的病房,坐在走廊的長凳上。
“你來看趙明旭?”丁斯數看了眼林期手裏的水果籃。
“嗯。”林期抹了丁斯數額上的汗珠,“做噩夢了?”
“不是噩夢。”
“嗯?”
“是噩夢。”
“你怎麽了?”
夢見他們,怎麽會是噩夢。要不是噩夢,怎麽會天人永隔。
“你進去吧,我該回警局了。”
“你等我。”林期說道,“我們一起走。”
走出醫院,丁斯數還有點暈眩。就像被停職那會,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麽。很快手心一暖,林期把手塞到了丁斯數的手裏,一并扶着丁斯數:“不是讓你等我嗎?”
“噢。”
“看到數數了。”坐在車內的經紀人,趕緊坐直了身子,“咦?數數身邊的女人是誰啊?”
年喬的車停在警局對面,一等就等了一下午。
“年年?”
坐在後座的年喬,看着走進警局的丁斯數和另外一個女人:“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