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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同學

向往的生活之神級皮卡丘、龍牙特種兵王、重生之都市仙尊、無敵,從仙尊奶爸開始、特種兵:從列兵到将軍、弑天刃、進擊在名偵探柯南、史詩召喚天帝、都市之最強狂兵、王爺在上、我,創造了精靈時代、穿到明朝考科舉、萬界最強皇帝、暮暮朝朝、步步婚寵:甜心嬌妻別想跑、娛樂之最強富二代、轉生眼中的火影世界、大秦之全能紅包系統、請做個好人、為了和諧而奮鬥、邪龍狂兵、萌寶來襲:總裁爹地,寵上天、某綜漫的神聖右方、三國之熙皇、諸天布武、穿成末世反派大佬的白月光

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後,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

阮安和姜荀從辦公室出來,教學樓大部分的教室已經熄了燈,唯有少數幾盞還亮着。

今天月考,考完試走讀生就回家了,住校生可以選擇自習,但大多數人在剛考完試的這個晚上,都會選擇好好嗨皮一番。

一中傳統,勞逸結合。

一班“勞”的不怎麽樣,可是“逸”那絕對是整條街最靓的仔。

燈早早的就關了,教室一片烏漆嘛黑,連星點光亮都沒有。

學渣之班,果然名不虛傳。

阮安擡頭望着自己的班級,很輕的嘆了口氣。

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場考試就這樣結束了。

他原本想好好告個別的,但沒想到卻是以交白卷的形式,草草收場。

算是個遺憾吧。

“你怎麽了?”姜荀走近了些,他怕阮安有什麽別的事,緊張的問。

“沒,”阮安聳了聳肩,“有點累。”

的确是累的,倒不是體力不行,而是——

心累。

姜荀松了口氣,提議說,“餓不餓,帶你去吃點東西?”

這個點,按理說是阮安第四頓飯的時間,他也該餓了。

“不了,”阮安捏了捏眉心,一副很疲憊的樣子,“回家了,想睡覺。”

他現在就想回家躺着。

盯着天花板發呆和放空。

其他的什麽也不想做。

姜荀沒再堅持,于是默默陪着阮安回教室拿書包,一路上什麽也沒說,安靜的像個透明人。

走廊上靜悄悄的,高三一班的燈早就熄了,阮安路過前門推了推,鎖了。

“走後門吧。”姜荀說着先一步走過去,阮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今天累的絕不止自己一個。

這件事本就和姜荀無關,可他還是在辦公室陪了自己一整天。

高河中途有好幾次“趕人”的意思,阮安都聽出來了,可姜荀愣是沒走。

為什麽?

阮安想不明白。

從什麽時候開始,姜荀闖進了他的視野範圍內,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人成為了他的保護傘。

暈倒了,是姜荀送他去的醫院。被老驢逮到上網,是姜荀幫他擋了槍。生病了,是姜荀回家照顧他。出事了,是姜荀出現保護他……

也許是該說聲感謝的,對吧?

想到這裏,阮安默默握緊了手指,他深吸一口氣後,提步踩在姜荀遺落在月光裏的影子上。

“姜荀。”

姜荀手剛落在門把上,正要往下壓,就聽阮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今天…謝謝了。”

姜荀愣了愣,他知道阮安謝他的原因,只是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親耳聽阮安說出來,有些詫異。

片刻後他回頭看向阮安,心中有千言萬語可最終卻融彙成三個字,“…不客氣。”

其實在這件事上,姜荀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明明有證據,但卻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來和阮安分享。

好像故意隐瞞似的。

只是沒等姜荀反應,阮安下一個問題,便直擊心靈而來。

“為什麽會問高斌有沒有偷我手機?”阮安很認真的問他,“我記得你之前也是相信高斌的,為什麽忽然轉變了?”

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只是下午在辦公室人太多,他找不到機會。

為什麽忽然相信他了,為什麽還會“聰明”的錄音,為什麽要替他澄清,又是為什麽要陪他呆到現在。

這些問題很多,看似每個都不一樣,可答案卻只有一個。

姜荀心知肚明。

但他沒辦法說什麽,也不可能說什麽。

短暫的沉默過後,姜荀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半實話半撒謊的看着阮安說,“本來也沒信他,那天我看他臉上有傷,覺得奇怪,就随口問了一句。”

随口……你挺愛多管閑事啊。

“他跟你說是我打的。”阮安猜測。

“嗯。”姜荀點了點頭。

阮安眼睛向下撇,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會兒,很不确定的輕聲問,“你…信我?”

聽到他這樣不自信的聲音,姜荀的心口倏地被人攥住了。

當然。

我信你。

哪怕你對我說謊,我也是信的。

姜荀正打算說話,門板忽然發出一聲悶響,好像有什麽東西砸在門上的樣子。

“咚——”的一聲,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力。

姜荀下意識的把阮安擋在身後,門裏面緊接着傳來一聲孔武有力的,“卧槽!”

“……”

靠,教室裏怎麽有人?

門被推開,姜荀擡手開了燈。

田齊孫一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模樣,乖巧的站在門邊上。

而他的身後,是十幾雙“求知”的眼睛,正從上到下“掃描”着他倆。

嗯,是校霸和校草,鑒定完畢。

胳臂和腿俱在,over。

阮安一臉茫然的随後走進來,看到面前的場景心頭不自覺跳了跳。

教室裏稀稀拉拉的坐着人,走讀的男生全部在這裏等他們,沒有一個人回宿舍。

“安爺!”

“安爺你沒事吧。”

“老驢怎麽說??不會要記過吧?”

阮安心裏最柔軟的部分被觸碰到了。

說實話,他跟班裏的男生交集不多,少有的幾個還都對他戰戰兢兢,不敢靠近。

阮安本以為高中同學也就這樣了,畢了業很多人這輩子也見不到,沒什麽感情就沒什麽感情吧。

他不在乎。

但現在……這些“陌生”的同學竟然一直等在這裏等他。

等他們回來。

阮安的喉頭上下滾了滾,半晌才說,“你們…怎麽…在幹嘛?”

“孫子跟我們說了你的事兒,大家都覺得不是你的錯,怕老驢針對你,就都想留下來看看情況。”說話的是坐在阮安前面三排的一個男生,阮安從高二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跟他說過,除了名字,阮安甚至不知道他成績如何,跟誰關系好……可是這樣一個在阮安心裏只有個影子的人,竟然在關心他。

…不太真實。

姜荀知道阮安被感動了,也知道他好面子,于是開口替他解了圍,“你們剛才幹嘛呢?燈也不開,在屋裏跳大神?”

“等你們等的無聊了,我們正講鬼故事呢,剛說到關鍵,就聽外邊有聲,”陳松楠默默翻了個白眼,“田齊孫想吓我們是鬼,結果自己摸黑一頭撞門上了。”

阮安:“……”

也是蠢的可怕。

姜荀低頭笑了笑,他從身後推了阮安的背一把,陪着人往前走,然後問陳松楠,“你怎麽沒回家 ,今天不是你妹生日麽?”

“草兒爹你都一去辦公室不複返了,我還有心情回家?”陳松楠拍着胸脯得意的說,“哥們得留這挺你啊。”

哦,我信了。

沒等姜荀說話,就有人拆了他的臺,“草兒爹你別聽他胡說,他啊就是考完非得不要命的去和大瑤對答案,結果對了一身傷,怕他媽問他考的怎麽樣,索性不回去了。”

“哦,我就說嘛。”姜荀裝作傷心的搖了搖頭,手也順勢搭住了阮安的肩膀,“得,這樣吧,看在今晚大家都等我們的份上,除了陳松楠,其他人都跟我走,帶你們好吃好喝,今晚全場——”

他故意頓了頓,然後壞壞的看了阮安一眼。

“——安哥買單!”

陳松楠:“……”

阮安:“!”

“歐耶!”一陣歡呼聲中,衆人撒歡的出了門,陳松楠氣急敗壞的撲過去,“草兒爹……不是,我荀哥,不帶你這樣的,為什麽不帶上我啊,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不能這樣……渣男吧!”

阮安斜眼去看罪魁禍首,但這人早就心虛的跑出門了。

你……行!

阮安在心裏罵了他幾句,而後情不自禁的勾唇笑了笑。

害,這群人……也挺可愛的。

“走啊,安爺!”不知道是誰回過頭來發現阮安還站在原地沒動,于是紛紛停下了腳步。

阮安的手指動了動,不多時,臉上落下一倒陰影。

姜荀不知道什麽時候折了回來,站在了他的面前。

“要不要我牽你?”某帥逼很欠揍的伸了手。

阮安頓了頓。

幹脆利落的賞給他一個字。

“滾!”

作者有話要說:姜荀:…沒牽到手的第一次,難受。

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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