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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岑念做了一天半的陪工小妹, 每天乖乖在蕭津琛辦公室坐着玩手機、看書。

困了有休息室, 渴了有飲料喝, 餓了還有糕點。

除了有人來辦公室給蕭津琛彙報工作的時候掃過她的眼神怪怪的,其他都還好。

出發去江城的前一天,舒楠約岑念見了個面。

舒楠知道岑念真的要跟蕭津琛去江城了, 差點沒哭出來。

她緊緊拉着岑念的手:“念念,你走了之後我只能每天逛街、參加派對和品牌活動, 除了花錢就沒有其他樂趣了, 我一個人可怎麽辦啊?”

岑念:……

她怎麽覺得舒楠這樣的生活還挺不錯的。

岑念:“你可以找淩雲玩呀。”

舒楠更加難過了:“淩雲她太兇了嗚嗚嗚, 她随時還要全國各地到處飛,不會理我的。”

岑念拍了拍她的說:“節哀吧……等我回來再陪你。”

和舒楠道別後, 岑念回到了酒店。

蕭津琛因為第二天就要去江城,今天下班格外早,她到酒店的時候,蕭津琛已經叫好了晚餐在等着她。

“我回來了。”

蕭津琛坐在椅子上, 背靠着椅子, 看上去有些疲憊。

正阖着眼, 閉目養神。

聽見岑念的聲音, 蕭津琛睜開了眼。

“吃飯吧。”蕭津琛說。

岑念點了點頭,在蕭津琛對面坐下。

他點了三菜一湯, 除了一道青菜之外, 其餘全是岑念愛吃的。

岑念喜歡吃辣,蕭津琛就點了一道水煮肉片,一道辣子雞。

岑念吃了兩筷子, 贊不絕口:“蕭津琛,你家這個肉好好吃啊。”

蕭津琛看了她一眼,說:“你做的好吃。”

岑念聽見蕭津琛誇自己,絲毫不害羞,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那當然了,我做的可是愛心牌大餐,能一樣嗎?”

蕭津琛眼角微翹,神色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溫柔。

對她說:“好了,快吃,菜冷了。”

岑念乖乖聽話,認真吃飯。

最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她總覺得蕭津琛對她溫柔了許多。

難道是因為自己陪他上班陪開心了?

這麽一想,岑念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蕭津琛這麽喜歡自己呀?自己多陪他一會兒就能讓他這麽開心。

第二天一早,岑念還在睡覺,就被蕭津琛的敲門聲吵醒了。

“岑念,起床了。”

岑念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才七點整。

“我不!我再睡會兒!”岑念對着門口大聲喊着。

昨晚她熬夜看劇看到了淩晨三點,現在正困。

蕭津琛有告訴她是早班飛機,但沒想到這麽早。

“咔。”蕭津琛直接擰開了門鎖。

岑念把被子蓋在頭頂,遮住了小腦袋。

房間窗簾緊緊拉着,床頭的小燈還亮着。

蕭津琛已經洗漱好,換好了衣服。

今天不用工作,他穿了一件休閑外套。

他随手按下床頭的開關,關掉了床頭的小燈。

“起床了,岑念。”他耐着性子哄道。

“蕭津琛我求求你了,再讓我睡一會吧。”岑念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聲音悶悶的,帶着一絲哀求的意味。

蕭津琛雙手插兜,站在岑念床邊:“不行,再不起床我掀被子了。”

岑念聲音帶着一絲沒睡醒的倦意:“你別掀,我沒穿內衣。”

蕭津琛:“那我也照樣掀,又不是沒看過……”

“哎呀好了好了,我起來了。”岑念氣鼓鼓地掀開被子,翻身起來,坐在床上。

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蕭津琛看一眼岑念亂糟糟的頭發,小嘴撅着,滿臉的不情願。

“快起床。”蕭津琛留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卧室。

岑念在門關上後,才敢罵罵咧咧了幾句。

消了氣,她慢吞吞地起床洗漱。

換好衣服,走出客房的時候,蕭津琛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哼。”岑念起床氣本就沒消,看見他就更加來氣。

蕭津琛倒不以為意,他以前可受了不少岑念的起床氣。

現在已經習慣了。

吃完飯後,岑念跟着蕭津琛去了停車場。

司機早早就等在這。

上車後,岑念戴上耳機,一邊聽歌一邊開始醞釀睡意。

酒店的位置在京市市中心,機場在郊外,相隔比較遠。

到了機場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岑念,醒醒。”蕭津琛叫了她一聲。

岑念今天第二次被蕭津琛吵醒,恨不得翻身上去咬他兩口。

“哼。”岑念氣鼓鼓地下了車。

她在十七歲之前,沒有坐過飛機。

昨晚為了人生中第一次坐飛機,還特意去百度了一下——

“第一次坐飛機該注意什麽。”

“坐飛機注意事項。”

……

可她發現,根本和網上的教程不一樣。

岑念捏着自己的身份證,問道:“蕭津琛,我們是沒有值機嗎?”

蕭津琛:“嗯,我們坐公務機。”

岑念不懂公務機的意思,只覺得聽着就很高級。

她跟着蕭津琛到了最南邊的VVIP候機室,林宛和周岩已經到了。

通行的還有一個抱着孩子的年輕男人。

“這是林宛的丈夫。”蕭津琛對她說。

岑念和他們打了招呼,跟着蕭津琛去了單獨的休息間。

休息間裝修的極盡奢華,還有單獨的浴室和影像間。

一進去,岑念就忍不住問道:“蕭津琛蕭津琛,林宛的老公是要一起去江城嗎?”

蕭津琛:“嗯。”

林宛和周岩在他開始接觸公司事務的時候就跟着他,兩人辦事得力,到了江城後如果安排別人給他,他也不放心。

就把林宛和周岩一起調到了江城。

岑念像個好奇寶寶,追問:“她老公也在你們公司上班嗎?”

蕭津琛:“不是的,她老公是一個編劇,工作比較自由,平時在家也是他帶孩子。”

機場的工作人員敲了敲門,給兩人一人端了杯飲料。

岑念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夫妻相處模式,“那我以後掙錢掙多了,你是不是也能在家帶孩子讓我去工作呀?”

她說這話的本意是開玩笑,沒想到蕭津琛居然認真的想了片刻。

回答她:“好。”

岑念沒想到他回答的這麽爽快,反而覺得沒意思:“算了算了,我才不要養男人呢。”

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說這話有多暧昧。

過了半個小時,航空公司就有人來通知登機了。

他們乘坐小游覽車到了停機坪,蕭津琛和岑念走在前面。

“蕭先生這邊請。”

空姐禮貌地微笑着,指引兩人到了獨立的機艙。

周岩他們在後半段的機艙。

岑念看什麽都覺得新奇,在寬大舒适的公務機座椅裏平躺好,對蕭津琛說:“你別吵我哦,我要睡覺了。”

蕭津琛坐在她旁邊,應了聲:“嗯。”

飛機還沒起飛,岑念就睡着了。

蕭津琛幫她系好了安全帶,叫空姐拿了張小毛毯,“等會不用來打擾我們,有需要會叫你的。”

空姐回答了一聲就離開了。

蕭津琛幫岑念蓋好了毯子,還細心地在脖頸處掖了掖。

飛機起飛後,岑念有些不舒服,在夢裏輕哼了兩聲。

然後翻了個身,面對着蕭津琛繼續睡着。

蕭津琛這幾天因為工作調動,擁有了一個短暫的小假期。

這幾年蕭氏發展很快,三年之內蕭津琛完成了一家國內的大型連鎖酒店的收購,并且把市場開拓到了歐洲。

再加上蕭盛突然中風,公司的重擔全壓在了他和蕭津遠身上。

還要擔心一個觊觎着公司的蕭志。

蕭志其實不是蕭盛的親堂弟,而是蕭津琛爺爺收養的戰友遺孤。

可蕭志并不知足,在蕭津遠認回蕭家後,蕭盛讓他帶着蕭津遠學習公司事務。

他更加野心勃勃。

在蕭盛發病後,他便更加想取而代之。

這次調任他和蕭津遠去江城,便是蕭志提的主意。

江城分公司在八年前,還是蕭氏的總公司。

早年的時候蕭盛為了給家族轉型,在江城建造了第一座天盛酒店。

然後蕭氏的發展就在南方板塊。

天盛酒店集團品牌越做越大,在蕭明兩家聯姻後,更是發展迅猛。

蕭氏旗下大大小小的天盛酒店遍布全國,在發展穩定之後,舉家遷回了京市。

如今江城的公司雖然名義上只是一個分公司,但天盛酒店一半的酒店業務都在江城。

京市的公司有很多元老前輩帶着蕭津琛,蕭盛這個安排,也是想兩個孩子自己歷練一下。

在明年的時候選出一個接班人。

蕭津琛側過頭,看着岑念安然的睡顏。

她眼睛緊閉着,長長的睫毛微翹,十分乖巧。

他想起了岑念剛才說的話。

孩子?

等到岑念什麽都想起來了,他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嗎?

去江城的事情蕭盛早有安排,原本他計劃着和岑念離婚後,自己一人前去江城。

可岑念突發車禍失憶,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一個人冷靜了接近一年,才考慮清楚了離婚的事情。

這一年,他和岑念沒有過任何私下的聯系。

兩個人仿佛都像對方不存在一般各過各的生活。

偶爾會有人給蕭津琛彙報岑念的行程。

這也是他這一年僅有的,關于岑念的消息。

那天在醫院醫生說,岑念的很可能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但如果有天岑念全都記起來了,他們這段婚姻也到了結束的時候。

他不能去賭岑念是否能失憶一輩子。

不知為何,蕭津琛總隐約覺得岑念有天會全都想起來。

這段婚姻兩人堅持了兩年,都已經筋疲力盡。

如今幻若南柯一夢般的溫暖,好像也會随時消失。

蕭津琛時刻提醒着自己清醒,不能沉淪下去。

等到夢醒的時候,自己還能和之前一樣大大方方讓岑念走。

作者有話說:  去寫下一章了~揮揮手感謝在2020-04-11 23:37:08~2020-04-12 21:59: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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