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禮物
阮安等姜荀吃的差不多了,于是給男生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便站了起來,一前一後出了宿舍。
田齊孫看了他們一眼,問道,“這倆王炸幹嘛去了?”
“別問,”周二琦眼皮都沒擡一下,用力按着技能說,“問就是腿給你打斷。”
田齊孫知道他在開玩笑,于是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二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知道什麽?”周二琦反問。
“就是安爺和荀哥啊,你不覺得他倆……”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周二琦放下手機看了過來。
“額…當我沒問。”田齊孫好像意識到了嚼舌根的後果,于是果斷選擇閉嘴。
反正不管阮安和姜荀什麽關系,好磕就夠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看着今晚他倆的神态,田齊孫腦子裏只閃過了一個詞——
小別勝新婚。
·
出了門,阮安就牽起了姜荀的手。
姜荀任由男孩子拉着回了自己宿舍,阮安開了書桌上的臺燈,房間裏瞬間亮起了一個角落。
桌子上擺着兩個鞋盒子,一看就是阮安的風格。
萬事都送鞋。
“禮物。”阮安把兩個鞋盒子打開,裏面是雙“紅射線”的對勾。
兩雙鞋一模一樣,又是情侶款。
姜荀很滿意這種配置,他對限量的鞋子沒什麽興趣,但如果是和阮安一起穿,那就是大型雙标現場。
男生彎腰把新鞋換上,在地上踩了踩,高興的欣賞了好一會兒,然後讓阮安也換上了。
一大一小兩只腳對着踢了踢對方,跟二傻子似的。
“好看好看。”姜荀滿意的稱贊。
不過這還不是全部。
阮安還有第二件禮物要送給他。
“這是什麽?”姜荀看着阮安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漆木的盒子,眼珠在眼眶裏轉了轉。
這首飾盒好像在哪見過。
哦…姜荀想起來了,是那天奶奶大壽的時候,阮安從老人家那裏拿回來的。
男孩子把首飾盒放在一邊,打開銀質的盤扣。
裏面是兩只一模一樣的銀手镯。
“這是我奶奶送我的,”阮安說着,從裏面拿出來一只,在燈光下看了看,而後拉過姜荀的手腕,“說是祖傳的東西,以後讓我給媳婦兒的。”
“媳婦兒?”姜荀不自覺笑了笑,他沒反駁,彎着眉眼看阮安給自己戴上。
那感覺跟戴戒指似得。
銀镯子遠看沒什麽特殊的地方,感覺和商場裏賣的差不多,甚至沒那些品牌的有設計感。
但是離近後才發現,镯子表面刻有很細致的花紋,不只是簡單的雕刻,而是講述了這只镯子打造的全過程,精致的讓人震撼!
這不像是現代的機器工藝能做出來的,倒像是…古董。
阮安不懂這些,反正他奶奶給的就是讓他自己支配的,至于這镯子的價值姜荀是否配的上,那都是他說了算的。
“怎麽了?”阮安看姜荀盯着銀镯子出神,想着他會不會覺得這镯子戴手腕上顯得娘,于是道,“只是送給你的,你要是不喜歡放着就行,不用每天戴着。”
“沒有,我很喜歡。”姜荀從老祖宗驚為天人的制造工藝中回神。
他頓了頓,伸手把另一只镯子也拿了起來,戴在了阮安的手腕上,然後用拇指細細的摩擦他凸起的腕骨,“既然送給我了,以後我就你的人了,概不退貨的。”
阮安笑笑,擡眸看向他,“已售出的男朋友,是不接受任何理由退貨的。”
男孩子沉默片刻,伸手拽住姜荀的衣領,然後歪頭在男生滾動的喉結上咬了一口。
“你的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
在遇到阮安之前,姜荀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定力很好的人。
他不會因為什麽事而動容,也不會為了什麽人而分神。
和阮安表現出來的冷漠不同的是,姜荀內裏好像是塊冰。
萬事萬物不為所動。
是他對自己的定義。
但這一切都在喜歡上阮安後,土崩瓦解。
先動手的仍舊是阮安。
他在姜荀還沉浸在“你的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的時候,拽着男生的衣領親了上去。
這一次,阮安知道張嘴巴了。
男孩子吻的很急,幾乎不得章法,好像着急想進行下一步似得。
他一邊仰頭親着人,一邊推着姜荀按在了床板上。
然後壓了下去。
姜荀的魂早就被他勾走了,根本顧不上其他的,一只手扶着男孩子的脖子,另一只手環住他的腰。
阮安的上衣下擺被他手臂蹭開了一些,露出半截白皙的腰線,姜荀眯着眼睛看過去,不自覺的收緊了手指。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腰帶松動了。
姜荀沒想太多,以為阮安只是想弄一下,便任由他繼續。
可是…等男孩子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向後面蹭過去的時候,姜荀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了。
“安哥,等等等等。”姜荀驚了。
他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他家軟軟似乎對“1”這個身份,情有獨鐘。
…麻煩大了。
突然被打斷,阮安有些不高興,他停了下來,低頭埋怨姜荀說,“幹嘛?”
“額,”姜荀內心慌得一批,但面上得保持鎮定,于是大拇指摩擦着男孩子的腰側,急中生智的找理由道,“那個什麽…現在還不行。”
“怎麽不行的,你不是成年了嗎?”
“你不是沒成年麽。”
雖然就差半個多月,但沒成年就是沒成年。
還是不可以的。
“我又不是下面那個,也需要成年才行嗎?”阮安有些洩氣,嘟囔着嘴巴問。
嗯…寧是真的摸不清自己的定位啊。
姜荀覺得有必要給這個小呆瓜普及一些知識,把他這“猴急的三觀”給掰正。
不過現在不是開堂授課的時候,于是伸手刮了一下男孩子的鼻尖,“不行的,未成年都不可以,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阮安撅着嘴巴,小聲嘟囔,“可是…還有好幾天呢。”
他都等不及了。
姜荀笑了笑,伸手捏住阮安的下巴,把人拽過來和自己對視,“我也想的,比你更想。”
“再忍忍吧。”姜荀把阮安摟在懷裏,“等我們生日那天,我給你個好的。”
說來也巧,或者也可以說…姜荀的“烏鴉嘴”好像開過光。
今年,姜荀的陰歷生日和阮安的陽歷生日是同一天。
還真被這貨說準了。
…等我們生日那天,我給你個好的。
阮安不自覺的就臉紅了。
雖然他覺得姜荀這話說的有點奇怪,但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在阮安的理解中,是姜荀要給他的意思。
嗯,也行吧,反正也沒幾天了。
老子忍還不行嗎?
只不過……
阮安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都蹭到的地方,姜荀硌了他好一會兒了,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趴在姜荀耳邊說,“可我好難受呀,不然…你給我蹭蹭呗?”
姜荀的瞳孔瞬間放大,他有點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阮安嘴裏說出來的,不禁皺眉問,“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網上。”阮安直接把“老師”給賣了。
那位叫“度娘”的擺渡人想必已經哭暈在廁所。
姜荀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
怎麽就不教人點好呢?
造福衆生的度娘:“……”
怪我?
阮安見他這個反應,以為姜荀不相信自己的定力,于是又道,“我就蹭蹭,不進去。”
炸!了!
□□都沒這威力大!
姜荀可能做夢也不會想到,有生之年能聽到阮安對自己說這七個字。
…我就什麽什麽…不什麽什麽??
罪過罪過,他家軟軟到底都在網上搜了些什麽呀!!
“好不好嘛。”阮安顧不上許多,他等姜荀太久了,有太多太多想做的,今晚要是蹭不到姜荀,他估計連覺都睡不好,于是不打算聽男生的回答了。
正準備下手,誰知底下那人忽然起了身。
“你要去……”
沒等他“哪”字說完,就被某人前胸貼着後背的壓了上來。
“姜荀?”阮安怔住了。
小腹上環過來一條手臂,緊接着,阮安就感覺後背那人把自己往他那邊扯了過去。
什麽蹭到了他。
還是腿根。
阮安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短暫的觸電過後,耳邊傳來男生溫柔的攻勢。
“好,”姜荀張嘴咬住了阮安的耳垂,細細含着,舌尖舔到他耳骨的時候,感覺男孩子的身體明顯顫了顫,于是喉頭發出好聽的笑音說道,“你說的,‘給’你蹭蹭,我現在就給你。”
卧了個大槽!
阮安瑞思拜的五體投地。
他回頭兇人,“我說的是我蹭你,不是讓你蹭……”
聲音淹沒在姜荀的追吻裏。
阮安再沒了任何脾氣,只能面紅耳赤的呢喃一句,“…你完了。”
“我早就完了,”姜荀吻了吻他的肩胛骨,而後又挨到耳邊,“從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完了。”
·
作者有話要說:阮安:腿都讓你蹭破皮了。【微笑臉】
姜荀:你太軟了,沒忍住……
吃瓜同學:…我有位不知姓名的朋友,想看三千字的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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