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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白春笙被他壓在窗格上, 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某個需要打碼的地方就被狠狠刺了進去, 忍不住悶哼一聲, 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可有不适?”貓爺自己折騰了一會兒也是滿頭大汗, 強忍着沒有深入,咬牙切齒地瞪着這只不知死活的河蚌。

“廢話那麽多!”河蚌精被他撩到火起, 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襟,兇狠地咬住了下面青筋暴起的脖頸, 留下一排不深不淺的牙印。

王鲲風再也按捺不住, 一只手手指深深扣進他的發絲裏,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深入進去, 确定下面可以容納了之後, 這才解開腰帶, 将人趴伏着壓在軟塌之上……

秋日天色漸漸的短了,夫夫倆在屋子裏關起門來厮混了不知道多久, 親王擔心王妃勞累過度, 又強逼着他歇了一覺,等到王妃醒來的時候, 船艙裏已經燃起了燈火。

不過,似他們這等腐朽的統治階級,是不必擔心睡過了飯點沒飯吃的。廚下早就備好了食材, 等到王妃醒了,趁着洗漱穿衣的功夫, 廚房就已經備好了一缽菌菇蝦仁蔬菜粥,兩籠屜的幹貝蝦仁燒麥,一碟用王妃教的法子做的泡仔姜,一小壇開胃的酸梅飲,也不敢用冰,只是隔着罐子拿冰水涼了一盞茶的功夫獻上來,十分的爽口開胃。

說到這飲食養生之法,十個白春笙捆在一起也比不上禦膳房出來的這些禦廚的。只不過王鲲風将自家河蚌有孕的事情瞞得死死的,連乳母和阿姌都不曾知道,這些皇帝賞賜的禦廚,也只是聽從王爺的吩咐,說是王妃身子骨弱,不耐寒涼,讓他們盡量做些溫補的食物送上來。

身子骨十分柔弱的王妃,纏着王爺行了許久的非禮之事,又昏天黑地的睡了一覺,正覺得肚子裏十分饑餓呢,正好宵夜送到,便裹着被子坐在榻上,痛痛快快地飽餐了一頓。

王鲲風見他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樣子,心裏也暗暗歡喜。他早已成年,又是火氣正旺的年紀,那方面的需求也十分旺盛,只是因為疼惜他家河蚌,又覺得自己那雙長滿了虎斑紋皮毛的腿十分駭人,因此尋常做那檔子事,每每到了褪下亵褲的時候都覺得羞于見人,總覺得他這樣的就是凡間畫本子裏所說的妖怪,對比着他家河蚌那一身毫無瑕疵的如玉雪膚,更是羞慚異常。

可是,想到今日午後那一遭,貓大爺忍不住耳朵都紅了起來,他家河蚌果真是愛屋及烏了,面對他那雙駭人的雙腿,非但沒有驚懼之意,竟還一臉垂涎地恨不得抱着他大腿入睡的樣子,看得他哭笑不得,最後只能貢獻出一條大腿,讓他家河蚌當做抱枕一般地抱着睡了。

凹造型凹得差點扭了他的老腰!

貓大爺默默在心裏抹了一把汗,心裏不由得慶幸,幸虧自己還年輕力壯,若是再過個一百多年,只怕身子骨便沒有這般好的柔韌性,可以讓他家河蚌抱着自己的大腿入睡了。

不過,想到他家河蚌仿佛一直很喜歡毛絨絨的小貓崽子,從前在魚街的時候,自己才剛吃飽肚子呢,就拿了飯菜去喂那些野貓。想來也是真的喜歡自己毛絨絨的雙腿,而不是因為同情愛憐什麽的故意裝作喜歡的吧?

胡思亂想間,省親的船隊便順流而下,一路到了清河縣。

如今的清河縣可再不似從前了,出了一個深受當今天子寵愛的郡王,又一戰成名,獲封親王爵位,不誇張的說,連帶着王大郎從前在魚街的老宅子附近也變成了黃金地段,多的是本地豪紳一擲千金買了小戶人家的破爛宅子,重新推倒了建造大宅,只為在外面吹噓一句自己乃是當朝平海親王昔日的近鄰,連親王當年在魚街收保護費的黑歷史,也被輿論美化為“保境安民”的義舉了,簡直比後世的粉絲濾鏡還要誇張!

親王不在這裏就這樣了,聽說親王要帶着王妃回鄉省親,王妃更是他們的老鄰居,魚街白家食鋪和白家醬菜作坊的主人,魚街的街坊們日日吃着白家食鋪的飯食,這回可算是要見到王妃本人了!

其實很多人從前也見過白春笙的,只是,那時候的白春笙還只是個剛上岸什麽都不懂的水妖,靠着一個違章搭建的小食鋪在魚街混日子,衆人除了覺得這食鋪的小老板看着實在俊美之外,倒也不覺得有多稀奇。

可是現在,白春笙搖身一變,成為了連郡守大人也要仰望叩拜的親王妃!

這就像是隔壁游手好閑的二狗子,突然某天突然變成了腰纏萬貫的狗總……甭管人家姓什麽吧,總歸是個總裁了,說出去連鄰居都覺得臉上有光呢。

距離他們靠岸還有好幾日呢,清河縣就聚集了州府大大小小的官員,魚街再次被清場封道了,不過,這一次,整條街的街坊們非但沒有抱怨,反倒個個與有榮焉喜氣洋洋的,張羅着打掃庭院,栽種花木,勢必要将魚街常年彌漫不散的魚腥味給蓋下去!

他們這條街,過幾日可是要給親王和王妃住下的!

等到親王與王妃回京了,他們家再來親戚,便可以吹噓“這裏不遠處便是當朝平海親王的宅邸”,簡直氣場兩米八!這牛可以吹三代!

等到王鲲風與白春笙的船隊及親王的儀仗靠岸的那天,清河縣碼頭連帶着整條魚街,已經變成了花的海洋,這時節也沒有別的好花,最多的便是各色秋菊,價格也不貴,家家戶戶都買了些時令的秋菊栽種在房前屋後,連碼頭都擺了許多菊花,簡直就是古代版的“滿城盡帶黃金甲”,看得白春笙嘴角抽搐,十分懷疑老謀子是不是也穿越過來了……

王鲲風也覺得有點懵,作為一只已經開了葷的成年喵,看到這怒放的菊花,總是忍不住想到某個需要打碼的部位……他一定是被那只邪惡的河蚌給帶壞了!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州府的上下官員都來了,他們自然不好抛下人家各回各家,少不得要去縣衙應酬一番,又去了縣太爺家的宅子裏飲宴,足足忙了兩三日,這才終于回到了自己家。

平海郡王在清河也是有自己的府邸的,他還是清河郡王的時候,因為清河縣被劃為他的封地,便在縣裏選址建造了一處郡王府,後來晉級成為親王,這郡王府的規格就不夠了,再加上皇城也有禦賜的親王府,這裏索性便換了匾額,變成了親王府的別院,專門有朝廷派來的人負責看管打掃,一切都是現成的,他們住進去當晚,便在後宅的湯泉池子裏美美地泡了一個澡。

水性極好的河蚌精,自然抓住機會,在水裏美美地撸了半晌貓,夫夫倆将滿滿一池子水鬧騰得只剩下半池子,這才心滿意足地擦幹淨身子回房歇息去了。

第二天,白春笙特意命人準備了上等的宴席,鄭重邀請了周嬸嬸一家、謝篁夫婦外加鋪子和作坊的幾個管事的攜帶他們的家眷一起前來赴宴。

周嬸嬸如今已經是白家食鋪的掌櫃了,她一個老婦人,倒也沒有什麽抛頭露面的顧慮,靠着做掌櫃的積攢的銀錢,供着兒子周茂青考取了秀才,女兒周幼青也與今年開春相看好了人家,只等着冬日的好日子出嫁了。

謝篁與曾娘子也過得十分和美,曾娘子給謝篁生了一個冰雪可愛的長女,樂得這螃蟹精連走路都差點橫着走了,如今謝篁總管着白春笙在清河的所有買賣,相當于白氏集團的總經理了,也另外買地建造了新宅子,這次來赴宴也帶着自己的女兒要給白春笙磕頭。他們當初說好的,若是他生了孩兒,無論男女,都要認白春笙為義父的。

謝家長女閨名念恩,曾娘子一定要給女兒起這個名字,便是要讓她記住義父對她父母的再造之恩,若是沒有白春笙的點撥提拔,謝篁如今還在碼頭給人扛包,別說娶媳婦了,只怕連養活自己都艱難。而她,也不可能擺脫從前的那些虎狼一般的親人嫁給謝篁,如今出門,誰不尊稱她一聲謝家娘子?家裏也住着地主們才住得起的大宅子,也請了幾個下人,這些,都是白春笙給他們帶來的好日子。

謝念恩剛滿三歲,走路卻已經十分穩當,聽了母親的話,小丫頭歪着頭看了看坐在上面穿的好像天上神仙的俊美男子,乖乖走過去磕了頭,軟軟地喚了一聲“義父”,美得白春笙合不攏嘴,急忙将肉嘟嘟粉嫩嫩的小丫頭拉起來,擡手就給她挂上了一個裝飾了各色寶石的金項圈,又命人單獨拿了一個單子過來,只說是給義女的見面禮,裏面都是些皇城才有的绫羅綢緞、精致首飾之類的,還有路上收禮的時候收到的在清河縣境內的一個小莊子,約莫一百多畝地,正适合拿來送給這小丫頭,今後放到嫁妝裏也是極好看的。

曾娘子原本只是想着白春笙和王鲲風兩個男子成親,今後沒有子嗣怕外面有人說閑話,索性讓自家孩子都認了白春笙做義父,按照現如今的鄉俗,沒有親子,義子義女也是可以替他們養老送終的,曾娘子自覺沒有什麽可以報答白春笙的,便與謝篁想了這麽個主意,完全沒想到白春笙這個義父出手如此闊綽,她拿着那禮單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還是謝篁想得開,讓曾娘子代自家丫頭收下了這份厚禮,反正他們一家今後也是跟着白春笙一直幹下去的,白春笙對他們一家的好,他記在心裏,今後好好幫着他将縣裏的買賣做好就是了。

白春笙将準備好的禮物一份一份的送出去,連周嬸嬸家即将出嫁的幼青妹子也得到了兩副全套的足金首飾,并六匹內造的绫羅綢緞,算是提前送她的添妝了。

宴席散去後,謝篁和周嬸嬸單獨留了下來,距離上次送賬本進京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他們又攢了一批賬本等着給白春笙彙報。

白春笙卻并不去細看,他如今也不靠着這點小買賣維持生計了,不過,畢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份賴以為生的買賣,又關系到謝周兩家的生計,反正也不要他操心什麽,便繼續做了下來,如今每年也能給他帶來幾千兩銀子的純利,對于尋常百姓來說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買賣了,可是,他現在每年能從朝廷拿到八千兩俸銀,另外還有親王封地每年幾萬兩銀子的捐稅,相比之下,清河這邊的買賣就真的不算什麽了。

如今白家食鋪在縣裏不只是魚街這家店,其他鎮子上也有了分店,因為賣的是白家獨一份的小吃,別人家仿造的也沒有他們家好吃,因此生意都不錯,這也是周嬸嬸舍不得不做這個掌櫃的主要原因,白春笙給她定的規矩非常簡單粗暴,也非常誘人,食鋪不管開多少分店,每年賺得的利潤裏面,有一成是屬于她的。

因為白春笙做了王妃的緣故,現在白家食鋪的生意愈發的好了,十裏八鄉的但凡趕集,手裏有點銀子的都想到王妃家開的食鋪裏吃頓飯,周嬸嬸這次便提前将中秋節前的利潤給結算了一部分,合計一千多兩銀子。

謝篁也将這些日子的利潤交了上來,作坊裏的買賣做的比食鋪大,出貨多,利潤也更高一些,合計有三千多兩銀子。白春笙都收了,連帶着賬本一起放在一邊,轉而問起他們在生意上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之類的。

“如今整個州府都知道咱們家鋪子是王妃名下的,哪裏還有人敢來找咱們麻煩?就是從前那些私底下偷偷仿造作坊醬料方子的作坊,現如今也悄悄地關了門,生怕官府找他們麻煩吶!”周嬸嬸笑眯眯地說。

“就是!春笙你就放心吧,現在咱們的貨船進出碼頭,都沒人敢查呢,他們都說平海親王率領東征軍平定瀚岚之亂的時候,一日便斬殺了數萬人頭,如今誰敢來找咱們的麻煩?”是男人就沒有不向往沙場秋點兵的壯烈場景的,說起鎮上那些“平海親王東征瀚岚”的傳奇故事,謝篁簡直都快手舞足蹈了。

想當年他們也曾和王鲲風一起在碼頭讨生活啊,雖然一個扛包一個收保護費,可是,到底也算是一起混過的,現在好兄弟在前線殺敵,保境安民,他們做兄弟的也臉上有光,十分的驕傲!

白春笙被他們說得目瞪口呆,旁邊的王鲲風卻是聽得臉都黑了。

他哪裏有民間傳說的那般勇猛無敵?剛過去就被那群水妖給俘虜了,還被困在一處荒無人煙的海島上,若不是他家河蚌親自去尋他,說不定現在還在那海島上做野貓呢。

“哈哈哈哈~斬殺數萬人頭……哈哈哈!”送走周嬸嬸和螃蟹精,白春笙捂着肚子笑倒在床上。那海中小國瀚岚國,攏共加在一起也不過兩三萬人口,他家貓爺又不是殺神,怎麽可能把人家一個國家的人都殺了呢?這些說書的也太能編了吧?簡直把他家貓爺塑造成了當世白起。

“哼!”貓大爺不高興地坐在床邊,看着抱着肚子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河蚌,眉頭一挑,将人撈在懷裏,狠狠捉住那柔軟的紅潤肆意享用起來。

許是今晚用了些酒水的緣故,今夜的貓大爺尤其熱情,将自家河蚌剝幹淨之後,整個放在柔軟的被褥上,仿佛品嘗最頂級的河蚌料理一般,從頭慢慢品嘗到尾,一寸也不肯放過。

河蚌精被這只貪婪的貓妖啃得連連告饒,沒想到越是告饒,那吮吸的力道便越是兇狠,終于,小河蚌被貓妖一口吞入口中……

忙忙碌碌好幾日,好不容易将周圍相熟的都見過了,該送的禮也都送出去了,又請了周幼青過來陪阿姌敘舊,夫夫倆這才騰出空來,去見了被貓大爺藏在黑魚精莊子上的商秋蘆。

商秋蘆到底被那劇毒傷了根本,太子暗中搜羅送來的,再加上他夫夫倆從宮中的賞賜中挑出來的各種名貴藥材足足養了小半年,還是臉色蒼白,行動就要咳嗽兩聲,這才初秋,他們還穿着薄薄的衫子呢,他就已經穿上了棉夾衣,整個人蒼白的好像地獄裏逃出來的鬼魂一般。

白春笙看着心裏難受,商秋蘆見到他們進來,裝作不經意地往他們倆身後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也不知道到底是失望還是慶幸。不過,他素來擅長掩藏情緒,只愣神了數秒,便含笑請他們坐下,又告罪說他剛挨過了一場風寒,如今還不能起來與他們見禮。

商秋蘆藏在這裏,身邊伺候的,包括給他看診開方子的大夫都是王鲲風安排的,他自然知道這家夥如今的情況。雖然體內的毒已經清了,可到底損了五髒六腑,就如同被蟻蟲掏空了樹幹的大樹一般,尋常人得了風寒,只需幾幅湯藥下去便可痊愈,對現在的商秋蘆來說,随便一場風寒,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不過,這家夥實在是命硬,好幾次大夫險些救不過來,最後還是被他熬了過來,病歪歪地活得十分堅強。

白春笙一直以為只要替他解了毒就好了,沒想到他人是醒過來了,毒也解了,可身子骨也徹底壞了。這種情況仔細想想,其實就和他們那個時空的癌症晚期患者一樣,體內的器官已經被癌細胞徹底摧毀,勉強靠着各種名貴藥材吊着命,不過是苦熬着等死罷了。

彌漫着一股子散不去的湯藥味的屋子裏,一時間寂靜無聲。

良久——

“秋蘆,不如、你與我們一同出海去吧?我聽爹爹說海外也有許多稀罕藥材,萬一能治好你這身子呢?”白春笙到底沒辦法眼睜睜看着商秋蘆就這麽苦熬着等死,不由得苦勸道。

“咳~我如今這樣……咳咳!哪裏、哪裏還能出得海去?”商秋蘆苦笑着拿了枕頭邊的帕子捂着嘴,強忍着喉間的麻癢,勉強壓抑住咳意,感激地看了白春笙一眼。

貓大爺一直留神他們倆說話的神色,見商秋蘆眼中只有感激,卻再沒有從前對他家河蚌那種欲語還休、眷戀愛慕的神色,一時間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高興好,還是該同情他好。

他不傻,從太子為了商秋蘆與他那位母後鬧翻開始,他就知道,他那個太子弟弟,只怕是心裏再放不下這小密探了。

只可惜,皇帝想讓他死,他便不能再活。

或者說,不能再以“商秋蘆”這個身份活在這個世間了。

如今看來,只怕這家夥連換個身份繼續活下去也不能夠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到太子與他再見面的那一天了……

“你……你想不想見見太子殿下?”白春笙也不知道該如何勸他好了,想到太子還在皇城期盼着兩人再見的那一天,一時間心痛難忍。他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第一個向他伸出援手的,便是眼前這個面色蒼白、心細如發的男子,而現在,他已經找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親人,而他,卻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他不知道自己能為商秋蘆做什麽,或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讓他再與太子殿下見一面吧?

“不必了。”商秋蘆無力地靠在堆疊起來的引枕上,笑得風輕雲淡,仿佛死亡對他來說并不算什麽了不得的大事,“我知道先皇後已然仙逝,太子殿下,如今在後宮前朝,只怕日子也不好過,就不必拿我這微不足道的小事去煩擾他了……咳!

我是個凡人,壽命本就不長久,又何必令他……”

“你說的這叫什麽話?”白春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太子對你的心思,我不信你不知道!他為了你,幾乎連太子之位都不要了,你若是連最後一面都不肯讓他見着,你猜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商秋蘆被他這麽一說,頓時控制不住情緒,劇烈咳嗽起來,一直守在旁邊的大夫立刻幾步跑過去,先往他嘴裏塞了兩顆丸藥,又用金針刺了他身上幾處xue位,商秋蘆一時間連雙唇都變得慘白起來,不過,咳嗽倒是止住了。

“主子,這位公子傷了心肺,再咳下去,只怕神仙也難救了。”那大夫不贊同地解釋道,他這個病人已經一只腳踏進了閻王殿,如今他所能做的,不過是拉着他另外一只腳,讓他能在這陽間多活些時日罷了,這種時候還拿言語來刺激他,是怕他死得不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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