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課是程江的物理,誰也不敢缺席。
姜荀頓了頓,他擡頭看向阮安,然後對秦笙說,“你等我一下。”
“秦笙生病了,我送他去趟醫務室。”姜荀走過來說。
還知道過來彙報一下。
行。
原諒你了。
不過秦笙還是得死。
阮安不自覺的把在指尖繞了好幾圈的衛衣帶子松開,面上很冷的問,“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這不得跟你說一聲。”姜荀眼睛彎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形。
“為什麽?”阮安背靠着牆壁,十分霸氣的把右腿搭在膝蓋上,仰頭看他,“你又不是我媳婦兒,這種事不用跟我彙報的。”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了。
媳婦兒?
好像不太對的樣子。
半晌,姜荀樂了樂,行吧,你開心就好。
“你笑屁?”阮安的喉頭上下滾了滾,他心裏不知為何慌得一批。
姜荀沒說話,就在阮安以為他要走了的時候,這人忽然湊近了。
他伸手在阮安腦袋上扒拉兩下,“走了。”
哄人似得。
·
“你就這麽跟我出來,不怕阮安回頭找你事?”秦笙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着,他聽了醫生的話拿了藥,打了針,原本是想讓姜荀走的,可這人非要留下陪他。
不知何意。
姜荀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給阮安去了條微信。
【開飛機的舒克】:中午一起吃飯麽安哥。
發完,姜荀擡頭看他,“我發現你對我和阮安的事,似乎特別關心。”
秦笙聽聞并不慌,他單手撐着太陽xue,“是嗎?你倆有什麽事?”
姜荀沖他挑挑眉,沉默片刻,伸手指了指秦笙的脖子,“你确定要和我讨論這個?”
秦笙怔了怔,忽然意識到什麽,然後下意識的攥緊了自己的衣領!
他……他看到了??
姜荀默默收回目光,餘光裏阮安的昵稱變成了一條:對方正在輸入中…
他把手機鎖了屏,而後微擡眉眼看向秦笙,眸子裏降下一層霧氣。
“談個條件怎麽樣?”姜荀說。
秦笙喉頭微動,沒有說話。
“我不把你的事告訴別人,你也不要去跟人說我的事,”姜荀說,“尤其是阮安。”
好像是無聲的博弈,如果他倆此刻有特效輔助的話,肯定是一個恢宏的帶着人民幣味兒的畫面。
姜荀這個人好奇怪,他明明坐着和你平視,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被姜荀這樣盯着,不是什麽愉快的體驗。
沉默了很久之後,秦笙默默點了點頭。
正好阮安的微信回了過來,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A】:你還回的來麽,一中活雷鋒「微笑臉」。
看到他的回複,姜荀心裏樂開了花。
吃醋了?
真好。
【開飛機的舒克】:我這不得和學霸搞好關系,以後逢大考小考的,臨時抱抱大腿,祈求考的全會,蒙的全對啊。
你可拉倒吧!
阮安發來一個嘲諷臉。
【A】:和他搞好關系還不如多做兩道題……算了,秦笙怎麽樣?
【開飛機的舒克】:發燒了,在打水。
姜荀擡頭對秦笙說,“拍張照。”
沒等秦笙同意,他直接按下了快門給阮安發了過去。
人體模特秦笙:“……”
這波操作真是6啊。
阮安看了眼正在講月考試卷的程江,然後把手機放在書桌下面點開了圖片。
打水了?怪不得沒回來……哦,不對,他打水你在那呆着幹嘛??
還打算陪護不成??
阮安無語的抽抽嘴角,低頭打字,語氣埋怨似得,可打到一半就給删了。
姜荀在哪他管那麽寬幹嘛?
還真把這貨當小媳婦了不成?
其實剛才阮安順口說他是媳婦的時候,沒感覺,可一說完就後悔了。
媳婦。
艹。
這都什麽事。
周二琦察覺到身邊的氣壓莫名有點淩亂,于是湊過來小聲問,“安哥你怎麽了?”
他瞄了眼阮安的手機,看到他一直打完字删,删了又打,沒來及看對方是誰,就見阮安把手機扔進了書桌裏。
“沒事,學習。”阮安煩躁的拿起筆,盯着自己那張比臉還幹淨的試卷,默默無語。
成績那麽差還逃課,最後還不是他給補。
姜荀這狗逼,真讓人心煩。
作者有話要說:阮安:媳婦。
姜荀:……行8,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