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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中秋·和好

【表哥和表哥和好了】

小奶狼被平王殿下托在懷裏, 分分鐘變身小話唠, 唧唧咕咕把方才的情景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才想起來問, “嗷嗷!”——你怎麽來得這麽快呀?

平王殿下撫着順滑的背毛,抿了抿唇,說道:“剛好從營中回來, 途經此地。”

小世子仰起腦袋, 只能看見平王殿下平直的下巴,唔,似乎有些不開心呢!

小爪子踩在寬厚的肩膀上, 毛乎乎的小嘴巴在平王殿下臉上親了親。

平王殿下微微低頭,雙唇微抿,墨曜石般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小世子咧開嘴,軟乎乎的舌頭伸出來, 舔了舔平王殿下的嘴唇,帶着小小的讨好。

平王殿下看着他, 眸光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他把臉埋在小奶狼熱乎乎的皮毛上, 暗自嘆了口氣,“浩浩,說好了不叫我擔心。”

“嗷嗷!”——我沒想到……我以為只是一個窮苦的山寨來着。

簡浩的話不無道理,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這麽一個看似普通的寨子, 竟有成車的黑火,來頭必定不小!

平王殿下看了眼跟在馬後的頭目,眼神驟然變冷——他該慶幸, 小世子沒有傷到一根頭發!

“把他交給安王世子。”平王殿下淡淡地吩咐道。

海晏連忙應道:“是!”

那人擡起頭,同平王殿下對視,目光中有着說不出的複雜之色。

平王殿下抿了抿唇,補充道:“不必動刑。”

海晏再次領命,面上沒有絲毫驚訝。

吩咐完,秦淵便揚起馬鞭,帶着小世子拐上了山道。

身着銀甲的騎兵跟在身後,激起一路揚塵。

***

秦州,安郡王府。

送走簡浩等人,秦翔心裏變得空落落的。

揮退了服侍的下人,他一個人回到卧房。

猛然間看到窗邊站着個大活人,秦翔吓了一跳。

那人揚起一抹俊郎的笑,聲音溫溫柔柔,含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吓着了?”

秦翔看清來人,頓時皺起眉頭,冷聲道:“你怎麽在這裏?”

“想你了,便來看看。”托巴永俊不緊不慢地朝他走去。

秦翔背着手,傲慢道:“你這是擅闖私宅,若是識趣馬上離開,本郡王便寬宏大量放你一馬。”

“哦?”托巴永俊張開雙臂,不由分說地把人攬到身前,“阿翔要趕我?”

秦翔一見他這種輕浮樣子就來氣,他拿手托巴永俊身前,怒道:“托巴永俊,你滾!”

托巴永俊笑意加深,把人往懷裏帶了帶,“不裝了?”

無論是身高還是力氣,太子殿下絲毫不占優勢。他使勁掙了掙,面上滿是氣惱。

趕在他爆發之前,托巴永俊把人帶到床上,順勢坐下,溫聲道:“不想聽我解釋嗎?”

太子殿下非常想冷呵呵地丢給他一句“不想”,然而,嘴巴動了動,怎麽也說不出口。

托巴永俊勾起唇角,湊過去,在太子殿下糾結的臉上烙下一記輕吻。

秦翔倏地瞪大眼,氣惱地看着他——若不是雙手被對方鉗着,他當即就會甩一個大耳光過去。

托巴永俊愛死了他張牙舞爪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低下頭又親了親,修長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四處輕撫。

太子殿下瞬間紅了眼圈,兇狠中帶着幾分委屈,“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對不對?你給我滾!”

托巴永俊眼看着把人逗過頭了,連忙軟下輕聲安慰,“阿翔不氣,開玩笑的,你不是要聽解釋嘛,我跟你說……”

“誰要聽,你走!”太子殿下條件反射般反駁着,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托巴永俊微微一笑,将人禁锢在自己懷裏,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

秦翔安安靜靜地聽完托巴雄父子同他聯系的經過,以及他私下裏查到的事、他的全盤計劃,還有瞞着自己的原因,不得不說,心裏的确舒服了許多。

托巴永俊觀察着他的神色,暗自松了口氣,誠懇道:“阿翔,抱歉,我不該瞞你……我保證,從今往後,無論何事我都不再瞞你,咱們兩個共同面對,可好?”

秦翔下意識地點點頭,又立馬頓住,懊惱道:“誰和你一起,我我、我這裏不歡迎你,你走——唔……”

托巴永俊把人壓在床上,靈活的指尖擦過細嫩的肌膚,唇角勾起一抹壞笑,“阿翔,這麽多天……你不想我嗎?”

“哈……”太子殿下忍不住一陣輕顫,同時又色厲內荏地瞪圓了眼,“誰想你!”

修長的手撫到雙丘,太子殿下本能地弓起腰。

濕熱的吻落在唇上,身上之人近乎呢喃道:“阿翔想我……”

“我才不想你,唔……混、混蛋……”

黑亮的眼眸中泛上淚花。

托巴永俊湊過去,無比愛惜地親了親,就是這樣一雙眼睛,澄淨,透亮,從未被世俗的不公所侵染……

讓他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

因着平王殿下“不許動刑”的吩咐,安王世子秦風在私密審問山寨頭目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對方什麽都不肯說。

然而,他們并不急,要急的是背後的主使之人才對。

另一邊,海晏帶着重甲兵前去圍剿山寨,不過兩個時辰,山寨中便空無一人。

“對方消除痕跡的手法幹淨利落,似乎受過專業訓練。”

平王殿下并沒有太過驚訝,更讓他在意的是那些黑火的來源和用途。

林明知皺着眉頭沉吟道:“足足十幾車黑火,在距離京城如此近的地方憑空消失,不得不讓人心生警惕……”

顧飛白啧啧兩聲,猜測道:“不會是有人想造反吧?”

林明知點點頭,接口道:“最有可能的便是大皇子,如今皇帝性情越發多疑,大皇子權勢日盛,前朝有百官擁趸,後宮有皇後支持,若說他沒有造反的心,恐怕沒人相信。”

平王殿下沉聲吩咐,“嚴密監視大皇子府,務必查明黑火去向!”

“是!”衆人領命而去。

唯有曲水留下,向平王殿下禀報道:“安郡王托付之事已辦妥,五十萬石新米悉數高價賣出,所得款項由何人送往秦州?”

平王殿下想也不想便說道:“交給安固北。”

曲水遲疑片刻,說道:“倘若是安小侯爺前去押送的話,二主子八成也得跟着,屬下方才還聽他說要把金元寶全都捐出去。”

平王殿下原本正在整理被小世子翻亂的書冊,聽到這話,手上一頓,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姑母身體如何了?”

話題轉換太快,曲水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回道:“想來是大好了,昨個兒碰見江神醫還聽他說……”

曲水猛地頓住,不由露出笑臉,躬身道:“主子英明,屬下曉得了。”

平王殿下拍了拍整齊的書冊,勾起唇角,“請佘老準備午食,把浩浩叫過來。”

“是!”曲水笑容滿面地應下。

***

秦州。

秦翔沒能見到小世子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聽到安慕西說是因為安雅長公主“身體不适”,轉頭便連忙吩咐管家準備些上好的藥材,讓安慕西捎回去。

安慕西得了秦西遙的囑咐,要在秦州多待幾天,協助秦翔買糧放糧。

一雙小青年都是單純直正的心思,原本以為只要有錢肯定不愁買到糧食,然而,沒想到,即便秦翔把郡王的名頭拿出來,那些待家而沽的糧商都沒能松口。

不知是誰故意将秦翔的身份散播出去,那些圍攏在糧鋪外的流民聽到秦翔是位“大官”,就像見了耗子的貓似的一擁而上。

“郡王殿下救救我們!”

“求求您了,郡王殿下!”

百姓們紛紛磕頭作揖,秦翔心裏難受,揚聲說道:“大家放心,本郡王正同糧商交涉,一旦買到糧食便會開設粥棚救濟災民……”

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少在這裏假惺惺!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是一路貨色!”

另一個聲音市場應和,“對,天天拿話哄我們,直到現在也沒見着糧食!”

“鄉親們,砸開糧鋪,讓他們把糧食交出來!”

“對!一起上,砸開糧鋪!”

秦翔皺起眉頭,正要解釋,卻不知哪裏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他大力推了一把。

流民頃刻間湧了過來。

秦翔悶哼一聲,幸好有安慕西及時扶住,否則一旦跌倒,後果不堪設想。

人群擠成一團,大力推搡,安慕西同侍衛們一起将秦翔護在身後,幾次想要拔劍,然而看到一張張面黃肌瘦的臉,又生生地忍住了。

有人隐在流民中大聲呼喝,不斷煽動着災民們的情緒。

一時間,場面完全失控。

就在這時,外圍突然飛進幾道鬼魅的身影,一個個挑事者被拎起來甩出人群。

托巴永俊一聲令下,棕發棕眼的天狼衛齊刷刷甩開馬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帶頭者身上。

凄厲的慘叫極有穿透力,瞬間壓過鼎沸的人聲,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人們畏畏縮縮,一個個露出驚恐的神色。

托巴永俊落到秦翔身邊,同安慕西交換了一個眼神。

安慕西會意,唰地一聲拔住利劍,一張臉冷得幾乎能結出冰喳。

流民慌忙散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秦翔将滴血的右手掩在衣袍之下,一臉鎮定地走出人群。

作者有話要說:【請求原諒的正确姿勢】

靈活的雙手穿梭在衣料之間,惹得身下的人慌忙去護。

卻是顧得了上邊顧不得下邊。

修長的手指擠入溫暖的小窩,指尖晶瑩的藥膏緩緩化開,手的主人笑容豔麗,宛如妖孽。

“你呀,總是這麽好欺負……”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染紅了身下之人的眼圈。

“所以你就欺、欺負我……唔……出去……”

妖精表哥挑起眉眼,親了親太子表哥淡色的雙唇,“這就受不了了?”

太子表哥喘着氣,習慣性地反駁,“你才受不了!”

妖精表哥笑笑,“受得了?那就好……”

手指霸道地深入進去,勁腰下壓,炙熱的鐵杵隔着衣料戳在嫩白的大腿上。

太子表哥有些慌,雙手胡亂拉扯,“休、休得無禮……唔……”

妖精表哥親了親心上人淚濕的雙眼,輕聲嘆息,“多少次了?怎麽還沒學乖?”

原本就單薄的衣衫被太子表哥拉扯得越發淩亂,大片肌膚露出來,顯出肌肉的輪廓。

太子表哥再次看呆一一為、為什麽看上去那麽瘦的人,會滿身肌肉?

“喜歡嗎?”妖精表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喜歡就多摸摸,都是你的……”

太子表哥咽咽口水,瞪着眼睛,手怎麽也舍不得拿下來。

妖精表哥挑挑眉,看來以後要多找機會……白天做。

如此想着,托巴永俊幹脆将渾身的衣物悉數除去,完美的身材赤裸裸地展露在秦翔面前。

秦翔再次咽咽口水,細滑的手沿着小腹,一路摸到胸口。

托巴永俊揚起眉眼,露出一抹豔麗的笑一一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

不出所料,秦翔一下子看呆,完全忘記了反抗。

就着這樣的機會,托巴永俊收回手指,順勢除去他的下衣。

優美的腰線上托着一只帶着薄繭的手,雙腿被分開,纏上對方的腰一一秦翔尚未反應過來,炙熱的鐵杵便代替手指,毫不猶豫地探進溫暖的巢xue。

“啊一一”

太子表哥倏地瞪圓了眼,控訴般看着他那個罪魁禍首。

托巴永俊喟嘆一聲,啞聲道:“阿翔,我很想你……”

“唔……嗯……”

太子表哥吸着氣,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

感受到他的僵硬,托巴永俊一邊耐心地撫摸着他的敏感之處,一邊溫聲安慰,“別緊張,阿翔,放松……”

“出、出去……”太子殿下抓着他的肩,快要哭了。

“好。”炙熱的鐵杵慢慢悠悠地往外拔。

“哈……”溫暖的小窩連忙攏住,似是十分不舍。

托巴永俊笑笑,“舍不得麽?”

太子表哥氣極,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托巴永俊不僅不惱,反而發出一聲愉悅的笑。

身下突然一沉,巨大的鐵杵直直地刺進深處。

“啊!”太子表哥又驚又爽,腳趾都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托巴永俊再也不客氣,迅速抽出,又重重落下。

太子表哥悶聲叫着,身體彎成一個弓形。

偏生妖精表哥還是個惡趣味的,一邊賣力頂撞一邊湊到耳邊問:“阿翔,舒不舒服?啊,舒不舒服?”

太子表哥揚着脖頸,軟着手腕去推他有力的腰胯,“舒、舒服你個……啊一一”

托巴永俊忍不住笑,“舒服是嗎?阿翔,會更舒服的……”

舒服你個鬼啊!

太子表哥胡亂掙紮,卻被人禁锢得更緊。

身下小窩可憐兮兮地任人進出,他奮力扭着腰,原本是拒絕的姿态,址匕時卻像迎合,讓身上之人更加興奮。

反而更快。

“啊……混、混蛋……唔……哈!”

“那裏、那裏……不,嗯……”

“哈……哈……不、不行……不要、不要那個!”

“唔……哈……快、快了……”

太子表哥皮膚漸漸透出淡粉,眸中染上迷蒙之色。

然而,就在即将爆發的邊緣,托巴永俊突然停了下來。

“還不行哦!”

說着,将濕潤的鐵杵抽出來,将身下之人翻了個過。

太子表哥趴在細滑的軟褥上,氣得直哭,“你滾、你滾!”

妖精表哥覆上去,帶着薄繭的指肚捏出胸前紅點,有力的腰胯也威脅般抵在雙丘之上。

“阿翔,你說什麽?”

“我說,你一一唔--……”

沒等他說出惱人的話,鐵杵再次锲了進去。

“混、混蛋……”

太子表哥腹部貼于褥上,倔強地支着上半身,反而使身體彎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托巴永俊深吸一口氣,快快慢慢地動了起來。

“啊啊……不許、不許……”

“嗯?” .

“不許這樣!”

“那要怎麽?”

“嗯……哈……”

看着身下淚濕的臉,托巴永俊情動不已,卻生生忍受久別重逢的激動,九淺一深,慢慢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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