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雖然不知道上輩子的自己會不會嘗試攪基, 但是,這輩子, 白春笙覺得自己暫時應該不會考慮成親的事情, 畢竟,相比于妹子的誘惑,明顯是銀子的誘惑更大啊啊啊~他要掙錢蓋大宅子!他要在縣裏、州府買房子置家産!
這是他身為拆二代最後的堅持和榮耀!
沒有十幾套房子傍身, 他怎麽敢成親?養家不得花錢?老了兒子靠不住,還不得趁着年輕多賺點銀子?他可不相信養兒防老那一套,上輩子他那個基友就是派出所的片兒警,一年介入調解的家庭糾紛裏,一百件起碼有五十件是兒子不給老人養老造成的, 當然了如果一定要生的話,他還是想要個軟萌的小閨女來着……
“想這些做什麽?番薯梗都腌好了嗎?作坊的地兒選好了嗎?作坊的工人和老師傅都招到了嗎?”白春笙甩了甩腦子裏不切實際的想法, 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腌泡菜的偉大事業中!
腌番薯梗其實很簡單, 将洗幹淨的番薯梗晾幹後,均勻地撒上粗鹽,搓揉一下,然後加入切碎的老蒜瓣和新鮮的青紅辣椒, 裝壇,現在天氣熱,約莫四五天便可以拿出來吃了,吃的時候将番薯梗切成段, 然後和裏面的蒜瓣、腌辣椒一起用豆油清炒,酸辣爽口, 夏天吃着特別開胃!
番薯梗裝壇後,擔心放在外面被野貓扒開壇口,白春笙便将壇子都搬到自己屋子裏,靠在牆根子底下,上面壓着大石塊起到密封作用,忙完之後,看着距離晚飯時間還早,索性拿了換洗衣服,跑到屋後大槐樹底下,打算到河裏洗個澡。
記得小時候他每次和奶奶回老家的時候,夏天最喜歡做的就是泡在農村的小河溝裏,那種山裏流下來的泉水特別清冽,河溝又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只到他腰部,他們一幫小孩子有時候淘氣,便不厭其煩地搬來大塊的石頭,臨時在河流經過的地方壘一個河壩,将上游流下來的山泉儲存下來,利用地勢,變成一個小型的天然游泳池,大熱天的泡在裏面簡直樂不思蜀。
現在年紀大了,當然也不可能像小時候那般,一幫男孩子在一起“坦誠相見”了,白春笙選在這個時候出門,是因為這個點尋常人家上工的上工,出去砍柴的砍柴,家裏的主婦們也忙完了一天的活計,抓緊時間躲在屋子裏做點兒針線活,河邊很少有人,他可以一次泡個痛快。
也不能怪他這麽嬌氣,主要是現在這具身體實在是太過嬌氣了,尼瑪敢不敢比女孩子還要嬌嫩?他不過是拿粗鹽腌了幾攤子番薯梗,一雙手連着手臂的位置便瞬間紅腫了起來,看着十分吓人。
擔心王大娘和周幼青看到了擔心,他只能拿洗澡的布巾擋住手和胳膊,說是自己幹活熱出一身汗,到後面河裏去洗個澡。他一個大男人說要去洗澡,兩位女士自然沒好意思再問什麽。
王鲲風自從割番薯藤回來便借口公事繁忙消失了,實則轉過頭便暗搓搓來到河邊,使勁兒把自己一身皮差點搓掉,用掉了一大把香草葉子,還是覺得身上一股爛泥塘的惡臭揮之不去,簡直整只貓都不能好了!
因為心情不好,貓大爺将自己身上的毛發清洗幹淨之後,便懶洋洋地趴在那棵大槐樹斜着伸向水面的樹枝上,頭頂的烈日透過厚厚的槐樹枝葉照下來,暖烘烘的曬得貓大爺昏昏欲睡,還沾着些濕氣的尾巴挂在下面一晃一晃的,在夏日的清風中慢慢被空氣中的溫度烘幹,重新變得蓬松而又柔軟。
正曬得昏昏欲睡呢,鼻尖突然傳來熟悉的味道。
眯起的雙眼微微睜開,果然看到那只河蚌的身影出現在老槐樹下的臺階上。
只是……
他受傷了?
看到那如凝脂般的雪膚上出現的駭人紅腫,虎斑大貓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俯視着下面無知無覺的河蚌精。
大約是來的路上一直用布巾捂着的緣故,那手上和胳膊上的紅腫越發的嚴重,看得人心驚肉跳,虎斑大貓危險地眯起雙眼,正準備跳下去質問這只蠢河蚌究竟是怎麽受的傷,突然想起來自己若是就這麽跳下去的話,該怎麽說呢?
直接變成人形?可是他方才出來的時候,衣衫都丢在家裏,難道要赤條條地站在水中訓斥他?那也太有失顏面了吧?
就這麽維持原形訓斥這只河蚌?
毛絨絨胖乎乎的一張貓臉,完全擺不出他本該有的嚴肅的神态和表情好不好?別問他為什麽會這麽清楚!小時候他每次用原形對乳母發火,迎來的就只有年輕的乳母一臉花癡的捧腦袋親親……那時候的乳母可沒有如今這般穩重。
咳!也有可能是因為三郎的原形看起來更好摸的緣故……總之!貓大爺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被未來夫郎又親又摸的!(人形的時候還差不多~)
猶豫間,白春笙已經迅速脫掉衣服,一個猛子潛入了水底。
河水清澈見底,回到水中的河蚌,仿佛本該就生活在水中一般,如魚得水,也不過如是,一身白皙若雪的肌膚,幾乎整個人融入了河水之中,長長了一些的發絲若水草般在水中搖曳,妖冶得恍若可奪人性命的水妖……不!他就是水妖!
不知不覺間,貓大爺的腳步,從樹枝的一端,移動到了另一端,一不留神,差點一頭栽下去,手忙腳亂地穩住了身形,一晃眼,已經找不到那只河蚌的身影了。
貓大爺不高興地撓了撓爪下的樹枝,想了想,快速跑下樹,順着樹下的屋檐往家中跑去。
“哎呀!大郎你怎的又變成貓了?”王大娘一擡頭便看到自家大兒子滿臉不高興地從屋檐上跳下來,頓時無奈地走過去,将那虎斑大貓抱起來,摟在懷中順了順毛,直到大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這才将兒子捧到眼前,“又和別的貓打架了?都說了不要欺負那些野貓啊,它們也是可憐,落到你手裏……”
虎斑大貓一口咬住了王大娘點在他額頭上的手指頭。
“好啦好啦,娘不啰嗦了,快點進屋換身衣裳,晚上春笙說要請咱們家吃番薯葉包的肉包子呢,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那番薯葉子也能拿來包包子的。”王大娘絮絮叨叨地将兒子放下來,虎斑大貓不耐煩乳母的唠叨,很快便消失在屋檐下。
再出來的時候,恢複人形的王鲲風便是魚街一霸标準的冷肅臉了。
“娘,方才春笙在家裏做什麽了?”
“沒有做什麽啊,不就是你幫他割的那些個番薯藤嗎?我和幼青看到那番薯藤實在太多,便過去幫着把番薯梗摘下來,給春笙做泡菜呢。”
“還有呢?”
“摘完我就在幼青屋子裏給她看花樣去了啊,娘也知道,春笙那泡菜是有秘方的,不然能那般好吃?他開始做泡菜的時候,我和幼青便躲在屋子裏沒敢出去了,這孩子也是心大,好不容易得的秘方,也不好生藏着,就那麽在院子裏做起來了,回頭你可提醒他一句,這世道壞心眼的人多着呢,說不定就趴在那牆頭上把他的方子給學了去,到時候他哭都來不及!”
“娘~春笙他們那院子牆頭上都是仙人刺,尋常人哪裏爬得上去?您再仔細想想,這中間,春笙有沒有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
“春笙怎麽了?”王大娘終于聽出了兒子語氣裏的擔憂和生氣。
“我方才在他們屋子後面的大槐樹上曬太陽,正巧看到春笙過去洗澡,他那雙手,小臂以下全部都紅腫了,一定是碰過什麽東西!”
“哎呀~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方才恍惚看到那番薯藤裏夾雜着一些虎刺草,那草兒渾身長滿了細絨毛,尋常人沾上一些倒是無所謂,從前我娘家一個孩子,一沾上這東西就渾身起紅疹……”、
王大娘話音未落,便看到王鲲風一陣風似得沖了出去。
“這孩子……”王大娘嘆息一聲,不必說,定然是去找春笙了,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王大娘猜得沒錯,王鲲風出了門便直奔對面那棵大槐樹,走到那裏也懶得再滿河底去找那只河蚌,只站在石階上大喊一聲:白春笙,你衣裳被人偷啦!
白春笙還真的把衣裳藏在了石階下面,他原本已經在水底玩了好一會兒了,這會兒正在試圖用河裏的泥巴敷手上紅腫的地方呢,他記得以前在農村聽到過一個土方子,說是若手上沾了辣椒紅腫了,用泥巴敷一會兒就會好許多,他想來想去,今天沒有碰別的什麽東西,若是說腌泡菜的粗鹽,他之前也腌過不少泡菜,怎麽就沒有過敏呢?
定然是今天買的辣椒不對勁!
正敷着呢,就聽到有人在那邊喊說自己衣裳被人偷了,那還了得?難道讓他光天化日的就穿着一條小短褲回去?
當下胳膊上那層剛敷好的泥巴也不管了,一個猛子紮到河裏,瞬間便游回了他藏衣裳的石階下,一擡頭,便看到王鲲風陰沉着一張臉站在那裏,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白春笙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這種感覺,就像以前晚自習偷偷在教室後排看小說,結果被躲在後面的班主任當場抓獲……那滋味!真是終身難忘!
王教導主任鲲風冷笑一聲:“玩夠了沒有?看來我真是白擔心一場,你這豬蹄子看來也不想要了,不如我這便替你剁了,晚上也好炖一鍋河蚌肉嘗嘗。”
“那啥,我、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點辣椒……”白春笙有些心虛地将雙手藏到身後,不知道怎麽的,他一看到貓大爺板着臉就慫了。
“那看來你這次買的辣椒,比上次那個山辣椒還辣啊?”王鲲風蹲下來,從他背後扯出他一條胳膊,有力的食指戳了戳那已經長出紅疹子的位置,“這是辣椒啊還是毒藥啊?你看看這胳膊被灼的,都快燒熟了吧?”
“哎呦~別捏啊!疼!” 白春笙被戳到紅疹子的所在,頓時龇牙咧嘴起來。這人就這麽個賤脾氣,沒人關心的時候,哪怕胳膊斷了呢也能自己咬牙接上,一旦有人在旁邊關心着,哪怕蹭破點皮也要喊得驚天動地。
“還不快将衣裳穿起來?”王鲲風冷着臉從背後拿出藏起來的衣衫,撐開來,略顯粗暴地替他匆匆裹上,抿了抿嘴,轉過身半蹲在地上。
白春笙:??
“還不快上來?送你去濟世藥堂!”
“額~鲲哥,我就是雙手腫了,腿腳還是好的……好吧!可能有點重,你要是背不動就把我放下來啊。”看到王鲲風越來越陰沉的一張臉,白春笙縮了縮脖子,瞬間慫了,從善如流地爬到貓大爺背上,兩只腫起來的豬蹄子松垮垮地搭在貓大爺的肩膀上。
“摟着我脖子!”
“不用了吧?哈哈~大家都是爺們,這動作也太娘了……哎喲我去!”白春笙一句話還沒說完,那邊,耐心耗盡的貓大爺已經懶得再跟他廢話,嗖地一聲躍上屋檐,白春笙吓了一大跳,手忙腳亂地一把摟住了貓大爺的脖子。
貓大爺滿意地松了松緊皺的眉頭,随即又一臉不爽地看着挂在他脖子上那對紅彤彤的豬蹄子,他曾經設想過一萬遍這雙修長白皙的胳膊摟住自己的模樣,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氣到想撓人!
毛大夫一個月裏連續兩次看到自家主子親自帶人來看診,幾乎已經可以确定,這一位雙手腫成豬蹄子的河蚌精,應該就是主子認定的終身伴侶了。
主子乃半妖之身,終身大事本就是難題,在妖族之中,半妖血統向來是被血統純正的妖族排斥的,再開明的人家,也絕對不允許自家血統純正的後輩和半妖結為伴侶的。而在人族,凡人和血統不純的妖結合,誕下血統駁雜的後代更是概率極高,能生下純血妖族或者人族崽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對于注重子嗣血脈的人族而言,就更不會選擇讓自家孩子和一個半妖成親了。
主子成年已經很久了,卻一直沒有透露出想要成親的意思,他們這些人都以為主子這輩子都不會成親了,沒想到啊!看來,主子不是不想成親,只是,一直沒有遇到讓他心動的那個人罷了。
毛大夫看着白春笙的眼神,簡直可以算得上是慈祥了!
男娃好啊!兩個男娃在一起,如此,便不必擔心子嗣血統不純的問題了,王府那邊,想來也不會多加幹涉的。畢竟,兩個男妖在一起,哪裏會有什麽子嗣呢?
“是虎刺草的絨針。”毛大夫仔細看了看紅腫起疹子的地方,快速報了幾個草藥的名字,讓店裏的藥童去配了草藥,搗碎後敷在紅腫的地方,外面裹了兩層細棉布,“每日早晚換藥,包裹的細棉布也要一并換了,再給你開兩幅清熱下火的湯藥,敷藥的地方不要碰水,幾日便可痊愈。”
“不能碰水?那怎麽洗澡啊?”白春笙哀嚎道,讓他一只河蚌精好幾天不下水洗澡,這簡直是要了他的命啊!要不要這麽慘?
“我幫你洗。”王鲲風将配好的藥草和細棉布都提在手裏,讓藥堂的夥計趕了騾車過來,送白春笙回家。
“哎呀~都發展到可以替白掌櫃洗澡的地步啦?看來距離喝喜酒也不遠了。”毛大夫在一邊聽得心花怒放,心裏已經暗暗開始琢磨該給自家主子準備什麽新婚賀禮了,要不,送些助興的丸藥?
毛大夫默默在心裏拟了個送禮的單子,全部都是某耽美網站審查必須過濾掉的河蟹詞彙……
那邊,貓大爺将白掌櫃送回家,天已經黑了,預定好的番薯葉肉包子自然是無疾而終,看了看被毛大夫包成了兩只大粽子的雙手,白春笙嘆息一聲,只能聽從王鲲風的安排,去鋪子裏讓他們簡單做些吃的帶回來湊合一頓了。
吃飯的時候,謝篁看到他那雙包成粽子的手,本想去喂他,卻被商秋蘆一把給扯了回來。
“秋蘆你做什麽?沒看到掌櫃的手都那樣了?我去給他喂飯!”謝篁掙紮了兩下。
“我只怕你喂掌櫃的吃完飯,你自己就該去吃清明飯了。”商秋蘆面無表情地拖走了不知死活的螃蟹精。
“你吃這個!”貓大爺看了看桌上的幾道菜,不高興地将幾個盤子推到一邊,選了一缽子白粥,拿筷子取了最小的一塊泡菜放在碗裏,喂一勺白粥,給白春笙舔一口泡菜,免得他光吃白粥吃不下去。
“毛大夫說了,傷口沒好之前,忌葷腥、忌鹹辣、忌生冷。”看他吃的痛苦,貓大爺難得好心地解釋了一句。
“那毛大夫有沒有說忌喘氣?”餓得半死卻只得到半碗白粥的白春笙簡直快被這只霸道貓妖給氣死了。他從午後便一直忙到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不說給頓大餐,好歹給碗飯吃?
“先吃粥,還是先喝藥?”貓大爺冷冷地看着相當不配合的病患。
病患閉嘴,乖乖喝粥。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趁貓大爺不備,白春笙迅速張嘴,把那塊被他舔的都沒有味道了的泡菜一口咬下來一大半,滿意地給自己的嘴巴添了一丢丢鹹味。
看着一臉得意的河蚌精,貓大爺抿抿嘴,難得沒有訓斥他,拿了濕布巾給他擦了擦嘴巴,冷酷無情地丢下一句話:“半個時辰後,我過來喂你喝藥。”便關上門出去了。
“小謝!秋蘆!”白春笙扯着嗓子沖着外面喊了兩聲,謝篁和商秋蘆急忙放下手裏的活兒進來了。
“掌櫃的你餓了吧?那個王大郎也太過分了!我給你煮的五個白水煮蛋全被他給吃了!就給你一碗粥!”螃蟹精義憤填膺地告狀,那五個雞蛋可是他從牙縫裏給白春笙省出來的!
“不是一碗粥……是半碗!小謝,哥好餓……”白春笙委屈巴巴。雖然他不是很喜歡吃白水煮蛋,但是,人在餓着肚子的時候,還有什麽好挑的?
“你閉嘴!大夫說了,掌櫃的這是中了虎刺草的毒,傷口沒有痊愈之前,不可沾油膩葷腥寒涼之物。”商秋蘆将螃蟹精推到一邊,左右看看,從袖子裏摸出了一個面起餅,偷偷塞到白春笙手裏,“我問過了,這面起餅不是發物,可以吃的,不過不能多吃,你先墊墊肚子吧。”
白春笙看了看那只有約莫兩個雞蛋大小的餅子,嘆息一聲,默默地接過來,一口一口十分珍惜地吃了起來。
“說起來,掌櫃的,你好端端的怎麽會中毒呢?難道是有人看咱們食鋪生意太好,故意給你下毒?”謝篁不放心地追問道。
“胡說什麽?虎刺草并不是什麽烈性子的毒藥,又死不了人,我猜大約是混在了什麽蔬菜裏,掌櫃的無意中觸碰到了,再加上他本是水妖,肌膚比常人敏感,因此便紅腫了起來。”
商秋蘆出身王府暗衛,對于尋常的草藥也有一番研究,雖不如毛大夫那般精通,對于虎刺草這類偏門冷門的害人玩意兒,反倒是比尋常大夫更清楚些,自然知道有些肌膚嬌嫩的人一旦觸碰到虎刺草的絨針,便會渾身紅腫瘙癢,不過卻不會致命,配以合适的藥草敷在紅腫處,不出七日定然會痊愈如初,也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之類的。
“那就好!那掌櫃的你這幾日就不要去鋪子裏了,那幾道菜我們都學會了,你不去也無妨的。明日早市忙完,我多給你帶兩個面起餅!”謝篁知道不是有人故意暗害,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随即又開始心疼他家掌櫃的養病期間每天要餓肚子了。
“在餅子裏多夾兩塊泡菜吧~” 白春笙可憐兮兮地看着謝篁。
“就兩塊!”謝篁心虛地看了商秋蘆一眼,湊近了悄聲道,“若是多了,被王大郎那厮發現了,往後便什麽都不能帶了。”
白春笙: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