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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岑念醒來的時候, 飛機正在下降。

睡飽了覺, 岑念心情好了許多。

迷迷地睜開眼, 打了個哈欠。還伸了個懶腰。

轉頭看,一旁的蕭津琛正在睡着。

岑念睡飽了覺,現在心情大好。

不過她自然沒忘了今天被蕭津琛吵醒兩次的事情。

心裏突然萌發了惡作劇的念頭, 她從毯子裏伸出手,在蕭津琛的肩膀上用力一拍。

超大聲:“哈!”

蕭津琛本來就沒睡着, 只是閉着眼休息一會兒。

岑念醒來打哈欠的時候, 他就發現了。

蕭津琛徐徐睜開眼, 慢慢轉頭,黑白分明的眼珠看向滿臉期待的岑念。

真是傻得可愛。

岑念:“……”

好尴尬, 為什麽蕭津琛沒有被她吓到。

“餓不餓?”蕭津琛輕聲問道。

岑念搖搖頭:“不餓不餓。”

蕭津琛:“飛機馬上降落了。”

岑念小聲回答:“哦…… ”

半個小時後,飛機穩穩降落在江城機場。

岑念和蕭津琛的行李早就安排人送到了江城,他們就像是來散個步,什麽也沒帶。

蕭津琛在江城的房子常年沒人住, 打掃的時候發現有些地方的線路出現了問題, 這幾天暫時要住在酒店。

分公司安排了兩輛車來接他們, 林宛和周岩上了後面那一輛。

他們坐的前面那一輛。

上車後, 岑念在包裏拿手機的時候摸到了江城家的鑰匙。

她問道:“蕭津琛,你這幾天要工作嗎?”

蕭津琛淡淡地回答:“不工作, 怎麽了?”

岑念說對他說:“我想回我家去看看。”

蕭津琛直接按下按鈕, 降下隔板,對司機說:“去翠庭苑。”

岑念好奇地問:“翠庭苑就是我家嗎?”

蕭津琛點了點頭,說:“是。”

岑念問道:“你去看過嗎?”

蕭津琛:“沒有, 這房子是你爸爸在你大二那年買的,你們除了過年都不會回去。這兩年你們都是在京市過年,很久沒回去過了。”

岑念點了點頭:“哦,這樣啊。”

一個小時後,車停在了翠庭苑的門口。

翠庭苑是天海地産開發的庭院式小區,小區占地挺大,但全是小矮層,樓間距也很大。

小區的綠化比特別高,當時的開盤價也比同期很多樓盤價格高。

但是岑念喜歡,岑爸爸當時便按揭買下這套房,寫的岑念的名字。

前幾年掙了錢,就把貸款全部還清了。

老岑最初賣了房創業,就對岑念心有愧疚。

所以掙到錢後第一件事就是買房。

這套房子的裝修,也是岑念親自參與設計的。

蕭津琛帶着岑念進了小區,像是來過一般,十分熟路的找到了岑念一樓的家。

岑念好奇地看着他,問道:“你不是說你沒來過嗎?你怎麽知道是在這裏呀?”

蕭津琛沒有回答她,“鑰匙呢?開門。”

岑念拿出包裏的鑰匙,打開了門。

進門後,她就忍不住“哇”了一聲。

房間的顏色比海樾灣的房子亮了許多,裝修是清新的淺色調。

玄關處有一面照片牆,挂着岑念和老岑的舊照。

有張放大的照片,是岑念媽媽抱着襁褓中的岑念。

岑爸爸笑開了眼,岑媽媽溫柔地看着鏡頭。

蕭津琛跟着岑念,仔細欣賞房間的每一處。

岑念很快逛完了自己的房子,興奮地對蕭津琛說:“我們以後就住這裏好不好?我好喜歡這個房子啊。”

蕭津琛沉默了一瞬,回答她:“好。”

岑念聽到肯定的回答後,興奮地在房子裏又蹦又跳。

轉頭看着蕭津琛,擔心地問:“你不會嫌這裏小吧?”

這個房子雖然也有一百多平,但是比起海樾灣的房子,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岑念還以為蕭津琛住習慣了大房子,會嫌棄這裏小,沒想到他這麽爽快的就同意了。

“不會。”

“那就好。”岑念放心了。

蕭津琛拿出手機,安排人晚點把東西送到翠庭苑來。

岑念這時從雜物間走了出來,手裏拿着兩把拖把。

蕭津琛疑惑地看着她。

“來,打掃衛生吧。”岑念把其中一把拖把遞到他面前,對他說。

蕭津琛:“我待會兒叫人來打掃。”

岑念:“不用那麽麻煩了,房子又不大,也不是很髒。只是久了沒人住,灰多了點而已。”

蕭津琛據理力争:“我叫人來打掃。”

岑念又把拖把往前遞了遞:“快啊,不然我自己打掃,你出去等我。”

蕭津琛十分堅持自己的原則:“不行。”

岑念轉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向他:“求你了蕭津琛,我們自己打掃好不好?很快的,一個小時就能打掃完。”

蕭津琛:“……”

岑念看出了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繼續撒嬌:“拜托了蕭津琛,這是我自己的家,我第一次見到它,你就幫我一起打掃好嗎?”

蕭津琛:“……好。”

他從小到大沒有做過家務,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家裏的家具蓋着布,岑念掀開布後,又端了個小盆子,接滿了水。

然後找了兩根抹布。

岑念洗好抹布,對蕭津琛說:“先打掃卧室吧。”

蕭津琛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接過抹布。

他看着手裏的抹布,心情十分複雜。

岑念指揮着他擦櫃子,蕭津琛雖然沒做過家務,但學起來還是有模有樣的。

借着個子高,手長的優勢,岑念指哪擦哪。

兩人很快就打掃完了卧室。

蕭津琛有些熱,幹脆脫掉了外套,裏面穿着一件短袖T恤,露出了手臂堅實有力的肌肉。

岑念有些累了,長舒了口氣後,說:“來吧,接着打掃客廳。”

蕭津琛不知道岑念哪來這麽好的精力,仿佛不會累一樣。

掃了這裏掃那裏,擦了這裏擦那裏。

岑念指揮起蕭津琛來,也是格外的得心應手。

“蕭津琛,你來擦燈吧,我擦不到。”

“蕭津琛,你來擦窗戶吧,太高了我不行。”

“蕭津琛,相框上面也要擦啊!”

“蕭津琛……”

……

蕭津琛覺得自己已經在發怒的邊緣了,聽到岑念叫他的名字就氣不打一處來,偏偏岑念還滿心歡喜的越幹越有勁。

等到兩人差不多打掃完了,已經是傍晚的時間了。

岑念滿頭細汗,坐在沙發上長嘆了口氣。

“好累啊。”

蕭津琛正在擦鞋櫃,轉頭看了她一眼。

岑念手握成拳,給蕭津琛說道:“加油!只有鞋櫃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蕭津琛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人是周岩,他帶着人送行李過來了。

“蕭…… 蕭總?”周岩平日裏,在工作時十分沉穩,今天卻被眼前的蕭津琛給驚到下巴差點掉地上。

蕭津琛左手拿着一根抹布,右手邊靠着牆放了一個拖把。

褲子和衣服上都有點灰塵染上的痕跡,額間還有些細汗。

霸道總裁變身霸道婦男?

“進來。”蕭津琛語氣冷到讓周岩都不敢進去了。

有殺氣。

岑念正坐在沙發上喝水,看到周岩還十分熱情地打了招呼。

周岩讪讪地笑了笑,心裏卻給岑念豎起了大拇指。

蕭總夫人真是訓夫有方,把蕭總調|教得這麽好,俨然就是個居家好男人。

蕭津琛終于忙完了手裏的事情,把抹布往盆裏一丢,也坐在了沙發上。

岑念屁股往一般挪了挪,嫌棄地說:“你衣服上有灰。”

蕭津琛冷冰冰地看着岑念。

她居然還嫌棄自己,如果不是因為她什麽都讓自己去擦,能有這麽多灰嗎?

蕭津琛雖然沒有潔癖,但也忍受不了自己衣衫不潔。

可現在家裏還有外人在,去洗澡也不方便。

周岩帶來的人動作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帶來的行李井然有序地放好。

蕭津琛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氣得不行。

他就不該聽岑念的,自己打掃這個房子。

安排人來打掃不好嗎?

最後一個真空壓縮包拆開,是岑念大紅色的懶人沙發。

她興奮地往上一坐,開開心心地和周岩說再見。

周岩心驚膽戰地回了句再見,飛奔離開。

“這個沙發這麽醜,你怎麽還帶來了?”蕭津琛不悅地問。

岑念“哼”了一聲,一直拿着手機看着什麽,說:“快去洗澡,髒死了你。”

蕭津琛氣不打一出來,他忙活了一天,還被嫌棄。

他走到主卧的衣帽間,拿了浴巾轉身就去浴室。

半個小時後,蕭津琛圍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吹風機沒有找到在哪,蕭津琛本來就降到冰點的心情更加冷了幾分。

水珠從發梢滴落,在蕭津琛肌肉起伏的胸膛上滑下。

蕭津琛走到卧室,沒有看見岑念人影在哪。

他更加嘔火了。

“岑念。”他壓抑着怒氣,在客廳喊着岑念的名字。

岑念拿着鍋鏟,聽到蕭津琛叫自己的名字,從廚房裏蹦跶了出來。

搬進新家的興奮勁還沒過,岑念現在像打了雞血一樣。

“我在這裏…… 哎呀你怎麽不穿衣服啊?耍流氓!”岑念看到眼前半裸的男人,捂着眼睛,大喊大叫。

蕭津琛忍着怒氣問:“吹風在哪?”

這種小家電沒有一并帶來江城,蕭津琛也不知道岑念平時習慣放在哪。

岑念緊緊捂着眼睛,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以前的習慣:“應該在卧室床頭櫃的抽屜。”

蕭津琛看着岑念手裏的鍋鏟,又問道:“你這是在幹嘛?”

岑念:“給你做幹鍋雞呀,我剛點外賣送食材上門。你上次不是說想吃幹鍋雞嗎?我們走得太急了都沒來得及給你做呢,今天辛苦你了,給你做頓好吃的。”

蕭津琛心裏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好。”

轉身便往卧室走。

“記得穿衣服啊!”岑念在他背後叮囑道。

“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蕭總:難道我的人設不是霸道總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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