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霸
九月,南城。
天氣不溫不燥,看似是一年中最舒服的季節。
但——
灰暗的空中飄着滴滴點點的雨絲,斜着打在車窗上,留下幾道斑駁的印轍。
阮安扔了兩粒口香糖進嘴巴裏,撐傘下了車,他單肩背着書包,從一處坑窪的水灘踏過去。
校園裏靜悄悄的,不知是不是下了雨的緣故,連出來活動的人都沒有。他掐指算了算,照這個雨量,下午的體育課估計也泡湯了。
【安哥,你到哪了?】
手機響起來,阮安拿出來看了一眼,飛速的回了兩個字:【樓下。】
看到他發的這倆字,周二琦默默把打的那行【路過小賣鋪幫我捎點吃的來…】給删了。
“二哥二哥二哥,安爺今天還來上學嗎?”前桌的平頭男生扭過頭小聲問。
他聲音分明不大,可隔了一條過道的人還是支起了耳朵。
“上啊,你安爺是那種逃課的人?”周二琦看了眼和他遠隔十萬八千裏的語文老師,默默打了個哈欠。
要不是為了等阮安,特地為他留了一根神經,周二琦早就在夢裏和《出師表》相見了。
前桌想說“是”,阮安就是那種逃課的人,但直覺告訴他,嚼校霸舌根子沒好下場,于是生生打住,轉而問,“安爺到底啥情況啊?人說暈就暈,差點給我吓死……”
黑色的簽字筆頓了頓,寫字的人用筆尖點了點不經意寫下的名字,指腹慢慢收緊。
“想知道?”周二琦又打了個哈欠,“自己問你安爺去。”
潛臺詞:別問,問就是來生再見。
前桌聽聞默默打了個寒顫,用極小的聲音嘟囔了一句,“我還不想死……”
下課鈴打響,阮安路過轉角處,看到兩個女生站在一堆打開的五顏六色的雨傘裏往教室張望,跟倆百花仙子似的。
他走過去,一句“啊啊啊啊,姜荀好帥啊,我死了!”直接給這爺吓一哆嗦。
現在的小姑娘,真是比女鬼還吓人!
阮安默默翻了個白眼,掩飾自己因被吓而加速跳動的心跳,裝作不在意的透過窗戶探了個頭,将目光落在某個就算低頭寫字也帥的令人發指的臉上。
嗯,的确是個帥逼。
但招人煩也是真的。
“我好緊張怎麽辦?他會不會拒絕我?”
“哎呀,不會的,我聽說校草人很好的,不會拒絕任何人,安啦。”
呵呵,你們對他倒是了如指掌。
姜荀不會拒絕任何人,這個校草……向來來者不拒,渣的一批。
阮安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将黑色的傘挂在欄杆上,與一地的五顏六色形成鮮明對比。
“可是,他怎麽不出來啊,那我怎麽給他?”
“就是的,他們班都不下課的嗎?”
下課了都沒人出來活動,說明這節課不出意外絕對是李奶奶的語文課。
阮安一想到語文課就不自覺的犯困,不過他這兩天睡的很足,所以這會兒精神頭可比裏面那一屋子人有勁兒多了。
不過,為了避免經歷接下來要發生的大概率事件,給自己找不痛快,他提步便要往教室裏走,然而就在這時,他還是被人叫住了:“同學,那個……”
唉……
果然還是沒逃過……
一封被火漆封印過的精致粉色信封,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遞到了阮安眼皮子底下。
看起來十分紮眼。
“……同學,你能幫我把這個交給姜荀嗎?”
·
同行的女孩怔了怔,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她有些害怕的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個不算熟識卻早有耳聞的帥哥。
和傳聞一樣,阮安冷漠,暴戾,目中無人……不說話的時候,完完全全是莫挨老子.jpg。
很多不好的詞彙在腦海裏浮現,那些被傳遍全校的光輝事跡也重新被想起。
校內打架,校外鬥毆,暴力同學,當衆抽煙……是全校師生眼中的“毒瘤”。
還是你割不掉的那種。
等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目光竟冷不丁的與正主墜落到眼尾的餘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這位校霸的臉上,早已寫滿了不爽。
與此同時,隔了一道門板的李奶奶說了一聲下課,然後對着教室最後一排的天選之子,推了推老花鏡,“姜荀啊,你上周五的作文又沒交,是不是作文本又讓隔壁的小貓叼走了?”
睡了一節課的人瞬間醒了盹,全班爆發出一陣沉悶又放肆的哄笑。兩個“又”字,生動的诠釋了某人在語文方面不務正業的事實。
作文本被小貓叼走了這種借口,小學生都不會用的吧。
姜荀在說謊方面,的确是個“鬼才”!
提到名字的人默默把課本合上,仰頭正準備答話,同桌就伸了個懶腰先開了口,“李老師,姜荀那節課送阮安去醫院了,不在學校。”
不知道是誰“哦吼~”了一聲,大家紛紛向姜荀投去意味不明的目光,同時附贈了一片“幸災樂禍”的嬉笑。
門外的阮安怔了怔,那天……是姜荀送他去醫院的?
“哦,我知道了,”李奶奶把教案拿起來,“姜荀你課後補一下吧,放學前交到我辦公室來。”
“知道了,李老師。”姜荀說完,起身往後門走,剛走到門口肩膀上就搭過來一條手臂,“我荀哥,聽說周五是你抱阮安去的醫院!怎麽樣?校霸手感好不好,身上有刺兒沒,紮不紮人啊。”
陳松楠周五溜出去上網了,學校發生大事兒的時候他不在,但還是沒耽誤這場精彩的轉播。
姜荀笑了聲,當做私下裏的垃圾話,沒往心裏去。他擡手拉住門把手,輕輕往懷裏帶,“還行,沒覺得多紮,挺軟倒是真的。”
阮安:“……”
“哈哈,有多軟?給我形容形容!”
“嗯…”姜荀頓了頓,很認真的想了會兒,“…像棉花糖。”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姜荀的形容詞,阮安心裏忽然有種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哈哈哈!”陳松楠也沒心沒肺跟着樂,只是等門徹底打開後,整個人卻石化在了原地。
阮安插着口袋一臉“你死了”的表情站在門口,他的表情切換的很快,幾乎是在門開了的一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情緒。
陳松楠慫的立馬後退一步,甚至于不敢直視對方冷冽的目光。
那眼神紮的他好疼。
姜荀也稍微頓了頓,他沒想到阮安會聽到,剛準備說話,目光就落在了旁邊站着的女同學身上。
對方還是維持了半分鐘前把情書遞給阮安時候的模樣,姜荀看到這副場景,悄無聲息的斂了斂眉峰。
給阮安送情書的嗎?
男生略微有些不爽,但面上沒表現出來。
“嚼我舌根,”阮安看着陳松楠,“給你臉了?”
他聲音不大,可方圓幾裏的人卻都聽的一清二楚。
教室裏一時間安靜下來。
“我去,安爺回來了!”
“後門什麽情況,草兒爹又和安爺對上了?這氛圍……他倆不會打起來吧。”
“打起來不是小玩兒?但草兒爹只有挨揍的份兒吧,畢竟安爺一手一個竄天猴,這誰受得住。”
阮安一巴掌能給人糊牆上扣都扣不下來的mvp戰績,至今在一中民間流傳。
而且衆所周知,校霸阮安和校草姜荀是死對頭。
阮安出于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極度不喜歡姜荀這個人。
于是,在高一開學典禮上,阮安把姜荀給揍了。
直接見血那種。
狠的一批!
陳松楠後背立馬緊繃,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好在阮安似乎并沒打算找他的麻煩,而是兩手插着口袋,對面前這個沒眼力勁兒的帥逼不耐煩的說了倆字兒,“起開。”
姜荀也不想招惹他,默默側了側肩,阮安提步走過去,同時瞄了那倆姑娘一眼,丢了三個字,“找你的。”
聽不出情緒。
等阮安走了,陳松楠這才默默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靠,剛我還以為我要挨揍。”
姜荀回頭目送阮安走回座位,沒什麽脾氣的回他,“校霸沒揍你,你還挺失望。”
這人好像,瘦了。
“失望談不上,不過……”陳松楠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說話都輕了幾分,“我覺得校霸比以前溫順了。你不覺得麽?”
以前的阮安,可是二話不說上來就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好像不怎麽惹事了。
“是不是真生什麽病了?你看周五……”陳松楠不禁打了個冷顫,“我聽說他直接就倒了,眼睛都沒閉上,巨尼瑪吓人!”
姜荀沉默着沒有回話,嘴角向下壓低,眼睛裏藏着的情緒,好像隐藏在棉裏的針,見血封喉。
“萬一他死在我們學校,那這事……”
陳松楠慢慢沒了聲音。
姜荀看了過來。
無聲,無息。
不知道為什麽,陳松楠覺得姜荀此時平淡的凝視,比阮安剛才睨他的眼神,更像寒冬。
作者有話要說: 安爺:這個帥逼有點煩。
帥逼:只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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