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婚房
自從阮安和姜荀跟家裏出完櫃後,他們倆的房間就被監管了。
蔣媛負責姜荀的房門鑰匙,阮成則負責阮安的。
一到了睡覺的點,兩個人就偷摸上去把房門鎖死,确保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才放心。
阮安本想着“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倆去住宿舍還不行麽,誰知某天清晨就被告知,小北把他倆的東西都拿回來了。
行。
算你倆狠!
明天就要高考了,阮安今天也沒有熬夜的打算,八點多就洗完澡準備上床睡覺了。
姜荀的門關着,燈也熄了,估計已經睡下了。
只是當阮安趿拉着拖鞋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某人穿着睡衣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副乖巧小媳婦等暖床的樣子。
“你怎麽進來的?”阮安無奈的笑了笑,朝着他走過去。
姜荀直接拉着人跨坐在了自己腿上,而後揚了揚手裏的鑰匙,“配的。”
阮安驚了,“你去配了一把我房間的鑰匙??”
“對啊,”姜荀伸手勾了一下他的鼻尖,“不然我怎麽半夜爬進來偷男朋友的腥。”
“切,少來,”阮安白了他一眼,伸手勾着姜荀的脖子,問道,“晚上在我屋睡?”
“不了,我在這睡你沒法安生的,”姜荀頓了頓,“我有東西給你。”
說着,他從睡褲口袋裏摸出來兩粒藥,錫箔紙樣式的,估計是從一大板藥上剪下來的。
“這什麽?”阮安拿過來看了眼,疑惑的問。
“避孕藥。”
避……
“!”
阮安愣了下,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姜荀見他這驚訝的樣子,知道他想多了,于是單手摟着人的腰解釋說,“沒讓你避孕,只是我下午的時候聽女生們在聊痛經的事情,說吃一片就不會來,這樣就不用擔心肚子疼影響考試了。”
阮安的肚子很久沒疼過,大家倒是忘了這茬。
不過姜荀記得,上一次雅思考試的時候,阮安就是因為肚子疼耽誤了,雖然最後還是刮擦過了,可他本應該考的更好。
明天的考試對阮安來說至關重要,姜荀不想他因為這個出什麽岔子。
“藥是我找趙醫生拿的,問過了,不會有什麽影響。考前吃就行,管一天。”姜荀說。
阮安看着手裏的那兩粒藥片,雖然知道那是什麽,可心裏還是感覺怪怪的。
有點暖,又有點異樣的癢。
男朋友給自己買避孕藥避痛。
阮安不自覺的就害羞了。
姜荀看着他這樣,心裏動了動,情不自禁的去啄阮安白皙的脖子,細細的吻着,尤其是蹭到喉結的時候,還親出了響聲。
“別…”阮安往回縮了下,“不想要草莓。”
姜荀笑笑,又要湊過來,“沒事,你消的快。”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沒等阮安反應過來,姜荀就把他按在了床上,從男孩子手裏摸過藥片,玩味的問道,“這個東西真的能避孕嗎?”
“我哪知道,我又沒吃過。”阮安烏黑的頭發散在雪白的枕頭上,手腕上的镯子滑到了小臂的中間,他看着姜荀仔細打量那個藥片,問說,“不然我們試試藥效?”
姜荀垂眸看向他,潭水一樣的眸子深不見底,用一種極為撩撥的語氣問,“你要是懷了怎麽辦?”
他說話也就算了,關鍵這人的手還從下衣擺伸了進去,不輕不重的按着阮安那處的位置。
阮安有些敏感,攥住了他的手腕,“懷了你就死定了。”
姜荀勾唇笑笑,在他眉眼上落了兩個吻,而後揉了揉男孩子的頭發,“記得吹幹再睡覺,晚上好好休息,我走了。”
阮安看着他起身,臉上雖然沒什麽表露出什麽,但感覺卻像有心事似的。
他頓了頓,默默收緊了五指。
忽然覺得手裏的藥片…有些紮人。
·
為期兩天的高考一眨眼就過去了,南城一中在熱搜上挂了兩天,最後還是阮成則花錢扯下去的。
原因很簡單,他家出了個寶貝兒子,諷刺了出題人不說,還順帶秀了一把恩愛。
那是一段播放量十二億,點贊七千兩百萬的采訪視頻。
【哈哈哈哈,第一次看到哪位哥敢當着實時轉播的面,吐槽出題人。】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哪那股吊勁兒,簡直有我當年的風采!】
【所以,這個阮安到底是誰啊?】
評論下面,一中的崽們開始瘋狂科普刷屏。
三個字言簡意赅。
【你爸爸。】
“……”
今年的考試巨難。
語文一開考很多人都傻眼了。
原本固定的三道語言類題目,換成了七道常識題,從天文地理到詩詞歌賦,而且題面很刁鑽,心裏素質不好的當場就會暈倒。
外面的人不知道情況,一直等到交卷前十五分鐘都沒人出來。
大家紛紛開始猜測,今年的卷子來者不善。
阮安和周二琦一個考場,因為考生太多了,他和姜荀約定出校門後再彙合。
可能是在一樓考試的緣故吧,他倆是第一個走出來的。
記者們似乎得到了消息,一看到學生走出來,立馬把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同學同學,今年的卷子難易程度如何,可不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
“挺難的吧,題目都讀不懂,”周二琦撓了撓頭,“不過你們問我也沒意義,平時的我也看不懂。”
“……”
哦。
記者們明白了,這是位學渣,于是把目光落在了看起來就很聰明的阮安臉上。
“同學,你跟我們分享一下呗。”
阮安沒什麽想說的,但既然問了,他只能實話實說。
然而一出口就是排山倒海。
“我覺得今年的卷子出的特別沒有水平,歷年來最差沒有之一,考察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真不知道這個出題人怎麽想的,臭顯擺,生怕人不知道他難倒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樣。”
周二琦砸了咂嘴,他看着攝像機,小聲提醒道,“安哥,這好像是直播……”
“直播怎麽了?”阮安眼皮都沒擡一下,“就是得讓那個出題人知道,另辟蹊徑只會挨罵,高考制度是讓大家都能平等的接受選拔,人家努力了三年就為了這一次的機會,結果你出個題問‘司馬遷他爹叫什麽’,這誰能知道?難道選拔尖子生的方式從考察實力轉變為蒙題幸運值了嗎?”
周二琦默默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記者們面面相觑,好一會兒才有人出來打了個圓場。
“難倒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可仍舊有百分之一的人能作對。這位同學看起來很有自信的樣子,是可以力争成為那百分之一嗎?”記者問。
“百分之一?我不行,”阮安倒是很謙虛,可是話鋒一轉,“他可以。”
“誰?”記者問
周二琦笑了笑,伸手搭在了阮安肩膀上,大拇指指了指校門,仿佛上面還挂着那個橫幅,“姜荀。”
“姜荀是誰?”記者們一臉懵逼。
阮安頓了頓,驕傲的說了三個字。
“我對象。”
·
考完試的那天晚上,一班先是去醫院看了高河,而後去預定的酒店吃了一頓“慶功酒”。
其實這頓飯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散夥飯”,但是誰都沒提,就跟平時吃飯一樣,大家該喝的喝,該吃的吃。
離別的氛圍完全隐藏在了高興之下。
姜荀今天喝的有點多,每次舉杯他都會站起來,阮安明白他是代高河喝的,所以也就沒攔着。
“安爺荀哥,我們走了啊。”田齊孫朝着阮安揮了揮手,看着姜荀整個人挂在男孩子身上,已經醉了。
“拜拜。”
阮安把姜荀塞進車裏,關上門後對小北道,“路過藥店停一下,我去給他買點醒酒藥。”
“軟軟。”姜荀迷迷糊糊的叫了他一聲,阮安湊過去問道,“怎麽了?”
男生沒有說話,伸手勾住男孩子的脖子吻了上去。
酒氣傳了過來,阮安下意識的看了小北一眼,小北也會意的把鏡子掀上去了,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姜荀親了他一個紅綠燈的時間,等車子動了,這才松開懷裏被吻軟的人,“跟我去個地方好不好?”
“哪?”阮安窩在他懷裏問。
姜荀沒答話,阮安也不知道他是醉了還是醒着,只知道他對小北說了一個地址。
那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阮安從沒聽過。
不過…好像是市中心某個高檔的公寓。
位置很好,單價很高,是近兩年炙手可熱的城景房。
阮安也是進門之後才知道,這是阮成則私下裏買給姜荀的房子。
這老頭…還真是一眼看不見就…
沒走公司的賬,看來阮成則的小金庫存款很多嘛。
“婚房。”姜荀笑着歪坐在沙發裏,整個人顯得十分慵懶,他把鑰匙塞進了阮安的手裏,“給你。”
“我爸給你的,你就這麽給我了,他回頭知道得氣死。”阮安笑了笑說。
“我的就是你的,再說了你早晚要嫁給我的嘛。”姜荀給他比了個歪扭七八的心,“從此之後你就是我媳婦了,要記得相夫教子。”
“……”阮安無語的看着他,“誰是你媳婦?誰給你相夫教子?你是不是喝多了?”
嫌棄三連。
“嗯,我喝多了,醉的不行。”姜荀像個無賴一樣,伸手把人拉的近了些,臉貼在男孩子平坦而又柔軟的小腹上,“軟軟,我們今晚住在這裏好不好?”
阮安想說家裏人還等着他倆回去呢,但是姜荀一直用頭蹭他,只好同意了。
“爸,晚上我們跟同學多玩會兒,就不回去了,”洗完澡,阮安給阮成則去了一通電話,沒提房子的事,也沒說姜荀喝多的事,只是找了個借口。
“可是我和你媛姨還買了蛋糕呢,就等你們回來……”阮成則嘟着嘴巴說。
“蛋糕明天再吃吧,我同學…”腰上忽然纏過來一條手臂,他稍微怔了一下,不知道姜荀什麽時候摸進來的,于是頓了頓才道,“…他們還在等我呢,以後也不能天天見了,我想今天陪他們。”
一班全體同學:?
有被問候到,謝謝。
“哦,那好吧,那你們晚上住哪啊?”
阮安挺想挂電話的,因為姜荀一直在用嘴巴啄他的耳垂,但是阮成則又一直在問,只好敷衍道,“電競酒店都有床的,你放心。”
“…挂了。”姜荀咬着他的耳垂,老狐貍似得勾魂索命的小聲道。
阮安神經一緊,只聽阮成則繼續說,“那個酒店…就你跟小荀兩個人住嗎?一間房?”
“……”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有,很多人的,還有周二琦他們呢。這酒店上下鋪的,一間屋四張床。”
“那就好,爸爸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怕小荀他忍不住…反正你千萬不要跟他一間房,把門鎖好,做手術前,你們千萬不能……”
阮成則後面說的什麽阮安沒聽見,他只知道自己的浴袍帶子被姜荀解開了。
“我知道了爸,他們叫我了…我先挂了啊,拜拜。”
電話挂斷的一瞬間,阮安瞬間松了一口氣。
只是沒等他放下手機,姜荀的吻就糾纏了上來。
好像等了很久似得。
急不可耐。
男孩子握着手機,雙手撐在洗手臺上,側着脖子和他接吻。
很快,姜荀就有了反應。
他頂着阮安,把人頂着往前動了動,壓低聲音道,“軟軟,幫我弄弄好不好?”
說着,他拉着阮安的手往自己那裏伸,這個姿勢男孩子有些使不上力,幹脆轉了過去幫他弄。
阮安的手很白,手指又長又細,還軟軟的,很嫩滑。
和姜荀的某物比起來,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
阮安就不該幫他弄,只是現在也來不及了。
姜荀的症狀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
“弄不出來。”阮安有些苦惱的說,半晌,他擡眸看向姜荀,“做?”
“不了。”姜荀滾了滾喉頭,看起來有點隐忍的樣子,“我答應過你爸動手術前不碰你的。”
“以前也沒少碰。”
“那是我不知道,”姜荀深深的看了阮安一眼,低頭吻了吻他的唇,“現在我知道了,就不會了。”
阮安看着他這樣子心疼的不行,伸手抱住男生的腰,讓他貼近自己,“沒關系的,之前做了不也沒事兒。”
“會懷孕的。”姜荀嘟囔着說。
阮安這回相信他是真的醉了,不然這人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不會的。”
“會的。”
“不會。”
“會。”
“……”
阮安被這貨惹急了,他抓住姜荀的頭發,迫使男生看向自己,而後啓唇道。
“不會的,”他劇烈的滾了滾喉頭,“我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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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阮安:話說…評論區的包子是什麽?
姜荀:還是生煎包(人才,人才啊。)
(坐等小包子出現在軟軟的肚子裏……感謝訂閱,感謝評論,感謝投雷,感謝營養液,感謝大家~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